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如果不想管她那最好了,這種女人的確不值得你同情,她這麽死乞白賴的在我家裏,你說我要怎麽對她才好?”

秦雨欣眼裏都是怒意,我懶得跟這樣一個瘋女人浪費太多時間,轉身去找周媽。

“周韻,我想你一定覺得很可恥,因為你有一個這樣的親生母親!”

真真是夠了,我媽說的沒錯,按著秦雨欣的性子,搞不好哪天她真的會做出喪盡天良的事情。

“周媽,豆豆退燒了,你帶她先回去,我有點事情。”

我去了住院部三樓,一隻腳踏進病房的時候,我猶豫著又縮回來了,言臻的病房裏麵空空****發隻有她一個人躺著,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我站在病房外麵,思忖了很久。

言臻睡著了,或許因為疼痛她睡的並不安穩,聽見我的腳步聲她頓時就睜開眼,我看見她眼眸裏麵的驚慌失措,而後閃過一絲的欣喜。

“周,周韻,你來了……”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我麵無表情的站在病床前。

“值得麽?”

我冷著聲音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一個乞丐有什麽區別,既然秦家不願意接受你,你何苦賴在他們家裏,秦雨欣的父親不會娶你的,比起一個比他女兒還年輕的女人,你的確是人老珠黃不占任何優勢,何況,秦雨欣這麽討厭你,你害死了她的哥哥,還有她的母親,你以為……”

“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話,請你離開,我是不會離開秦家的,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秦家。”

真是可笑,我媽還希望我勸勸她,我看她根本就是鬼迷心竅了。

“一個渣男而已,你眼光真爛!”

我憤恨的看著言臻,她的臉有些蒼白,口唇發幹,看著我的時候滿眼都是怒意。

“周韻,你走吧!”

她打發我離開,我其實根本就不願意來這裏,隻是有些話不說,或許我會覺得良心不安,既然她不需要我的勸諫,那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你好自為之,秦雨欣不是省油的燈,你最好堤防著她,她無比的痛恨你。”

我出了病房,回到家裏陪著豆豆,邵若笙趕回來的時候豆豆的精神已經好多了,他在家裏陪著豆豆,我沒有把言臻住院的事情告訴他。

或許在我的心裏,我根本就不希望有這樣的一個親生母親存在,我覺得難以啟齒。

“周韻,你想什麽,豆豆想要你抱了,接著。”

邵若笙把他手裏的孩子接到我的手裏,我抱著胖胖的豆豆,她真沉啊。

“這兩天就把行李收拾一下,你和豆豆搬過去住著,我過幾天出差回來也過來。”

邵若笙說的是讓我搬去望江別墅,我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那邊的擺設家具要不要換?”

“都是奶奶喜歡的,不用,你把平時用的東西帶過去就好。”

邵若笙囑咐我尤其要把豆豆的東西都帶過去。

“周媽也跟著我們一起嗎?”

“周媽暫時留在這裏,等我回來一起過去。”邵若笙過來摸摸我的頭,他的指尖觸碰到我的眉心的時候,我感覺有些涼。

“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我握著邵若笙的大手掌,雖然家裏空調開的有些大,但是,也不至於這麽冰。

“我的體溫一向如此,冬暖夏涼,你想多了。”邵若笙說得理所當然,過了一會兒他說,“讓小詩跟著你一起去。”

我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這樣以後邵若笙就不用下班在回家的路上耗費太多的時間,那邊距離我媽家比較近,我沒事也可以多回去串門,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她。

“阿笙,你要早點過來,我一個人有點怕怕的。”

我從來都沒有跟邵若笙分開過。

邵若笙忽然把我和豆豆都抱著,抱的很緊,勒得我和豆豆臉色微紅,他不輕不重的在豆豆額頭上留下一個吻,轉頭過來親我。

“乖一點,聽話,我愛你。”

我一直沒弄明白邵若笙這句話到底是跟我說的還是跟我懷裏的豆豆說的,他眼裏有光,明明滅滅,我竟然連這幾天的分開都舍不得。

他說自己去出差,然後要我等他,我帶著豆豆和小詩過去了,劉叔也跟著我們一去了。

唯有周媽,從我們過去之後我甚至都沒有接到周媽的問候電話,她平時對豆豆照顧非常的細心,這會沒在身邊也不打個電話問問,我有些狐疑。

“小詩,都三天了,周媽怎麽還沒過來?”

我問小詩,小詩也一臉懵逼,“要不我打電話給周媽,催催她。”

“也行,我帶豆豆睡覺去了。”

我給邵若笙打電話,他的電話提示一直都在關機,我覺得不對勁,因為邵若笙出差極少會手機關機的,除非他是在飛機上。

難道他要回來了?

我帶著豆豆哄著她早早的睡覺了,過了一會,小詩上來說,蓉苑的電話打了一直都沒人接。

小詩有些著急,“周媽不會有事吧?”

我覺得不可能,可是,邵若笙也聯係不上,周媽也聯係不上,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小詩,你在我**睡著看著豆豆,我回去一趟!”

我自己開車回蓉苑,一路上,我心跳莫名的加速,感覺自己心亂蹦,我腳下一直加速,四十分鍾後我到了蓉苑。

遠遠的看著別墅裏麵一片昏暗!

我的心一沉,趕緊輸入密碼進去。

“周媽,周媽!”

我大聲的喊著周媽,家裏空空****的根本沒有人回應我,我看不見人影,我急忙跑去周媽的房間,沒人。

我不死心的上樓去找,可是,周媽就跟消失了一樣。

“周媽!”

我兜兜轉轉的繞了幾圈,最後坐在客廳裏麵拿著座機給周媽的手機撥號碼,關機。

我急得滿頭大汗,周媽應該一直在蓉苑待著才對,她要在家裏等著邵若笙回來的。

想到邵若笙,我掏出手機撥去他的號碼,一直關機。

我上樓,踏進我們的房間開燈,房間裏麵稍稍有些淩亂。

這一點都不像周媽做的事情,周媽總是會把我們的房間收拾的一絲不苟。

我急得焦頭爛額,突然看見了邵若笙的衣櫃敞著。

我衝到衣帽間。

裏麵很多邵若笙的衣物都不在。

“阿笙!”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可是,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周媽消失了,邵若笙也消失了!

我腦子一片混亂,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辦。

等我冷靜下來,我拿出手機給宋城打電話。

宋城是邵若笙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我一定會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哆嗦著手撥通了宋城的電話。

“宋城,你,你知道阿笙去哪裏了嗎,我找不到他了,他好像不見了,我找不到他了,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我好想他!”

我語速很快,宋城在電話裏沉默了一下,“周韻,明天我們見一麵,我有事跟你說。”

我一聽,頓時狂喜,“你是不是知道阿笙去哪裏了,周媽也不見了,我現在去找你,你家在哪裏啊,要不然你告訴我邵若笙去哪了啊!”

“今天太晚了,周韻,好好睡一覺,明天去我醫院,我會跟你說的。”

宋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一遍一遍的打著邵若笙的電話,除了關機還是關機。

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焦躁不安,我躺在**遲遲睡不著,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

七點的時候我就到了聖瑞醫院。

宋城八點上班的時候看見我,我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我兩眼有些紅腫,看見我,宋城示意去他辦公室。

我注意到了宋城手裏拿著一個牛皮紙一樣的袋子,不算厚,宋城進了辦公室順便就把門帶上了。

“這是邵若笙給你的,你自己看看,如果沒有什麽事情就簽字。”

為什麽我會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我急忙把裏麵的東西打開,赫然入目的幾個大字竟然是“離婚協議”。

我頓時有些站不穩,宋城及時的扶住了我。

“他什麽意思?”

“上麵說的很清楚了。”宋城的語氣不鹹不淡,似乎,從一開始他大概就知道這裏麵裝的是一份離婚協議?

“邵若笙呢?”我整個胸腔都怒火中燒,“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周韻,生氣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相反的,你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比如,上麵財產過繼手續需要你辦,阿笙奶奶手裏的和他手裏的……”

宋城的話尤如驚天霹靂落在我的身上。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又不是要他錢,我問你他人去哪裏了!”

我幾乎是朝著宋城低吼,門口處聚集了不少的病人,我有些歇斯底裏的樣子狼狽不堪。

“無可奉告。”

我火急火燎的來醫院,結果隻得到一句無可奉告,還有邵若笙留給我的離婚協議。

“我不相信他會跟我離婚的,我想見他,親口聽他說。”

“信不信隨你,這是事實,周韻,好好照顧孩子,豆豆需要你。”宋城的語氣一直趨於平靜,他大概不知道我都要急瘋了。

“你讓邵若笙出來見我啊,他憑什麽跟我離婚,為了別的女人嗎?”我雙眼猩紅,幾乎已經不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周韻,你夠了,請你出去,我要上班了。”

宋城問診的時間已經到了,他還算客氣的對我下逐客令,隻是我不想就這麽離開。

“他的電話都打不通,我想見他,宋城,你一定知道邵若笙去哪裏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祈求他把邵若笙的電話給我,我不信他們之間會沒有聯係,邵若笙能讓他轉交給我離婚協議書,那麽,他們之間一定會有聯係。

“你確定不出去嗎?”

宋城後麵喊來了保安,我大抵就跟一個小瘋子一樣,甚至在路人的眼裏像一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我被保安架出了醫院,眼淚在眼眶裏麵打轉,我看著四周圍人山人海,甚至覺得下一秒,或許邵若笙就會出現在我麵前。

小詩給我來電話了,豆豆在家裏一直哭。

“周韻姐,你快點回來吧,豆豆哄不住呢,鬧了好久。”

我擦幹了眼淚,開車去了附近的望江別墅。

等我回去的時候豆豆已經哭睡了,小詩見我狼狽不堪的回來,嚇了一大跳,她問我怎麽了。

我把手裏的離婚協議書給她看了。

“這個是假的吧?”

連小詩都不相信,我覺得好笑,邵若笙居然跟我離婚。

我甚至連他為什麽離開我都不知道,我拿著離婚協議書一字一句的看下去。

奶奶的遺產給我了,甚至,在協議書裏麵,邵若笙還給我一筆錢,不對,準確的說是一筆巨款。

我不死心的繼續打著邵若笙的電話。

“周韻,先生是不是出事了?”

“他最好是有事,否則我周韻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邵若笙不會知道我此時的絕望,一顆心始終浮著,我不知道怎麽麵對豆豆,她睡著了一無所知,我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

“周媽去哪裏了?”

“不知道呢,或許跟著邵若笙在一起,周媽就跟邵若笙的親媽似的,她不會不知道邵若笙要跟我離婚的事情,可她一個字都沒跟我說,你說他們都把我當傻子吧?”

我坐在床邊,腦子裏麵都是各種臆想,“小詩,你說阿笙此時會不會在蓉苑?”

“應該不會的,或許也不一定。”

我想出去,小詩把我攔住了,“周韻姐,你現在不能離開豆豆,我怕我帶不了她,豆豆有點黏人。”

豆豆以前都是周媽帶的,除去我大概就跟周媽最親了,現在她驟然離開,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壓力。

“我去蓉苑看看,一會就回來。”

“讓劉叔去看看吧,劉叔在家呢。”

小詩的話提醒了我,同為邵家的老人,劉叔一定知道邵若笙去哪裏了。

我找到了劉叔,可是,劉叔是一問三不知,他的樣子不像是撒謊,我頓時有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猜想裏麵。

我想起不久前我和邵若笙還去國外玩,他對我溫柔體貼甚至為我安排好一切的行程,我絲毫沒有懷疑我們之間關係,我想,他或許是有什麽苦衷。

我不顧一切的去了蓉苑,回應我的還是空****的一切,我找不到邵若笙,他一聲不吭的從我生活裏麵消失了。

我憤怒的直接將車子開去了邵若笙的公司。

到了公司,邵若笙的辦公室空****的,我也沒有看見他的助理或者秘書。

但是公司的一切都正常運轉。

我從來沒有這樣生氣,氣得想把他揪出來碎屍萬段。

我的生活被攪得亂糟糟的,我回到家裏,豆豆一直哭,自從邵若笙離開以後,她似乎是有感應一樣,每到夜裏就哭個不停。

“別哭了,你爸爸不要你了!”

我掩麵哭泣,豆豆哭著我也哭著,後來哭累了,豆豆睡覺了。

我望著天花板發呆。

我給邵若笙所有認識的人打電話,他們都不知道邵若笙去了哪裏。

我沒辦法,隻能去找宋城。

宋城被我糾纏的沒有辦法了,最後跟我說,帶我去見他。

我立刻抹幹眼淚跟在宋城的身後,他開車,帶著我去了很遠的地方。

邵若笙不在江城。

就在隔壁的城市,紅燈綠火,宋城把我帶到一家娛樂城。

“他在裏麵,不過,你最好還是不要進去,我怕你見了受不了。”

宋城越不想讓我見他,我偏要進去。

在頂級會所裏麵,隻有會員才能進去。

宋城給我一套半裸的衣服,“換上混進去吧。”

我氣得瞪他,他聳聳肩,“要不我們回去?”

我不死心,在車裏換上了衣服,宋城說,他不能陪我進去了,我隻能一個人進去。

我剛剛溜到側門,就被前麵的一個領班揪住,“你們這些人怎麽回事,一個一個的都跑出來了,還不進去伺候金主。”

“還真把自己當成這裏的公主了,邵先生是這裏的常客,你們都給我把心眼提著點,別攪和了人家的心情!”

我耳尖的聽見了邵先生。

我身邊的小姐們躍躍欲試,有人說,“邵先生出手大方,不像別的人那樣,不過也是被摸摸小手,關鍵人家長得帥,我也願意啊……”

“你們都閉嘴,邵先生是茜茜公主的客人,你們作死了跟人家搶生意,一會都離三號包間遠一點!”

我渾身從頭徹尾的涼意一直灌入我的心尖,我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或許隻是同一個姓邵的男人而已,不會是他的。

我漲紅著臉推開了三號包間的門,裏麵的燈光曖昧不清,可我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他。

我渾身一僵,他身邊抱著這裏最嬌嫩的公主,麵前還有女人搖曳生姿跳著舞,無非就是為了博他一笑。

看見我,他並沒有過多的意外,也是,我周韻滿世界的去找邵若笙,他怎麽會不知道。

“邵若笙,你什麽意思!”

我手裏還攥著他起草的離婚協議,我憤恨的甩在了他身上。

他身邊的女人看見我,並未有半點收斂,柔弱無骨的手撫上他的胸膛,有意無意的挑釁著我的忍耐心。

“有什麽不明白麽?”邵若笙微微抬眸,對上我幽怨的眼神,我哭得眼睛都腫了。

“你要跟我離婚,總有一個理由,我周韻是你想娶就娶不想要就隨意甩去的女人嗎,我以前多討厭你,你為什麽要在我喜歡上你的時候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你說啊!”

我低吼著,邵若笙一個眼神示意了身邊的女人離開,後來,包間裏麵隻有我和他。

“看看你這個樣子,還有一點女人的樣子嗎,我沒什麽想說的,我要跟你離婚,這是我的權力。”

他上下唇瓣動一動,就把離婚說的風輕雲淡一樣,我有多在意他,難道他不知道嗎?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以後,我都不會想見到你。”

邵若笙果然是冷血動物,他甚至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提。

“豆豆呢,在你眼裏算什麽,我周韻眼瞎了才會看上你,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要離婚,我不會同意的!”

邵若笙身體微微怔了怔,隨即不厭煩的道,“隨便你,我會讓律師處理一切。”

他一個人就判處我的婚姻,我從來沒有這樣恨一個人,恨他入骨。

“是因為別人嗎?”

我幾乎用盡了力氣質問他,“是不是因為別人?”

“就當是吧,隨你怎麽理解,其實是我厭惡了你,猶如厭倦你的身體……”

我揚著手“啪”的一巴掌打在邵若笙的臉上,“你混蛋!”

“麻煩你簽字,我們沒關係了,以後別再找我!”

邵若笙的臉立馬腫起來了,我的手也很疼,我看著桌麵上的離婚協議書,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我不會簽字的,我就當你死了!”

我狠狠的踢翻了麵前的凳子,我身後的男人看著我離開,這是我們吵得最凶的一次,哪怕邵若笙喊一句我的名字,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回頭,可是,他沒有。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江城。

明明前幾日我們之間還好的跟一個人一樣,忽然之間都變了。

我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豆豆一天到晚的粘著我,我哪怕走一下,她都會哭鬧著要我抱抱。

“小詩,如果你覺得很累就說出來,我多請個人幫忙。”

生活一團糟的時候我和小詩常常顧不上吃飯,我好累。

我和小詩都絕口不提邵若笙,關於這個男人的名字似乎就這麽從我的世界裏剔除了。

我一直都住在望江別墅,後來,我搬家了。

帶著豆豆,我搬回了我媽家。

我媽得知我和邵若笙已經徹底掰的事情噓長歎短,我說,“權當他死了!”

我媽一開始還說邵若笙惡毒,後來聽說邵若笙給了我很多很多的錢,她再也不說什麽了。

“周韻,你這樣每天在家裏怎麽行,生活還是要繼續的,就算邵若笙不要你,可是,外麵還有好男人啊,你這樣每天封閉自己,你覺得你會快樂嗎?”

我一點都不快樂,我想到邵若笙感覺胸腔裏麵的怒火要爆炸出來。

“那你說說我要怎麽辦,我周韻結過婚,生過孩子,誰會多看我一眼?”

我恨不得將邵若笙對我的傷害十倍百倍的還回去,所以,我和葉冗在中環城的地下車庫遇見的時候,我心裏罪惡的種子開了花。

“葉冗,我的車胎被紮了,方便送我回去嗎?”

我今天穿的有些保守,卻絲毫遮不住我上半身的豐腴,為什麽,看見他的臉,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邵若笙。

“周韻?好久不見……”

“嗯,你到底要不要送我回去?”

“樂意之至。”葉冗今天穿著白襯衫,黑色的西服褲襯得他的兩條腿格外的修長筆挺,他替我開了車門,我鑽進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