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秋說,閉修盤堂,是出馬弟子的一種修行,能進到仙家的世界去,這個很難的,多少出馬弟子都希望達到這個層次,那樣就可以到那裏去選仙家。

可是,出馬弟子的一種,基本上都在這條路上,而我竟然一次就到了那個地方,我看到的世界,有了變化,是更深一層的看這個世界,而普通人,隻是看到這個世界的表象。

那麽我現在看到的世界,是比原來的更清晰了,這是我覺得不同的,樹的葉子,我能看到筋脈。

張清秋去休息,我半夜才睡。

早晨起來,先禮堂祠,然後吃早點,我出去,去北堂,看看李遲遲有什麽事情沒有。

假空堂,一直是讓我不安的。

和李遲遲聊了半個小時,我離開。

我去公園,沈宿星和老頭下棋,我坐在遠處的椅子上看著,也許等我老了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生活。

沈宿星過來,坐下。

“找我有事?”

“前幾天,林家有一個人,找我盤技。”我說。

“噢,就是進了倉庫出不來的那個人,林黛和我說了,他讓我找你,幫忙,我沒管。”沈宿星說。

“幹爹,這可是好機會。”我笑著說。

“我是貪財,可是不是什麽錢都賺的,我算過了,他是你的一個災星。“沈宿星說。

”喲,幹爹,還是疼我的。“我說。

沈宿星上來給了我一巴掌。

”小混蛋,我在你心裏就是那樣子的嗎?“沈宿星說。

我笑起來,拉著沈宿星去喝酒。

沈宿星還就喜歡去園子。

我是真不想去。

去園子,滿林堂,喝酒。

剛喝上,林煙就進來了。

”哥哥。“林煙叫著過來。

沈宿星說:”我是真受不了,你趕快讓她走。”

林煙過來了。

“有事嗎?”我問。

“想你了。”

“我給了林黛。”

林煙往門口看了一眼,說:“有空我找你玩。“

林煙跑了。

沈宿星說:”傾半城,姑娘長得漂亮,出純淨,也有文化,看上你這個瘸子,瞎子,就是命,宿命。”

”幹爹,這話就不對了,瘸子,瞎子怎麽了?“我說。

”我沒別的意思。“沈宿星說完,笑起來。

林黛真特麽的進來了,我看沈宿星,他笑起來。

林黛過來,坐下,讓服務員上鹹菜。

”省著點吃吧,林家的鹹菜也不多了。“沈宿星說這話,陰陽怪氣的,說完就走了。

林黛看了我一眼說:”我四處找你,你也終於露麵兒了。“

我知道林黛找我就是那個和我盤技的人,在陰鐵門裏的人。

”我說過了,我不會幫你的。“我說。

林黛說:“林家的情況你應該是很清楚的,運不過來有一年多,過運無錢……”

林黛說著,我自然是清楚的。

林黛說,開倉庫的事情,讓我提條件。

”什麽條件我都不會答應的。“我說。

”有一個人在裏麵。“林黛說。

我搖頭。

林黛起身走了,她很清楚,那個人,就是我的災星,七星中的一星。

人的一生不可能是平和的一生,七星自帶,一星一災的。

林黛清楚,我肯定不會去開倉庫的那個門的,因為那個星是我的一災,他不死,我就容易死。

我喝完酒,回堂口。

休息,下午起來,我琢磨著,不管怎麽樣,那個人是一條人命,我是不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了呢?

我去林家,找林煙。

林煙跑出來,把我拉進去。

林煙的宅子。

“哥哥,是不是想我了?”林煙說。

“正事,帶我去倉庫那兒。”

林煙看了我半天說:“行,不過得小心,別讓林黛知道。”

“你怎麽那麽怕林黛?”我問。

“切,我才不怕她呢,我就是不想和不道理的人說話。”

林煙帶著我去倉庫那兒。

“你就在這兒站著,不管發生事情,都不要過來。”

我到倉庫那兒,把倉庫的門打開了,我進去,把那個人拖出來,估計再挺個一天半天的就死了。

我拖出來,倉庫的門關上了。

我上去:“林煙,你回你的宅子,我走,這事和誰也沒說。”

林煙點頭,有點緊張。

我回堂口,張清秋坐在院子裏喝茶。

我坐下,倒茶喝。

“看天相,七星依然七星。”張清秋說。

“喲,天相都學會了?”我說。

“你少廢話,自己幹什麽了不知道嗎?”張清秋火了。

“畢竟是一條人命。”

“我應該找部門給你申請一個善人牌,死的時候,立個善人碑,第一善人。“張清秋揶揄我。

我不說話。

我也知道,這特麽的不是好事,我多少有一些後悔。

沈宿星打電話,我接了。

”天相七星一星呈吉,你幹什麽了?“沈宿星問。

”做了一回善人。“我掛了電話。

張清秋聽到沈宿星說什麽了,抬頭看天,有幾分鍾。

”喲,七星一星成吉。“張清秋說。

”怎麽回事?“我問。

”善而成吉,沒有人會救一個要自己命的人,就你能。“張清秋起身進屋了。

確實是,我有病。

休息,第二天,吃過早飯,有人敲門。

打開門,是林家的那個男人,拎著一個包,放下就走了。

我關上門,把包拿到院子的桌子上,點上煙。

張清秋出來,坐下,泡上茶,然後拿出書。

我打開包,一個黑漆盒子。

我心想,不會特麽的是炸彈吧?一下把我幹掉。

我很小心的打開,打開的一瞬間,我愣住了。

一隻紅蜘蛛,紅得如血一樣。

用的是血玉雕刻而成的,極為罕見的血玉。

我拿出來,擺到桌子上。

張清秋放下書,站起來看著。

然後伸手,可見,這種東西是太美了。

修了九世的張清秋都動心了。

“你修了九世,沒見過?”我問。

張清秋搖頭,她看了半天說:“漂亮。”

“你喜歡給你了。”

“我可不敢要。”張清秋說。

“那我就擺在樓上的架子上。”我說。

那小子竟然給了我這東西。

“那小子的技比我厲害多了,不會……”我問。

“救了你家,還會兒擔心了?”張清秋說。

“這個人能進陰鐵門,怎麽出不來呢?”我問。

“我不知道,不過就是告訴你,成吉無災,這個我對你沒有傷害了,但是你還是離林家遠點。”張清秋說。

我點著,說出去轉轉。

我走街,看到了滿馬薩拉了,我轉身就要走,她叫住了我。

我站住了。

“喲,張晉如,還躲上我了。”

“有事?”

“我馬堂七月底就堂彩,你捧個場?”薩拉笑起來。

邪惡的滿馬,馬科,科科可怕。

“到時候再說。”我走了。

李嫿打電話,說炸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