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傑竟被江小虞給罵哭了?

賀楚鳳心中一片驚濤駭浪,忍不住地驚歎道,“江小虞同誌,你可真厲害!李超傑可是單位裏出了名的自負不要臉,平時隻有李超傑把別的小姑娘氣哭的,還是第一次見李超傑也會掉眼淚!”

不僅如此!

再看江小虞,吵架嘛!肯定要你來我往,就算吵贏了,也難免會動氣。

可江小虞不僅一點沒生氣,甚至還能這麽輕鬆坦然地笑!

這種氣度!她什麽時候能學到一半兒,也不至於整天被李超傑氣個半死了。

江小虞被誇了,心裏同樣美滋滋的。

之前她身邊圍著的男人多,高質量低質量的都有,也總有一些手裏沒有兩把米,就想占她便宜,還妄圖通過打壓她,好讓她從精神上依靠對方的人。

她向來都是高興了,把他們當狗訓,給甜頭再痛打落水狗,在他們一輩子都走不出他帶來的陰影。

不高興了,就像對付李超傑這樣,隨便罵哭就好了。

江小虞笑眯眯地教賀楚鳳,“等回去之後,他如果敢惹你不痛快,你就平靜攻擊他最在意的地方,你越平靜,他就越跳腳,你罵他個兩三次,他見了你就會乖乖夾起尾巴,要多乖,就有多乖!”

賀楚鳳半信半疑,“真的?”

江小虞點頭,“你試試就知道了。”

反正這一招她是百試百靈。

旁邊,江海聽得若有所思。

江母和二舅媽,江姥姥一臉欣慰,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激動。

二舅舅不理解,其實遇見這種事兒打一頓不就好了?他們家又不是沒有男丁,家裏男人不就是幹這個使得?

吃完飯,賀楚鳳要回去了。

她對江小虞說,“別忘了跟我寫信,如果有氣象方麵的消息,就隨時用守備團的電話通知我們。”

這都是小事情,江小虞痛快答應,“放心吧!我會的。”

賀楚鳳都上車了,又忽然跳下來說,“如果你暫時沒有別的打算,我會跟領導證明你的能力,破格錄取你來氣象站上班。”

江小虞搖頭,“謝謝你,真的不用了,我有打算的。”

她現在隻是個擁有小學文化水平的泥腿子,就算有湧泉珠,也很有局限性,去了氣象站,也沒什麽意思。

她的一身本領,隻是去上班混工資,就太可惜了。

不過如果她再看到湧泉珠有什麽氣象變化,還是可以提前跟賀楚鳳打招呼的。

送了賀楚鳳回來,剛好碰見二舅媽手裏拿著用手帕包著的一包東西匆匆忙忙出門。

“哎呀,你看這姑娘丟三落四的,東西都忘拿了!”

可來接賀楚鳳的車都已經走了,江小虞讓二舅媽把手帕打開,“這應該是她故意留下的。”

二舅媽打開手帕,露出裏麵包著的一疊錢,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

“多謝款待,這些錢不多,請不要客氣,請給小虞看病,讓她不要再受頭痛折磨了。”

江小虞不禁一愣,隨即笑了。

頭痛隻是她為了讓人相信,隨便編出來的借口,賀楚鳳她作為氣象站的人,正常來說應該盼望著她這個病不要好,怎麽還留錢給她治病?

她病好了,還怎麽預測天氣?

傻子!

可愛的傻子!

世上就是有了這麽多像賀楚鳳這樣傻的人,才會給人心頭溫暖,給人希望,讓人感受到世界的美好。

“不好了,不好了!”

外麵路上忽然有人喊起來,江小虞和二舅媽走到門外,隻見是隔壁陳家老大一臉倉皇地喊,“又有台風要來了!快,快都回家,把門窗都釘上!哪兒都別去了!”

江小虞默默用意念拿出湧泉珠,晶瑩剔透的珠子上泛著太陽一樣的光芒,偶爾有雲朵,也隻是點綴,說明這幾天都是晴天,哪裏有台風?

二舅媽也慌了,追著問,“誰說的?台風真又來了?這大晴天的……”

“哎呀,昨兒的台風不也是忽然就來了?是氣象站的一個男同誌說的!咱們村的苦水井混的全都是沙子!山上蓄水池裏的水也混了!這不是馬上要有台風了,還能是什麽?”

陳家老大說的信誓旦旦。

村裏人一個個愁得又是歎氣,又是哀嚎。

“老天爺啊,這還沒到台風季節,這台風啥時候能消停會兒啊!”

“水都混了,咱們吃什麽,喝什麽?”

“也不知道這次台風要刮多久……”

二舅媽也愁,拉著江小虞回家,張羅著家人都在家待著,門窗緊閉,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把江小虞逗得直笑。

“二舅媽,你就放心吧,台風眼兒都散了,雨停了風停了就不會再來了!”

二舅媽昨天台風刮得那個架勢,房頂都差點被掀跑,她就心有餘悸,哄著江小虞說,“小虞乖,咱們就在家裏躲一陣,井水混了可不是個好兆頭!”

江小虞笑道,“二舅媽,你相信我,上次我說有台風,是不是靈驗了,這次我說沒有,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咱們島上方圓一百裏,最近三天都絕對風平浪靜,不會有台風的!”

二舅媽將信將疑。

江母忽然說,“我信!”

二舅舅也說,“我也信小虞。”

二表哥抬腳就要出門,“我出去一趟!”

二舅媽還在後麵追著問他要去哪兒,二表哥已經人影兒都沒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二表哥回來了,帶回來消息說,“隔壁小召村都停船了,上次台風他們村裏人沒人相信,冒險出海的人有幾個到現在都沒回來,我想……”

他眼睛很亮,帶著股破釜沉舟的狠勁兒,“現在正是魚汛,我想出海!”

二舅媽嚇了一跳,“你瘋了!不行!小召村的人都沒回來,你再去,萬一……咱家又不是沒錢!”

二舅舅卻已經開始是收拾漁網,“去!我也去!”

江母拉著二舅舅,“二哥!你們還是別去冒險了!海上的天,娃娃的臉,誰也說不準的!”

旁邊江小虞也站起來,“二哥,舅舅,我跟你們一起去!”

二舅媽啪地拍了二舅舅一巴掌,都快急哭了,“你看你,把倆孩子都給帶的心都野了!”

又朝江海和江小虞厲聲道,“都不許去!”

江海無奈地說,“媽,我們都信小虞,相信不會有台風,怎麽,你不信啊?”

二舅媽瞪著江海,“不是不信,是不敢去冒險!”

江海眼看說不通,梗著脖子說,“媽,今天不管你讓不讓,我都得去。”

氣得二舅媽要拿棍子打人,江姥姥忽然咳嗽一聲開口,“秀玲,讓他們去吧!”

二舅媽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姥姥,“媽!海上有危險啊!”

江姥姥慢悠悠地說,“咱們生在島上,長在島上,吃的就是海上這碗飯,我是不信什麽氣象站的鬼話,他們還沒小虞測得準呢!”

“井水混了沙子咋了?島上的井水啥時候清亮過?”

“咱們江家的男人,缺啥都不缺血性!”

“小海,奶奶支持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