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上天眷顧了我》

“23號病房的郭震家屬,請去林醫師辦公室去一次,有事找。”病床旁的小喇叭放出了這樣的聲音。

“噔,噔,噔”。爸媽一起離開了病房。

俯視窗外,樹葉還是在輕輕的擺弄著自己的衣服,風還是如前幾天一般溫柔,隻是這種溫柔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噔,噔,噔”。爸媽同時走進了病房,可以看出他們臉上出現了近幾個月來唯一一次的笑容,“親愛的孩子,醫生幫我們找到了合適的肝髒,你有救了。”

眼角那種濕濕的**又一次流下,急忙拿起電話,告訴諾兒,“親愛的諾兒,再過不久,我們就可以一起去大草原了,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嗯,郭震,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好的,大草原,我們的約定。我們一定會去的。”

放下電話,滿臉的歡喜,親愛的諾兒,你知道嗎?當我得知那位捐我肝髒的誌願者時,我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在醫生準備的那段時間裏,我每天都做著夢,那些夢是幸福的,雖然是夢,但我還是很欣慰。夢中,我和諾兒手牽手一起走在遼闊的大草原上,四處是可愛的牛羊,天是如此的藍,偶爾有幾隻大雁飛過,在雲朵的陪伴下,風兒靜靜的,輕輕的,溫柔的四處散播著。好一幅"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情景,讓我們致身於其中無法自拔。

我們一起平躺在草地上,直視著天空,訴說著有關我們的那些美好的未來。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那一刻可以從此定格,曆史永遠都不要翻開那一頁。

《無奈,終逃不過宿命》

一個星期後,一切準備就緒,在我的請求下,醫生對郭震進行了全身麻醉,而我隻是局部麻醉,我和郭震一起被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阿姨臉上的淚水已經開始泛濫,伯父把頭敝在一旁,沒有勇氣看。我的父母沒有來,我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我隻是不想要他們為我擔心。

“啪”。手術室的燈亮了,門緊閉,被護士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我的心裏是矛盾的,有些許的欣慰,又有些許的緊張,害怕,我怕郭震從此就這樣緊緊的閉上眼睛離開我們,但我不後悔我所做的決定,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要我做什麽都願意。頭轉過,看著身邊那個熟睡的像個孩子般的郭震,我微閉雙眼,願上天可以聽到我的哭訴,救贖這位可憐的孩子。

以後的以後,我已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啪”。手術室的門開了,郭震比我早推進了病房,看著郭震緩緩的進了病房,我才放下了懸在半空中的心,醫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恭喜,手術很成功,郭震已經沒有了危險,諾兒過了今晚的危險期就會沒事了。”

聽到這裏,我的臉上已經不知不覺流下了眼淚,看到伯父和阿姨臉上的笑容,我真的想要大聲說聲:感謝你,上帝,謝謝你聽到了我的祈求,真的謝謝你。

由於身體虛弱的原因,我被護士推進了加重病房,晚上有兩個護士輪流看管著我,她們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QQ空間心情日誌,看著她們這樣,我真的有些於心不忍。真的好對不起她們。

我感覺好累好累,就那樣我閉著雙眼,睡著了。

話外音:

“嘀,滴,滴。不好,28號病房的許諾兒,有緊急狀況,呼叫張醫師。”次日早上4時許,年僅20歲的諾兒由於身體過於虛弱,還是沒能經得起手術帶來的創傷離開了。

《那年,夏日有風來過》

諾兒,在我手術的那天,突然離開了,對於這樣的季節,應該是有著炎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隻是那天,窗外有著柔和的小風襲來。柔柔的,就如諾兒留在我額頭的那個吻一般。如此讓人甜蜜,又如此讓人心傷。

一連好幾天,我都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我不進任何食物,父母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我知道我讓父母擔心了,讓父母難過,隻是我真的無法承受諾兒離開我的事實。

出院那天,偶然間在自己的枕頭下發現了帶有諾兒字筆的一封信:

親愛的郭震,請容我這樣叫你,從來沒有叫過你親愛的,但你一直是我親愛的,從你出現在我眼前的第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一生等待的那個人,我就是專門為你而生。

親愛的,如果這次的意外,注定有一人要離開,我想一定會是我,因為我要你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親愛的,請答應我,如果我不小心離開了,請你原諒我,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是多麽希望我們可以走進婚姻的殿堂,可以成為真正的合法的夫妻,我多想給你生幾個孩子。多想我們一起去草原定居,因為那裏是安靜,安逸的地方。親愛的,請答應我,如果我不小心離開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要堅強,在天堂裏的我不希望看到你那滿臉淚痕的雙眸,隻希望你一定要比我幸福,偶爾有時間去我家看看我的父母,請他們原諒這個不孝的女兒,沒有讓他們感到驕傲,請替我轉告他們,如果有來生,我還想做他們的女兒……

淚水滴在信紙上,弄了一個又一個的水印。我抱在父母的懷裏,放聲的哭出了聲來,一個大男孩我從來沒有如此傷心過。

後來,父母告訴我,諾兒是為了給我肝髒才離開了。

幾年後,我帶著有諾兒肝髒的身體,來到了我們夢想的地方——內蒙古大草原。那裏有著成群的牛羊,有著各種各樣的蒙古包,一個很安逸的地方,諾兒。我一定會永遠都陪著你,這年的夏日,還是如往常一樣,從四處飄來柔和的微風,那風吹在我的發尖,如那年諾兒遺留在我額頭上那最後的一吻一般,溫柔,難忘。

後續寄語:

一直以為愛情是要兩個天長地久才可以的,可是當寫完這篇文章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愛一個人不一定要與他長相思守,隻要為了心愛的人付出,就是給予他最好的愛。或許有人會說諾兒是個傻女孩,但我卻認為她比我們每個人都聰明,是個懂得如何去愛,如何守護愛的女孩。不是有人說過,有時候得不到,我們選擇放棄也是一種幸福。

咫尺天涯化作春泥更護花

分裂症,是一個醫學上的名詞,是指性格的多重性,即是我們平常所說的雙重人格。

人格分裂在學名上稱為“解離症(DissociativeDisoders)”,它的主要特征是患者將引起他內在心裏痛苦的意識活動或記憶,從整個精神層麵解離開來以保護自己,但也因此喪失其自我(Identity)的整體性。

家鄉的氣息、是溫婉、美麗的。君洋站在這裏、靜靜的感受鄉村的氣息。藍天白雲、小河流水、到處都透著絲絲的詩意、比起城市的燈紅酒綠、看不見藍色的天空、這裏真是神仙眷侶住著的地方。君洋不經意想著、走著、手裏的閃光燈到處撲捉著醉人的瞬間。是的、比起在高大的建築物裏整日的對著電腦工作、他更喜歡這樣自由的感覺、畢竟這是他的家鄉、十多年沒回來了。

突然、他的鏡頭裏出現了一個讓他心頭一怔的身影、他慢慢的挪開照相機、一個發不長的女子、一身純白色的棉布裙子、**著雙腳、靜靜的站在小河邊、嘴裏不停的自言自語著什麽。這使君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姑娘、打擾一下。”他站在她的身後。等待著她的回答。她依然自言自語到、君洋感到更加的奇怪、他湊上前、想聽她在說些什麽。

“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君洋漸漸聽清楚女子嘴裏的話語。那是一首詩、君洋最愛的詩、餘光中《鄉愁》、不經讓他心裏產生了愛憐。

“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啊在裏頭。”君洋情不自禁的接了下去、這時、那女子緩緩的轉過頭、那是一張精致的麵孔、溫婉的、白皙的、五官小小的、但很醉人、隻有那雙眼睛、水靈靈的流露出說不出的憂傷、她看著君洋、淚珠掛在臉上、真是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君洋慌亂的心疼、他趕忙問道:“姑娘、你怎麽了?”

女子不再回答、隻是癡癡的問道:“那麽上一句、上一句是什麽呢?”她開始像瘋了一樣狠狠的抓住君洋的的肩膀不停的搖晃、“告訴我、上一句、上一句是什麽?”

君洋看著她、“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疑惑的回答到。

此刻女子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眼睛裏是說不出的無助、她漸漸蹲下身子、頭深深的埋進雙腿之間、開始抽泣著、“不對、不對、不是這一句、不是的、、、你們都騙我。”

君洋蹲下身子試圖想追問、卻發現女子、突然抬起頭、一把推倒君洋、轉身向遠處跑去、隻是、她抬起頭那幽怨的眼神深深的刻在了君洋的心上、為什麽那麽心疼、為什麽?

深夜的鄉村、月掛在天空、飄搖迷離、像是等待誰的記憶。君洋躺在**、久久不能入睡、他開始想起白天那個姑娘、為什麽要那樣看著自己、那麽那句詩又為什麽不對、這一切、在君洋心裏都是個謎團。

“你回來、快回來。十幾年都過去了。他早把你忘記了、傻丫頭。”還在睡夢中的君洋被一整嘈雜的聲音吵醒、他起身、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十分詫異、一個女子、恐慌的奔跑著、後麵追著兩位老人。突然君洋看到那張熟悉的麵孔、是她、小河邊的她。他幾乎不受自己的控製、內心的血液沸騰著、他奔跑到女子跟前、不由分說的拉起她的手、好像帶她逃離。

某刻、君洋停了下來、看著她:“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嗎?是家裏逼婚嗎?”他的擔心在她的眼裏是異樣的感覺、“撲哧”一聲她笑了出來、然後靜靜的看著他:“沒有、他們說我有病、是病吧。”剛才還光亮的眼神漸漸暗淡了下來、好像有什麽不能言說的秘密。君洋愛惜的揉揉女子的發:“傻丫頭、哪有說自己有病的啊。”女子看著她笑笑、“再見。”未等君洋問她的名、她卻已走遠。

第二天、君洋像是專門去等待那個女子一樣、好奇心讓他想知道她的故事、他猜測的出她的身上一定有故事、果然、她依舊在那裏、口中還是那句:“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君洋看著她、正在思索著怎麽與她搭訕、隻見女子轉過頭、衝他莞爾一笑:“來了。”君洋此刻下意識的點點頭、原來她一直都看的到自己的。原來她知道自己會來等她的。想到這裏君洋不經意的露出了笑容。

“你好、我叫、、、、”

“我知道、你叫君洋、季君洋。”女子調皮的搶斷他的話、笑意盎然的看著他。

君洋明顯的感覺到詫異、和吃驚、他看著她剛想要問個為什麽?隻見她靠近自己的臉、嘴唇輕而易舉的落在了君洋的唇上、好像蓄謀已久的事情、君洋來不及思考、他開始享受這個纏綿的吻、溫柔的、愛惜的。

就在君洋腦海裏思想漂浮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癡癡的笑聲、君洋睜開眼看著他、眼裏是無限的柔情蜜意、他一把拉住她、兩個人在田野間嬉戲奔跑著、叫喊著、他抱起她、不停的旋轉、好像這樣才夠真實。

此後、君洋每天都和這個神奇的女子在一起、他們一起擁抱、一起接吻、可是卻不進行更進一步、甚至君洋都不知道女子叫什麽、可這並不能夠阻擋他們在一起的自由。

很快、君洋就要返回城裏了、可是他不能夠帶她走、而她似乎也不奢望他帶走她、臨別的前一夜、她躺著季君洋的懷裏、不說一句話、隻是輕輕的吻著他、那樣的眷戀。終於、她開始瘋狂的解開他的衣服、輕輕的附在他的耳邊:“要了我吧、我什麽都不要、就這一夜。”

也許是情迷意亂、也許是男人本能有征服的欲望、他答應了她、他溫柔的給她、他們彼此的纏綿、直到那一刻她真真實實的感覺到的疼痛、以及突然顫抖的身體、季君洋一下清醒了、坐起身、他呆呆的看著她:“你是第一次?”她含羞的點點頭、他一把摟過她:“對不起、對不起。”她從背後輕輕的抱著他:“沒關係的、我什麽都不要。”

“聽我講一個故事好嗎?”女子輕輕的自語道、“十年前、在這個院子裏住著兩家人、一家有個男孩、一家有個女孩、男孩和女孩從小就是好朋友。他們在一起玩、時光就這樣飄然遠去、那個女孩喜歡那個男孩、她以為她們可以永遠的、可就當女孩這麽想的時候、男孩卻搬家了、但他在走之前、許諾給女孩、要她等他、他會回來娶她。女孩就這麽一直等著、等了很多年、家裏人勸她放棄、她執意不肯、終於有一天、她的精神脫離了身體、她病了、不停的自言自語、、、可是、她等到了他、他卻不認識她了。”

一股熟悉的暖流從眼角劃過、君洋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聽到這個流淚。控製不住的情緒。這一刻、他真的想好好的擁有眼前這個女子、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任性。

“君洋、你說那個男孩是真的愛那個女孩嗎?”女子撒嬌似的反問道。

他緊緊的摟著她:“是的、是愛著的。”君洋實在不忍心讓女子傷心、他想、這麽玩笑的諾言、居然會有女孩子相信、如果是他、他一定不輕易許諾。

兩個人在一些甜言蜜語中、漸漸睡去、朦朧中、季君洋聽到模糊的聲音、“君洋、你不記得我了嗎?不記得我了嗎?化作春泥更護花。”深夜裏耳邊淡淡的夢語。

清晨的時候、太陽正亮、季君洋睜開眼睛、身邊空無一人、她走了、真的走了、什麽都沒留下、甚至他連她的名都不曾知道、這一切竟像是一場夢。

他收拾好東西、準備返回城裏、當他出門的那一刻、他看到一係列的豪華婚禮隊正向這裏吹吹打打的走來、好像是迎娶新娘、他微微一笑、心想、真是個好日子。QQ空間情感日誌,向村外走去、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婚禮的花轎落在了他的對麵。他抬起頭、想要說聲對不起時、他聽到熟悉的聲音。“怎麽停了?”

是她、居然是她、他呆呆的看著花轎、她接起簾子、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更多的是悲傷。

他看著她想說些什麽、但終於欲言又止、隻是輕輕的問道:“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嗎?”

她衝他笑笑:“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淡淡的一句話、隨之什麽都沒有留下、花轎隊伍緩緩前行著、他們終於擦肩而過、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鑽心的疼痛、說不上來為什麽。

他遇到村裏老人:“老伯、麻煩問一下、這嫁的是哪家的姑娘?”

“常家的、常春泥、這姑娘從小就有一個相好、許諾給她長大後要娶她為妻、這小丫頭就當真了、後來那男孩一家人就搬到城市裏去了。她就記住了、一直等、等了十幾年、也沒等來、好好一姑娘、整天瘋瘋癲癲的、嘴裏不停的念一句什麽在這頭、那頭的詩、見城裏來的就問、知道上一句是什麽嗎?別的什麽也不說、家裏帶到城裏醫院看了很多次、據說是雙重人格分裂、怪可憐的、這不這些個年都沒好的病、前些日子突然開始好轉、這就嫁人了。”

“沒有、他們說我有病、是病吧。”那暗淡的眼光至今都在季君洋的腦海裏揮之不去。剩下的君洋一句也沒有聽見、腦子裏是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麵。

“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你知道上一句是什麽嗎?”一個小男孩歪著頭問一個穿紅衣的女孩。

“我知道、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

“不對、不對。”

“那是什麽啊?”

“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麽?我就告訴你。”

“春泥、我叫、常春泥。”

“化作春泥更護花的春泥?真的是春泥?”

“嗯、那你告訴我吧、是什麽啊?”

“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君洋在這頭、春泥在那頭。”

“記著、春泥、以後我要你給我當新娘、等我。”

“嗯、等你、一定要來哦、君洋。”

此刻的迎娶隊伍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裏、那一刻、心裏的滋味苦苦的、原來、以為自己不會去輕易許諾、然而自己才是真正傷人的那個。“告訴我、告訴我、上一句是什麽?”此刻、一滴淚劃過他的心房。

“而後來、鄉愁是一彎淺淺的海峽、君洋在咫尺、春泥在天涯。”他輕輕呢喃到。

撕開欲望殘骸紅唇染毒而終

人要倒黴起來,真是喝涼水也塞牙。臨近下班的時候,天空陰沉起來。早上還是好好的豔陽天,忽然就烏雲密布。這還得了,我的被子還曬在陽台外。我隻有這一床被子,淋濕了,晚上就隻有挨凍了。盯著手表,掐著秒,我在五點剛到的那一分鍾,一把抓起包包衝出寫字間。

討厭啦,怎麽會有這樣的事?電梯全線“癱瘓”!這可是15樓啊!我狠狠的踹了一腳按了半天沒有反應的電梯門,跑樓梯成了唯一的選擇。12樓、11樓、10樓。。。我在8樓停下,氣籲籲地蹲下。顧不得淑女形象,甩掉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是誰發明的這玩意,讓女人的腳在漫長的幾個世紀裏飽受折磨。

光著腳一路小跑,跑過樓梯間、穿過大堂。我提溜著鞋狂奔的樣子實在滑稽,一身白領麗人的打扮,一副被追殺的模樣。周圍有同樓的美女帥哥經過時掩鼻嗤笑,顧不的那麽多了。優雅,留著等我有空時再講。急匆匆的打的、急匆匆地趕回公司安排的公寓樓下。還好,我在下雨之前趕了回來。我的棉被有救了,暗自慶幸,暗自僥幸。今晚不用擁抱寒冷過夜。

可是。。。可是,我的鑰匙哪去了?翻遍了用兩個月薪水換來的GUCCI包包,我頹喪的一屁股坐在花壇邊,大罵自己是笨蛋。我把它甩在辦公桌上了!同時遺忘的還有我的手機!本來可以打個電話給許蔓,她是我的室友和同事,一個高傲的像白天鵝般的女人。盡管她每天都很忙,每天有飯局有應酬,從不會下班就回家。但至少可以試試,說不定她會樂意給我送把鑰匙。現在,我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除了原路返回,還能怎樣?

寫字樓裏一片沉靜,沒有了白天的人來人往。電梯依然“死機”,1樓、2樓、3樓。。。再次光腳踏台階,沒有了剛剛下樓時的衝勁。再怎麽趕也來不及了,雨,已經在我進入大樓的瞬間瀉落。拿到鑰匙我也沒法立刻回家,還得再躲會雨。這該死的忘性啊!

手機、鑰匙安逸的躺在辦公桌上;那款諾基亞800更是肆無忌憚地朝我微笑、有條不紊地眨著眼。看不到我的疲憊嗎?我憤怒的想把它砸個稀巴爛。哎,終究不舍!吃了一個月的泡麵才省下的手機錢,哪舍得砸?隻得苦笑把這兩個寶貝裝進包包。

寫字樓絕對是個以貌取人的地方,穿著名牌、配置名牌是現代OL的寫照。你可以不跟風,特立獨行的後果就是被忽視。猶如我,以優異的成績考入這家跨國公司。來公司兩年,秉承父母低調做人、高調做事的古訓,勤勤懇懇工作。一貫表現良好;設計出多起漂亮的文案,卻得不到領導的賞識。當然,這怪不得領導,領導的賞識要以客戶的認可為基礎。那些客戶,寧可選擇許蔓的設計也不選我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在方案上我要略占優勢,可是,在容貌和處世上許蔓勝我何止一籌。

初始,許蔓對我心存芥蒂。她經過我的時候,連微笑都省略。我畢業於名牌院校,這是她用多少名牌服飾鋪墊也達不到的高度。而我也不屑與之為伍,除了妖媚,她的那點才情就剩討巧。我每天早早的來,最後一個走;幫同事做大量的雜事,都沒換來大家的另眼看待。而許蔓隻需偶爾的請大家一杯咖啡,豐姿綽約的在格子間走上幾個來回,就能換取大把讚歎。

在同一時間、同一家公司任職的年輕人,私下都會有比較。我們亦是,暗自較勁。每一個文案在提交前,我都要廢寢忘食一改再改,設法做到完美。而許蔓所做的,不過是對客戶單位主管人員的宴請。

“誰說我不努力?我隻是換了種方式。”這是後來許蔓和我成為室友後常說的一句話。此時,她對我已不用再設防,她已經到了我無法攀升的高度。她是主管,我是她的部下。兩年來的事實證明,她比我優秀。而我隻是高等學府出來的書呆子。

有次她喝多酒,把我當成了她的好朋友,抱著我哭訴了整晚的辛苦和委屈,我幫她擦了整晚的眼淚和鼻涕。然後,我們就真的成了好朋友。在她心情好的時候,她會教如何我打扮,甚至邀我一起逛街。她扔掉了我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鏡,把我衣櫥的T恤通通捐給了希望工程,還有那雙仿冒的NIKE鞋。。。

我成了許蔓的信徒,很多方麵我都在向她靠攏。我已習慣了被她左右,被她領導。想到當初的愚鈍,不禁宛然。現在的社會,做個有能力的人不如做個有手腕的人來的實在。

雨,既然來了,一時半會看來舍不得走。安安心心喝杯咖啡等候吧。我端起杯,往茶水間走。

隔壁那間總經理室有微弱的燈光亮著,新來的歐巴桑又忘了關燈。已經被尅幾次還這麽粗心大意,真是和我有的一拚。搖搖頭推開了那扇門,我呆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大班台上一對赤身**的男女,擺著遠古的姿勢糾纏在一起,伴隨著著粗重的喘息,覆雨翻雲。。。兩具雪白的肉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明晃晃的煞是炫目,灼傷了我的雙眼。

“啊。。。!”許蔓眯縫著眼,在仰頭的瞬間看到門口無措的我。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眼珠瞪得快要爆了出來,像是遇見了鬼,聲音劃破了四下空曠的辦公區。她身上的男人被嚇了一跳,停止了誇張的**動作,轉過頭來。是韋總經理!

“對不起。。。”我象做了錯事的小孩,快速的撤離現場,任手中的咖啡潑灑的滿身皆是。抓起包包“咚咚咚”地一口氣跑下樓,我進了對麵街的酒吧。

手捂著胸口,心怦怦亂跳。我癱軟在吧台前的座位上,神情恍惚,服務生叫了我幾次我都沒聽見。“哦,給我來瓶芝華士。”這種酒在這裏要賣到480元人民幣,豁出去了。我需要鎮定!

我該怎麽辦?一個是室友兼主管;一個是總經理。忘了介紹,總經理是董事長的乘龍快婿。董事長隻有這一個千金,這家公司等於說就是他們家的。我當然不會去做告狀之類的傻事,我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不對任何人吐露半個字。但是,他們憑什麽相信我?如果不信,那我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我該怎麽辦?鬱悶!怎麽讓我碰到這麽倒黴的事?拿什麽鑰匙嘛!

半小時後許蔓打來電話。“寶貝,沒回家啊?你在哪兒呢,我和韋總請你喝一杯。”

許蔓依然優雅,韋總也恢複了常態。他們不需要再避諱,手挽著手出現在我麵前,臉上一派平靜。我簡直懷疑之前是不是自己看錯。我們誰也沒提剛才的尷尬,喝酒、閑聊。

和老總聚會,除了逢年過節時的員工大會上,這還是第一次。在我眼裏韋總是個嚴肅的人,對工作的認真近似於苛刻。除了韋太來的時候能見到他的笑臉,平時都沒有員工敢和他親近。今天,韋總主動對我笑了!和我喝酒,還問我工作上有沒有什麽困難,對公司有沒有什麽要求。。。

如果,在一小時前他這麽問我,我估計我能激動的哭出聲來。現在,除了虛偽我品不出還有其他任何滋味。我一個勁的說:“都挺好的,沒什麽要求!”

韋總的臉慢慢陰沉下來。許蔓偷偷踹了我一腳。我幡然醒悟:是賄賂啊?這賄賂還拒絕不得!“我想。。。我想。。。”提什麽要求我還真的沒想好,這和我想像的有出入。

許蔓“撲哧”一下笑出了聲。“這樣吧,韋總,我走之後,主管就讓韓馨來做吧。”

“願意嗎?韓馨。”笑容再次爬上韋總的臉。

“願意、願意,我都聽韋總的!”沒弄清他們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隻知道他們不會因此而辭退我,反而會重用我。還考慮什麽,金融危機啊,工作不好找!我慌不擇路的點頭答應。

回到公寓被子早已泡了湯。許蔓熱情的招呼我和她擠一個被窩。一場交易就此談妥。一次意外撞破的隱私,讓我在不久的將來有了升遷的機會。夜深人靜我恍若夢中,輾轉難眠。風雲突變的如此之快讓人始料不及。

“咦,不對啊,許蔓。你剛剛說要離開?”現在才回過神來回味剛才的對話。

“嗯。我想出國。”許蔓一臉憧憬。

“那韋總呢?你舍得和他分開?”在我心裏,必是愛情讓許蔓這樣的尤物昏了頭腦,才甘心低聲下氣做出這等不雅之事。許蔓沒回答我,隻是捂著嘴笑。“傻丫頭,這年頭誰還相信愛情啊?”

第二天上班,公告欄裏貼出告示:公司有一個外派名額,可以去美國總公司學習。學習期間,享受美國那邊的薪金待遇。學習期兩年,成績突出可以留任美國,職位、收入均會比原先高。隻是有一個前提,外派前要和公司簽5年合同。對這樣一件充滿**力的大好事,同事們似乎並不驚訝。在竊竊的聊天聲中才知原來大家早有耳聞,唯一白癡的隻有我一人。怪不得,許蔓昨天說要走。人員早已由老總內定,公告隻是一個形式走個過場罷了。

韋太再到公司的時候,我早早的迎上前。接過她手裏的包包喜笑顏開的跟在身後,說了一堆惡心至極的奉承話。OL們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這事換作以前我絕對做不出來。韋太其實一直都對我蠻好,很客氣很和藹,在她眼裏整個公司隻有我一個不是狐狸精,其他人都是居心叵測。因為,我長的不具威脅力,她不用擔心我會勾了韋總的魂。不過,以前的我還沒跟到“老師”,腦子不開化,不會溜須拍馬。

我把韋太送進了總經理辦公室,自己也跟著進去。

“有事嗎?韓馨。”看著我和韋太一起進來,韋總有些緊張。

“嗯。。。”我故意吞吞吐吐。泡了杯茶,遞到韋太手邊。“韋總,出國名額定了嗎?如果沒有,我想爭取。我和許蔓一起進的公司,她進步很快,而我需要好好充充電。我不想放棄這次機會,我願意簽5年的合同,學成了更好的為公司效力,為韋太韋總效力。。。”我不知自己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能說,還把許蔓牽了進來。韋太是最看不上許蔓的!

“這個。。。”韋總沒想到我會來這麽一招,而他是不能一口拒絕我的。我裝作害羞的低頭,盯著那張大班台。我在提醒他,我有他的把柄在手。

“定了嗎?是誰?”韋太這麽問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成了。公司的OL除了我和許蔓,有些結過婚有小孩,自然不會考慮出國;有些真的隻是花瓶,看著還行,能力連許蔓都不及。韋總是斷然說不出內定的是許蔓,韋太接下去會問他理由是什麽?

“還沒。正在考慮,一個是看本人的意願,一個是參考工作能力和平時表現。”果然不出所料。

接下來的事順利成章,韋太幫著說了幾句好話,韋總狠狠地剮了我一眼,答應了。我知道會惹他生氣,不過有了美國總公司的**,我已經顧不上他怎麽看我。反正我很快就會走,走到他管不著的地盤。那時他想看我一眼都難,所以暫時愛怎麽看,就怎麽看吧。無所謂!

消息很快在公司傳開。那些平時鮮有話說的同事,有事沒事都會來套個近乎。當然,不包括許蔓。許蔓在得知真相的第一時間就找過我。她並沒有和我爭吵,我們的談話很直白。她說她跟韋總的目的就是為了出國,努力了這麽久讓我挑了現成,她說我毀了她。她最後問我可不可以把機會讓給她,因為這對她很重要。我搖搖頭:“這麽好的機會對誰都很重要!”

她對我豎起大拇指,咬牙切齒:“算你狠!”

許蔓沉靜下來。她依然優雅,隻是不再趾高氣揚。對工作、對同事都平和了許多。一些過去嫉妒她到發狂的女同事,也開始對她有了同情。她現在很少參加應酬,一副什麽都看開的架勢。白天鵝居然也會低下頭顱,我塵封已久的自信回來了。最近一次的文案,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好評。

對許蔓,我心頭也有過不忍。但,費盡心機換來一場空,怪誰?隻能怪她命裏沒有!我不會退讓,機會可遇不可求,誰放手誰傻瓜。

離出國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依然上班、下班;和以往一樣還是和許蔓住在同一間公寓。同一屋簷的兩居室,我們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井水不犯河水。

許蔓可能談戀愛了,整天聊QQ。白天在單位聊,晚上回家還聊。半夜上洗手間,我總能看到她房裏亮著燈光,也不關門。我探頭的時候,她還會朝我笑:“沒吵著你吧?”戀愛中的女人,看起來氣色、心情都會好些。她不計前嫌的和我打招呼,甚至還給我看了她男朋友的照片。一個超級帥氣的男人,長的有點像吳彥祖。許蔓介紹說,他叫嘉豪。

我在許蔓不在的時候偷偷看過她收藏的相片。相片裏的嘉豪迷死人了,光著上身,牛仔褲的皮帶鬆到肚臍下。那身材、那骨骼、那肌肉。。。心裏陣陣潮湧。

不要懷疑我的純潔,我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隻是,從看到辦公室偷歡那一幕起,我忽然就對男人的身體有了莫名的渴望。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不止一次夢見過自己和某個男人有染。我在夢裏跌宕起伏,隻是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直到最近的一次,我從夢中驚醒,那個人、那個人居然是許蔓的男友—嘉豪!

公司周年慶的時候,在香榭麗舍大道舉行酒會。我花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將自己打扮的清新脫俗,許蔓說嘉豪會一起出席。等我趕到現場時,酒會已經開始。我錯過了韋總的致詞,隻看到到他將一條鑽石項鏈掛到韋太的頸項,說感謝她這麽多年的支持!掌聲雷鳴,韋太激動得熱淚盈眶。真是偽善!

我想看看此刻許蔓的表情,找了一圈卻沒看到。有人在我肩上拍了兩下,一轉頭,嚇我一跳。

“您好,看到許蔓了嗎?”嘉豪好聽的男中音把我從愕然中驚醒。

“沒有,我也在找她呢。”

“你是韓馨吧?我看過你們的合影。許蔓說你們是好朋友。”

這個自然,許蔓肯定會這麽說。她不會傻到告訴男友,她在外麵被人撞見自己和別個男人的**,也就不會提及我和她的出國之爭。許蔓打來電話,說堵車,要晚一點到。我以許蔓好友的身份招呼著嘉豪。這是個單純的男人,在短短半小時的接觸中,輕而易舉的給了我他的電話號碼。

天漸漸涼了起來,許蔓怕冷,懶得出門。嘉豪開始頻繁的出入我們的公寓。偶爾,還會帶些小菜來給我們做飯。現在會做飯的男人不多了,何況廚藝還相當可以。在嘉豪麵前,我和許蔓表現的很親密。我們三人時常圍桌而坐,吃飯、舉杯、喝酒,就像彼此從來沒有過過節。

期間,我裝模作樣經常以請教電腦知識為由,偷偷給嘉豪打電話。還以感謝為由,單獨請嘉豪喝過茶。我要他不要對許蔓提起,我說許蔓小心眼。

和嘉豪的相處相當愉快。他很紳士也很浪漫。他知道女人需要什麽樣的嗬護,他知道女人在什麽時候需要讚美,他能給的恰如其分,不多不少,剛剛好。我們在一起很玩的來,有說不完的話。我開始有意無意的在嘉豪麵前說許蔓的不是,我說許蔓霸道自我主義;說許蔓懶不會做家務;還說許蔓大手大腳不會過日子。。。

嘉豪慢慢也跟我敞開心扉。他說許蔓是他的初戀。以前的她不是這樣,很乖。就像現在的我,讓人有種想保護的欲望;現在的許蔓太驕傲,這讓他很有壓力。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狂喜。從嘉豪的話裏我聽出兩層意思:一是他喜歡我這種乖巧型,二是他對許蔓有不滿。

那些天,許蔓老是和嘉豪吵架。不為什麽事,總之見麵就掐。嘉豪在我麵前談笑風生很有型、很酷的樣子;到許蔓麵前就失了威風、沒了撤。

我想告訴嘉豪不必壓抑,許蔓根本就配不上他,差點就把許蔓的醜事脫口說了出來。轉念一想,說了這些我以此事要挾老總出國的事也會暴露,又咬牙給忍住了。我不想在嘉豪的心裏留下壞印象,覺得我是個功利的女人。

嘉豪不開心的時候,會找我。我陪著他、安慰他。一起去K歌、去蹦迪、去喝酒。。。當然,這些都是偷偷進行,我們不約而同的瞞著許蔓。玩的瘋的時候,我們牽手、擁抱;高興的時候,我們通宵不回家。這在我以往的經曆裏是沒有的。但我們很規矩,或者說嘉豪很規矩。他從沒對我做出過格舉動,即使是我在他家留宿的時候。這反而勾起了我征服他的欲望。

因為有了一個共同的秘密,這樣的感情發展的很快。每次分開,嘉豪都有依依不舍的神情。

趁著一次酒醉,我裝瘋賣傻的撲到他懷裏,吊著他脖子問:“嘉豪,你喜歡我嗎?”

我分明聽到他說:“喜歡!”

顧不得滿嘴的酒氣,我把鮮紅的唇湊了上去。四唇相碰,舌尖與舌尖的接觸溫熱纏綿。像兩條小蛇再舍不得分開。我將自己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從臉頰一路吻至胸膛,手指沿著胸線劃過每一寸肌膚。。。他的呼吸變得潮濕、身體變得堅硬。一轉身將我按在身下。。。是我先勾引的他,我把星星之火燃成了熊熊烈焰。

他進入的瞬間我有撕裂的痛楚,他猶豫的想要鬆開。箭在弦上,我怎肯在這時放手?環緊了摟在他腰間的雙手,我寧願就這樣戰栗致死!“不要停!說你愛我!”我喃喃地要求,震顫地發出難以自製的呻吟,在他身下開成了一朵花。

夢境變成現實,現實比夢境更美。因為夢裏,嘉豪不會說愛我。

紙包不住火,這個道理人人皆知。我沒打算瞞許蔓很久,我準備選一個合適的時間來來跟她攤派。可是看來她等不及了。那天她忽然問我:“你和嘉豪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我被她嚇了一跳。

“你們是不是好上了?”

既然這樣我也不必藏著掖著了:“是。”

她指著我鼻子氣的發抖的時候,我確實很同情她。我以為她會甩我耳光。我搶了她的機遇,讓她空歡喜一場;又搶了她男朋友,讓她的初戀移情別戀。她有足夠的理由來恨我,我能理解。

但她沒有打我,舉到半空的手。頹然垂下,繼而蹲下身失聲痛哭:“你是我的克星啊,幹嘛老和我過不去?!”QQ空間傷感日誌,那一刻,她丟失了所有的優雅,在我眼裏不過是一個失了寵的女子。我有想把她摟進懷裏安慰的衝動。

“你知道我們認識了多少年?你知道我們的過往嗎?你知道我們的感情嗎?你別得意,你得不到他的!他隻是一時迷惑,我會讓他回到我身邊!再說,你就要出國了。5年?!你對他來說不過過眼雲煙。。。”

我將她扶起來,坐好。“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麽樣?”

“我和你沒什麽交易可做!”她的眼裏隻有憤怒。

“別說的這麽絕對。如果,如果我把出國的機會讓給你,我想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吧?!”

她的表情和我猜測的一模一樣:“你騙人,我不相信你。。。”

“不用你相信,我會用事實來證明。我要知道的是你會怎麽做?”

“我。。。我和他分手,永不糾纏!”

我在第二天早上走進韋總的辦公室。15分鍾後我出來,敲敲許蔓的桌子笑了一下:“韋總找你,進去吧。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許蔓一周後離開。我和嘉豪一起幫她收拾的行李,她把好多帶不走的名牌都留給了我。她說:“留個紀念吧,不管是對手還是朋友,要走了都有些舍不得。”嘉豪不知道這場交易。他以為我是舍不得他才留下,許蔓是受不了傷才離開。他看許蔓的眼神裏還有溫情和抱歉。不過,他沒有機會表述。除了交代她保重身體、注意安全之類,我連懺悔的機會都不給他。我虎視眈眈寸步不離我的獵物,不再讓他們有單獨相處的時間。我不像許蔓那麽傻。

許蔓走的時候,在機場和嘉豪熱烈擁抱。我心裏很不舒服,想到她即將離開並永不糾纏,我將怒火深深的強壓下去。不過我的忍耐讓許蔓有些得寸進尺,她對我下了詛咒,眨著眼笑著對我說:“韓馨,你不會有好結果。你會得到報應的。不信,你等著瞧!”

許蔓走後,嘉豪忽然斷了和我的所有聯係。他搬離了原來的居住地。我在這個城市大大小小的角落,日日夜夜的找他,都沒有他的消息。我24小時不停的撥打他的電話,得到的都是那句: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那款我吃了一個月泡麵換來的諾基亞800手機,終於被我砸了個稀巴爛。。。

我漸漸醒悟,如果沒有猜錯,這是一場由許蔓導演的陰謀。目的,就是要我讓出國名額。她是我的“老師”,我終扳不過她手腕。在這場不見硝煙的職場之戰裏,她才是贏家。在美好前途麵前我們可以拋去尊嚴,不擇手段以達到個人目的。唯一不同的是,在事業和愛情麵前我選擇了愛情;而她,二者皆可拋,她比我更狠。。。

兩個月後我離開了那家公司。原因不必多說,當然是因為此前要挾一事讓韋總耿耿於懷。

三月後我在新公司的樓下,看到一對熟悉的身影。一個超級帥氣像極吳彥祖的男人,摟著一個四十左右的富家女,親親熱熱的從賓館出來,神情曖昧。嘉豪傍上了韋太?!

我跟著他們到了停車場。韋太去開車,我對嘉豪說了句:“你欠我一個解釋,我在對麵咖啡館等你!”

十分鍾後嘉豪坐到我對麵:“想知道什麽?”

“為什麽這麽對我?”我學會了優雅說事,心平氣和沒有想像中的憤怒。這個男人身上有我喜歡的一切特質,看到他我甚至準備原諒他了。

嘉豪說他和許蔓從小一起長大,許蔓是他今生唯一愛過的女人。他們分手不是因為我,而是他們性格太過相像。他們都是功利的人,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能為自己的需求放棄所有。許蔓早知道他和韋太的事,他也早知道許蔓渴望出國。“放棄許蔓之前,這是我送她最後的禮物。我們到底是有感情的,在一起很多年,分手時我希望她能快樂!”

“許蔓走了你為什麽不能回到我身邊?你不是說過喜歡我嗎?”我不顧形象上去拉住嘉豪的手。不管這個男人之前多卑劣,我都打算接受,隻要他以後能好好跟我在一起。

“你不是我想要的。你能給我什麽?”他甩開了,象躲避瘟疫一樣毫不留情。

“可是韋太比你大10歲!”

“對。但我可以少奮鬥幾十年!”他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扔在桌麵,起身。“不要說我無恥,你也好不到哪裏去。對了,以後不要相信男人在**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