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喝醉了酒一樣,腳步踉蹌,身體搖晃著轉過身來。
她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發梢輕輕掃過林瑾然的下巴,仿佛一陣微風拂過。
“你根本不明白!”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絕望,“裴斂手裏的東西,我太需要了,我需要知道我哥的一切,包括他去地下城經曆了什麽。”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內心翻湧。
然而,就在她情緒激動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讓她感到有些危險。
她慌忙想要後退,卻不料被腳下的鐵鏈纏住了腳踝,她一個不穩,身體向前傾倒。
“蘇醫生,小心!”林瑾然見狀,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
他的手掌溫熱,透過那單薄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皮膚。
在這一瞬間,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都凝固了。
林瑾然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自嘲。
“蘇醫生果然對你哥哥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他輕聲說道,“甚至,他的去世讓你喪失了愛人的能力……”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她的心髒。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胡說!”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冷冷地說道。
她的手指緊緊握住秋千的鐵鏈,鐵鏈在她的指間繃得筆直,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你的目的,我也不感興趣,”她繼續說道,“孤兒院的合作我也幫你達成了。”
說完,她用力掙脫開林瑾然的懷抱,轉身就想要離去。
“你確定要走嗎?他的東西可留在了季氏。”林瑾然雙手環抱放在胸前,站在原地,望著她轉身的背影,久久沒有動彈,說出的話卻讓蘇淮夢止步不前。
"蘇醫生,我們好歹也算夥伴,你寧願拿自己當籌碼,也不願向我開口。"林瑾然的拇指無意識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聲音低沉得近乎呢喃,"你越想自己承擔,我越不許,蘇醫生,從今天起,裴家的威脅,清楓心理診所的危機,連同你的幸福,都歸我管。"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裴斂的黑色邁巴赫停在花園柵欄外。
林瑾然順著蘇淮夢的目光望去,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突然伸手,將蘇淮夢整個人圈在秋千架與自己的胸膛之間。
蘇淮夢的身體猛地一僵,想要掙脫,卻發現林瑾然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箍住了她。
林瑾然的溫熱呼吸噴灑在蘇淮夢的耳畔,他輕聲說道:“要賭一把嗎?賭我能讓你徹底擺脫這場婚約,賭我比他更值得你利用。”
蘇淮夢的心跳瞬間加速,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看穿她內心的所有想法。
就在蘇淮夢還未及回應的時候,柵欄外傳來一聲清脆的車門關閉聲。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林瑾然的懷抱。
然而,林瑾然卻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他稍稍用力,將蘇淮夢的身體更緊地貼近自己。
蘇淮夢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那是一種沉穩而有力的節奏,與她此刻慌亂的心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瑾然低頭的瞬間,蘇淮夢瞥見了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那暗潮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麵,平靜的表麵下隱藏著無盡的洶湧。
而蘇淮夢自己的心跳,不知何時已經亂了節拍,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完全失去了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