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年華,百媚生。

蘇淮夢巧妙地借助了裴斂強大的勢力,成功地壟斷了沈雲晚在地下城和在野尼酒吧精心布置的局。

她與尋澤淵緊密合作,猶如一對默契十足的搭檔,一同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行動。

他們迅速而果斷地出擊,精準地打擊了沈雲晚在各個區域的違法窩點,讓其苦心經營的布局瞬間土崩瓦解。

這一連串的行動猶如雷霆萬鈞,讓沈雲晚措手不及,毫無還手之力。

不僅如此,蘇淮夢和尋澤淵還密謀著如何迷惑沈雲晚的眼線,讓她誤以為自己所布置的一切仍然安然無恙。

他們巧妙地運用各種手段,製造出一種假象,使得沈雲晚始終被蒙在鼓裏,對局勢的真實情況一無所知。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沈雲晚在不知不覺中被蘇淮夢和尋澤淵牽著鼻子走。

當她終於察覺到事情不對勁時,已經為時已晚,她的計劃早已被徹底摧毀。

而與此同時,裴斂也因為蘇淮夢的助力,成功擺脫了沈雲晚的壓迫和威脅,穩穩地坐上了地下城老大的寶座。

他對蘇淮夢的能力和智慧深感欽佩,對她勢在必得。

暮色漫過百葉窗,在心理診所的沙盤上投下細密的紋路。

蘇淮夢擦拭著心理谘詢室的玻璃器皿,金屬托盤在她指間發出清泠聲響,仿佛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交鋒奏響序曲。

裴斂斜倚在真皮沙發裏,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純金袖扣,碎發下狹長的眼尾勾著笑意:"蘇小姐當真不懂?你拆沈雲晚的局,我收地下城的權,這本就是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他忽然傾身,雪鬆混著煙草的氣息漫過來,"可如今這棋盤上,隻剩你我兩顆棋子。"

玻璃器皿碰撞出清脆的顫音。

蘇淮夢轉身時白大褂劃出優雅的弧度,她取下金絲眼鏡,鏡片折射的冷光恰好擋住對方探究的目光:"裴先生別忘了,我不過是借你的東風。"

她指尖劃過診療桌上的契約書,"當初說好了,事成之後兩不相欠。"

"兩不相欠?"裴斂低笑出聲,笑聲裏帶著貓科動物捕獲獵物前的慵懶,他修長的手指突然按住桌麵,將蘇淮夢困在方寸之間,"沈雲晚那些見不得光的賬本,現在可都鎖在我的保險櫃裏,蘇小姐該不會以為,幫你鏟除心腹大患的人,隻是想聽你說聲謝謝?"

窗外的霓虹忽然亮起,將兩人對峙的剪影映在磨砂玻璃上。

蘇淮夢感受到頸側傳來的溫熱呼吸,卻依然保持著疏離的微笑:"裴先生這是在威脅我?"

"不,這叫順勢而為。"裴斂的拇指摩挲過她耳後細膩的肌膚,語調愈發蠱惑,"現在整個地下城都知道,裴家的未婚妻是個手段狠辣的心理醫生。"

他忽然咬住她耳垂,在驚呼聲中輕笑,"蘇淮夢,你說,我們還能怎麽假戲真做?"

蘇淮夢的睫毛劇烈顫動了一瞬,掌心貼著冰涼的桌麵緩緩上移,在即將觸到對方手腕時突然曲起手肘,精準撞向裴斂肋下空門。

男人悶哼一聲撤力,她趁機旋身閃至診療床後,白大褂下擺掠過淩亂的沙盤,將那座精心堆砌的微型城池攪成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