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到猶香,一哆嗦,難道我又是遇到了危險了嗎?
我馬上給水湄打電話。
她接了電話,說沒事,在島上,很好。
我和水湄聊了一會兒,掛了電話,我馬上給陸教授打電話,他一直在就島外研究室住著。
”那邊有猶出來嗎?“我問。
我沒有問水湄,我怕水湄害怕。
”沒有,一直在監測著,現在就是一隻鳥兒飛出島,都會報警的。”陸教授說。
我掛了電話,不管是島上的猶,還是水城的猶,隻要出現,馬上就會被發現,他們對猶的保護達到了一個一級的水準了。
因為,有國外的專家,盯上了猶,他們一直在等機會。
那麽猶香是從哪兒來的呢?
我沒動,喝酒,猶香非常的淡,但是非常的香。
園子裏的人,八點之後,多起來了。
猶香依然是在,什麽地方來的猶香呢?
這個猶香很怪的,彌漫開來,你確定不了一個中心的點的。
我有點頭大,猶香從何而來呢?
我要穩下來。
李嫿進來了。
”打電話不接,我滿園子找你。“
”記住了,我們不再是朋友,你願意說兩句就說。“我說。
李嫿坐下,想了一下說:”猶香。“
園子太多的人,不知道是什麽香,猶香聞之,讓人神清氣爽。
”我知道。“
李嫿看著我:”水湄嗎?“
我鎖住了眉頭,李嫿突然關心起水湄來,我就覺得不是好事兒。
“怎麽?關心水湄了?”
“我不關心,林家人關心,你的痛處,痛點。”李嫿說完就走了。
我知道李嫿是矛盾的,一個是朋友,她還真拿我當朋友了,另一個就是世交。
李嫿到是真情義,這個時候來了,告訴我這件事情。
我九點多,出去,在園子裏轉,猶香依然是在。
我轉到外麵大排檔的時候,一個男人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一個吊墜,我看了一眼,走過去。
幾分鍾後,我再走回去,過去,猶香就是那個男人脖子上戴的吊墜,猶骨。
原來研究所,解剖過死去兒猶的屍體,後來我也聽說,在賣猶骨,猶骨之香,讓我安靜,散發出來的香味,對人的身體有著非常好的一個作用。
那麽能拿到猶骨的人,應該不是一般的人了。
這就是那個時候,田苗在的時候,但是我相信田苗,不會賣猶骨的,而是其它的人。
這事就不用追了,但是猶香的存在,肯定會惹起麻煩。
我到對麵的樓上,喝啤酒,看著這個男人。
果然是,半個小時後,有幾個外國人進來了,他們不是一起進來的,是分散著進來的,但是我清楚,這是一個團隊。
他們盯著猶。
我看著,果然是,這些人盯住了這個男人,他們應該帶著設備而來的。
這個男人恐怕是要倒黴了,我看著,戴猶骨之人,竟然這麽張揚,他是不知道嗎?
晚上十點多,我離開園子,我不需要再看了,這個男恐怕今天是要倒黴的。
就是一塊猶骨,對於外圍的研究團隊來說,也是相當的重要的。
自然,他們不會殺人的,也許製造一個小意外,那猶骨就沒有了。
這個確實是太讓人不安的事情。
第二天,我去了島上,我和陸教授上的島,我也和他說了,昨天園子裏的猶香的事情。
“放心,這邊就是有猶出島,或者是離開水庫,我們會跟緊的,不會讓他們出任何問題的,季風你可以相信了。”陸教授的話,我是相信的。
“謝謝你,陸教授。”我說。
“不用謝我,季風說,村子六月底就建好了,可不可以試一下?”
“我到時候會和族長商量的,主要是安全的保證,村子在外麵,和島不一樣,安全性會減小很多。”
“安全性我覺得比島上高,季風的全安措施,到時候你就會看到的。”陸教授說。
現在陸教授的狀態好多了,季風把研究的重任交給了陸教授,除了季風,陸教授現在就是研究中心的二把手。
關於猶骨的出現,陸教授告訴我,已經是在追了,有專門辦安組,這事挺大的。
我擔心的就是,猶香一旦是被傳神化了,那猶的危險就更大了。
那個男人死了,一場車禍,網上發了現場的照片,脖子上掛著的猶骨不見了。
我沒有想到,外圍的速度會那麽快。
第二天,季風給我打電話,約我到茶館。
我過去,季風跟我說:“昨天死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那個男人,猶骨不見了,這些人應該是非常的危險,我想,現在要找到那個人,那些人把猶骨應該是密封起來了,但是他們需要研究,研究就要拿出來。”
季風的意思我也聽明白了。
那麽,隻有讓猶出來,猶對猶香的敏感度是相當強的,五公裏之內,都沒有問題。
我沉默,點上煙, 看著窗戶外麵 。
六月的東北,很美好。
唯一的就是讓水湄出來,這樣水湄就很危險了。
他們應該是一直找機會,對水湄下手。
“先查著吧,查不到再說。“我說。
”嗯,我也很清楚,猶出來是很危險的。“季風說。
我也沒有再說什麽,希望季風不要做出傷害猶的決定。
這是我一直擔心的事情。
晚上,水湄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我有危險,讓我小心。
水湄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隻是感應。
”沒關係的,有人保護我,記住了,我不叫你出島,任何人叫你,都不能出島,告訴族長,必要的時候,叫人回水城。“我說。
水湄也感覺到了不安。
那麽水湄感應到的危險是什麽呢?
第二天,我要出去,張清秋說:”今天別出去了,我做菜,你幫我打個下手。“
我看了一眼張清秋,去院子裏,喝茶。
張清秋是我的實仙,出馬弟子出現實仙,是極為少見的,這也就是注定了,我是出馬弟子的命運。
張清秋出去買菜,回來開始忙碌著。
快中午的時候,有人敲門,張清秋從房間出來,看著我。
我知道,張清秋今天不讓我出去,這麽緊張,恐怕也是像水湄一樣,有感應。
我猶豫了一會兒,那敲門聲不斷。
我過去打開門,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看事。“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我看了一眼這個男人,想了一下,讓他進來了。
在院子裏,我泡上茶,給倒上,張清秋進屋,一會兒短信進來了,我看了一眼:你進來,我有話說。
是張清秋。
”您坐一會兒,我拿盒煙。“我進屋拿煙。
張清秋告訴我,小心這個男人。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個男人的眼神是遊移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