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田苗。
”你對我應該放心的,我做過醫生,醫者仁心,就是的情商不行,不懂得怎麽去說好,討好別人。“田苗說著,把一個封裏遞給我。
”讓我當惡人?“我說。
”嗯,我沒辦法弄這件事情。“田苗說。
”東西你收回去吧!“
”老木計劃,在一個星期後,潛水,進行破壞行的研究,那水城也不是進不去的,現在設備這麽先進。“田苗把計劃拿出來,讓我看完,收起來。
我把信封收起。
田苗走了。
我坐在那兒喝酒,琢磨著這件事,如果老木的計劃是真的,我真的就得弄老木了。
我把這件事,找了我的朋友,一個網絡上的大V,進行了報道,田苗給我的證據確鑿,一共兩個實證,任何一個,都能讓老木翻車。
隻是一夜間,關於水族人,就吵得翻了天。
老木被口誅筆伐,弄上了風尖浪口上,馬讓就停止了工作,野生動物保護協會也跟進。
田苗直接管理研究所,把水族人親自放回去,並做了視頻,傳到網上。
水湄打電話告訴我,暫時的封城,不過我可以進去。
我讓水湄注意安全。
水庫的保護級進了升級,一級保護。
我開車也過去看了幾次,也放心了,但是研究所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我不清楚。
田苗帶著兩名教授找我聊,春天到了,能不能讓水族人再到島上生活?
“可以,至少到春天,他們能出不,水庫有兩個島,我可以和水族人談,島上需要建什麽設施,需要什麽,他們才能更好的生活,這樣他們才有可能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到島上來。”我說。
“嗯,這個肯定是沒問題。”田苗說。
我也在水族人爭取。
我三天後,進了一次水城,談了四個小時,把計劃拿出去,給了田苗,冬季施工麻煩,而且在一級水源保護區的中心,要求的極為嚴格,但是春天來臨的時候,一切都要弄好。
兩個島同時開工,小別墅,活水水域區,公園……
我有空也是站在遠處看看。
今年的這個年,過得還行,把一一接回來。
過完年,滿馬在初三就給我打電話。
約我出去。
園子初五開業,去了胡同的一個小酒館。
依然是那套衣服,蒙著臉。
“你找我什麽事兒?”我問。
“先喝酒。”滿馬說。
喝酒,這個滿馬說,她叫薩拉,月亮的意思,她就像月亮一樣,還有這樣說自己的人,你特麽是月亮,我就是太陽。
“馬堂的地選好了,開春就開始建,秋天建完,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打理,你是我最好的人選。”薩拉說。
“你選錯人了,我有自己的堂口,我有自己的事情。”我說。
“你那小小的堂口,沒有也罷,到我這馬堂來,那會完全不一樣的。”薩拉說。
“我不喜歡。”我說。
“慢慢來,不著急,你會慢慢的明白的。”薩拉說。
“那佟寶的事情……”我沒說完,薩拉擺了一下手。
“這件事你不要再提,也不能插手,除非你想和我作對。”薩拉說。
這是壓製呀!
“進水不犯河水。”我說。
“我跟你是談不明白,你不受點罪看來是不行了。”薩拉說。
“我沒得罪你吧?你也沒招惹你。”我說。
“我就這麽邪惡。”滿馬薩拉說完,笑起來,笑得我直發毛。
“除非你弄死我。”我說。
薩拉生氣了,拍了一下桌子:“小小出馬弟子,也敢跟我叫板,你等著。”
薩拉走了。
我自己喝酒,手都哆嗦了,我是把這個滿馬得罪了。
張清秋告訴我,暫時別得罪,可是我得罪了,年輕氣盛,必定要受點罪了。
我喝完酒,滿街的走,落雪了。
街人的人,並不多,雪在腳下“咯吱,咯吱”的響著。
我感覺要壞事兒。
沒有想到,沒過兩天,薩拉就動手了。
清堂口亂堂,仙家打架玩,閑的。
我讓沈宿星來了。
沈宿星看完堂,回屋喝茶。
“是亂堂了,仙家不滿,但是不應該出現的,具體的情況,要問仙家。”沈宿星說。
我說了薩拉的事情。
“我得罪她了?”沈宿星問。
我點頭。
“我也弄不過她,她在我之前,在薩滿天師之下,現在沒有天師出現。”沈宿星說。
“那就是說,沒辦法了?”我問。
“至少在我這兒是沒辦法,亂堂的事情,要找到原因,一般都好解決,但是如果是薩拉插手了,恐怕就難了。”沈宿星說。
沈宿星也沒有好的辦法,走了。
沈宿星走後,張清秋出來,坐下。
“惹著滿馬了?”
“是呀,亂堂。”我說。
“亂堂我幫你穩住,記住了,我是你的實仙,你是我,我是你,一傷皆傷,一損都損,你也得保護我,我也幫著你,你和滿馬的事情,已然是這樣了,你就折騰起來。”張清秋說。
修了九世的張清秋,自然會經曆過很多。
但是,到底能不能對付薩拉,我不知道。
穩堂,我和張清秋進堂品,上園香之後,張清秋盤坐在墊子上,閉上眼睛,左手心向下,右手心向上,這是陰陽手。
張清秋沒有表情,也沒有動,坐了有十五分鍾,亂堂消失了,各仙家歸位。
張清秋起身,也不說什麽,說累了,休息。
張清秋所做的,我不懂,我問了,她也不會說,有很多事情,她說,我不能知道,因為每一個人在世上知道的事情,有多少,是定數的,修行多少,走多遠。
那麽下一步呢?
我自己坐在二樓喝茶。
我要和薩拉折騰,這個我心裏沒有底兒。
那麽薩拉移金的手法,用的是滿馬的一些手段,如果我有劉相的手法呢!
就《相學》我是看了幾百遍了,我能理解多少,現在我也不確定了,更多的東西沒試過。
薩拉攔了我的財路,從這兒折騰,不知道行還是不行。
我要知道薩拉移金在什麽地方,然後把金子給移走。
第二天,我去找李嫿,問滿馬住在什麽地方。
李嫿看了我半天說:“你要幹什麽?”
“噢,她讓我的堂口亂了堂,我求她去。”我說。
李嫿看了我半天說:“你打電話問不就成了嗎?”
“我不想打電話。”
李嫿聰明,就明白了。
“南山苦寺。”李嫿說。
我從南堂出來,開車去南山苦寺。
南山苦寺位於這個城市的南方,南山上,有十三台步,每一個台步,十三個台階。
苦寺在山林中,有山水從苦寺中間穿過。
苦寺有六百年之久,以石壁洞而建,後經過二百多年的鑿建,形成了十三洞,一百零八洞,肉身佛九尊,造像過千,供佛萬尊。
苦寺,一年封寺八個月,開寺四個月,也不是誰都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