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夢、薛司銘和季晨燁三人就這麽沉默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終於,蘇淮夢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麵前的季晨燁,滿臉狐疑地問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季晨燁顯然沒有料到蘇淮夢會突然發問,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毫不客氣地回應道:“蘇醫生可別冤枉好人啊,我可是個守法的好公民呢。”
蘇淮夢對季晨燁的回答顯然並不滿意,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聲音也變得有些冷淡:“我不管你是不是守法公民,我隻知道你現在受傷了,趕緊包紮一下,別流幹了血。”
說完,她轉身走進臥室,不一會兒便拿著一個醫療箱走了出來。
蘇淮夢打開醫療箱,從裏麵拿出一卷紗布,隨手丟給了季晨燁,然後麵無表情地說道:“自己包吧。”
季晨燁接過紗布,看著蘇淮夢那冷漠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他調侃道:“多謝蘇醫生啦,不過你這態度也太不友好了吧。”
蘇淮夢懶得理會季晨燁的調侃,她繼續在醫療箱裏翻找著,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找到了,原來是一瓶碘伏球。
她毫不猶豫地將碘伏球瓶子也丟給了季晨燁,同時冷冰冰地說道:“消毒。”
季晨燁接住碘伏球瓶子,笑著說了聲“多謝”,然後開始給自己的傷口消毒。
一旁的薛司銘看著這一幕,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明白蘇淮夢為什麽要對季晨燁這麽關心,於是忍不住質問她:“小夢,你還關心他?”
蘇淮夢無奈地看了一眼正在消毒的季晨燁,淡淡地回答道:“我隻是怕他流血而亡,這個瘋子。”
“蘇醫生,我送你的禮物,你應該很喜歡吧!”季晨燁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粗魯地為自己包紮著傷口,同時還肆無忌憚地挑逗著蘇淮夢。
蘇淮夢強忍著心中的憤怒,目光如炬地盯著季晨燁,質問道:“那天晚上他們根本就是被迷暈的,根本不存在作案動機和時間,而且,這麽湊巧,正好是楓子醫院出事的這段時間,凶手肯定知道他和薛墨辰會約著去喝酒,季晨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想得到季家,可你為什麽要毀掉薛家和夏清楓呢?”
蘇淮夢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她的邏輯清晰明了,將所有的疑點都擺在了季晨燁麵前。
然而,麵對蘇淮夢的質問,季晨燁卻表現得十分淡定。
他一臉不屑地聳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道:“哎呀,蘇醫生,你可真是誤會我了,我對什麽季家根本就不感興趣,我隻喜歡吃喝玩樂,你看看我,身邊那麽多女人,我就算一天換一個,也還有人上趕著貼過來呢!我何必去執著什麽季家呢?我現在的錢,足夠我逍遙快活好幾輩子了。”
說這話時,季晨燁臉上那副欠揍的表情,仿佛在嘲笑蘇淮夢的天真和無知。
他完全否定了蘇淮夢的所有質問,似乎這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而他才是那個真正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