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邵若笙把流氓該幹的事情都對他做了一遍,邵若笙被我折騰怕了,最後哄著我乖乖睡覺。

兩天後,我收拾好了行李早早的就起來了。

大概是難得出去玩,邵若笙的心情似乎很不錯,他早上囑咐了我兩遍把該帶上的東西都帶著,出門的時候他有些不舍的抱著豆豆。

豆豆不跟我們出門,周媽在家帶著她,我有些舍不下孩子,臨出門的時候還征詢著邵若笙的意見看看能不能一起帶上豆豆。

他摟著我腰,語氣溫柔的跟我說,“隻是想跟你一起出去,非要第三個人梗在我們中間?”

我坐在車裏,趴在他身上,邵若笙身上的氣息一直鑽進我的鼻腔裏麵。

“可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邵若笙就打斷我的話,“下次的時候,等豆豆大一些,我們就帶她一起出門,這次就你跟我。”

他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繼續堅持,接下來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我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就在海的那邊,藍天,白雲,還有一望無際的大海。

“阿笙,等我們回來以後我們搬家好不好?”

“嗯,怎麽突然想到要搬家?”

邵若笙的大掌玩弄著我的小手,他總是喜歡用自己的手包裹著我的掌心,手指似有似無的摁著我掌心的位置,一陣陣的癢。

“我想住在望江別墅,每天醒來就可以在江邊散步,然後跟你一起跑步,那邊不是有個湖很大麽,我就當我住在海邊就好了!”

邵若笙細細的聽著感覺也不錯,他原本就想讓我住在望江別墅避暑,那邊東麵靠著湖麵,一陣風吹去,別提多清爽。

“那邊離市區近一點,我不想你每天上班這麽辛苦,還有周媽,她每次去買菜都要劉叔開車送,要是我們住在那邊,她可就可以省下很多時間呢。”

邵若笙無聲的笑笑,“你什麽時候這麽善解人意了?”

我白了他一眼,“難道在你眼裏我就這麽蠻橫?”

邵若笙沒說話,突然抽開了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我一開始沒注意,後來,看見他額頭冒著細細的汗珠,我有些緊張。

“你,你怎麽了?”

邵若笙白皙的手上青筋暴露,我本能的覺得他似乎是不舒服,至於哪裏不舒服,或許是吃壞了東西?

“阿笙,你怎麽了?”我有些焦急,他看起來有些痛苦的樣子真的把我嚇到了。

“沒事,劉叔,開快一點!”

劉叔腳下麻溜的踩下油門,車子頓時提速。

“劉叔,我們去醫院吧,阿笙好像不舒服!”

我一瞬間有些六神無主,邵若笙臉色愈發的慘白,我知道他一直胃不好,大概是胃病犯了?

“阿笙,我們不去機場了。”我抓著他的手,一陣冰涼,他轉頭看著我,語氣堅定的說,“去機場,我沒事。”

我才不信邵若笙他說的沒事。

“你到底怎麽了?”

邵若笙固執的要去機場,哪怕是我生氣了他也不顧忌我的感受,我使著性子說不去什麽愛琴海了。

“周韻,我沒事。”邵若笙對我扯了一個勉強的笑,我鼻尖有點酸,“你都生病了,我們不去了。”

“我隻是腸胃有些不舒服,一會上了飛機睡一覺就好了。”

他安慰我說,“我這麽健康,不會有事的。”

我不確認,狠狠的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邵若笙齜牙咧嘴,卻還不忘過來揚言要揍我。

我們追著鬧了一會,後來我被他捉住,他氣喘籲籲的站在我麵前,臉色微微有些發紅,“你總是這樣皮,真是拿你沒辦法。”

就這樣,一場虛驚,我和阿笙按著計劃上了飛機。

飛機直達土耳其,我出了機場忍不住想尖叫,這是我一次飛的這麽遠,比起國內的環境這裏的空氣簡直太清新了,我似乎聞到了迎麵而來的海風,當然,這還是我的臆想,不過我很快就可以看見傳說中無比浪漫的愛琴海。

據說愛琴海包裹著宙斯和他最美情人的故事,我以前上學的時候也聽說過一些愛琴海的浪漫傳說,人們談論過後說的最多的一種就是那座島一定要跟這輩子最愛的他(她)去,隻有這樣,我們才會記住愛情最美好的樣子。

我歡呼雀躍的有些激動,邵若笙呢,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看著精神倒是很多了,隻是時不時的喜歡扶著自己的肚子的位置,我,拉著他上了車。

“阿笙,你要不要睡一覺?”

我雖然興奮,可是,還得照顧著病人的情緒,畢竟,邵若笙可是忍著不舒服陪我出國,我有些小小的感動,卻絲毫不表現出來,要不然邵若笙一會又該上綱上線了。

“先去酒店,休息一下,明天帶你去出海。”

聽完邵若笙的話我有些失望,我以為我立馬就可以奔向大海的懷抱,“好吧,那我們先好好休息,你沒事吧?”

邵若笙低頭瞟了一眼,“你安靜一些,很吵。”

我:“……”

到了酒店,邵若笙就躺在**休息去了,我這次很聽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生怕會吵著邵若笙,萬一他明天不想跟我出去了,那我還真是會上房揭瓦。

“阿笙,我想抱著你睡。”

邵若笙側身躺著,弓著身子背對著我,我還挺不習慣對著一堵肉牆睡覺。

他沒反應,深吸深深淺淺,剛剛還沒睡著呢,這會裝作聽不見?

“阿笙,你睡了麽?”

我躡手躡腳的推了推他的身子,還是不理我。

“別吵,快點睡。”

半晌,他才對我說,“明天早點起床。”

我欣喜,“那人家想抱著你睡麽,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啊。”

他有些不爽快的說了一句,“你怎麽這麽麻煩。”說著終於轉過身子和我麵對著麵,隻是,他下一秒就把床頭的夜燈關了。

“好了,睡吧。”

我笑嘻嘻的鑽進他懷裏,“阿笙,我……”

“閉嘴!”

邵若笙居然嫌棄我呱躁,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

“那我閉上嘴巴了,明天早上你喊我。”

房間裏安靜如雞,末了,邵若笙才嗯了一句,然後我終於不再說話了,問著他身上的香水味,沉沉的閉上眼。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邵若笙果然喊我起床了,天氣正好,陽光明媚,我起個大早。

“阿笙,早啊,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看著邵若笙氣色似乎有些欠佳,臉色有些白,邵若笙看了我一眼,從我手上拿過我的防曬霜替我細細的塗上,“別再問我好不好,我很好,放心,一會就可以出發了,還有,帶上帽子,我可不希望你回去以後連你女兒都不認識你了……”

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我的豆豆怎麽可能會因為我曬黑就不認識我了,我把我的防曬霜塗了一點在邵若笙的臉上,他還有些不樂意了。

“別抹了,味道不好聞。”

他嫌棄的走開了,我屁顛屁顛的跟在邵若笙的身後,出了酒店他牽著我的手,我們先去吃了早餐。

邵若笙似乎胃口不好,隻是喝了一些牛奶。

“阿笙,你怎麽不吃東西啊。”我記得邵若笙是每天都要準時吃早餐的,每天雷打不動的七點多就在餐廳吃東西看報紙。

“不對胃口。”

我“哦”了一聲,覺得浪費糧食,就把他麵前那一份也吃完了、

“這麽能吃,真好。”

他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我也沒在意。

一望無際的愛琴海,清澈的藍天,潔白的白雲,湛藍的海水,我就跟一個小孩一樣肆無忌憚的泡在海水裏。

邵若笙到底是紳士,哪怕出來玩,也是矜持的。

我笑他放不開,他說我太瘋。

我把水撒在邵若笙的身上,他濕透了,故作生氣的過來抓我,我喜歡他追著我跑的感覺,就好像隻要我一回頭,他總會在我身邊。

“周韻,如果有一天我離你而去,你會不會回到這裏懷念我?”

邵若笙重重的在我唇上留下一個吻。

我愣怔了一下,“你說什麽呀,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我挽著邵若笙的手,他的手涼涼的,我喜歡抓著他的手放在我有些微燙的臉上。

接下來的每一天我們都遊走在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我的英語雖然不是很差,可是,出國以後就變得有些捉鱉,倒是邵若笙,英語說的真溜,我靠著他完全行遍土耳其都沒問題。

玩了十多天,我們去了希臘,離開希臘的時候去了意大利,最後,邵若笙說想去巴黎。

“我想回家看豆豆了,我想她了。”

我坐在酒店的**耍著脾氣,都出來玩了半個多月了,我每天靠著視頻已經解不了我對豆豆的相思了,我纏著邵若笙想回去。

“我們直接回江城好不好,不要去巴黎了,巴黎我們可以以後再來啊。”

我軟磨硬泡的,邵若笙固執的就想去巴黎。

“那你都不想豆豆嗎?”

我板著小臉不高興,邵若笙呢,固執已見,“既然出來了就好好玩,周媽不是說了,豆豆很好。”

“你每天陪我玩回來還要處理工作,我心疼你,我們回家好不好嘛!”

任憑著我撒嬌,懇求,邵若笙就是不理會我,我氣急敗壞的就把枕頭扔在他身上。

“那,我們隻在巴黎玩一天!”

“三天”邵若笙語氣堅定,我撅著嘴巴還擊,“兩天!”

邵若笙眼神無奈的落在我身上,“兩天就兩天吧。”

我特麽的自己給自己挖坑,早知道就堅持一天好了。

我悶悶不樂,晚飯也沒吃什麽東西,那些西餐吃得多了讓我倒胃口,我坐在**一言不發。

邵若笙大概是知道我心裏有意見,這陣子我們一起去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所謂度蜜月也不過就是如此了,他很關照我,隻要出門必然會牽著我的手,過馬路,去人多的地方再三的囑咐我要跟緊他。

有一次,我排隊去買了一杯俄羅斯冰淇淋,邵若笙見不到我,急得差點報警。

等我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生氣的調頭就走。

我哄了半天才哄好,跟個孩子一樣。

我們兩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尤其是生氣的時候,都需要對方哄著。

如果不哄著,或許我們可以冷戰到天明。

“阿韻,起來吃點粥。”

半夜的時候邵若笙把我從**喊起來,我迷迷糊糊中聞到了米飯的味道。

“你煮的?”我揉揉眼睛,邵若笙不知道從哪裏買來的大米,就酒店的廚房給我熬了一鍋粥,我頓時胃口大開。

“阿笙,你真好!”

我樂嗬嗬的端著粥就吃,有點燙嘴,他就拿過去幫我吹吹。

“嗯,那你還生氣嗎,你們女人還真是麻煩,帶你出來舍不得孩子,不帶你出來一會又該埋汰我對你不好,這麽難伺候的婆娘……”

婆娘?

這麽粗俗的詞從邵若笙那涼薄的嘴裏說出來,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甜蜜的感覺。

“嗯,我就是這麽不好伺候,你不爽快那你休了我啊!”

我的一句話,卻不成想後麵成了真。

我們在巴黎待了五天的時間,在埃菲爾鐵塔下麵,邵若笙吻著我遲遲不肯放開我,我呼吸不暢,他便耐心的教我喘息。

回國前的那一夜,邵若笙接了一個長途電話,聽著像是國內打來的,我看著他似乎臉色不是很好,原本我們第二天要去教堂,邵若笙說,明天回國。

反正留下來我也開心,邵若笙說服了我,原本玩兩天成了五天,後來因為那通電話我們就回國了。

“是誰打來的?”

我很好奇,邵若笙臉色沉凝,眉心的皺褶遲遲沒有散開,我覺得邵若笙有事瞞著我。

“沒什麽,公司有點狀況,不必擔心。”

他說完將手機關機,登上飛機的那一刻,我深深的呼一口氣,“我好想豆豆了。”

“阿笙,你想嗎?”

“嗯,想,很想。”

飛機上,邵若笙一直在休息,偶爾吃點東西的時候也是吃的極少,我正好相反,胃口大開,各種零食輪番上陣,邵若笙後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搶過來扔了。

他居然扔了我的零食。

“好了,垃圾食品吃這麽多,別吃了。”

他慍怒,我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