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讓愛飛渡下個輪回

題記:如果有來世輪回,我不想再做女人,我最希望自己是一株植物,安安靜靜地待在一個地方,哪兒都不去,哪兒都去不了,就這樣等待終老,迎接下一個輪回。

當睜開雙眼的時候,天窗處斜射出暖暖的光,我伸出一隻手半遮住眼,慢慢地迎接陽光對我的洗塵。於是我站起身來,走在天窗下,敞開懷抱讓陽光溫暖我,渴望了好久的擁抱,卻在這樣的場景中上演。

我忍不住哭了,為自己的罪孽深重而痛斥,為自己的纏綿思念而悲傷,這一輩子注定了用孤老一生來贖回自己欠他的債,在死後才不會被打入地獄永不超生。我不想再來人世間走一回,唯一的願望是做一輩子的那株植物,不想與世無爭,安安靜靜地待在一個地方就好。

現在,天窗是對我最好的保護,失去了自由,也活得了新生。一個人的屋子,沒人來打擾,我再也不用為生活提心吊膽,我再也不用因良知而不安。

我是一個山區的女孩,青山悠悠的地方讓我心曠神怡,所以我相信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是一樣的心曠神怡,於是跟著青梅竹馬來到大城市,在我第一眼裏的大城是人間天堂,讓我欣喜與歡笑來到這個美麗的地方,我也相信我與阿豪即將迎來美好的一天。

即使與最卑微的勞力活打交道,我們也樂此彼伏,不埋怨上天的不公平,我們知道,更明白除了用雙手去賺取那廉價酬勞而別無選擇。對於我們要求不高,不奢望能在這個大城擁有一片天空,隻想平平安安地謀得一份工作,能養活我與阿豪,能每一個月給偏遠的家寄去一點錢就足矣了。

能來到這個城市,是我不敢設想的夢,以前隻知道長大後找一個婆家,待在家裏養兒育女與照顧老人,即使麵對的是那一寸寸的泥土,可在心裏是份言不出的幸福,簡單的、樸實的幸福。

自從跟著青梅竹馬來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也許這幾年都不會再回到熟悉的家鄉,當聽到他對我說辛苦幾年賺好多好多的錢回家,在家鄉修一座漂亮的房子,再迎娶我過門,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一起等孩子能獨立行走的時候,讓我留在家裏教育孩子與照顧老人,他再出來打工賺錢讓孩子讀上書,不要像我們一樣的文盲。

當他這張年輕的臉上透出沉沉心事的時候,我卻哭得一塌糊塗,說不出的感動,言不出的話語,隻有用肢體語言緊緊地抱住他,他就是我這輩子的依靠,他就是我這輩子不離不棄的男人。他能感應我不能表達的語言,也緊緊地摟住我與撫摸我的發絲。

不知不覺的我們隨時間飄逝了幾個月,他換了好多工作,而我一直在一家酒店做保潔工,每一天早上六點上班,晚上八點下班。每一次踏進家門的時候,總會聞到一陣香撲鼻而來,即使擺在桌前的僅僅是簡單不過的菜,清淡得可以數清楚菜葉兒上有幾滴的油心兒,在我心處是苦不堪言的難受,可是這份默默的愛情式讓我們不覺得這是苦,這反而是一份無價的飯菜。

這一天,阿豪對我說他可以去工作了,他笑了笑對我說,依然還是苦力活,不過做得好的話可以拿到一百塊一天,看見他微笑說著這番話,我知道他的心是多麽的苦澀、難受。

一陣沸騰的緊張湧出心口的時候,我抓住了他的手,讓他不要做這份苦力,安慰他再找工作。他依然微笑地對我言語道,沒事的,本來我們就是苦力出生,不做老本行還能做什麽?對於熟悉的本行反而不會陌生的。我知道他再說違心的話安慰我,在他說服不了我的情況下,他沉默了,望我的刹那,他的眼神如此的憔悴,他在哭,隻是不忍掉出眼淚,因為家鄉的男兒從不輕易哭泣的。

我們還是麵對了現實,我還是答應了他去工作,即使萬般的不舍得,可是在眼前的狀況下,我隻能萬般叮囑他不要拚命地做事,學會聰明點偷下閑休息。如果他不去工作,就靠我這微薄的工資,除了繳房租與給家裏人寄去的那一點錢,我們的生活就沒了著落。

他在外早出晚歸,有時候我回到家都沒見他的影子,有時候做好晚餐等至深夜,好不容易見他回家的這一刻,他狼吞虎咽地吞咽著,大汗淋漓讓他脫掉破舊的外衣,一條一條的紅印子烙在眼裏,刺痛了我的心,隱隱著痛,他見我沒動碗筷停了下來,我連忙說我已經吃了,他才繼續吃著,我顫抖著手給他夾菜,堆得滿滿的,他笑了笑說真好吃,而我在心裏哭得好無助。

一個月後,聽到酒店裏招保安,於是我前去懇求保安科長通個人情,讓阿豪來當保安,即使工資不多,可這份工作不累也能讓我更踏實,這樣就能天天看見阿豪,更能照顧他。當科長知道我們來自偏遠的山區,他很同情我與阿豪,他說他也是山區出來打拚的孩子,所以他直接答應讓阿豪第二天來上班,聽到這話的時候,我激動萬千,感謝了好多好多的人,包括上天。

就這樣我與阿豪在同一片天空下努力做事,兩個人朝夕相處這就是我的知足,他經常要值班不能回家,這也不會讓我因為牽掛而難以入眠,我相信那個好的環境下他不會有事情發生,更何況阿豪踏踏實實的工作很讓科長賞識與稱讚。接下來的淩晨五點他回家了,沮喪地來到我的身旁,他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無助地直立著沉默。

看見他的難受,我的心也變得慌亂不堪,連續問他究竟發生什麽事,他總是沉默不語,我控製不住心裏的緊張,對他開口吼道:“你犯錯了是嗎?”他慌亂地望著我,痛苦地對我,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很認真地檢查與看守那些車子,可是車子被刮花了,不管怎麽解釋,他們就是不肯高抬貴手,他們要打我,被科長攔下了,我才脫身跑了回來。”

這一刻讓我不能在安穩入睡,我明白阿豪不能繼續去上班了,不然會被挨打與賠錢,可是我們什麽都賠不了,除了躲沒有其他的辦法。早晨,當我來到酒店才知道科長扛下了責任,被酒店開除了,我想對他說對不起,可始終沒能再見一次麵。我不知不覺走到了科長經常站的那個位置,眼淚不自覺地往外淌,千萬言語藏在心處,感謝他這個好人。

後來,在上天的眷顧下,阿豪在一個社區當上了保安,每一個月都有一天休息的時間,我不奢求他有更多的時間陪我,能有一天屬於我的時間都很幸福,也許是因為隻有這一天相處的日子,他特疼我,早早的在酒店門外等我,載我回家。

日複一日,月複一月,安穩的日子讓我對生活充滿了希望,阿豪勤奮的踏實,每一次都被評上先進保安的獎勵,即使隻有兩百塊錢與一袋大米,在我們心裏這就是恩賜,所以滿懷感激。

這一天,他休息,我歡快地做著事情,因為他已早早地在酒店門口等我,偶爾透過玻窗能看見他的身影,這一刻我知道這就是幸福,即使平淡得不值得一提,對於我這已足夠。

當我再一次注視窗外的時候,街燈下沒有他的身影,我推開窗,露出頭張望,隻見一群人圍成一個圈,凶神惡煞地毆打一個人,他是那麽的無助,他是那麽的痛苦,即使街燈很朦朧,可這一切我看得那麽的清楚。猛然間我大聲呼喊他的名字,放下手中的拖布,飛奔出酒店。

這一群人圍著嚴嚴實實,我哭著乞求他們放過阿豪,一個年輕的男人把我推開,仍然拳打腳踢在阿豪的身體上,我跑上前摟住那男人的腳,反被他不解氣地反踢,讓我疼痛難忍,不一會,酒店的保安跑了過來,拉開了那一群呢,眼前的阿豪完全失去知覺,一動不動地躺在血泊裏。我尖叫這一切的不堪入目,我憎恨那一群冷血的男人。眼淚早已經模糊了雙眼,可我的愛人不再醒來。竟然是因為車子的刮傷,而他們毫不留情地把個人的情緒施加給我們這些軟弱的人,如果僅僅是因為有錢讓良知變得麻木不仁的話,我寧願不再踏進這個城市,即使再窮再苦,我也願意待在我的家鄉與心愛的人相守一生。

可是阿豪卻被殘忍的他們結束了一切,不光是他,對於我,與未來的家,什麽都沒了。當醫生對我憐惜般說新傷加舊傷的重創,搶救無效。當舊傷入耳的這一刻,我控製不住飛奔在阿豪當保安的地方,我要弄明白,阿豪為什麽會受傷,當我氣憤憤地在辦公室裏質問的時候,終於有人對我說了實話。

阿豪上班不久就安排了值夜班,那一天夜裏遇上了偷車賊,對於新來的保安沒有一點意識,偷車賊更不會看在眼下,後來,阿豪差一點被刺傷要害,搶救及時。本來打算讓阿豪休息一個月再上班的,老實的他沒有多要一分錢,也沒要求休息,在康複後繼續了上班,所以,不想把這事情張揚出去,才有給阿豪評優秀保安的獎勵。

聽到這,我打住了,眼前變得一片灰色,感覺這兒不是心曠神怡的地方,猜不透他們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我們不奢求被人熱情地看待,我們不奢求能賺好多好多的錢,我們隻是來大城市謀求一份生活,簡簡單單地養活一家人,可他們為什麽要這樣排斥我們。

一陣痛定思痛過後,我不再忍氣吞聲,這個時候科長大叔得知此事後來到了我的身邊,在科長大叔的幫助下,一張起訴案遞上了法庭。我告了那個打死阿豪的一群人,我告了小區的不負責。

久經波折,案子還是敲定了,法律給了我公平公正的說法,我得到了一筆賠償,這一輩子我都沒奢望與阿豪能賺這樣多的錢,當看見這筆錢的時候,我哭得不成聲,我不要這些錢,我隻想要回人對人最起碼的尊嚴,我隻想要阿豪活過來。後來,得知因為證據不齊對那個人定不了罪,對於其他參與毆打的人都相應地得到法律的製裁。

如果沒有他的指使,他的小弟會打人嗎?可法律講的是證據,我得到了相應的保護,可我最想看見的就是惡有惡報。於是,這份仇恨滋生在心裏,遲早我會以牙還牙的為阿豪討個說話,即使舍去我的生命也值得。

他也不甘心接受法律的製裁,對我耿耿於懷,經常出入在酒店,經常刁難我,對於這一些我沒有一絲畏懼,隻要有一丁點機會我會讓他對阿豪認罪。這一天得知他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我在心裏謀劃了一個天衣無縫的牢,等待時間的一分一秒。

我特意在他的床頭下放了一把水果刀,隻想好好地教訓他一回,在下班後,我敲響了他的房門,他毫不驚訝的讓我進了門,他一臉的沉靜自如,根本無歉意的意思,還取笑我的不知天高地厚。他說了許多難聽的話,罵我與阿豪是土坯子,窮瘋了的鄉下兒,在他的流言蜚語下,我給了他一巴掌,我痛斥他的良知被狗吃掉,我痛斥他不配做一個人類,他見我的痛罵,他還笑得更大聲。

而後,他不屑地說:“阿豪死了活該,為社會掃除垃圾。”聽到這刺心的話,我激動地對他嚷道:“阿豪不是垃圾,阿豪不是,是你,你才是社會的敗類。”一個沉如磐石的耳記扇來,我繼續對他嚷道:“我們是鄉下人又怎麽了,起碼活著是人,而你連人都不是,連畜生都不如。”QQ空間愛情日誌,他在我的痛斥下變得咆哮,抓住我瘋狂地喊道:“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人。”

他惡狠狠地把我推倒在**,奸笑著對我喊著:“我讓你看下什麽是男人,我讓你向我求饒。”他猛然地向我撲來,讓我來不及閃躲,不管我怎麽撕扯他的手臂,他蠻橫地扯掉我的衣服,惡狼般的撕啃著我的身體,在我的身上留下一處處瘀青。

他讓我喊求饒,他大聲地嚷著讓我喊求饒就放過對我的折磨。看見他這樣迫切想得到勝利的欲望,我唾棄他,讓他變得更沒人性。

我已無法再忍受,他也完全失去了做人的資格,於是拿出了枕頭下準備好的刀,在他狂笑的刹那我刺了下去,正好在他的小腹,他的笑聲停頓了,我狠狠地取出刀,再一次刺了下去,隻見鮮血湧在我的身體上,而他沉沉地壓在了我的身體上,這一刻變得好安靜,好安靜。

醒來的時候,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剛才發生了什麽,這一次我沒有哭,隻是對不起愛的人沒好好的生活下去。麵對這個陌生的地方,沒了阿豪我也不知道明天怎麽走,麵對那個熟悉的家鄉,沒了阿豪我也不會踏實地譜寫未來,沒了他,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現在注定終老一身,我也願意,沒人來打擾我,沒人再來奚落我,安安靜靜地等待下一個輪回去尋找我心愛的阿豪,共同去完成未走完的夢。

點點心語:不知道為什麽會寫完這個故事,隻是反複聽著一首歌曲,腦海裏一直反複著一個朋友的故事,因為貧窮總被人欺負,因為無知總被人欺壓低頭,本來說男兒哭不傾談,看見他淚流滿麵的時候,我知道他是多麽的無助。一直不明白都是在一片天空下謀生的人們,為什麽人與人之間總會有那麽多的摩擦,甚至刹那至死亡。本該說高學識的人兒應懂得寬容與體諒更多,反而不然,樸實與善良的人兒總是那些不起眼的農村人,就是因為是鄉下人總被好多人或者說有錢人看不起,因為農村人髒,不講衛生,愛貪便宜。一貫的看法一竿子打死了所有的為生活而奔波的農村人,有誰能知道他們心裏是怎麽看待的呢?他們隻想有一席之地去養活一家人,他們隻想靠自己的雙手賺點血汗錢,他們隻想勤勞地努力地不讓城市人看不起。對於抹滅良知的城市人,不是鄉下人該洗腦,而你們的無知人性應該好好的洗腦重新做人。

我知道點點帶了好多個人情緒在裏麵,不管我的觀點片麵與否,這隻是我對農村人的打抱不平,不管我的觀點是否能幫助他們,這隻是我想對農村人的一份尊敬,我更想說,你們不髒,你們不壞,反而有你們大城變得更漂亮了。

安放靈魂,做個明媚貞潔女子

我想,我沒有錯。一件蒲白的連衣裙,一雙普通的淑女鞋,一頭披肩的碎發。風挑起裙擺,群蝶亂舞,散盡塵世浮華。決心做個明媚女子,除去**,除去不安,讓靈魂坦坦****找個安歇的落腳處。

我喜歡塗抹著濃豔的唇紅,穿著露背的珍妮衫和黑色百搭裙,配上網狀的絲妮襪,是那種氣質女郎的feel。在出門前不會忘記我最喜歡的LV品牌的包包,穿上我精心挑選的銀色高跟鞋。

我時常以這樣的著裝穿梭於喧囂的酒吧。習慣性的坐在吧台最靠中間的位置點一杯‘伏特加’,而後便混雜在汙垢的舞群中。

在這裏無非是有家室或無家室的浪**兒罷了。我嚐試用最妖嬈的舞姿去魅惑舞池中花天酒地的公子哥,然後以情婦的名義破壞他們所謂的‘幸福婚姻’或是他們口中純情男子的麵紗,亦或是從中撈一筆遣散費‘保密費。因為仇視,痛恨,我沒有理由不這樣作賤自己。

朦朧的記憶總是忽聚忽散的反複呈現。想到兩個月前我還是純情少女,想不出為何自己會如此狼狽。

我和瑾認識五個月了,是一見鍾情的那種。我們一起看日出日落,牽手逛街,一起看電影,還時不時咯吱咯吱的甜言蜜語。深夜,他會陪我遊離在靜寂的馬路。我感動了,以為那就是我一輩子的愛情。

愛情對於我來說是101%的付出,除了100%的真心,還需要1%身體上的糾纏。那一夜,我奉獻了自己的身體。單純的認為時光印記已經深深的烙印下屬於我們兩個的私生活。

第二天,陽光照得我好刺眼。醒來時,準備用手去感知下他溫情的臉蛋兒,伸過手,除了無謂的空氣,並沒有抓到任何軀體。“怎麽?不,他不會這樣。……恩,他可能去幫我買早飯了……”心裏千千萬萬一頭霧水的問題敲上心頭。猛然回過頭,看到了一張紙條:奕璿我們不適合。就這樣吧,以後不要見麵了。

就是這張紙條一切山盟海誓都畫上了句號。獨自一人走在馬路中央,右手沒有了他的溫存而少了許多安全感。想求個為什麽的心,像那些躺在冰冷地上的斑馬線,無法交織。“奕璿,你知道嗎?瑾跟他那些兄弟打賭,如果誰先讓女孩子陪他們睡覺,誰就能成為他們中的老大,你趕快跟他分手吧,他們不是好人……”這是一個朋友打電話過來的。隻是這通電話似乎晚了些。我的愛情付出了,收獲呢?除了199%的心碎,再也找不回1%清白的身子。

那種深湛的色調,在空白的記憶裏開始泛濫,成了灰色調。手間捧握著的蓮,出淤泥而不染。想到自己,不由得自卑。於是,那酒池肉林便出現了我的身影。我常以廉價購買我們的地下結婚證書,以高價售出,撕裂的心準備與那些悲哀的人玉石俱焚。

那天晚上,我依舊挺著自己年輕漂亮的資本走進那空洞的酒吧。躁動、**,空氣裏彌漫著猜不透的性欲。一個男子坐在了我習慣性的角落。瞧他,上身穿西服打領帶,下身卻慫的穿牛仔褲還配著一雙不知名的皮鞋。

我上下打量著他,些許嘲諷的走近他,右手搭在他的右肩上,嬌媚的問:帥哥,一個人嗎?他是第一個沒被我容顏所**的男人,他輕輕的抖了抖肩膀,說:“小姐,我沒有錢。”

沒錢?那還來這個地方?可恥。我在心裏暗暗數落著他。我向服務員招了招手,要了兩杯伏特加。我隨手遞過一杯,他猛笑,一口氣吞了烈酒,似乎吞下了所有的憤憤不平。對他存有好感,不是第一次見他鄉巴佬的裝扮,而是好奇,而是他的冷漠。於是追求他,想住進他的那個城市的小角落,以及理所當然的拿到紅色的結婚證書成了我的目標。

他不屑,想不出任何理由。

我隨手拈一片花瓣,低著頭看著它,有點兒失望。走著走著,無意間到了電影廣場。抬頭看見了即將要播出的電影《查泰萊夫人的情人》,這是我和瑾最經常看的。一陣清風夾雜著桂花香,湧起了那不堪回首的過去。

:“小姐,給我兩張電影票。”一位年輕男子叫著。

會是他?應該不會。我始終沒有勇氣注視他,卻是在胡思亂想。我確定,5個月,不認識一個男人的心,卻也還識得他歆厚的音卡。我四處尋找,想找到一個能替我挽回麵子的人。

是命中注定,還是機緣巧合?酒吧男子烽正好路過,我忙走過去主動挽起他的胳膊:烽,你怎麽現在才來?票都要售完了。"我盡量用自己最磁性的聲陷去吸引他。他的莫名其妙,似乎想用力甩開我,卻被我狠狠的製止住。我故意從瑾的眼前走過,裝作我們是多麽幸福的一對。是的,當晚的烽西裝、領帶、鞋子全身上下透出貴族氣息,沒有我一開始在酒吧見到的那份庸俗。我想瑾的目不轉睛,是認為他也是一個不錯的舊情敵,滿目的火焰。

電影一幕接著一幕閃過,我卻心不在焉,眼神不忘盯著後排。烽終究按耐不住:“你的戲演完沒有?我可要走了。”

:你怎麽知道?(我很驚訝的看著他)

:那你就不要盯著人家看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你為什麽剛剛要配合我。

:一可以免費吃爆米花,二可以免費看電影。你知道的,我沒錢啊。可別認為我是對你有意思,我對你們這些女人一點欲望都沒有。

原來一個窮小子也會嫌棄這個,我依舊冷眉豔語:你?全身都是名牌,還哭窮。

他笑著起了身,離開。扔下一句話:我喜歡,我借的。

我做的根本不像童話裏王子追求公主那樣浪漫,卻像神奇魔法中的女巫用盡一切手段去蠱惑一個男人的心。隻是很多次都以失敗告終。我逼著他,去河邊陪我看星星,每周要進行一次燭光晚餐,過山車的時候要盡力的狂呼呐喊。這一切本來就是故事中的男主角陪著灰姑娘上演的戲,在我們身上卻相反了。

隻是有一點不明,他依舊對我沒感情。可是那些事兒,看上去像是逼,意象是他心甘情願的。

天肆無忌憚的沉,雨淹沒了熙攘人群的浮躁。這天我和烽在酒吧裏暢飲,不知道為什麽他發瘋似的把自己灌到醚叮大醉。我把他扶到房間裏,準備離開。非主流日誌,對於他,沒錢沒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他糾纏不清。剛開始隻是想教訓他,騙他結了婚,再想辦法拿到綠色的本子。可是現在我已然沒有傷害他的意願。

我們都喝醉了,醉的不大清醒。“不要走,奕璿。其實我是對你有感情的。陪你看星星是我自願的,燭光晚餐也是自願的,陪你笑陪你瘋,陪你偽裝,一切的一切都是自願的……”烽拉住了我的手。情欲,我就這樣被一個沒有車,沒有房對於我來說就是一無是處的人俘虜。在那張不熟悉的**接吻,又一次為男人心甘情願不求任何回報的奉獻了身體。

像我計劃的那樣,我輕易的拿到紅色的本子,得到了世俗的婚姻。可是,安定下來並不是我想要的。這隻不過是痛的過渡,而後我不想再來個承上啟下的裂痕。

有一天我故意摔了碗筷,指責他做的飯菜淡如白水,味同嚼蠟。我不過是想以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提出離婚。他沒有惱怒,默默承受著。我們的生活就像下象棋般,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中。隻是我走錯了一步,意想不到的懷上了他的孩子。因為這個生命體,我斷了堅持一個人的念頭,再也沒出現過那些燥亂的場所。

我用了將近六年花開的時間去溫暖眼瞳。逼著自己看了許多身邊美好的事情,過去的已經不複存在了。我們的幸福似乎過於短暫,那年初夏帶走了美好的時光。意外中的,他奶奶不幸去世。接踵而來的便是他弟弟因為入黑社會錯手殺了人而被判了死刑。他工作丟了。他們全家人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哪一段不需要經濟來源。看著他們心急如焚,我一時間也沒辦法。聽說弟弟要從死刑轉到無期徒刑至少要籌備15萬的資金,以我們家的那些利潤還要供一個兒子上學,怎麽可以做到。為了還清這幾年烽以及他們家對我的照顧,我背著他們再次出山。

濃豔的唇紅,露背珍妮衫,高跟鞋,生疏的裝扮讓我再次穿梭於燈紅酒綠的場所。是的,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招式讓我很快的賺到了那些錢。興奮的我,一到家準備把那些錢轉交給烽,兒子推開我說:你是個壞女人,我不要你這個媽媽。我嘟嘟喃喃扯不清,問他們怎麽了?“我昨天帶兒子去了遊樂場,是卅樣的那個。我知道我們家窮,我知道我給不了你名車別墅,你也不能背著我去做那些事。你不要再跟我說你是為了我家,這種理由未免也太冠冕堂皇了。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枉我還那麽相信你。你給我走。……”

這一大串話從烽的口中繞出來,我知道他不會原諒我這個風塵女子的。我沒有解釋理由,以他弟弟朋友的名義把那些錢寄給了他。兩個月後,我終於從別人口中得知他弟弟已經被轉為無期徒刑了。

掙不破這冷冷的色調,用盡所有華麗的色彩,卻繪製並不出想要的溫暖。逃不開黑暗的幽冥地帶,縱使出口在不遠處發著荒蕪的白光,卻尋不到該走的方向。我喜歡這句話,是從朋友的博客上看到的。那次以後,我依舊一個人。

我想,我沒有錯。一件蒲白的連衣裙,一雙普通的淑女鞋,一頭披肩的碎發。風挑起裙擺,群蝶亂舞,散盡塵世浮華。決心去做個明媚女子,除去**,除去不安,讓靈魂坦坦****找個安歇的落腳處。

寫在最後:奕璿最後說:我最幸福的六年是跟烽一起度過的。而快樂的時刻是聽到烽弟弟終於還有機會。即使為了那些錢背上了**的罪名,我的心依然心安理得。至少我也能挽救了一條生命。

說不出的愛,一生的憂傷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常常以為,可以這樣默默去喜歡一個人,卻不知道,轉眼刹那,再也不能像以前一般愛你了。

郝雲和方華新婚的時候,是安絮做的伴娘。

女方親屬問郝雲:“安絮是郝雲什麽人?”

郝雲隻是笑:“她是我的妹妹。”

是的,妹妹。然而並不是誰都知道,這一聲妹妹,叫得如此令人肝腸寸斷。

當初是安絮先認識郝雲的。他們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上了對方。原本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般,就隻差那麽一句簡單明了的話。作為女人應有的矜持,郝雲不說出口,安絮自然不會明白地說。

她隻是一次次的,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聽說,水瓶座和雙子座會是很好的朋友。”安絮以為自己已經說得很明白,她是水瓶,他是雙子,星座上說,這兩個星座,會是很不錯的戀人。

為此,安絮還特地拿給郝雲那樣的一本雜誌。雜誌的封麵,清楚地寫著,水瓶座是雙子座的最佳情人。

然而郝雲隻是不知。

在方華經安絮介紹認識郝雲之前,安絮曾有過最後的一次試探。

“郝雲,你說,一個女孩子不懂針線,不會下廚,會不會嫁不出去呀?”安絮假裝煞有介事地問。

“恩,會嫁不出去的。”郝雲看似認真的答。

啊?安絮這一嚇嚇得不輕,她可從小沒碰過針線,更加別說下廚了。

誰知郝雲不緊不慢地又添了一句:“但像安絮這樣的,會嫁不出去才叫怪呢。”看到了郝雲狡黠的笑,安絮也心滿意足地笑了。郝雲少有的調皮,難道不是暗示著什麽?

安絮其實差點就想問了:“那郝雲你娶了我吧,你看,我就是不懂針線,不會下廚,真要有那麽一個萬一,嫁不出去怎麽辦?”然而她隻是暗自想著,自顧自的笑,她不會說,她也不能說,她要矜貴。

她知道郝雲也喜歡自己,於是,她等待著,默默地等待著,等著郝雲的主動。

遲早有一天,安絮原本是這麽自信。

有時候,等待可以換得一顆難尋的真心;有時候,等待可以換得一次完美的愛情;可也有時候,等待,注定成為一個難以遇見的未知數。

不偏不倚,安絮的等待,就從那一個未知數變成了她心底永遠的痛。郝雲的主動,似乎隻存在她安樂的夢境裏;而方華的出現,卻來得那麽真切,那麽突然。

如果說,安絮的默默的期待是一個不完整的夢,那麽方華的出現卻將她的夢化為泡影,把她的夢擊得粉碎。

一個人的生命裏,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遇到誰。方華,安絮未曾預見過的人,從新出現在了她的生命中時,誰也料不到,會扮演那樣一個角色。

那時的方華剛從國外回來。方華和安絮大學四年同窗已難能可貴,何況兩人情同姐妹。因此,安絮免不了要幫著她找份體麵的工作。當時恰巧,郝雲所在的公司業務和發展需要,正在業界廣招精英。於是,方華就是這麽以郝總經理秘書的身份出現的,從此走進了郝雲的生活,擾亂了安絮靜靜等待的計劃。

方華本性活潑、善於趣談,即便是原本儒雅、言語甚少的郝雲,也常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得像個十足的樂小孩。一天一天,郝雲開始對她產生好感。而方華,也對這個辦事能力極強長相清秀的上司極為欽羨,芳心暗許。

這一切,安絮不知。

郝雲卻是知道的,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方華對他的熱情中有著難以隱藏的愛慕之情。

然而即便是如此,郝雲一心一意還是喜歡安絮,郝雲隻是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和安絮開口。安絮的言行舉止裏留給他的信息,總是讓他捉摸不透。他對安絮的感覺,那麽強烈,那麽真切。郝雲本身條件不錯,安絮卻比他更優秀。他願意和她一起,可是又不願意因此而讓安絮瞧不起自己。更讓郝雲害怕的是,在不知道安絮的心意之前,貿然表白,很有可能遭致她的反目。他不希望也不甘心讓他們之間因他的莽撞到最後連做朋友的機會都沒有。

男人在這一點的自尊上總是莫名其妙的高傲。他自信自己可以征服安絮,博得她的芳心。一切的一切,隻是時間問題。

出乎意料的,方華的出現改變了他以往一貫靜觀其變的態度。如果說是安絮是一朵素雅的海棠,那麽方華就是一朵嬌豔的玫瑰。兩個都是好女孩,他該如何取舍,這讓他開始著急,不安的情緒充斥著他整個大腦。他不願拖著兩個好女孩。

是該到了取舍的時候了,他的內心世界徘徊糾結,無時無刻不在讓他受著身心的煎熬。然而他始終還是決定了,不管結果如何,他總得試著知道點什麽吧!

於是,在一個靜謐的夜,他約了安絮。奢華而不失高雅、歡快和不無浪漫的餐廳裏,他和她,燭光晚餐。

“我和安絮總是有說不清的親切感呢。”郝雲說。

那一刻的安絮受寵若驚,拿刀叉的手都顫抖了,郝雲從來不會主動和自己說這樣親昵的話。安絮心裏這樣想著,微笑著,幸福著,卻仍矜持著。

“可不是嗎?郝雲,你給我的也是說不清的親切。”

“不是的,你讓我很想像一大哥哥那樣去保護你。”郝雲說。溫柔地看著安絮。

“那就讓我當你法律上的妹妹吧。”安絮說的是那樣隱晦,然而這已經是她最露骨的表白,她是這樣子告訴眼前的這個男人,要當他的妻。大文豪泰戈爾曾經這麽形容他的妻子:“她是我法律上的妹妹。”這樣的底線,還是安絮能去跨越的,她絕說不去那我嫁給你吧,這樣的話。

然而郝雲不知道泰戈爾,他聽不出來安絮用心良苦的弦外之音,他隻是黯然。

隻是,妹妹麽?

與安絮相比,方華卻不同。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她學會了外國人的坦承和開放。既然是自己喜歡的對象,為何不大膽地向對方表示呢?

為了愛情,方華靜靜地陪在郝雲身邊,不時地把自己對郝雲地愛悄悄地展現在他的麵前。QQ空間傷感日誌,有時一杯熱咖啡,有時一張小小的紙巾,有時一個關切的眼神,有時一句安慰的細語。秘書該做的,她盡力做到最好,無關秘書的,她也默默地行動著。

身邊有這樣一個關心自己的女人,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不為之感動吧?

郝雲感動著,在感動的同時他也心酸著。郝雲是那麽自信,可他的自信卻讓他深受打擊。因為安絮,要當他的妹妹,隻是妹妹。

其實,方華並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會那麽喜歡郝雲。是的,沒有人會知道,除了安絮自己。那麽矜持的態度,還有誰能看得出來呢?

他們,成為了辦公室裏最亮眼的一對。

酒席,大家輪流著給郝雲方華這對珠聯璧合敬酒。安絮也去。

“祝福你們。”她說,莞爾一笑,一如當初。此刻的郝雲,又怎會知道安絮是這般肝腸寸斷!他惟獨自顧哀憐,臉上勉強一笑,其實早已是五內催傷。

明明彼此相愛的兩人,卻在這聲樂嘈雜中,一方靜靜地接受著另一方默默的祝福。沒有淚水,卻也沒有歡笑,有的隻是心底的那道深深的痕。

安絮,這個平凡的女子,再也不忍心目睹眼前的一切,想要尋求片刻的解脫。桌上的酒,在她看來是世界上最好的調劑品了。人醒欲借酒消愁,心醉深處痛難消!酒,一杯接一杯流經她的咽喉,也一滴一滴滑進了那顆破碎的心…

席散,人散。

淩晨一點。

安絮醒了,不知身處何方,亦不知身去何往。交感神經傳來的陣陣脹痛,腦裏殘留的記憶片段,讓她踩油門的腳無意識的加重。紅色的小車在公路上馳騁,宛如一道血痕,從鈉光燈構造的平行線中央一閃而過…

借著醉意,她用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郝雲:“郝雲……我的郝雲,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可是……郝雲,我做不了你法律上的妹妹了,你和方華要幸福啊……好好待她……”

郝雲沉默。看了看身旁熟睡的方華,正待說話,卻聽得電話那端傳來一聲悠長刺耳的刹車聲。

“吱——!”急速撞在燈柱上的車戛然而止,如同安絮與郝雲的故事,戛然而止……

安絮醒過來之後,卻認不得人,也不愛講話。當初救護人員把她從出事的車裏麵拉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不省人事。車子早已變形。醫生說能救活已經是十分幸運,即便如今隻有八歲的智商。

郝雲把她從醫院帶回家,他隻是說:“安絮,我帶你回家。”可是他一臉的滄桑,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老了。老了。

“我,要做你,的妹,妹。”已經癡呆的安絮笑著說,心滿意足。那一刻郝雲的心卻像是刀割一般,寸寸斷裂。這一句妹妹,和當初的那句妹妹……

郝雲和方華結婚的時候,安絮也穿上了婚紗,她隻是伴娘。親友們在問,怎麽找一個癡呆的女子做伴娘?郝雲隻是笑:“安絮是我的妹妹。”

是的,妹妹。

知道嗎?其實我愛你呢。一直以為你知道,原來你卻不知。

常常以為不用說出來,是因為一直以為,你能看懂我的每個眼神,我的每句暗示的話,一直以為你知道,原來,你卻不知。

即便是到最後吧,以為不再追問了,是因為怕,怕追問下去的結果不是我想要的,你卻不知,你卻不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你卻不知……

薄霧輕繞為愛迷離的糾結

孤野荒涼,半夏靜臨,微風晨暑,漸覺一夜驚殘.終於我再次淒然而醒,被無數淚水衝刷的臉,麻木聚積,暗消無語,極目頻微,依舊懷想夢中那非煙非霧處你陽光稚嫩的麵龐.

獨自坐在床邊,看著桌子上那一堆白藥片,一杯白水.輕輕的,偷偷打開那扇緊閉的心門,悄悄的問一聲"這些日子,你過得好嗎?"

"在馥鬱的季節因花落因寂寞因你的回眸而使我含淚唱出的不過是一首無調的歌卻在突然之間因幕起因燈亮因眾人的鼓掌才發現我的歌竟然是這一劇中的輝煌"當我再次讀起這首詩的時候,卻再也讀不懂你.

在那個如花美豔的四月,我碾轉好多個禮品屋,終於找到了那個心屬之物,那個我許諾馬菲已久的生日禮物"小小維尼"當我從禮品屋出來,天色已晚,空中飄起了瀝瀝涼雨.我急匆匆的趕往馬菲的生日聚場.

當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馬菲的旁邊,這時我才發現,我是最後一個,馬菲看到我"晏洋,你終於出現了"說完一把把我拉在了身邊,"我非常正式的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傳說中的晏洋,我最好的閨蜜,我至高無上的死黨"說完自豪的衝我神秘一笑.這時我才注意到,馬菲的生日加上我隻請了四個人,除了馬菲的男朋友還有一個陌生的麵孔.我禮貌的跟大家點頭,陌生的男子突然伸出手,"你好,我叫蕭亮"看到這種情況,我靦腆的伸出了手迎合,"你好"

生日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馬菲突然提高的嗓門."我們家晏洋,可是一古典美女,年方二五,孤家寡人,文采了得,有意者,欲與我馬菲明鑒"聽到這,我一臉的羞愧,一向不善言語的我依舊選擇了沉默.

當我們從生日聚場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天空淅淅瀝瀝的雨忍不住輕輕的淺吻大地.馬菲拽我到她身邊"寶貝,其實今天除了給我過生日之外,把蕭亮介紹給你是我們私自定的重要任務,小夥不錯,要善於抓住機會,我們先撤,你們聊聊"還沒有等我回過神來,馬菲跟男朋友已經消失在了夜幕裏.

其實,對於我來說,晚上是很少出門的,因為今晚特殊,因為馬菲的生日媽媽才準了我假,如果換作是平常,冷冷的夜,冷冷的雨,我肯定會心驚的,因為自己的性格跟馬菲一點都不一樣,馬菲潑辣,而我卻有些懦弱.所以這些年來,隻要跟馬菲在一起,都是馬菲在保護我,如果有那個男子多看我一眼,馬菲就會還對方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然後比劃一下那煞有威力的拳頭,對方便怏怏的走開了.

蕭亮,這個讓我開始讓我有一絲好感的男子,因為是馬菲介紹的,所以心裏踏實的跟對方開始了散步.那一晚好冷,細心的蕭亮竟然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我披上,在這一瞬間,我不禁抬頭仰望這個高高的男子,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一頭黝黑濃密的短發,尤其是那雙炯而有神的眼睛,我總能夠從其中讀懂蕭亮本身所附有的那種善良.

不知不覺的,竟然喜歡上了與蕭亮漫步的這種意境,似乎在之前的夢裏有過類似的情節.我們並肩走著,話不多,但是我感覺我們已經相識已久.每次開口之前,蕭亮總是習慣性的給我一個微笑,那一臉陽光稚嫩的笑容,在這個微冷的夜裏,為我清冷的心注入了溫暖.

那一晚,一一惜別,當我用那種不舍的眼光送蕭亮時,蕭亮突然的一個轉身,他突然走了回來,"晏洋,你能給我你的手機號嗎?"聽到蕭亮如此虔誠的話,我想都沒想的把手機號給了蕭亮,"謝謝晏洋"

當我獨自上樓,在開門的瞬間,我才發現,我身上依然披著蕭亮的那件外衣,當我匆匆下樓尋找蕭亮,可早已不見了身影.當我洗漱完畢,靜靜的躺在**,腦子裏布滿了蕭亮的影像,突然手機滴滴的短信提示,當我打開短信的瞬間,果真盼來了蕭亮的短信"晏洋,我是蕭亮,我猜到你一定還沒睡,所以問候你一下,今晚好冷,記得蓋好被子,不要著涼"

我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蕭亮的消息,心裏好大一陣的滿足,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著,如果不是因為怕打擾到爸媽休息,我會興奮的笑出聲來.我給了蕭亮回複"謝謝你,你也一樣,照顧好自己,晚安"

從那以後,我每天都可以收到蕭亮的短信,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勞累的時候,心煩的時候,蕭亮溫暖的短信,總會如約而至,每次看到蕭亮的消息,都可以將我那顆浮躁的心救贖,每天我都會以一種陽光般的心態來迎接嶄新的一天.我想蕭亮的衣服一直在我家,我應該還給他,當我主動給蕭亮短信,這是第一次,蕭亮竟然主動的給我打了過來."晏洋,今晚我請你吃飯吧,正好你可以把衣服還我,好嗎?"其實蕭亮哪裏知道,我真的好想再次見到蕭亮.

蕭亮,把地點約到了離我家很近的"尚品小鎮",那天下午下班後,我匆忙的趕回家,把衣櫃裏的衣服全部翻了出來.第一次去赴蕭亮的約會,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穿哪件衣服更合適,雖然我們之前見過麵,但是今天隻有我們兩個人.天啊,我慌了神.好一陣的忙碌之後,一看表,時間還有五分鍾,慌亂之中隨意穿了一件.當我心急如焚的感到"上品小鎮"時,善良的蕭亮早已站在那裏等我了.

我滿臉歉意的表情"對不起,蕭亮,我來晚了""晏洋,沒關係的,我也剛到"在優雅的那一曲"峨眉"中.我們開始了暢談,不知道為什麽,在蕭亮的麵前,我今天的話密了很多,之前跟馬菲在一起,我都很少開口說話.可是跟蕭亮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我想可能蕭亮就是我夢中那唯一能解我心結的男子,因為我相信我的直覺,每次見到蕭亮,一股莫名的溫暖就會縈繞心頭,而這種溫暖是我在大學畢業之後僅有的一次.

我的直覺告訴我,我依戀上了蕭亮.那一晚,我們從十四行詩聊到了莎士比亞全集.從古詩詞聊到了李攀龍,從詩歌聊到了席慕容老師的,蕭亮說一直是他最喜歡的.而蕭亮不知道的是我一直對情有獨鍾.那一刻,我感覺我們是那樣的相似,當我細細聆聽蕭亮朗朗上口的吟誦時,我們的心貼的好緊.

從"上品小鎮"出來,蕭亮還是把那件外衣給我披上,"亮,你不冷嗎?"聽到我這樣叫,蕭亮緊緊的盯著我:"洋,我不冷,"我分明從蕭亮的眼神裏看到了感動.那一晚,好冷,披著亮的外衣,我依然寒栗陣陣,亮用一隻胳膊輕輕的把我攬在了懷裏,他試圖給我溫暖,那一刻,我感覺真的好幸福,離蕭亮很近,似乎可以嗅得到蕭亮清遠的體香.

我們一路說著,笑著,不知不覺到了我家門口.蕭亮依然攬著我,不肯離去."洋,明天我要出差了,你要照顧好自己,不管我到了哪裏,都會給你消息,答應我,手機不要關機,讓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到你,好嗎?""嗯,我答應你,不會關機,"說到這,眼淚還是掉了下來.愛哭,一直就是我的天性.看到我哭了,蕭亮緊緊的將我擁在了懷裏.我真的好想永遠醉在這一刻,不再醒來,因為舍不得這種感動,舍不得這種溫暖.更舍不得蕭亮的離開.

"小傻瓜,不要哭了,我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搞的跟生離死別似的,好了,外麵這麽冷,快點上樓去"我不舍的離開了蕭亮溫暖的懷抱,把那件披在身上的外衣脫下來,給蕭亮穿上了.蕭亮走了,我呆呆的站在那,突然蕭亮的一個回眸,那個回眸,我一生難忘,那個回眸給了我希冀,給了我感動,給了我幸福.當蕭亮那淺淺的一個吻落在我額頭的瞬間,我告訴自己,蕭亮是我一生的愛人.

在蕭亮離開我的日子裏,我每天都會把對他的思念用鍵盤敲出,存在自己的私密日記裏.同時把這些思念用短信的方式傳給遠方的亮.而亮每天白天,不管多忙,都會給我短信,晚上有時間了,亮就會陪我用手機聊天.每天等亮的短信和電話成了我的必修課.

這一切,其實早已被媽媽看在了眼裏,每次媽媽問起我的時候,我都會幸福的衝媽媽笑笑"老媽,QQ空間經典日誌,以後我會告訴你的"媽媽感受到了我心底的愜意,因為我的幸福而幸福著.其實在遇到亮之前,我一直是孤獨的,之前的那次初戀一直重傷著我,生於八零後的我,把所有傾盡了那場初戀,那次傷情幾乎將我掩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竟然進入了抑鬱的陰霾期,而媽媽一直請假陪在我的身邊.那段時間,嘴角停止了上揚,僵硬異常.

這段不為人知的過去,連我最好的馬菲都不知道.當我慢慢的開始了新的生活,當我開始發現媽媽頭上的白發,我忍住內心僅存的悲傷,盡量的為這個家製造快樂的氣氛,這樣至少可以讓媽媽快樂一點.當我有了一份工作,我的思想開始有了一點點的快樂,有了馬菲,我開始嚐試了快樂,而有了亮,我體會到了幸福的真正含義,雖然我們相識時間很短,但是在那個夢裏,亮早已與我相識了.

亮不在的日子裏,雖然相思時時刻刻充斥著我的內心,但是我充實的過著,每次行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我總能看到亮那一臉陽光般的微笑,那微笑給了我安慰和踏實.每天下班前,我都會告訴亮"亮,我快下班了,我等你回來",我早早的回到家給爸媽做可口的飯菜,在廚房自己偷偷的傻笑著,想著白天亮給我的消息.想著亮回來時,我們相見會是何種的浪漫.

真的感謝亮.隻要每次想到你,就會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推我前進,不管你在哪裏,離我遠或近,隻要想到你的話語,它就像一塊五彩石,給我枯燥的工作添置五顏六色.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沉默低調了,我學會了大聲說話,學會了傾訴,每次跟馬菲暢享我跟亮的甜蜜時,馬菲都會瞪大眼睛的聽著,然後露出驕傲的笑,"寶貝,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會有亮嗎?哼"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想象著我跟亮見麵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興奮的晚上竟然失眠了,拿起手機不假思索的給亮撥通了手機.奇怪的是手機響了很久,終於通了,我搶先一句"亮,想我了嗎"好一陣過後,傳來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你找誰啊"聽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頓時慌了神,難道我撥錯了號碼,我再次確認了一下,沒錯,我手機顯示的是蕭亮的名字.

"我找蕭亮,你是誰?""我是蕭亮的未婚妻,請你以後不要再打了,我們快要結婚了."聽到這,我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眼淚也不聽使喚的重回路徑..還沒有等我說完,那個女人已經掛斷了電話.等我再次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時,已提示關機.

我愣愣的杵在那,眼淚已經濕透了枕邊.那一夜,我徹底失眠了.我仔細回想蕭亮的眼神,話語,還有那曾經給我細微的溫暖.我不相信那個女人說的話.蕭亮不是那樣不負責任的人.我相信亮,一直堅信亮是我一生的愛人.

第二天早上,我向公司請了假,我不顧一切發瘋般的找到了馬菲,馬菲看到我哭成了淚人,緊緊跟我抱在了一起,"晏洋,你不要急,這樣.你先去單位,等我電話,我會盡快的找到我男朋友,幫你問個清楚,或許是你搞錯了,或許是一出鬧劇.好嗎?"我懷著厚重的心事回到了單位,臉色很難看,一臉的僵硬,惹來同事們莫名的眼光.一個上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隻知道整整一個上午,自己犯了很多工作錯誤,耳邊都是主任的埋怨.

中午飯同事們給我打了回來,一口沒吃.我依舊傻傻的望著桌上的手機,終於盼來了馬菲的電話,"晏洋,對不起,是我當初沒有問清楚,原來蕭亮有女朋友的,但是他一直不喜歡那個女孩的,我聽我怕男友說,蕭亮已經辭職了,蕭亮的爸爸逼著他辭職的,蕭亮接替了爸爸的公司,而那個女孩家跟蕭亮家是世交,很多年了,他們是"政治婚姻"蕭亮一直是反對的,所以一直自己在外創業,這次是他的爸爸突發心髒病.蕭亮才回去的,洋,蕭亮沒有騙你,他真的喜歡你,你知道嗎?可是麵對家庭的壓力,蕭亮別無選擇".

聽了馬菲的一席話,我悲慟的竟然沒有了一滴眼淚,隻是心髒開始了滴血.為什麽?為什麽亮一直騙我?為什麽一開始不跟我說清楚,為什麽到現在沒有一句解釋?當初,我真的走進過你的心裏嗎?你曾經給我的一切都是偽裝的嗎?

耳邊涼涼的風,肆意吹亂了我的發,我在迷茫中莫名的微笑,笑得如此淡然,好像世間的一切皆於我格格不入.當我路過那曾經溫暖一時的"上品小鎮",那出雙入對的身影,他們相互攜手,甜蜜著,不由得鼻子一酸,那顆心依舊疼痛難忍自己沿著昏暗的街道行走,冷風不由得一個寒戰,此時,你是否在異鄉跟她溫暖著?

那之後,我開始了嚴重的失眠,每天兩個小時的睡眠都會在噩夢中醒來,夢中的那個男子麵目猙獰,沒有了之前的百般溫暖.終日鬱鬱寡歡,感覺時日一天天的如此難熬,脾氣也越加的暴躁起來,好像比上次更加的嚴重,我無法控製自己的思維,多疑而且敏感,到了後來內心極度的消極悲觀,知道連吃飯也是一種負擔,腦子終日陷入一篇混沌之中,我再也無法工作了,記憶開始了衰退.

終於辭掉了那份來之不易的工作,而媽媽那種無助的眼神,我還可以讀懂,每次夜半醒來,陪伴我的隻有鹹鹹的眼淚.每日譽為為伴的隻有那堆白色藥片和一杯白水.清醒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的記憶全部喪失該有多好.那樣就會忘記悲苦的往昔,無數次的夢裏,兩行粉淚簌簌,無處話悲涼,縱是相逢不相識.

每逢雨天,曾經我們相識於那個雨夜.我會靜靜的站在窗前發呆,真的希望這場雨掠走我所有的殤.幾許傷情情複幕,回首經年音塵絕.半朧淡月月沉浮,暗凝餘恨椅黃昏.曾經的一場愛情,恰似浮華.與你無關,與己有關.

重生與你徜徉於夏日暖風

風,像個孩子撫摸著我的臉,躺在無邊際的草原上,這裏,是我們夢想的地方,這裏,是我們約定的地方,這裏,是我們想一輩子去守候的地方,眼角濕濕的,我知道那種**叫“眼淚”。曾經答應過諾兒要好好的生活,要學著堅強,隻是對不起,諾兒,我很脆弱,脆弱的像一棵剛剛發芽的小草,經不過微風的撫摸。請原諒我,我還是會想起你。

望著天空中那個叫做天堂的地方,諾兒,此時的你是否看到了我,你看,這裏就是我們想要去追求的地方,遍地的牛羊,還有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綠色草地,遠處,有孩童的嬉戲聲……

《再見,原來是再也不見》

遠處,窗簾被微風吹得擺弄了幾下,那天的風是如此的溫柔,像個孩子撫摸著我的臉,我的手直至我的全身。病**,我平靜的躺著,很不幸,我被醫院查出了一種名叫肝癌的病,如果找不到合適的肝進行手術的話,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角不禁流下了眼淚,我並不是怕死,隻是我怕死後再也不能去愛諾兒,那個第一次唯一愛著的女孩,那個會在一大早天不亮的時候跑到我家樓下,高喊我的名字,給我送早餐的女孩,那個給我收拾課桌,幫我打掃衛生的女孩。

我親愛的諾兒,你是否知道,我是多麽的愛著你,我多想像別人那樣親親你的額頭,看著你那小小的酒窩,我多想牽你的手過街,和你一起在雨中散步,因為你說過你喜歡下雨過後的清新空氣,隻是親愛的諾兒,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是否會原諒我,你是否會忘記我,如果我離開了,又會有誰去代替我愛你,諾兒,我不想告訴你我得病的消息,隻是你說過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彼此信任,要對彼此坦白,所以我承受著無比的痛苦告訴了你這個讓任何都無力承受但又必須承受的現實,我看到了你離開時的那兩行淚水,親愛的,我要我家的諾兒永遠都不要哭泣,做郭震心裏永遠可愛漂亮的公主。

平時最討厭說“再見”二字的我,如今卻要對自己深愛著的女孩殘酷的說出這二字,是誰說:再見,就是再也不見,原來真的如此,隻是我不想就這樣早早的結束自己的生命,上天,如果你聽到我的呼喊,我的祈禱,就請你再為我增添幾年的歲月,要我好好來回報這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女孩吧。

諾兒,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會選擇遇到你,因為我知道這輩子遇到你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份,我感激上帝讓我遇到了你,讓我愛上了你。下輩子,我們還要相識,相守,一輩子。

《原諒,我隻是想要你活下》

郭震,我這輩子第一個真正喜歡過的男孩,當得知你生病的消息時,我整夜無眠,我抱頭躲在牆角,眼淚覆蓋了我的臉,我不敢開燈,我怕看到我們一起開心時拍下的照片,我不敢閉眼,我怕我看到病**呻吟的你,憔悴的你,我祈求上天,多希望得病的是我,躺在病**的也是我,因為不管怎樣,你都比我優秀,且是我深愛過的人。

聽說,這種病隻要找到合適的肝髒,進行移植手術便可,於是在初夏剛剛來臨之即,我跑遍各個醫院,找尋著合適你的肝髒,隻是都是無獲而歸。

這些日子以來,我總是在網上查找一些有關這方麵的知識,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案例:某某醫院,兩名毫無血緣關係的同學,居然可以做肝髒移植的手術,結果手術相當成功,如今他們已經雙雙走進了校園。所以事實證明,萬事都有可能。

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種想法:為何我的肝髒不可以呢?明天,就去醫院做檢查,試試,或許我和郭震的也很配呢。哦,不,就現在吧。

來到醫院,當醫生告訴我,就算所有項目都合格,也不能做,我問其原因時,他說是因為我的身體比較虛弱,隨不起這樣的手術,我懇求醫師幫我做檢查,醫生答應了我的請求。

3天後,我接到醫院的通知,很高興的是我的所有項目都符合你的條件,所以我的肝髒可以給你,可以救你的命。我高興的在醫生的辦公室裏跳著,醫生欣慰地我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不過又有一個問題出現在了我的麵前,就是這個手術成功率不是很大,隻有一個人可以存活下去。

當時我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管怎樣,都要嚐試一下,如果我不幸離開了,那我不後悔,因為我的肝髒還在你的身體,這樣你的心裏一輩子都有一個叫諾兒的女孩住著。

不管怎樣,親愛的,諾兒隻要你記住,諾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如果諾兒離開了,請原諒諾兒的不辭而別,如果有下輩子,諾兒還要和郭震相知,相守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