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覺得自己抓住馬韁的手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體力漸漸的流失,她隻能盡量將身體貼近馬背,等人來救她。 雖然極力的壓抑住了心中的恐懼,可她還是可以感覺得到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身邊忽然響起一陣有規律的馬蹄聲,艾琳感覺有人kao了過來,心中一喜,更加死死地抱住馬身。 手中的韁繩一緊,艾琳知道有人拉住了它,當下便鬆開了握住韁繩的手。 雙手環住抱緊著馬的脖子。 因該是那人正在用力,艾琳感覺的身下的妮兒全身一抖,長嘯一聲便抖動的更加厲害。 沒過多久,韁繩那傳來的力量邊越來越大,艾琳也漸漸感覺身下的妮兒已經動的不是那麽厲害了,自己也便更加放心了起來,看來過不來過久就會得救。

剛想到這,就聽見一聲清脆的斷裂聲,艾琳徹底的傻住了,韁繩斷了。

斷開韁繩的妮兒不再四處跳動,而是找準機會從一圈圈圍住他的士兵中打開一個口子猛的衝了出去,向前飛奔起來。 艾琳感覺一陣陣冷風從她的背上呼呼的劃過,身後又是一聲長嘯,噠噠的馬蹄聲又從她在身後傳來。

那個人在追!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身邊那陣有規律的馬蹄聲,艾琳的心竟然得到一些安撫。 她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想讓自己不清晰的大腦冷靜下來,這個時候自己一定不能亂。

忽然腰間一緊,感覺有一條細細的繩子將自己捆住。 剛想抬頭,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男音,“鬆手。 ”

是他!

艾琳全身一緊,根本就來不及思索那人說地話,她腦海裏隻是在想,怎麽會是他。

男子心中的擔憂,毫無掩飾的表現出來。 他又對艾琳大喊道:“快鬆手。 別怕,不會有事的。 ”

那聲音就像可以安撫自己不安的心情一般。 艾琳一咬牙鬆開了已經毫無知覺的雙手。 腰間的細線又是一緊,艾琳還沒來得及大叫,她已經穩穩地坐在另一匹飛奔地快馬上。

低頭一看困在自己腰間的是一條火紅地馬鞭,隻是一轉眼,馬鞭便忽的一下消失了。 一彎鐵臂便將艾琳拉入一個溫暖的胸懷,腰間的大手也向她傳來陣陣的暖意。 抬頭那雙深邃烏黑的雙眼正看向前方,而那嘴角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告訴著艾琳。 他很高興。

單手拉起馬韁,身下剛才還飛奔地快馬立馬便停了下來,那雙烏黑的睦子轉向自己,笑著說道:“怎麽,孤的小貓嚇壞了。 ”

看著月朝天齊那張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艾琳猛的從剛才的驚嚇中清醒過來,趕緊偏開頭去。 隻覺得臉頰一軟,一個淺淺的吻便落了下來。 全身不由自主的一抖。 腰間地手便更加用力得將懷中的人兒貼向自己,吻密密的落了下來,從耳垂滑到眼角,又從眼角滑到臉頰,最後落在那白皙的頸項上。 月朝天齊就像在品嚐這世界上最美味的點心一般,輕輕的。 暖暖地在頸項邊細細的琢著。

困在月朝天齊懷中的艾琳根本就擺拖不開他的雙手,自己的力量和他比起來簡直就如蚊子一般。 感覺到月朝天齊的吻一路下滑,艾琳不禁緊張起來,著急的說道:“你放手,你...”

大手握住了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便將那張精致的小臉對向了自己。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艾琳,一直以來她總是冷眼看待一切,對什麽事物都是滿不關心。 那日在大殿之上,那雙失望地眼神雖然隻有一秒但還是落在了他地眼裏,她是那樣倔強。 隻會在無人的時候默默地流淚。 月朝天齊還記得個燭光耀眼地夜晚。 看見睡夢中的女孩輕輕的喊著,媽媽。 雖然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但看那一滴落下的淚水,他覺得自己的心被深深的觸動,那是自己第一次吻上那雙嬌顏的唇。 而現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在自己懷裏,麵色微紅,雙唇依舊嫣紅,嘴角一勾還不等懷中女孩說些什麽,便低頭吻了上去。

靈巧的舌尖帶著自己的舌頭一同舞動,輕輕的打著卷兒,全身的血液猛的一下升到了頭頂,腰間的雙手也開始上下的遊走,每到一處變點起一團火花。 艾琳想要大喊不要,可那舞動的舌頭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推向月朝天齊胸口的雙手不僅沒有讓月朝天齊停下正在進行的動作,相反他就像受了鼓勵一般,將這個吻更深,更柔的延續了下去。

艾琳越來越緊張,心中大喊一定要定下來,腦中一閃將手垂了下來。 月朝天齊發覺阻礙住自己的雙手放了下來,心中一喜,將兩人的胸膛毫無阻隔的緊緊貼在一起,背後的遊動的雙手也漸漸向上滑來。

艾琳手中緊緊握著從頭上落下的玉釵,當月朝天齊雙手移動的那一瞬間,手中的玉釵狠狠地刺向身下馬匹。

馬兒吃痛,長嘯一聲便猛的跳了起來,月朝天齊一驚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艾琳。 馬兒猛的向前跑去,都沒有抓住韁繩

的兩人身子一歪,便紛紛掉了下來。 月朝天齊將艾琳護在懷裏連打了幾個滾才停了下來。

一停下,月朝天齊便對著躺在自己身上的艾琳大吼道:“你幹什麽。 ”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在幹什麽。 ”看著滿臉怒容的月朝天齊,艾琳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自己還沒發脾氣他倒先凶起來了。

對月朝天齊直呼‘你’的,這世上除了艾琳恐怕真沒第二個,第一次是在月朝天齊的龍床之上,第二次竟是在這馬場之中。

看著躺在自己身上已經lou出尖尖爪子的小貓,月朝天齊眉毛一挑,用他那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你說孤在幹嘛。 ”

艾琳一驚,立即意識到現在她兩這樣曖昧的姿勢,剛想起身腰間一緊,胸口又緊緊地貼在月朝天齊的身上。

一陣天旋地轉,兩人的方位立即發生了變化,月朝天齊隻用一隻手便可以將他身下的那雙亂動的貓爪子抓住,看著滿臉怒容的艾琳,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月朝天齊,你放手。 ”現在才不管你是不是大王了,惹了她艾大小姐就是天皇老子她也不管。

“孤可是剛剛救了你一命的救命恩人呀,你就是這麽道謝的。 ”

艾琳一個白眼,“你要是放手,我就會更加謝謝你。 ”

“更加謝謝,是怎麽個謝法?”月朝天齊俯下身,用右手的指腹輕輕撫著艾琳的唇角。 艾琳偏開頭去,避開月朝天齊的手指,忽然耳垂一暖,艾琳心中一震,忍不住全身顫抖了起來。

他輕輕的含住嬌小的耳垂,暖暖的,濕濕的,舌尖劃過耳蝸打著卷兒,時不時的向裏吹著熱氣。 那猶如蠱毒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要不然,以身相許吧。 ”

這句話猶如巨雷一般打醒了已經神誌不清的艾琳,腦海中出現了那一道道紅牆,那一張張麵孔。 貴妃的微笑,蘭妃的眼神,還有那重來沒有見過麵,是敵是友都分不清的怡妃。

根本就沒有思考,艾琳直接用膝蓋頂了上去。

一聲慘叫劃過草地,艾琳將身上的躺著的月朝天齊推到一邊,站起聲就跑。 那想三步都沒邁到,就覺得腰間一緊,低頭一看竟是方才那救過自己一命的紅皮鞭。 握皮鞭的人一用力,艾琳便乖乖的順著皮鞭被帶了回來。 腰間的手猶如鋼鐵一般堅硬,抬起頭來狠狠瞪著眼前滿頭大汗的男子,英俊的麵容變得有些扭曲,看來剛才那一下踢得不輕。

“你好大的膽子。 ”這幾個字分明是咬牙說出口的。

那想此時艾琳氣勢也不比月朝天齊差,掙拖了兩下,無果後便直視著月朝天齊說道:“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您的膽子也不小。 ”

一聽這話月朝天齊不怒反笑,“原來是孤的小貓害羞呀,對對對,這種事應該在房裏做。 ”艾琳一瞪眼,這小子擺明是故意的,剛想說話月朝天齊便搶先說道:“隻不過孤的小貓下手也真不留情麵,要不是孤身手敏捷。 以後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你哭鼻子都來不及。 ”

“你,你...”真是被這個男人弄瘋了,他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看著艾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月朝天齊不禁開心的大笑起來,這可以自己第一次大獲全勝,總算是搬回上次‘洋蔥事件’慘敗的那一局。

“大王說笑的。 ”看和滿臉笑容的月朝天齊,艾琳狠狠的說道:“艾琳離宮這麽久,也不知道懷有身孕的貴妃娘娘近來身體可好。 ”

氣氛頓時冷了起來,月朝天齊眯眯著眼睛看著絲毫不退縮,正仰頭看著自己的艾琳。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眶中的怒氣毫不掩飾,嬌顏的紅唇因為方在的吻變得有些紅腫。 發覺月朝天齊的動作有些僵硬後,那泛紅的小臉竟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即使是占了下風她依舊不認輸,依舊在找準機會反擊自己的對手。

可是她真的占了下風了嗎?

月朝天齊心中一笑,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同他站在一起。 嘴角一勾淡淡的說道:“孤的小貓,還是這麽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