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眯了眯眼睛,目光不善的看著朱桂。

朱桂說的嘩變,藍玉自然明白說的是什麽。

是藍虎還有藍豹那兩個精銳的千戶所的兵力。

來到大同府之後,藍玉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為藍虎還有藍豹平凡。

也就是朱桂口中的王府有些亂子了。

藍玉目光不善,倒是朱樉拿了朱桂的東西,臉上貼著一些虛偽的笑容。

“哈哈,十三弟竟然安全無恙的回來了,這簡直太好了。”

“為兄正想著明日速速發兵,為十三弟解圍呢。”

“沒想到十三弟吉人自有天相,可喜可賀啊。”

朱桂挺著肚子坐在了朱桂的對麵。

朱桂扭頭看了看如同肉山一樣的朱樉。

微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勞煩二哥幫我保存東西了,二哥是現在送回來?還是我派人去取?”

朱桂直接了當,開口就是要被朱樉拿走的那些銀兩。

朱樉自然也聽出來了,不過卻還在裝糊塗。

“十三弟說的是什麽東西?為兄怎麽不知道?”朱樉回道。

朱桂沒有馬上回話。

而是端起了麵前的酒杯。

在朱桂輕輕轉動之下,酒杯內的酒水逐漸搖晃,成型了一個小型的漩渦。

“朱樉,本王給你臉,你最好別不要。”

“吃了本王的,給本王吐出來。”

“拿了本王的,給本王換回來!”

“不然你可以試試,看看你能不能走出這大同府!”

朱桂眼神當中冷芒一掃,殺機盎然!

在青峰山搏殺十餘日,此時的朱桂身上的煞氣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朱樉還沒有察覺到什麽。

但是久經戰陣的藍玉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一股異樣。

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朱桂。

這邊,被朱桂直呼大名,而且讓其吐出財產的朱樉也怒了。

論身份,他是嫡親親王,是宗人令,是眾多皇子親王當中排行第二僅次於太子朱標的。

論勢力,他西安府也絕對超過大同府。

他麾下的三護衛就足足有六七萬的兵力。

而你朱桂有什麽?

竟然敢如此放肆?

砰!

朱樉一巴掌落在了麵前的飯桌上。

“朱桂,你好大的膽子,本王是你的兄長,豈是你能直呼大名的?”

“還有,那些銀子本王已經送往了應天府!”

“既然是藏銀,那本王就有處置的權利,你若是不服,便可以去父皇那裏告本王?”

“就憑你?還敢出言威脅本王?”

“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你是怎麽讓本王出不了大同府的!”

“走!”

朱樉一甩衣袖,根本絲毫不把朱桂的話放在眼中。

藍玉在一旁冷眼旁觀。

嘩啦啦!

一陣兵甲摩擦的聲音在院落當中傳出。

一名名身披重甲的陌刀兵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

“朱桂,你好大的膽子!你要幹什麽!”

朱樉一聲大喝,轉頭怒視著身後的朱桂。

身旁的十幾名侍衛也都紛紛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都滾開!”

“不要命了,秦王在此!”

“小心給你們全都抄家滅族!”

“聽清楚了沒有,給你們全都抄家滅族!”

朱樉身邊的鄧銘指著陌刀軍大喝。

然而,鄧銘的話在陌刀兵的耳中連個屁都算不上。

朱桂一聲冷笑。

抄家滅族?

這些都是他從係統當中召喚來的陌刀軍,全都是百分之百忠於他。

除了自己之外,絕對不會聽任何人的命令。

皇帝也不行。

朱桂從座位上起身。

一手背負在身後,一手緊握一把黑色鐵錘。

朱桂身後的屏風內,拖著重傷之身的汪興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看到汪興祖走出來,朱樉勃然大怒。

“你個狗東西,是你告訴朱桂的嗎?你以為他能保的了你?”

“本王讓你死,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你給本王等著!”

朱樉大罵。

朱桂沒有理會朱樉的怒罵,而是伸手指向了朱樉,以及朱樉身邊的那些侍衛。

“誰打得你?”朱桂語氣平淡的問道。

汪興祖抬頭看了一眼朱樉等人。

目光當中還有些驚懼。

畢竟眼前站著的可是大明王朝的嫡親親王。

是當今太子的親弟弟。

這種身份,比朱桂自然是高出不少。

“王爺……屬下……”

“本王再問你一遍,誰打得你。”

朱桂直接打斷了汪興祖的話。

汪興祖低下了頭,伸手指了指朱桂身旁的鄧銘。

“回王爺,是他……”汪興祖小聲的說道。

汪興祖的話音落下,朱桂便大步朝著鄧銘走去。

“家父乃是寧河王鄧愈,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同知,攔在秦王麵前,沒殺了你已經不錯了!”

鄧銘伸手指著汪興祖。

懟朱桂鄧銘還沒有那個勇氣。

但是一個三品的指揮同知鄧銘還不放在眼裏。

畢竟現在鄧銘的靠山可是秦王。

然而下一秒,一道黑影就從朱樉身邊的侍衛旁閃過。

緊隨其後,鄧銘就感覺到腹部傳來了一陣劇痛。

整個人也如同被馬車撞上了一樣,瞬間倒飛了出去。

直到砰的一聲過後。

鄧銘這才撞在了陌刀軍手持的巨盾上。

隨後捂著腹部一陣哀嚎。

身體肥胖的朱樉被朱桂這一腳踹的嚇了一跳,不由得往旁邊一躲。

可能是因為身體太過於肥胖的原因,後退了一步竟然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朱桂住手,你要幹什麽!”

“你是要造反嗎!”

跌坐在地上的朱樉顏麵盡失,於是大聲的嗬斥。

隻不過朱桂根本沒有理會朱樉的怒斥。

而死徑直的走向了鄧銘。

一邊走,一邊舉起了手中的鐵錘。

“你……你……”

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朱桂,鄧銘嚇得渾身顫抖。

“我是寧河王次子,我是寧河……”

砰!

噗!

鮮血噴濺。

“哎呦!”

被鐵錘擊中頭部,鄧銘痛呼出聲。

“你他媽是誰?”

朱桂暴喝一聲,手中鐵錘再次落下。

“寧河王次子是不是?”

又一錘落下。

“跟我叫板!”

再一錘!

“打我的人!”

朱桂每說一句,便是一錘砸下!

直到……

鄧銘再也說不出話來。

看著不在動彈的鄧銘,朱桂將手中的鐵錘丟給了一旁的陌刀兵,抽出腰間佩刀,一刀斬下。

鄧銘的人頭滴溜溜的在地上打了個滾。

鮮血“噗”的一聲噴出老遠。

灑滿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