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賺錢,是一步一個腳印的。人在邁出左腳的時候,很容易預見到下一步邁出的是右腳,但多走幾步以後,心裏是不是還那麽清楚呢?更多的人其實是隻能看到眼前,對未來沒有明確的規劃,隻是憑著慣性,隨意地走。所以大多數人的人生,也就不是他們自己安排的人生,而是一連串偶然的結果。
棋壇高手和普通人的差別,往往就在於眼光的遠近,高手能算到幾十步之後的局麵,一般的人也就隻能看到兩三步遠。高瞻遠矚,才能運籌帷幄,這就是素養的問題。想賺錢就要認真賺錢,把賺錢當成職業,以專業的精神去對待財富,而不是幾個哥兒們喝醉了酒,隨便說說而已。有計劃地賺錢,是很多富人的必由之路。有計劃,是高素質賺錢人才的標誌之一。
人們常常將富人的成功歸結於聰明和勤奮。聰明猶如一部車的四個輪子,靈敏、結實、質量很好,車要跑得快,跑得遠,離不了這樣的輪子,通常所說的聰明才智,就屬於這個範疇。
持久性。然而,這還是不夠的,如果沒有方向盤和刹車,車跑得越快就毀滅得越慘。對於人來說,這些控製著人生的方向和方式的因素,就是信念和理性。
一個人成功的素質中,聰明僅僅隻是一種很表淺的東西,雖然必不可少,但並不是決定因素,光有聰明遠遠不夠,如果不解決好其他問題,聰明甚至是有害的。能夠有計劃地賺錢,就說明你擁有了方向盤和發動機。有計劃地賺錢,一步一個腳印的賺錢,所賺到的錢才是真正的錢,而不是一堆泡沫,隨時有破滅的危險。
一、抓住支配權
本來一個平常的街口,因為建了一座大商廈,陡然就熱起來,成了黃金寶地。其實想想,這個寶地並不隻是這一座商廈營造出來的,因為有了這座商廈,就有了某種號召力,周圍就會形成一個場,就會吸附上很多中小投資者,從而形成一個商圈。
這個商圈的中心就是這個商廈,哪怕除去經營的收益,大廈本身,從當初進來時的低廉地價,到此時作為黃金寶地的地標性建築,也已經增值不少了。
富人是潮流的領導者,他可以製造機會,而不是簡單地尋找,當他把一股潮流帶動起來的時候,因為他是走在最前麵的,也就最先嚐到甜頭。富人是以大搏大,手裏越有錢,越可以賺更多的錢。如果某個企業總價值100萬元,其中60%是一個人的,那這個人就是最大股東,假設他的職務是董事長,他就具有對整個企業的支配權,包括對別人的那40%股份,實際上,他的資本就放大了。
然後他拿這個企業去融資,吸收到80萬元,現在資產增加到180萬元,他仍然是最大股東,仍然是董事長。然後他又以180萬元,去和一個150萬元的企業合股,這時的企業總值已經升到330萬,他還是董事長。其實最初的資金隻有60萬,經過幾次放大,也就是資本運作,他成功地實現了財富的飛躍。這就是所謂的蛇吞象。
蛇吞象是以小搏大的典範,但並不是所有的資本運作都能這樣順利,真正做到的隻是鳳毛麟角,簡直就相當於神話。大部分的人,能實現其中的十分之一,就算相當成功了。所以最終以小搏大的人很少,更多的是以大搏大,甚至以大搏小。蛇吞象很難,象吞蛇就容易了。日本的相撲運動員為什麽要長那麽胖?體重本身就是一種力量!在技巧相當的情況下,力量決定勝敗。在資本市場上,如果沒有特別的智慧,錢多就是大哥。
能夠攀上金字塔尖的人,永遠隻是極少數,但是他們的高度對整個塔的結構是一種提升。如果把“蛇吞象”作為一個成功的案例,那它提供的最有用的經驗就是,永遠要有資本的支配權,並且把資本的作用發揮到極致。人能不能幹成大事,首先要看他有沒有**。
如果一個人很窮,而又成天無精打采,並沒有受到重大打擊,就是不能進入狀態,你難得看到他眉飛色舞的樣子,更別指望他能感染旁人。他總是按部就班,很難出大錯,也絕不會做到最好。這樣的人,你能想像他冒風險,頂壓力,克服種種困難,領導一個團隊創業成功嗎?
沒有**就無法興奮,就不可能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不可能創造性地解決工作中的難題,更不可能有創業的力量和勇氣,要成為團隊的領袖,更是妄想。可以說缺乏**的人,如果他的生活不景氣——沒有“如果”,是“一定”——那就是命中注定的。
大部分的窮人不能說沒有**,但是他的**總是消耗在太具體的事情上:上司表揚了,他會激動;商店打折了,他會興奮;電視裏破鏡重圓了,他的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流。但是,你能說他有**嗎?他有的隻是一種情緒,而不是一種對生命的認識和衝動。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有這樣的**,窮人終將不是窮人!**是一種天性,是生命力的象征,有了**,才有了靈感的火花,才有了鮮明的個性,才有了人際關係中的強烈感染力,也才有了解決問題的魄力和方法。窮人總是渴望發大財,但沒有**的人,永遠不會有真正的行動,發財也就永遠隻能停留在夢想階段。
二、把一件事做透
有一個寓言“猴子掰包穀”,說的是猴子在包穀地裏收獲,剛掰下一個,覺得前麵的更好,就扔下手裏的去掰另一個,另一個到手,覺得還有更好,又扔掉手裏的,去掰那個“更好”,不知不覺走到玉米地的盡頭,天色已晚,隻得慌慌張張隨便掰一個,回去一看,恰恰是個賴子包穀。也隻好將就了。
我們都會笑那個猴子太傻,可是換了你,又會怎樣。 猴子犯傻是有客觀原因的。首先,包穀有層層疊疊的殼包著,裏麵的內容究竟如何,並不那麽容易判斷。其次,太多的包穀擺在麵前,形成了**和幹擾。隻有一個包穀時,你會剝開來細細觀察;兩個包穀,你會放在一起比較;滿眼的包穀,你就分不清誰是誰了。高矮胖瘦相差無幾,一律地搖曳生姿,掰了這個就要放棄那個,你到底要誰?
人往往覺得已經到手的不是最好的,凡是有機遇路過,都想一把抓住,創造一個奇跡。其實真正的機遇是很少的,人一生中可能就隻有一兩次。
我們都熟悉一條組織原則——少數服從多數。但是實際上,生活中很多的“多數”意義並不大,反而是“少數”在決定著事物的性質。一個將軍的某一個念頭,可能左右一場戰爭的勝敗,從這種意義來看,很多人的血是白流的。十隻股票中,你隻要買對了兩隻,這兩隻所賺的錢,也許比其他八隻都多。一個公司,占總人數20%的那部分員工,卻創造了超過80%的利潤。同樣,隻要有20%的員工和你搗亂,你這個公司基本上就稀裏嘩啦了。
窮人創業,往往並不是沒有遇到過賺錢的機遇,也曾經有過潛力很大的項目,那真是一段愉快的日子,幹什麽都順,前途無限光明。然而當那一陣高峰過後,日子又漸漸平淡了,許多人便開始煩躁,一心想創造新的輝煌。於是大量的精力用於開拓,原來賺錢的事反而顧不上了,時間一長,自然廢棄。
千辛萬苦開了頭,卻不能堅持下去,一輩子都在追尋,一輩子都在選擇,等到發現已經快走到人生盡頭,才像那掰包穀的猴子,隨便對付一個了事。一個好項目的珍貴,是要在事過很久以後,回頭再看,才能發現的。並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相應的回報,正如你買了十隻股票,也許80%的利潤來源於其中的兩隻,如果你不緊緊把握住它們,狠賺一把,那另外八隻的虧損就可能把利潤全部吃掉。人生就是這樣不公平,那兩隻賺錢的股票也許並沒有消耗你多少時間,另外八隻賠錢的買賣,卻讓你殫精竭慮。所以把一件事情做透,是成功人生的捷徑,千萬不要以為機會遍地都是,人一輩子大量的活動其實都隻是鋪墊,真正起決定作用的就隻有幾次,當你手上抓住一個機遇時,再難也不要鬆手,也許完成這一件事,就奠定了一生的價值。
重要的不是決定要做什麽,而是決定不做什麽。不做什麽是為了等待那要做的什麽,一旦決定要做,就一定把它做透。市裏的公益事業,應該是富人多出錢還是窮人多出錢?答案似乎一目了然,富人應該多做貢獻!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你去彩票投注點看看,是富人投得多還是窮人投得多?
窮人確實太想改變命運了,隻要指給他一點點希望,他就會奮勇向前。何況彩票給他的希望不隻是一點點,而是幾百萬呀,真不知一旦得獎,會不會瘋掉。
雞生蛋,蛋生雞,窮人一輩子都糾纏於這樣的寓言。他總在想,花兩元買一注彩票,如果中了大獎,如果得了500萬,如果又拿去投資,又賺了500萬,又投,又賺,幾年下來,豈不是李嘉誠第二?
於是他拚命買彩票,把一腦袋的美夢寄托在彩票身上,一周10元,也不算多,如果中了,那可就是幾百萬呀!天上總會掉餡餅的,而且總會打在某個人頭上。這個人為什麽不可以是我?!
窮人都是這樣想的,而且很自信。買!就這樣買下去,一年下來,算算賬,發現每周10元,你居然已經為你的美夢支付了480元。怪隻怪運氣不好,你也不覺得生氣,何況人家還告訴你,廣場上、公園裏新添了不少體育設施,就是用的彩票基金。這裏麵也有你的貢獻呀!你一高興就不去計較玩這些設施的是富人還是窮人,他到底有沒有買過彩票了。
有人說:“彩票業在國外近幾年以15%左右的速度增長,已成為世界第六大產業。”且不論此說法是否準確,“彩票”歸根結底就是一種賭博,而且是窮人的賭博。李嘉誠們是絕不想靠彩票致富的,隻有碗裏空空的窮人,才會對天上的餡餅垂涎三尺。窮人本來就窮,可憐的收入還要白白流走一截。政府發行彩票相當於征稅:買彩票的人納稅,收來的稅一部分用於發獎,一部分辦公益事業。稅收本來是劫富濟貧的事,富人的稅率高,窮人的稅率低,這是稅收的基本原則。而實際的情況是,無論從絕對數量還是占收入的相對比例上,窮人花在彩票上的錢都遠遠大於富人。
夢想越強烈,醒來也越痛苦。看看你身邊的人,有幾個是靠彩票改變命運的?不斷地買,始終地窮,大多數人就是如此,自己都失業了,還在掏錢買福利彩票,救濟別的窮人。當然,並不是說救濟別人不好,隻不過很多時候那並不是你的本意。
說什麽知識就是力量,素質決定命運,想讓俺每年花480元買書?沒門!雖然書中自有黃金屋,但書得一個字一個字地啃,哪有一家夥中個500萬痛快!殊不知,不讀書,不思考,你就看不透這世間的真相,你以為有人費盡心機引導你買彩票,都是為了你好?多動動腦子吧!彩票隻是個例子,你把這事想清楚了,許多事情自然就懂了。
三、堅持就是勝利
有一個故事,說的是一個國王要賞賜一個大臣,就讓他自己提一個方案。大臣說:“我的要求不高,隻要在棋盤的第一個格子裏裝1粒米,第二個格子裏裝2粒,第三個格子裝4粒,第四個格子裝8粒,以此類推,直到把64個格子裝完。”國王一聽,暗暗發笑,要求太低了,照辦!
裝米的工作進展神速,不久棋盤就裝不下了,改用麻袋,麻袋也不行了,改用小車,小車也不行了,糧倉很快告罄。數米的人累昏無數,那格子卻像一個無底洞,越來越填不滿。國王終於發現,他上當了,一個東西哪怕基數很小,一旦以幾何級數成倍增長,最後的結果也會駭人聽聞。
我估計那大臣是被殺掉了!敢開這種玩笑。窮人就像棋盤的前幾個格子,1粒米和2粒米之間沒有多大差別。窮人創業基數太小,起點太低,就算你發展的速度很快,你瘋狂運轉,還是個小雪球,說不定沒等你滾大,天氣已經暖和了,雪又要化了。
窮人的發展很難,起步難,堅持更難,麵前就那麽幾顆米,你自己都沒了胃口。可是一件事情的成功,往往就在於最後一步,當基數積累到一定的時候,隻需要跳一個格子,你就立地成佛了。這之前的一切都是鋪墊。鋪墊就是一個由量變到質變的過程,沒有第1顆米,就沒有後麵的車載鬥量。這個過程是漫長的、艱難的,能不能等到那最後的一天,就看你的功夫了。在自由市場上買東西,可以討價還價,看起來是買了個便宜,但心裏往往並不舒服,因為你不知道他的底價在哪裏,總覺得也許還能更便宜。事實上,你幾乎總是能夠發現,你買貴了。
所以每個人都盡量往低處還價,這樣一來,賣主隻有將價格報高——反正你要往下砍,他先漲起來再說。那麽吃虧的是誰呢?是老實人!你心軟,你不懂行情,你不會講價,你就吃虧。這樣的市場準則,實際上是鼓勵大家不老實,商人要盡量地誇大其詞,買主則必須心明眼亮,伶牙俐齒。
自由市場看起來是自由的,自由挑選商品,自由協商價格,似乎很公平,但是這種公平,得到好處的隻是精明強悍者,對老實人來說就是不公平。
市場經濟是自由競爭的經濟,也就是討價還價的經濟,那麽誰最歡迎這種經濟呢?是富人,不是窮人!雖然,窮人也有出賣勞動獲取工資的自由,但如果資本家利用有利條件壓低工資也成了理所當然的自由,那窮人隻能處於不利地位。窮人要吃飯,他隻有勞力資本,他不出賣勞動是不可能的。“個人擁有最大限度的個人自由”往往就是“資本家擁有最大限度的個人自由”的同義語。隻有競爭性的市場,一定會導致專製和壟斷。絕對的自由隻會走向自由的反麵。
自由是一個美妙的詞,但是自由也是一柄雙刃劍,是有殺傷力的。各個領域都一樣,越下層的人,自由對他越沒好處。動物園裏的動物,關得久了,已經失去野外生存的能力,放它出去,它還不知所措,你給它自由,就等於殺它。
每個人的競爭能力不一樣,完全的自由隻能讓少部分人得到好處。讓強者和弱者在同一條跑道上賽跑,必然是強者輕鬆勝出,弱者累得吐血。讓不同的人在同樣的規則下競爭,本身就是向強者傾斜。就像龜兔賽跑,隻要兔子本身不出事,結果其實是不言自喻的。哪怕裁判確實絕對公正,但雙方的實力已經決定了勝負,毫無傾斜的公正,實際上讓天平更加合理地倒向強者一方。很多貌似公平的規則,實際上是對弱者的強暴。遺憾的是,弱者還在歡呼。
真正應該歡呼的是富人,有自由競爭,他們才有了致富的機會。正因為此,富人挨罵,才是應該的,因為他隻看見了規則的公平,沒有看見規則的不公平,隻強調了自己的優秀,沒有強調窮人的犧牲。世上哪有什麽公平,公平都是相對的。富人不管你是怎麽富的,你都虧欠了社會,不回報怎麽行!
四、敢於做大事
窮人總是直觀地認為路邊的雞毛店飯菜便宜,大飯店必然昂貴,其實不然。就算小飯館單價確實便宜,但如果敞開肚子,毫不節製亂點一氣,最後結賬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何況小飯館並不一定便宜。你看過《水滸》沒有?孫二娘可認識?她那店感覺如何?不要以為店小老板就善良,大飯店反而更講規矩,更重信譽。小飯店生存艱難,說不定早就練就了一身刀技,宰起客來絕對是穩準狠。
何況還要算一筆賬,要是在路邊的雞毛小店吃壞了肚子,你還更是得不償失。所以,窮人不妨壯起膽子走進大飯店,試試。先問個價,如果不行,無非是退出來而已,又不損失什麽,至少還長了見識,何必憑空想像,自甘平庸,自絕於更好的機會。
做一個大生意和做一個小生意,費的口舌往往是一樣的,不要認為小生意好做就選擇它,很多時候兩者花的工夫一樣多。是否做一件事,選擇的標準不應是大小,而是看自己是否適合。
中央電視台的許多主持人都是從地方台跳去的,當年他們在地方台時,當地的觀眾也沒有覺得他有多麽出眾,多麽了不起。但去了中央台,漸漸就氣度不凡了,如果再返回地方,與過去的同事同台主持,真的就不一樣了,讓人刮目相看。
每個人身上都蘊藏著豐富的潛質,你所麵臨的挑戰越大,對自己的潛能挖掘得越充分,就越可能有非常的建樹。一個人的思維和氣質常常是由他所從事的工作打磨而成的,並非他刻意如此,而是每天所接觸的人和事,每天必須思考和處理的問題,培養出了一種個人風格。
環境會給每個人打上烙印。一個人對自己的評價常常不是基於自己對自己的認識,而是隨別人對自己的態度而改變的。當別人認為你是重量級的人物時,他的態度謙卑,你就不知不覺氣宇軒昂,而當周圍的人都覺得你無足輕重,你自己要麽畏縮,要麽激憤,都難有大度雍容的感覺。人生如同一場戲,既然都是唱,都要花費同樣的力氣,還不如選個大舞台、好角色,痛痛快快演一場。
有個故事,說的是一個窮人,很窮。一個富人見他可憐,就起了善心,想幫他致富。富人送給他一頭牛,囑他好好開荒,等春天來了撒上種子,秋天就可以遠離那個“窮”字了。
窮人滿懷希望開始奮鬥。可是沒過幾天,牛要吃草,人要吃飯,日子比過去還難。窮人就想,不如把牛賣了,買幾隻羊,先殺一隻吃,剩下的還可以生小羊,長大了拿去賣,可以賺更多的錢。
窮人的計劃如願以償,隻是吃了一隻羊之後,小羊遲遲沒有生下來,日子又艱難了,忍不住又吃了一隻。窮人想,這樣下去不得了,不如把羊賣了,買成雞,雞生蛋的速度要快一些,雞蛋立刻可以賺錢,日子立刻可以好轉。
窮人的計劃又如願以償了,但是日子並沒有改變,又艱難了,又忍不住殺雞。終於殺到隻剩一隻雞時,窮人的理想徹底崩潰。他想,致富是無望了,還不如把雞賣了,打一壺酒,三杯下肚,萬事不愁。
很快春天來了,發善心的富人興致勃勃送種子來,赫然發現窮人正就著鹹菜喝酒,牛早就沒有了,房子裏依然一貧如洗。富人轉身走了。窮人當然一直窮著。靠人推是走不遠的。外人的幫助對窮人來說隻是一種機遇,能不能抓住機遇改變命運,最終還是要靠自己。很多窮人都有過夢想,甚至有過行動,但假如不能夠戰勝惰性,不能夠堅持到底,最終還是一場空。
據一個投資專家說,他的成功秘訣就是:沒錢時,不管再困難,也不要動用投資和積蓄,壓力會使你找到賺錢的新方法,幫你還清賬單。這是個好習慣。性格形成習慣,習慣決定成功。人活幾十年,總要以什麽方式度過。不管窮人富人,他每天必須工作,他的人生也就是在工作中度過了。其實並不是每個富人都能賺到很多錢,也不是永遠都能賺大錢,但不管結果如何,每天必須去做,這個“做”字就是生命的過程。所謂“結果”,也就是所要達到的目標,很多時候隻不過是給你一個“做”的理由,最後能不能達到反而不重要了。
人之所以要選擇一件事,除了迫不得已,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愛。人之所以選擇創業 ,選擇某種賺錢的途徑,實際上就是選擇一種生活方式,他之所以走這條路,就是因為他需要,他喜歡。沒有一種強烈的愛,就沒有一種強勁的動力,事業就不可能成功。既然愛了,既然選擇了,不管怎樣,總要做下去,這與其說是一種理性,不如說是一種本能,自然而然就會體現出來。
如果問一個沒有做過生意的人,老板做生意是為了什麽?他可能回答是為了賺錢,風光,為了前呼後擁,三妻四妾。這卻是一種誤解。很多老板雖然資財萬貫,卻過著簡單樸素甚至枯燥乏味的生活,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工作就是最大的享受。這在外人看來太傻太苦,但他們自己卻樂此不疲。
當你把生意當作一種生活方式時,生意就不僅僅是賺錢的手段,而是人生的一部分,是生命的舞台,是**的宣瀉口,每一次成功或失敗,都是浩浩大江中的自然起伏,生命的價值就在這一次次的跌宕中實現。不要經常問自己為什麽活著,活著本身就是答案。隻要每天還在做,生命就存在,就有意義,就有結果。
五、敢於反潮流
人們常說,要順應潮流,似乎順潮流才是活路一條。而實際上,順潮流者往往隻能隨波逐流,真正風口浪尖上的弄潮兒,很多時候恰恰是反潮流的。辯證法的基本原理有一條,事物是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進的,社會經濟也難免有高峰和穀底的運行周期。一個潮流來了,攪起無數的泥沙和泡沫,看上去熱鬧,而實際上魚龍混雜,風險極大。
股市上人人都知道高拋低吸,但指數越是走到高點,追買的人越多,為什麽?就因為他們認為上升已經成為趨勢,漲了還會再漲,他們認為這就是潮流。但每次被套得最慘的,總是那些在浪尖上入市的人,也就是順應潮流的人,潮流一旦到了頂端,就該跌向深穀了,隻是什麽時候開始轉折,並不是每個追趕潮流的人都能看清。
事物都有一個孕育和發展的階段,否極泰來,盛極而衰。上升的初期是最具潛力的,但卻不為常人所認識,等到了鼎盛,到處沸沸揚揚的時候,形勢也就該急轉直下了。追趕潮流的人,往往是追到了這樣的節骨眼上,等你好不容易站上浪尖,卻是泡沫破裂一場空。
縱使形勢沒有這樣慘烈,但隨著參與的人增多,競爭加大,平均利潤下降,後加入的人也是沒有好果子吃的。追趕潮流,頭遍湯已經被別人啖了,後麵難免兌水,你就是能夠擠進去搶得一碗,營養成分也大打折扣,很難養得你肥頭大耳了。潮起之時,一般人很難追趕得好。同樣潮落之時,浪中之人也很難把握大局。經濟低潮了,生意難做了,大多數人還是選擇隨波逐流,要麽慣性地做,用老方法應付新形勢,要麽幹脆收拾刀槍,休養生息,以為等熬過了這一關,經濟形勢好轉了,自然會回到調整以前的美好狀態。
其實“波浪式前進”隻不過是描繪事物的一種運動方式,而運動的主體是時刻在變的,波峰肯定還會來,但這波早已不是那波,每一個時期經濟的特點都不一樣,你如果死守著舊有的經營模式,即使等來了新的經濟**,但經濟的增長點和運作模式都已發生變化,你仍然抓不住機會,仍然賺不到錢。曾經風光的隻是曆史,如果在低潮中不能積極地調整自己,超越自己,走到潮流前端,那麽即使**到來,你的處境也不會有所改變。
長江後浪推前浪,盡管浪頭在不停地湧,但每一浪都會淘汰一大批人,下一個浪潮就該由新人主宰了。而這些新人,正是那些先潮流甚至是逆潮流而動者 一位家長說,千辛萬苦把孩子供上了大學,卻發現根本找不到工作。不讀大學也許還能找到一個,雖然是差一點的體力活,總還能有個飯碗,現在高不成低不就,連飯碗都沒了。
是啊,讀大學花光了家裏的積蓄,讀完大學卻找不到工作,更糟糕的是,家長也有可能麵臨失業,一家人承擔著怎樣的壓力?有工作才有飯碗,工作是人最基本的權利。
我們也很強調勞動者的權利,諸如休息權、知情權、獲得報酬權、人格尊嚴權,等等,但很多時候都是空談。節假日你不加班有人加班,待遇你不滿意有人滿意,就這條件,愛幹不幹,有本事你自己走人,你這位置多的是人翹首以待!供求關係決定市場地位,老板他說得起硬話。
沒有飯碗一切免談,人在屋簷下,豈能不低頭。還是將就吧。
有了這樣的背景,我們的文化也開始公然地媚錢、媚權。《致加西亞的信》《沒有任何借口》這些超級暢銷書都是誰買去了呢?是企業,是老板買去送給員工的,就是要讓你老老實實工作,全心全意,任勞任怨,沒有任何借口!那麽,員工的權利呢?員工的福利、待遇,員工的生存狀態,老板又該負怎樣的責任?麵對勞動者疲軟的購買力,出版界集體失語。
據統計,2004年中國城鎮人口失業率已經達到7%,失業人口約1 400萬;全國普通高校畢業生約280萬,就業率73%,約有76萬大學畢業生沒有工作。沒有工作也就意味著沒有收入,意味著衣食無著。工作是一個人生存的基本條件,是一個人最基本的權利。但是我們卻有1 400萬人沒有這個權利。
可怕的是,我們還有一種趨勢,就是將責任都推卸到失業者本人身上,讓他們自己去承擔。我們的媒體總是強調失業者要自強不息,在歌頌那些靠著自己的力量奮鬥成功的人時,同時也暗含著一種指責,似乎那些沒有擺脫困境的人,要麽是懶惰,要麽是低能,總之,咎由自取。缺乏同情的背後,往往是逃避責任。那些沒有技術,沒有資源,已經在競爭中敗下陣來的人,固然需要我們的鼓勵,需要把他重新推上戰場,但他們更需要的是拉他一把,是全社會伸出援助之手。
六、成功靠日積月累
歌星複出,沒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不管當年曾是多大的腕。人走茶涼,涼都涼了,就算你回來把它燒熱,味道也不行了。
一是觀眾冷了。現在新人多的是,誰會永遠惦記你!
二是你自己也冷了。沒有了上台的壓力,就算每天還能在陽台上吊吊嗓子,那也是票友 的感覺了。可有可無,可唱可不唱,哪來的**可言?不僅是技藝生疏,**喪失,圈內的格局也隨時在變,你沒有同步地變,等你回來,已經落伍,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當年可能令人瘋狂,現在再做,恐怕就惡心了。
無論如何,隻有挺住,撤了就別想回來!這是一種意誌的較量。一個人做一次富人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富人。某個演員成了國際巨星,你以為她是靠哪一部電影成巨星的嗎?媒體無話找話,探討誰將成為某人第二。就單個鏡頭單部作品而論,比她漂亮且演技高超的人多得很,但都如過眼雲煙,她的地位無人能撼。巨星就是巨星,巨星的地位不是哪一部電影締造的,也不是哪一個人可以捧出來的,她是由時刻不斷的創作,時刻不斷的新聞,時刻不斷的影響力造就出來的。巨星的產生其實不是核爆炸,而是水滴石穿。藝壇天天爆炸,隻能產生許多新人,而要邁上巨星的寶座,確實得日積月累。
靠轟動靠包裝隻能產生小明星,真正的巨星必須在很長時間內,持續不斷地工作,持續不斷地發散魅力。人都有艱難的時候,拳擊比賽中,如果雙方攻防能力相當,是什麽決定整場比賽的勝負?抗擊打能力!誰經得起打,誰就笑到最後。
可以說,富人是被打出來的,每個富人身上,都曾經傷痕累累。人最寶貴的東西不是智力,而是精神,每個富人的奮鬥史,都會證明這一點。而窮人要想成功,也要有挨打準備。要努力,要持續不斷地努力,堅持到底,就是勝利!機遇之於富人,就像蛋之於雞。沒有蛋就沒有雞,有了雞又生出更多的蛋,如此循環下去,窮人變富人,富人變更富的人。關鍵是抓住最先那個機遇。富人的第一桶金都是辛酸的。而且往往帶著偶然性。
中國現在已經有不少富人,他們回憶家史的時候,往往都把重點放在當年的刻苦奮鬥上,讓人以為那全是他個人的勝利。其實,一個富人的誕生,不僅是他個人智慧的結晶,還是一個時代的產物。哪怕你本身的能量相當於一個原子彈,但如果沒有發射的條件,你就和一堆廢鐵差不多。機遇是很重要的,同樣的做法,當年他能成功,現在你再做,可能就要不得了。
比如個體戶,最初是個貶義詞,在上個世紀80年代初期,它基本上就是待業青年、勞改犯的代名詞,是和主流社會格格不入的,聽著硌耳,看著更紮眼。但偏偏就是這幫人,趕上了中國改革開放的第一波,趕上了流通領域的市場化,他們就開始練攤,倒騰。倒服裝,倒電器,把廣州的東西運回內地來賣,就憑跑個差價,硬是發了,成了萬元戶。那時候公務員的月薪也就是一兩百元,萬元戶是個什麽概念!有了錢,也就有了地位,漸漸的,女人也願意嫁了,丈母娘臉上也有光了,個體戶也就不是個貶義詞了。隻不過除了有錢,確實也找不到更多可歌可頌的地方,所以始終沒有成長為時代英雄。與其說他們抓住了機遇,還不如說機遇抓住了他們,但不管怎麽說,抓住了,命運就變了,直到第二次浪潮襲來。
第二浪的層次顯然更高,這是生產資料市場化的時期。上世紀80年代後期,“雙軌製”是個財富關鍵詞,由此而衍生出“批文”、“官倒”、“腐敗”等熱門字眼。生產資料不是小生意,也不是民間可以隨意做的,比如鋼鐵、木材、土地,等等,在計劃內計劃外那麽一倒騰,利潤就不得了,但前提是一定要有背景。所以我估計,中國第二批富人,是和“勾兌”這種絕妙好詞同時誕生的。在這一階段,錢和權終於結婚,正大光明睡在了一起。勾兌就是撮合說媒的事,勾攏了,兌勻了,效果就有了。可以說,那時,不會勾兌就抓不住機遇,抓不住機遇就成不了富人。
但是,“雙軌製”畢竟隻是過渡時期的產物,“官倒”也民憤太大,所以這第二批富人隻能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有的很順利地和第三浪接上了軌。
第三浪是在上世紀90年代,金融領域的市場化。因為有了股市,就有了上市公司,就有了原始股,有了上市資格的審批者,也有了股民、股評家和操盤手,大家都來分這一杯羹,共同富裕,共同繁榮。股市的神話是很多的,比如買了深發展原始股的老太太,比如身經百戰發了財的楊百萬。當然“百萬”隻是個尊稱,誰都估計得到,楊百萬的資產可能早就不止百萬。在這個階段,百萬已經是個很普通的數字,“十萬元才起步,百萬元不算富,千萬元還馬虎”,至於萬元戶,基本上也就和窮人差不多了。時代在進步嘛,富人的標準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這都是上世紀90年代的事了,股市的神話基本上都在那時產生,現在誰還泡在股市,還想一彎腰就抱上那麽個巨大的西瓜,實在有點接近做夢。上世紀90年代末期進入股市的,已經機會很少,暴利不可能持續,過了那個村,就沒有那家店了,這就叫機遇。
上世紀90年代後期的機遇,來自於知識與技術市場化,俗稱知識經濟,這已經是第四浪。這個時期的英雄是丁磊、張朝陽、王誌東們。英雄迅速地誕生,又迅速地死亡,媒體上每天都能看到一夜暴富的故事,知本家遍布祖國的大江南北。
至此,基本上各個階層的人,上至滿腹經綸的知識分子,下至兩肋插刀的勞改釋放犯,都在機遇麵前經受了考驗,沒有抓住的,也可能就永久失去了,抓住了的能不能挺住,能不能堅持,仍然是個未知數。富人,不管是怎麽致富的,能有今天的局麵就不簡單。很多人以為機遇是可以重複的,今天抓不住明天再來。其實,機遇往往就是惟一的、偶然的、失不再來的。
雖然事物是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進,但是這波不等於那波,每一個時期經濟運行的特點都不同,長江後浪推前浪,富人就是每一個浪尖上的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