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一時之間,不由得愣了一下。

知道沈妗是舞蹈生,卻從未親眼目睹過她的舞姿。

如今見到了她在自己麵前跳舞的樣子,看著看著,隻覺得小腹升起一股暖流。

絲毫沒有因為懷孕而走形的身材,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反而更加的嫵媚動人了。

扯了把領帶,陸驍靠在門口,絲毫不掩飾自己想要將她占為己有的貪婪目光。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特別注視自己,沈妗專注著手上的動作,突然一個轉頭,看了過來。

當看清門口的男人,她隻有短暫的怔愣,隨即便笑了。

“陸少什麽時候也學會偷看牆角了?”

沈妗身上穿著舞蹈服,大約是為了方便,特意找了件低領的,隨著她的呼吸,胸脯有節奏的上下起伏,格外吸人眼球。

陸驍眸光黯淡,說話的口吻也帶著幾分霸道,“怎麽,不給看?”

沈妗勾唇,“晚上都給看了,白天哪能再矯情。”

她走上前兩步,卻不肯到他跟前,隻叫他看得見,卻又抓不到,心癢難耐的吊著胃口。

“陸少有沒有喜歡的舞,我跳給你看好不好?”

陸驍有心欣賞,卻又存有一絲理智,“當心扭到肚子。”

“不會的,我有分寸,而且醫生說了,要我多運動,對以後生產有好處。”

陸驍兩步邁進來,“醫生還說什麽了?”

“胎兒發育的很好,不過——”

沈妗說到這裏,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原以為是有什麽不妥,不想沈妗卻是道,“醫生說了,可以適當同房。”

話音落下,就見被收拾的一塵不染的儲物間,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陸驍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沈妗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他接茬,不由得氣笑了,“看來陸少是在外麵吃飽了。果然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絲毫不掩飾對他的‘不滿’,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陸驍扯過一旁的椅子坐下,觀眾一般的姿勢,“不打緊,吃飽了,照樣可以滿足你。”

沈妗一個轉身,離他走遠了幾步,也不征求他的意見了,直接調好音樂,跳了一支自己最擅長的民族舞。

如果不是今天醫生提醒,沈妗大概都忘了順產還是剖腹產的事。

她可不想肚子留疤,於是果斷選擇了順產,醫院也是鼓勵能不剖就不剖。

但是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的身體素質還遠遠達不到順產的標準。

跳舞,不外乎是一種最好的鍛煉方式,正好也有幾個月沒碰過了。

沈妗就著音樂,一口氣跳了個痛快。

她天賦足夠,奈何高中畢業後,家裏遭遇變故,沈妗隻好棄舞從文。

最後一曲畢,沈妗香汗四溢的落在了陸驍的懷裏。

不是她自願的,而是被拽過去的。

男人大掌摟住了她的腰,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沈妗掙紮無果,隻好放棄,摟著他的肩膀,問道,“陸少覺得怎麽樣?”

陸驍會的直白,“晚上跳給我看,效果更好。”

沈妗沒憋住笑,一下子笑出了聲。

看著她開懷大笑的樣子,男人忽然說道,“等你生了,給你開家工作室,這樣既不能放棄愛好,又能賺錢,意下如何?”

自己當老板嗎?

這可是沈妗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一來需要足夠的資金,二來需要她也沒有那份為人師表的魄力,於是沈妗想也沒想就給拒絕了。

“不喜歡?”

男人有些意外她的反應。

沈妗笑道,“當老板不如當員工來的自在,要是虧損了,我可沒錢自掏腰包。”

男人摟著她的手緊了緊,“有我在,你怕什麽?”

沈妗就怕他這麽說,幹脆想到什麽問了什麽,“陸少為了把我留在身邊還真是下了血本,有了孩子做牽絆還不夠嘛?還要用錢綁住我?”

“不識好歹。”

陸驍涼涼的掃她一眼。

不過話雖如此,卻也沒有真的生氣,帶著沈妗回臥室洗了個澡,就下樓吃晚飯去了。

陸家規矩嚴,餐桌上,向來遵循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奈何沈妗沒規矩慣了,才不管能不能說話,就嘰嘰喳喳說起來。

“已經快一個星期了,陸少找出唆使黃媽她們的幕後主使了嗎?”

關於這個問題,自從張楊來把人帶走以後,就沒見他提過,他能沉得住氣,沈妗卻有些沉不住氣了。

“查到了,”陸驍出手很迅速。

沈妗瞬間連吃飯都沒心思吃了,筷子一頓,“是誰?”

陸驍看她一眼,卻沒有說話。

沈妗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別樣的情愫,瞬間更迷惑了。

難道不是不是衝她來的?

就見沉寂片刻,陸驍一字一頓說道,“對方不是普通人,你想要的結果,可能沒辦法辦到。”

沈妗快速將這番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然後試探道,“是你……生意上的競爭對手嗎?”

陸驍沒想到,她的小腦袋瓜過這麽聰明,“照顧你的人我已經重新換了一批,黃媽她們,已經趕出了陸家,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最後一句,算是承諾。

沈妗原本也沒想過利用這件事怎麽不依不饒的,想來他自己的孩子,自己不會不放在心上。

於是沈妗就沒再多問,安靜的喝光了碗裏的湯。

用餐完畢,朱姐在廚房清理碗筷。

一開始,兩人還是各做各的事情。

後來也不曉得是誰先主動的,兩具身體在樓下就纏在了一起。

趁著還沒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沈妗趕緊推搡人回了屋。

在這件事上,向來由不得她主導。

進了房間差不多才十分鍾,沈妗就後悔將醫生的話學給他聽了。

原本陸驍就不‘心疼’她,現在更是凶狠,恨不得一口酒把她吃抹幹淨。

沈妗漸漸的,也有些情迷意亂,感受著男人緊實的肌肉線條,心中生出了一股子渴望。

兩人吻了她一會,就在沈妗已經做好準備承受狂風暴雨的時候,陸驍擱在床頭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瞬間,一室的曖昧都被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