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硯心急如焚,像一陣狂風一樣在路上疾馳,他的步伐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終於,他在蘇淮夢的病房前猛地刹住腳步,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他的身體因為急速奔跑而有些不穩,腳步踉蹌了一下,但他立刻用手扶住了門框,才沒有摔倒。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剛跑完一場馬拉鬆。

然而,僅僅幾秒鍾的時間,慕寒硯就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

他的眼神變得專注而溫柔,透過病房外的玻璃,凝視著病房裏那張蒼白如紙的麵龐,那是蘇淮夢。

就在這時,一旁的慕容晴看到了慕寒硯這副狼狽的模樣,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

那笑聲在安靜的病房外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對慕寒硯的一種嘲諷。

“喲,跑得這麽急,至於嗎?”慕容晴陰陽怪氣地說道,她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慕寒硯的眉頭微微一皺,他冷冷地看了慕容晴一眼,沒有回應她的嘲諷。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蘇淮夢的身上,眼中的心疼和無奈愈發明顯。

“又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慕寒硯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對病**的蘇淮夢訴說著什麽。

慕容晴的目光穿過病房的門縫,落在了病**那個戴著氧氣麵罩的身影上,然後她微微聳了聳肩,似乎是在告訴門外的人可以進去了。

慕寒硯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這口氣能夠給他帶來一些勇氣和力量。

他緩緩地伸出手,推開了那扇病房的門,門軸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走進病房,慕寒硯的目光立刻被病**的蘇淮夢吸引住了。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隻有那氧氣麵罩下若有若無的呼吸聲,證明著她還活著。

蘇淮夢似乎感覺到了有人的到來,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到站在床邊的慕寒硯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被疲憊所掩蓋。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就像一陣風,讓人幾乎聽不見:“慕寒硯?”

慕寒硯連忙俯下身,輕聲說道:“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他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蘇淮夢的被子,又細心地整理了一下她散落在枕邊的碎發。

“又把自己搞成這樣,他會心疼死的。”慕寒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切。

說完,慕寒硯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慕容晴也緊跟著坐在了他旁邊。

一時間,病房裏陷入了一片沉默,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蘇淮夢。

過了一會兒,慕寒硯的聲音再次打破了沉默,他的語氣依舊有些冰冷:“困就休息吧,我們又不會趁你睡著吃了你。”

蘇淮夢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閉上眼睛,懶得再理他。

也許是真的太累了,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變得平穩起來,顯然已經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