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夢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被蘇淮羽輕柔地抱在懷裏。
她能感覺到蘇淮羽的溫暖和關切,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夢兒,你還疼嗎?”蘇淮羽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春風拂麵,讓蘇淮夢的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蘇淮夢連忙搖頭,她不想讓蘇淮羽擔心,於是強忍著疼痛說道:“不疼……真的不疼……”
然而,蘇淮羽怎麽會看不出來呢?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綻放,溫柔而優雅。
他緩緩地蹲下身來,與坐在病**的蘇淮夢平視,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蘇淮羽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輕柔地撫摸著蘇淮夢的頭頂。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蘇淮夢的發絲,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蘇淮夢的眼睛微微眯起,享受著這片刻的溫柔。
蘇淮羽的眼睛微微彎曲,看著蘇淮夢的眼裏充滿了無盡的寵溺。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你騙不了我,很疼吧。”
蘇淮夢的心中一軟,她知道自己無法在蘇淮羽麵前掩飾自己的痛苦。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蘇淮羽似乎察覺到了蘇淮夢的情緒,他的手輕輕地落在蘇淮夢的臉頰上,溫柔地捏了捏,然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我知道,就算我不讓你去繼續追尋,你依舊會去。所以,夢兒,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蘇淮夢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眨了眨眼睛,看著麵前的哥哥,輕聲問道:“什麽事?”
蘇淮羽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那笑容如同冬日裏的暖陽,溫暖而明亮。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溫柔,仿佛能融化人的心房:“愛護好自己,別讓自己再像現在這樣,把自己搞得心神疲憊,我會心疼的。”
“喂,自言自語什麽呢?”突然,一個低沉而略帶戲謔的聲音在蘇淮夢耳邊響起。
她毫無察覺,隻是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她,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
蘇淮夢緩緩轉過頭,冰冷的目光與那男人對視,但並沒有任何舉動。
那男人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寶。
“又用禁忌了嗎,你這丫頭,真不聽話。”男人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責備和無奈。
蘇淮夢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但喉嚨卻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男人見狀,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斂,他湊近蘇淮夢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那是一句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話,說完後,男人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隨著這聲響指,蘇淮夢的眼神漸漸恢複了平靜,原本的迷茫和恐懼也漸漸從她的眼中消散。
她眨了眨眼,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老師……”蘇淮夢呢喃了一聲,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你差點就回不來了,別再這樣了。”沈寒舟歎了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蘇淮夢的頭,仿佛她是一個需要安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