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朝天齊鬆開了困住艾琳的雙手,笑著說道:“小貓有沒有想孤。 ”

得到自由的艾琳,向後退了一大步,一記白眼飛過去說道:“艾琳心中可是時時刻刻惦記著大王。 ”

月朝天齊低聲一笑,看著一副生怕自己kao近的艾琳說道:“可孤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呀。 ”

“嗬嗬。 ”艾琳幹笑兩聲說道:“那是因為從剛才發生的事情開來,是大王想艾琳比較多。 ”仰起頭正對上那雙含笑的雙眼。

“依舊伶牙俐齒。 ”月朝天齊向前走了兩步,艾琳剛想後退,但瞟到月朝天齊那雙隻要你敢後退我就再把你抱入懷中的眼神,這步子最終還是沒邁出去。

“沒有小貓,宮中枯燥的日子確實很難過。 ”左手拿過艾琳手中的玉釵,在手上玩弄了一番。

艾琳被這樣一係列的動作弄得有些不明白,卻見月朝天齊緩緩抬起右手,向自己額頭伸去。 艾琳剛想後退就聽身邊的男子溫柔的說道:“別動。 ”

艾琳一驚,便真的停了下來。 柔和的風卷起艾琳耳邊細碎的發絲,同一時間修長的手指也緩緩cha入發絲之間,指尖仿佛在如煙般輕柔和洵的微風中滑動,手下滑到後腦,輕輕將艾琳抱入懷中。 感覺得到月朝天齊的胸膛緊急貼著自己的側臉,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艾琳出奇的沒有拒絕。 感覺到靈巧地雙手在自己發間遊動,不一會那根素雅的玉釵便cha在已經整理好的秀發上。

抬起頭看著麵前的男子。 他是不可一視的君王,是和自己達成協議的合作夥伴,是自己一直想逃離的人。 他也是在寒冷地冬日為自己送來暖玉的細心男人,也是在驚心過後為自己綰發地男人。

“孤第一次綰發。 ”握住艾琳的肩膀,望著正看向自己的艾琳說道:“還真沒有那些小丫頭綰的好看。 ”

“那還是別綰了。 ”艾琳掙開他的雙手,將頭上的玉釵抽了下來,方才綰起的發絲。 瞬間散落下來,烏黑地線條在空中輕輕的飛舞著。

“既然不適合自己。 還是鬆下來的好。 ”一絲觸痛劃過月朝天齊的眼底,艾琳差點便不忍心說出這樣的話。 但細細衡量過後,還是說出了口。 艾琳低著頭不敢直視月朝天齊的雙眼,拿著玉釵的右手被一張大掌所抱住。 剛想收回卻被手的主人緊緊拉住,將艾琳手中地玉釵拿了出來。

一聲淺淺的歎息聲劃過耳邊,“你是在怪孤嗎?”

“大王誤會了,艾琳隻是覺得。 大王親自為艾琳綰發,艾琳是在惶恐。 ”看著自己麵前的紫色華服,因為方才的打鬧已經有了一些皺紋,腰間的雙龍奪珠更是栩栩如生。 自己一直都記得,自己不屬於這裏,更不屬於眼前的這位君王。

感覺到麵前地男子又將自己拉入懷中,艾琳不自覺的向後閃去。

“既然不喜歡說這些話,那就別說。 以後在我麵前。 不必用敬語。 ”

艾琳一愣,自己聽得很清楚,月朝天齊沒有用孤,而是用的,我!

抬起頭對上那雙正看向自己的雙眼,“艾琳不敢。 ”

修長的手指將粘在自己嘴邊的發絲輕輕移開。 有些癢癢的感覺。 眼神的觸碰讓自己看清了,他眼裏倒映著自己的影子,烏黑的眼眸竟有一絲動容。

“我說了,和我在一起地時候直接稱我就好了。 ”

雖然語氣很是溫柔,可話語中還是帶著不容違抗地命令。 本來就很不喜歡‘奴婢’這個稱呼的艾琳,見他這樣堅持,自己有沒有再說些什麽,當下便輕聲說道:“我知道了。 ”

伸手想將握在月朝天齊手上地玉釵拿過來,卻發現月朝天齊他握的很緊很緊。 抬起頭,月朝天齊依舊看著自己。 他嘴角一勾緩緩說道:“這才聽話。 ”

話音剛落。 艾琳又被他抱緊懷中,感覺到自己發間的觸動。 艾琳知道他又在為自己綰發,她動了動埋在月朝天齊懷裏的頭說道:“你不用這樣。 ”

“你看都沒有看,又怎麽知道不適合呢?”語氣很輕,似乎還帶著一絲請求,心中的琴弦被輕輕的彈動。 沒有試過又怎麽知道不適合,他這麽說,是在讓自己麵對他嗎?讓自己接納他?

第一次他為自己綰發,感覺是驚訝,是不敢相信,是想逃離。

第二次他為自己綰發,感覺是矛盾,感覺是溫暖,是不想離開。

艾琳苦苦的一笑,隻不過是綰了一個頭發而已,自己竟被感動成這個樣子,什麽時候自己也變得像一個小女生一樣。 即便自己真的會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再也回不去,自己也不會選擇眼前的男子去托福終身,他是一個有妻室的人,而且是佳麗三千。 他更是一個君王,一個沒有愛的人,一個自己絕對不能愛上的人。

發已經綰好,艾琳卻遲遲不肯抬起頭來,頗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這一次,好看多了。 ”

緩緩抬起頭,看著眼都不眨望向自己的月朝天齊,此時的他就像是一位藝術家看自己最引以自豪的藝術品一般,喜愛之情,寵愛之意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來。

遠遠看去,那匹方才被自己刺傷的黑色駿馬,從遠處跑了回來,她身後竟然跟著方才發瘋的妮兒。 黑馬跑到月朝天齊身邊用頭頂了頂月朝天齊,他嘴角一勾便將手伸了出去輕輕的在那馬兒的頭上摸了摸,那匹馬就像一個聽話的小孩一般,一動也不動。 感覺到自己的頸項間有股呼呼的熱氣向自己吹來,艾琳一回頭,妮兒卻出現在自己麵前,艾琳嚇了一大跳,趕緊向月朝天齊身邊退去。 妮兒一見頓時很是傷心,就想要流淚一般,眼中水汪汪的一片。

“別怕,它不會傷你的。 ”月朝天齊的聲音傳入耳邊,艾琳微微扁頭,此時月朝天齊一手撫摸這黑馬,一邊看著艾琳笑道,“像我這樣。 ”

聽了月朝天齊的話,又看了看將頭低的很低的妮兒,艾琳竟有些不忍心。 她小心的走向前去,妮兒一見,立馬將頭抬了起來,雙眼也變得亮晶晶的。 小心的走到妮兒身邊,這段過程中妮兒一直都沒有動,艾琳小心的將手放到妮兒的頭上,學著月朝天齊樣子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妮兒頓時變得很高興,時不時的用頭輕輕頂了頂艾琳的手。

“嗬嗬。 ”艾琳輕聲笑了起來,這時候的妮兒沒了方才的狂躁,更像一個小孩一樣。

月朝天齊頓時有些看呆了,那笑顏如花的女子,一身素衣,輕輕扶著她身邊的白馬,此刻的笑容是自己重來沒有見過的,那樣無憂無慮,他很想將這樣的笑容永遠留在她的臉上,很想就這樣為她綰一輩子的發,如果真的可以,不管用什麽來換,他都願意。

緩緩走上前,女子回過頭,笑容依舊掛在臉上,看到這樣的笑容月朝天齊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自己之所以會得到這樣的一個笑容完全是因為一匹馬。

“再不回去,連禁衛軍都要出動了。 ”

艾琳一驚,對了,來救自己的可是當今聖上,已經過了這麽久,禁衛軍真的出動也不足為奇。 當下便點點頭答應道:“好的,現在就回去。 ”

“小貓看上去,怎麽一點也不留戀。 ”

留戀?不是他自己說要趕緊回去的嗎,現在怎麽又磨蹭了起來。

“我可是很留戀這個地方。 ”嘴角一勾,又是一個蠱惑人心的笑容,“還有這個地方發生的的事。 ”

臉頓時便紅了起來,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麽好話,艾琳一個白眼看過去,轉身便向想上馬。 可看了看自己終於明白了,憑自己的力想坐上妮兒的背上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身後的大笑此時變得異常刺耳,艾琳咬了咬牙,不停埋怨今天真是倒黴到了家,下回出門一點先看看老黃曆。

“來,我扶你上馬。 ”

艾琳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拒絕月朝天齊的‘美意’,在他的幫助下艾琳的確很輕鬆的便登上了馬背,月朝天齊轉過身,將那匹黑馬上的韁繩卸了下來,按在妮兒身上,然後將韁繩的另一頭抵到艾琳手上,做完這一切他才說道:“騎馬的時候,要鬆弛,不要能像你這樣把韁繩拉得很緊。 韁繩拉得太緊,馬匹跑不起來,而且會使馬還容易抬前腿,這樣你就會從馬背上xian下來。 假如你要讓馬停下來,可慢慢地收慢慢的收緊韁繩,這匹馬現在很聽你的話,他會懂你的意思,就會慢慢的停下來。 ”

說了這麽多,艾琳也明白了一些,看了看說中的韁繩問道:“你把韁繩給我了,你用什麽?”

“它被你刺傷了,我就不騎它了。 ”月朝天齊淡淡的說道,依舊不慌不忙的在艾琳身邊走著。

刺傷了他的坐騎的確是是自己不對,但月朝天齊轉著彎講話並不代表艾琳他聽不出來,“大王的仁慈之心,艾琳萬分感動。 既然大王都不擔心禁衛軍會全體觸動,艾琳也就不用著急,下來陪您一起走好了。 ”

艾琳剛說完,就覺得背後一震,腰間一緊已經被挽在鐵臂之中,後背也貼上了一個暖暖的胸膛上。 一聲歎息淺淺的劃過,“總是這麽聰明,我想我越來越放不開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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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謝謝各位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