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悻悻的扔了手裏的零食,不吃也就不吃了幹嘛衝我生這麽大的氣,我撇著嘴巴側著身子睡著,幹脆也不理他了。
下飛機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周媽,周媽居然帶著豆豆來機場接我們了,劉叔開車,我歡快的奔向豆豆,豆豆看見我,咧著嘴巴嗬嗬笑。
她已經四個月多了,能仰著頭看著我,我正要抱著她,結果邵若笙來了一句,“身上髒,細菌多,回家洗洗再抱。”
我:“……”
我笑嘿嘿的逗著豆豆,豆豆呢,長得是越來越胖,大概是周媽喂養的好,她原本大大的眼睛笑起來眯成一條縫。
我回到家裏直接上了浴室洗澡,等我洗好出來正好對上了邵若笙,他也準備洗洗去。
我似乎是擋住了他的路,或者是他擋住了我,我往左邊走,他也是,他往右走,我也是。
後來他幹脆雙手握住我的肩膀,對我說,“立住,別動。”
然後自己閃進了浴室,我下了樓,忍不住抱著豆豆親個遍。
“周媽,辛苦你啦!”我給周媽帶了不少的禮物,還有劉叔,小詩是個愛美的女孩子,我給她帶了兩套化妝品,還有兩條絲巾。
“小詩,你最近也辛苦啦。”
小詩拿著禮物特別的高興,我給劉叔帶了一塊手表,聽見我說價格,劉叔嚇得縮回了手。
“既然是禮物那當然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一會阿笙要生氣了,你是阿笙的司機,帶著這個手表剛剛好,他的時間觀念很強的,你的手表早該換了。”
我說服了劉叔收下了禮物,我抱著豆豆逗著她玩,豆豆很乖,基本上不怎麽哭鬧,一會要喝奶了,周媽去衝了奶粉。
邵若笙從樓上下來從我的手裏接過豆豆,他下巴的胡子剛刮的幹淨,就拿自己的下巴戳著豆豆的臉,我看見豆豆皺著小臉一臉不高興。
“阿笙,豆豆都要哭了。”我提醒他,阿笙看了一眼小妮子的臉,果然啊,很不高興。
邵若笙放開了豆豆,我抱著,他兜裏的手機響了。
邵若笙看了一眼,沒接。
後來幹脆摁掉了電話。
“誰打的,這麽急,或許是有事呢?”
“沒事,一會我去一趟公司。”
邵若笙在家待了一會連午飯都沒在家吃就出去了,我看著邵若笙離去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錯覺,他似乎瘦了不少。
“周媽,晚上燉隻雞,我想喝雞湯。”
我記得邵若笙喜歡喝湯來著,她從廚房出來,笑眯眯的說,“都燉上了,阿笙吩咐的,你在國外吃西餐吃的膩了。”
“算他有良心,我出去差不多一個月了,家裏沒啥事情吧?”
“沒有,你母親來過兩次,也沒什麽事情,要不你給打個電話過去看看?”
我想起我媽,我是有一陣子沒給她電話了。
反正我也睡不著,幹脆就出去把在外麵買的禮物給她好了。
“我出去一下,周媽,你看著豆豆。”
我自己開車出去了,劉叔送邵若笙去了公司,我也隻能自己開車,我車技不是很好,開的很慢。
到了我媽家裏,我把禮物給我媽,我媽見到我,很不高興。
大約是說我連出國遊玩這種事情都不跟她通氣,我不爽快的懟回去,“我跟邵若笙出去遊玩,還需要跟你報備?”
“你好歹跟我說一下,我去蓉苑找你都沒見你人,多尷尬。”
“你去了兩次,找我幹嘛?”
我媽收下我給她買的鑽石項鏈一臉高興,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買了多少錢?”
“七位數,放心,給你買的是最貴的,別人的禮物才花幾個錢,你是我媽,我還能虧待你不成,當然,都是你最滿意的女婿付的錢。”
我媽笑盈盈的收下禮物,“還記得我這個媽就好。”
“你找我什麽事情?”
“也沒什麽事情,就是,你媽她……”我媽的話還沒說完,我的臉已經冷了下來,“你最好想好再說話。”
我媽咽了咽口水,“言臻住院了,好像是被秦雨欣打的,秦雨欣那個沒良心的對她大打出手,言臻好歹在秦家任勞任怨,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看不下去關我什麽事情,我是不會去看她的。”
“我知道你心裏過不去那個坎,可是,你可以勸勸言臻不要留在秦家了,那些人會要了她的命的!”
我媽說的一臉嚴肅,帶著焦躁不安,我聽完頭皮發麻。
“什麽人會要言臻的命,秦雨欣嗎?她這麽喜歡折磨言臻,不會輕易要她的命的!”
我了解秦雨欣,她會留著她討厭的人慢慢的折磨她,不會輕易的放開的。
“她從樓上摔下來,斷了兩根肋骨,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麵了,也沒回去,好像秦家的人不讓她回去了!”
“那言臻的男人呢,難道也就這樣不管了,任憑自己的女兒欺負她?”
我真是沒有想到秦家這樣的大戶人家,居然也有這樣狗血的恩怨,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十個男人九個壞,人家好像在外麵找了一個比秦雨欣年紀還小的女人,你一定想不到,那個女人還是秦雨欣的小姐妹,就是秦雨欣介紹給她父親的,都跟她爸滾在一張**了,言臻就是看見他們睡在一起,才……”
“他們打一架,秦雨欣好像推了言臻,滾下樓去了……”
這等破事,我腦容量小,一時半會也消化不完。
“好了,別說了!”
我媽喋喋不休的還在說著,我氣得臉都黑了。
“你還是去看看吧,你媽也是怪可憐的!”
“我說了她不是我媽!我沒有這樣的媽!”
我心裏煩躁,拿著包就準備走,我媽把我拉住了,“周韻,你可以勸勸言臻離開秦家,在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死在秦家的!”
“你真的夠了,我有你一個媽都應付不過來,你真的要把我逼瘋嗎?”
我忍不住質問她,“連你都勸不了她,我就可以嗎,她為了所謂的愛情可以拋棄一切,甚至連我都不要了,我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誰的女兒,她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混蛋吧,跟別人發生了關係,為了嫁入豪門可以把我隨便拋棄,這樣的母親我寧願不要!”
“周韻,我隻是告訴你,她過得很不好,如果你不會後悔,那就當我沒說吧。”
我媽說完放開了我,我痛恨這樣的感覺,明明很厭惡,卻要拿著所謂的道德來綁架我。
“你的親生父親……”
“別說了,我不想聽。”
每次談論這個問題我們都不歡而散,這次也沒例外,我臭著臉離開了家裏。
回到蓉苑我心情很不好,大抵都是因為我媽跟我說的關於言臻的事情。
我甚至懷疑秦雨欣是衝著我來的,上次在餐廳的時候,她就當著我的麵對言臻大打出手,我討厭這種不確定的感覺。
我媽告訴我說言臻在聖瑞醫院,我告訴自己一定不要去。
“周韻,豆豆有些不舒服呢,好像是發燒了,你過來看看。”
我剛到家,周媽就火急火燎的過來跟我說,“豆豆身上有些燙手,周韻,我們帶去醫院看看吧!”
我趕忙去看豆豆,摸一摸她的額頭,果然很燙手。
“周媽,我開車,我們快點去醫院,豆豆發燒了!”
周媽收拾了簡單的東西,我開車,我給邵若笙打電話,他讓我去找宋城。
我遲疑了一下,原本不想去,隻是宋城在聖瑞,我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到了聖瑞醫院,我抱著豆豆和正在急診室門口的宋城碰麵,宋城過來檢查了一下豆豆的口鼻,建議抽個血。
結果出來以後宋城看了一下,“白細胞有些高,大概是因為上火扁桃體發炎,我給開點藥,不要著急,一會打一劑針,退燒後再觀察一下。”
豆豆一直哭,我拿著玩具一直逗著她,可是,她還是哭個不停。
“周韻,或許是豆豆口渴了,你去接個水,袋子裏麵有杯子。”
周媽交代我說,“不要太燙。”
我應了一聲,找了杯子去接水。
走到開水間的時候,我居然遇見了秦雨欣,我看著她正朝著我方向走來,我原本是想避開她的,隻是她已經注意到了我。
我低著頭在接水,秦雨欣主動過來跟我說話。
“周韻,真是好巧啊,你也生病了?”
我知道她想跟我說什麽,接好水以後也沒打算跟她說話,對於秦雨欣這種女人,不搭理就是最好的反擊。
“別這麽敵意嘛,你的母親也在醫院裏麵,你們真是心有靈犀,她在住院部三樓,我過來看她。”
秦雨欣嘴角揚起一抹令我作惡的微笑,我知道她恨言臻,她來醫院當然不會是好心的去看她。
“我會讓她滾出秦家,你可以準備把她接回家裏,不知道你的老公是否會有這麽好的氣量去接納她這樣一個下賤的女人。”
“秦雨欣,你夠了沒有?三番兩次的挑釁我,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