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晚上去滿林堂,一個單獨的間。
進去,滿馬在,還是那一身。
喝酒,我不說話。
“告訴你一聲,佟家的事你不要看了,金子是我拿的。”滿馬說。
我一愣。
“我不想攔你財路,可是你也不能攔我的。”滿馬說。
“你拿了那麽多金子,還讓各堂口損馬堂錢?”我說。
“這個你不懂,到時候你就明白了,說你當我徒弟的事情。”
“為什麽偏偏就讓我當你徒弟?任何一個人都比我強。”我說。
“我看上你了。”
“不行。”我說。
“那試試。”玩邪惡的,這誰受得了?
“人要講理的。”
“滿馬講過理嗎?”我竟然聽到她笑了。
我得聽張清秋的,暫時就軟下來,看看情況再說。
”這事我得考慮。”我說。
“我給你時間。”
滿馬起身走了,我坐在那兒自己喝酒,這個滿馬,到底是怎麽樣的,這個沈宿星也說不清楚。
李遲遲給我打電話,說雷慕靈走了。
“那你到園子的滿林堂來。“
李遲遲來了,我給倒上酒。
”菜多,沒怎麽吃,不介意吧?“我說。
”不,能和你在一起,就行。“李遲遲笑了一下。
”北堂現在怎麽樣?“我問。
”挺好的,我隻看小事,不看大事,這樣也挺好的。“李遲遲說。
”那雷慕靈是不是給你圈貢圈仙家?“我問。
”是,那些仙家我也準備給送回去,可是都不走。“李遲遲說。
”不走就沒辦法了。”我想,肯定是雷慕靈許了什麽願了,仙家才不離開的。
“我擔心,各堂口會找來的。”李遲遲說。
“不用擔心,我想,不鬧仙家了,他們不會找來的,雷慕靈牽的是滿馬的線兒,誰都知道輕重。”我說。
李遲遲提到了複婚的事情,我搖頭。
“現在不成,三天一災,五天一難,這個我們兩個要相信,至少現在,等我弄最明白的。”我說。
“嗯。”李遲遲點頭。
喝過酒,我送李遲遲回去後,我回家住的。
第二天,我給沈宿星打電話,說看不了佟寶的事情了。
沈宿星聽完,愣了半天說:“真沒有想到,會是滿馬,那佟家也是沒辦法了,這就是命,真不能動。”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去堂口禮堂禮祠後,坐在那兒發呆,如果佟寶的事情能看,那一百萬就到手了,我欠下的債就能還上了,雖然說是李遲遲的。
張清秋說,出去轉轉。
她出去了,我接到了水湄的電話。
“出了點事兒。”
“我一會兒就過去。”我說。
“你別過來,我在堂口不遠處的一個胡同,堂口沒其它的人吧?”水湄問。
我說沒有。
水湄過來,進來。
我給泡上茶。
“怎麽回事?”我問。
水湄說,研究那邊,抓了兩個水族人,現在弄得很僵,人要不回來。
我一愣。
“還有什麽?”
“是老木帶人抓的。”
老木已經不是所長了。
我讓水湄等著,我給省裏研究中心打電話。
那邊的領導說,是下麵研究所的事情,我也明白了,這是上麵放話了。
我去了研究所,研究人員在忙碌著。
老木也在。
老木又是所長了,田苗也在。
“老木,我找你有事。”我說。
老木出來,去辦公室,我說了抓人的事情。
“那兩個水湄人偷東西。”老木說。
我說:“不可能,水族人絕對不會的,他們非常的善,他們有法律的。”
“什麽法律?我們的法律才是法律,犯了法就得抓人。”老木瞪著眼睛。
“老木,你一點也不害怕嗎?”我問。
“我怕什麽?”
我知道,抓的人就在研究所,猶香很重。
“好吧,那你就等著。”我說。
我離開了,回去,我送水湄回去,我知道,水族人會進行攻擊的。
但是,我擔心他們會受傷,畢竟工具是不行的。
第二天,我去水城,和族長聊這件事,他希望和平的解決,把人放了。
這件事恐怕是行不通。
族長說:”有一種方法,魚香,從一種魚裏弄出來的,可以迷暈人,把人弄回來。“
”也行,然後呢?”我說。
“閉城,暫時隻能這樣。”族長說。
也真是沒有好的辦法。
當然,用了魚香,魚香不香,沒有任何的味,所說的香,隻是一個概念。
老木下午給我打的電話。
“張晉如,你犯罪了。”老木說。
這個帽子給我扣的,要我命。
老木一個多小時後,就帶你到了我的堂口。
詢問我,他們怎麽昏迷的。
“我不知道,你們抓了水族人,人家把人救走了,和我有什麽關係?而且,這隻是輕的,你們再弄,命都容易丟了。”我說。
老木跳起來罵我,我不說話,沒證據,我也沒參與。
老木罵著走的。
沒有想到,晚上田苗打電話,說去園子。
我這去了,也許能談,這樣僵持下去,等春天到了,那老木發瘋,對水族人還是不利的,畢竟水族人,還沒有那麽發達,不過就是一個小族,水族。
田苗似乎比原來好了很多,也許是經過了事情,也明白了一些。
“出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我阻止老木,沒行,我雖然也是所長,便是我是第二所長,研究所投入的很大,就一個探測的設備就幾百萬,沒有進展,上麵也是非常的惱火。”田苗說。
“那這樣不是更糟糕了嗎?慢慢的,水族人在島上試驗生活,他們也想和我們一樣,等到處好了,那研究就好辦了。”我說。
“可是上麵著急,報了項目了。”田苗說。
“現在弄成這樣,對誰都不利。”我說。
“是呀,如果我當所長就不會那樣幹了,以前我不懂,沒經驗,先和他們交朋友,水族人是十分的善良的,這樣慢慢的來,可惜我不是所長,再說老木,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物,內心向惡魔一樣,他說,水族不是人,就是獸,像一條魚一樣,他取了猶香,私自的……“田苗果然變得聰明了。
世界必變人。
田苗給我的信息就是,老木違法了,私取猶香,老木出事了,那麽田苗就是所長,那麽田苗所說的,和水族人成為朋友,是真的嗎?
人有的時候,在不同的環境,會是不同的樣子,成為魔鬼隻是一條線的事情,過了線,就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