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河王?本王聽說過嗎?”
朱桂不削的甩了甩佩刀上的血珠。
而朱樉在看到朱桂竟然一刀將鄧銘宰了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朱桂……你……你敢殺人!”朱樉此時心中已經升起了一抹恐懼。
而一旁始終冷眼旁觀的藍玉眼皮子也是一跳。
鄧銘乃是寧河王鄧愈的次子。
雖然鄧愈的長子因為李善長的案子被牽連誅殺,但鄧家的根基還在。
而且鄧銘的姐姐是秦王朱樉的寵妃。
朱桂竟然有膽量直接將鄧銘殺了?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小小的指揮同知?
“敢殺人?”
朱桂回頭眯著眼睛看了看朱樉。
“本王當然敢,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青峰山下那幾萬韃靼騎兵,問問他們本王敢不敢?”
朱桂沒有收刀,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朱樉。
此時的朱樉已經被朱桂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嚇懵了。
而朱樉身邊的那些侍衛也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麵前的可是兩位親王。
人家兄弟之間的事情,他們這些當侍衛的若是一個處理不好,那左右前後都是一個死。
朱樉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想要起身。
但嚇軟了的雙腿卻一點勁兒也使不上來。
“還不快攔住他,還愣著幹什麽,攔住他!”
朱樉指著一步步走來的朱桂。
侍衛們這才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擋在了朱樉的麵前。
而就在朱樉侍衛動了的同時,陌刀軍也開始動了。
隻是一個照麵,陌刀軍手中的長刀落下,十幾名侍衛一瞬間斃命。
就連藍玉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跳。
什麽時候這大同府有這麽犀利的強兵了!
看著侍衛被殺,朱樉這次是真的怕了。
“朱桂……我……我在大同府外還有五千大軍,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發,我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朱樉用雙手撐著地麵後退。
咣的一聲。
年明海的府門被人從外麵破開。
一名士兵倒飛了進來,摔在地上氣絕身亡。
此刻,身披重甲的許雪亭大步走了進來。
青龍使許雪亭雖然不是軍人,但他可是五龍使中武功最強者。
因此,朱桂便讓其統領陌刀軍。
透過府門外的火光,藍玉清楚的看到此時年明海的府外已經是一片血水。
不用多想,怕是朱樉的那些侍衛已經被解決了。
許雪亭來到朱桂的麵前之後單膝下跪,直接從身後的拎出來了幾個圓滾滾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啟稟王爺,城外大營的五千叛軍已經盡數消滅。”許雪亭說道。
一瞬間,朱樉嚇得臉都白了。
朱桂冷笑了一聲,拖著佩刀來到了朱樉的麵前蹲下,然後伸出兩根手指輕撫冰冷的刀鋒。
“為什麽要和本王作對?”
“好好的呆在西安府不好嘛?”
“是嫌命長了?”
不光是朱樉嚇傻了。
就連一旁站著的藍玉等人也都嚇了一跳。
五千人。
就這麽說滅就滅了?
朱樉從大營出來到現在才多久的時間?
一個時辰有嗎?
沒有!
可是就這麽短的時間,別說是五千人了,就算是五千頭豬也不至於被都殺光吧。
而且朱樉帶來的五千人絕對不可能是什麽老弱殘兵,定然都是精銳當中的精銳。
說沒就沒了?
在一看朱桂身後的那些重甲步卒,藍玉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朱桂是怎麽從青峰山回來的。
是韃靼撤兵了嗎?
現在看來,恐怕……恐怕不是!
再有一點。
朱桂殺了鄧銘這並不算什麽。
一個鄧銘,死了也就死了。
畢竟寧河王的爵位封號都已經被削了。
一個狗腿子,死就死了。
但這五千人可就不一樣了。
若是真的深究的話,搞不好朱桂會被責令返回應天府。
朱桂是怎麽敢下令屠殺朱樉的五千人?
藍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朱桂在應天府的時候確實是有些惡名。
但那都是針對一些百姓而言。
對於真正的權貴,特別是他們這群淮西勳貴看來,朱桂那不過就是小孩子的把戲而已。
可這人怎麽剛來到大同府,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殺伐果斷,且毫不留情。
這讓藍玉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朱元璋!
沒錯,就是朱元璋!
然而,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朱桂一手持刀蹲在朱樉的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朱樉那全身上下兩百多斤的肥肉。
“你是活膩了?”朱桂冷眼掃視。
朱樉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如同篩糠一般。
“有……有……有話好說,十三弟,為兄……為兄是逗你的,逗你的。”
“那錢……那錢沒有送走,還在……還在啊。”
“為兄是擔心,擔心你不在怕是有失……這才幫你保存起來的。”
“十三弟,你要相信為兄啊……”
沒有了護衛,沒有了五千人的後盾。
身處在大同府的朱樉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一樣。
朱桂摸了摸冰冷的刀鋒,嚇得朱樉又往後挪了兩步。
“十三弟,你……你不能殺我……你若是殺了我,父皇……父皇不會原諒你的,父皇……”
唰!
“啊!”
隨著朱桂的刀鋒劃過,朱樉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響起。
藍玉嚇了一大跳,以為朱桂將朱樉殺了呢。
這要是朱桂真的殺了朱樉,那可就是把天捅破了的大事了。
不過好在,朱桂並沒有殺了朱樉。
隻是一刀片像了朱樉的大腿。
隨著朱樉一聲的慘叫。
一片肥肉掉在了地上,朱樉捧著大腿疼的嗷嗷直叫。
“十三弟……別……別……”
唰!
又是一道寒光閃過。
猶如殺豬一樣的聲音再次從朱樉的嘴裏喊出。
這一次,是一條手臂上的肉被片了下來。
朱樉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哀嚎不斷。
而朱桂則是將被片下來的兩片肉挑了起來,扔向了遠處。
“來人啊,將本王兄長的兩片肉送去後廚,然後好生的加工一下。”
“本王兄長不遠千裏來大同府,本王自然應該好酒好菜的招待。”
“可是這城裏的肉食沒有了,也隻能讓本王的兄長將就一下了。”
年明海連忙叫來了侍從,將地上被片下來的兩片肉收了起來。
為了避免朱樉昏死過去,朱桂還特意叫人來給他包紮了一下。
被活生生的片下來了兩片肉。
此時的朱樉雖然得到了包紮,但依舊疼的直冒冷汗。
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朱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