我拿著煙出來,給這個男人,這個男人說不抽煙。
我點上煙,問看什麽事兒。
這個男人想了一下說:“猶。”
我愣了一下,看著這個男人:“請。”
這個男人沒動,竟然笑了一下,他把一張卡放到桌子上。
“猶不可就是獸,而不是人,就像一條狗一樣,這卡裏是一百萬。”這個男人說。
“你小瞧我了。”我說。
“你胃口不小呀!”這個男人說。
“有人出價十個億了,你區區的一百萬,拿回去。”我說。
這個男人一愣,想了半天,拿著卡就走了。
這個男人很愚蠢,他出去後,就會被人盯上,我已經發信息給季風了。
這個男人應該是一個團隊中的一個人,和上次製造車禍是不是同一夥人,不知道。
張清秋把菜擺上,把酒到上。
幹一杯,張清秋說:”你要閉修盤堂。“
我看著張清秋,這是讓我躲災呀!
出馬弟子閉修盤堂,就是閉門不出,盤坐堂口,靜心修堂,理仙。
也算是和仙家交流情感。
”我閉修盤堂,那些人就不找我了嗎?“我說。
”你就像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樣。“張清秋說。
”怎麽個意思?“
”出馬弟子有實仙的,極為少有,這是你的宿命,你閉修盤堂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你身子不會顯出來,進堂口,隻有香是在燃燒著的。”張清秋說。
“你不會坑我吧?“我問。
“你死我亡的事兒,我不會嗎?”張清秋笑了一下。
“不過就這事,我躲有意思嗎?我能躲到什麽時候?“我問。
“躲七星,人生有七次星的出現,就是七災,你要躲過一星,一災,七天時間,災就會過去。”張清秋說。
“我不躲呢?”我問。
“你現在是瘸子,一隻眼睛也瞎了,你還想聽不見嗎?”張清秋說。
我沉默了,我特麽的可不想再弄成聾子。
就出馬弟子最後死亡,都是和常人不同的,畢竟是出馬弟子,一般不會是善終,認這個門兒,就認這事兒。
“也好,我聽你的。”我說。
我喝完酒,安排一些事情,然後休息。
天黑後,閉修盤堂,盤坐墊子上,靜坐靜修。
“你放心,這七天我會守著你的。”張清秋說。
“辛苦你了。”
我盤坐入定之後,我發現,我進入了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半明半暗的,是仙家所呆之所。
各種各樣的仙家。
這裏除了洞穴之外,就是山,樹,河,沒有房子。
也就是說,這是仙家修行之所,他們離開這兒,去修行,如果不附堂,就會有雷劫,一劫就突然把前修全部廢掉,甚至丟了性命。
他們在附堂,或者是修行中,有不利,則會退到這兒來。
這兒隻是他們的一個住所,不能修行。
我在這兒呆著,四處的走著。
走累了,坐下,有仙家過來,我就和仙家聊天。
也知道了很多的事情,關於仙家的修行,也是非常的苦的,隨時也會出現意外的,能修成仙兒的,十個有一個。
仙家修行要千年,無數的劫難。
這七天,我和很多仙家都熟識了,他們也要跟我說,要到我堂口修行的。
我拒絕了,說以後有機會的,有緣即堂。
其實,這也是緣分的,仙家到你堂口,必定是有因果的。
閉修盤堂,我的心也靜下來了,這裏如同遊曆了一個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人生,讓我看到了,修行之苦,修行之難。
七天,是張清秋叫醒我的。
張清秋把我扶起來,本來就瘸子的腿,十幾分鍾才能走動。
到前麵,酒菜都擺好了。
“這七天發生了什麽?”我問。
“至少現在你是安全的,找你的那個人,是一個外圍的團隊,已經全部抓了。”張清秋說。
“還有呢?”我問。
“嗯,是還有,林黛讓林家的一個人過來,找你盤技。”張清秋說。
“他什麽時候還來?”我問。
“盤技,這個人確實是嚇人,你不是對手,不過呢,他進了陰鐵門,隻能進,出不來了,估計再用幾天,就餓死了。”張清秋說。
我沉默。
“你閉修盤堂,有什麽收獲?”張清秋又問我。
“你都知道怎麽回事,也知道我做什麽了,你是我的實仙。”我說。
喝酒。
“嗯,是,但是你心裏怎麽想的,我不知道。”張清秋說。
“給我留點隱私。”我說。
張清秋笑起來。
“噢,對了,林煙過來三次。”張清秋說。
我沒說話。
吃過飯,我出去,走街,似乎這個世界變化了,我去河邊坐著,也感覺這個世界和我原來看到的不一樣,我也說不清楚,什麽地方不一樣,感覺不真實一樣。
我心裏發毛,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了?
我坐了一個多小時,回去,張清秋出去了。
我坐在院子裏喝茶,李嫿打電話來,問我這幾天打電話怎麽打不通?
我沒說,問她什麽事兒?
李嫿讓我去南堂,我說我累了。
我得等張清秋,問問,我現在為什麽看到的世界,似乎和以往不同呢?
還說不上來是什麽不同。
李嫿來了,進來坐下。
”什麽事?這麽著急?“我問。
”還是林黛的事情,陰鐵門裏,有一個人,要出來。“李嫿說。
”既然能進去,就能出來。“我說。
進去的那人是和我盤技的人,盤什麽技我是不知道,這個人比我厲害,對我來說,是一個要我命的人,是七星中的一星之人,我要躲這個人。
”出不來,你幫忙。“李嫿說。
”我也是出馬弟子,對於這個人你了解嗎?“我問。
李嫿說,林黛說過,這個人對林家很重要,其它的並不清楚。
“李嫿,你總是參與林家的事情,我知道,你和林黛是姐妹,和林家是世交,可是,這個人對我有生命的危險,是我七星中的一星。”我這麽說,李嫿應該是明白的。
李嫿愣了半天:”七星七災,死劫,你破了,剛才的話當我沒說。”
李嫿起身走了。
張清秋天快黑了才回來。
“你一走一天,幹什麽去了?”我問。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張清秋坐下。
“對,我問你,我看現在這個世界,怎麽和我閉修盤堂前不一樣了呢?”
張清秋愣了一下,站起來,轉著我看了半天,然後坐下,說:”給我泡茶。“
我把茶泡上,給倒上。
張清秋的話,讓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