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夢靜靜地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她的目光突然一凝,像是發現了什麽令人不屑的事情。
她直直地盯著眼前的人,語氣冷漠地問道:“不包紮傷口,任由鮮血流淌,你難道很享受這種感覺嗎?”
季晨燁似乎對蘇淮夢的質問並不在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毫不在乎的笑容。
他慢慢地抬起那隻還在緩慢流血的手,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然後輕輕地聞了聞手上的血腥味,一臉陶醉地說:“是又怎樣呢?血液流動的感覺,讓人感覺如此真實,如此清醒。”
蘇淮夢瞪大了眼睛,她清楚地看到了季晨燁說這話時,眼中流露出的瘋狂和戲謔。
她不禁輕笑了一聲,隨後暗自吐槽了一聲:“真是個瘋子!”
然而,季晨燁並沒有因為蘇淮夢的評價而生氣,反而顯得有些興奮。
他的視線落在了一本相冊上,那是蘇淮夢的私人相冊。
他流著血的手指緩緩地撫摸著其中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小時候的蘇淮夢和另一個小男孩。
照片裏的小男孩正溫柔地笑著,遞給蘇淮夢一根棒棒糖。
季晨燁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失望:“看看啊,蘇醫生的照片,多可愛啊,這個男人也……多溫柔啊。”
他的目光停留在小男孩身上,似乎對他充滿了好奇。
蘇淮夢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無法忍受季晨燁對這張照片的褻瀆。
“你別碰他!”她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搶過相冊,緊緊地抱在懷裏,眼神裏充滿了殺意。
季晨燁見狀,挑了挑眉,似乎對蘇淮夢的反應毫不意外。
“好。”但他並沒有退縮,而是舉起雙手,作出投降的姿態,嘴角卻掛著肆意又惡劣的笑容:“蘇醫生對我給你的禮物可滿意?”
“季晨燁!你到底做了什麽!人不是他們殺得!是你對不對!”蘇淮夢滿臉怒容,她緊緊地抱著相冊,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季晨燁,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將他燃燒殆盡。
麵對蘇淮夢的質問,季晨燁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輕聲說道:“唉,蘇醫生,無憑無據,你怎麽可以如此隨意地誣陷人呢?我可是真的很傷心呢。”
說著,他還故作受傷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那模樣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厭惡。
“小夢……那……車……庫……”就在這時,薛司銘罵罵咧咧地停好了車,打開了大門。
他原本正打算好好地吐槽一番剛剛停車的倒黴事,卻突然被眼前緊張的氣氛給看愣住了。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蘇淮夢和季晨燁,嘴裏的話也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硬生生地停在了喉嚨裏。
“薛司銘!上去!”蘇淮夢注意到了薛司銘的到來,她連忙示意他上樓去。
他並沒有聽她的上樓,而是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盯著季晨燁,質問道:“他在這裏做什麽?”
季晨燁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他不緊不慢地打量著薛司銘,然後說道:“喲,這不是薛家的小少爺嗎?”
蘇淮夢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擋住了季晨燁的視線。
她瞪了季晨燁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亂來。
然而,季晨燁卻像是完全沒有把她的警告放在眼裏,他的笑意反而變得更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