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傑試圖掙脫開江海的鉗製,卻發現江海力氣大得嚇人!他衣服都要被扯破了,都沒能讓江海手鬆開半分。
他朝江海大喊,“你放開我!”
江海也不理他,扯著他的衣領就往江小虞麵前拽。
江家人再也沒給李超傑一個好臉色,李超傑自己不識抬舉,他們也沒必要對他那麽客氣了。
江小虞表現的很平靜,她上下看著李超傑,也許是她太平靜了,李超傑竟莫名有點心虛,“死胖子,你想幹什麽?”
江小虞盯著他露出微笑。
如果是原主,肯定會很傷心吧。
有些人就是淺薄的以貌取人,肆無忌憚地攻擊一個無辜女孩子最在乎的地方。
她終於開口,“李超傑,你很怕我對吧?”
李超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什麽超級笑話一樣,“哈?我怕你?開什麽玩笑!”
江小虞語氣無比冷靜,“你怕我比你有能力,因為我真的預測到了台風,而你沒有。”
“你怕別人知道,我一個沒讀過幾年書的鄉下人都比你強。你恐懼,不甘,又無能,隻能通過攻擊我的容貌,我的身材來打壓我。”
“你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你,你膚淺,愚蠢,自大,連我家的一條狗都獲得比你有價值。”
李超傑瞳孔在江小虞說話的時候,一寸寸迸發出怒火,眉毛扭曲猙獰,朝江小虞咆哮,“你胡說!你才是笨蛋,蠢貨,騙子!”
他激動地要撲向江小虞,卻被江海死死拉住後領。
賀楚鳳覺得李超傑太失態,太丟人了,厭惡地提醒他,“李超傑,注意你的身份!看看你現在樣子像什麽?”
江海冷笑,“像瘋狗唄!”
李超傑氣得眼角泛紅,他打不過江海,隻能轉頭狠狠瞪著賀楚鳳,“你也看不起我?”
賀楚鳳沉默了。
此時的沉默,比任何時候都要震耳欲聾。
他環視一圈江家人,還有賀楚鳳,“好好好,你們一群胡說八道的蠢貨,合起夥來對付我是吧?我還就告訴你們,隻要我李超傑在一天,她江小虞就永遠別想進氣象站的大門!”
賀楚鳳皺眉,她作為氣象站的骨幹人員,來這兒就是考察江小虞的能力,江小虞成功預測了台風,這樣有能力的人,必須把她招進氣象站,也好發揮她更大的作用。
可如果李超傑從中作梗,她和李超傑是平級,李超傑背後還有個當副站長的舅舅撐腰,那江小虞想進氣象站,就真的投路無門了。
她氣道,“你這是以權謀私,故意打壓人才!”
李超傑以為自己終於抓到了江小虞的軟肋,冷笑道,“她算是什麽人才?隻是預測準了一次台風天而已,一點科學數據支持都沒有,她要是能次次都測得準,那才叫本事!”
賀楚鳳更氣了,“你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就連雷達都不能每次都準確預測天氣,你憑什麽讓她次次都測得準?”
李超傑傲慢地仰著下巴,對江海命令道,“你還不放手?得罪了我,你們家可就失去了唯一一次能翻身的機會了!”
江家人和江海都一副憤然不平的模樣。
江姥姥罵他,“無恥!”
江母呸他,“狗眼看人低!”
二舅媽翻白眼,“什麽玩意兒!”
江海把他衣領拽得更緊,凶狠的眼神瞪著他。
江小虞忽然笑了,“誰說我要去氣象站上班了?”
眾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李超傑不屑地說,“你就嘴硬吧!”
哪兒有人會不想去城裏,在城裏有份工作,從此脫離泥腿子的身份,成為城裏人?
江小虞很認真地說,“你這麽蠢,能在氣象站工作,當然覺得好,可我不一樣,我有更好的選擇,所謂夏蟲不可語冰,你是不會懂的。”
李超傑再次受到打擊,他一直以來都引以為傲的氣象站工作,在她口中,竟好像一文不值的樣子!
還顯得他特別沒出息。
他太陽穴都被氣的突突直跳,唇角緊緊向下抿著了,看他的樣子,江小虞想到了青蛙,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這麽一笑,李超傑感覺更加的屈辱!
他堂堂一個城裏人,從小都被父輩的朋友們捧著的天之驕子,竟然在這個破漁村,被一個又醜又胖的打漁的女人給狠狠羞辱了!
他倒寧願和人打一架,打架好歹他的拳頭能落在肉上,就算他打不過,好歹圖個有血性。
可現在,他卻隻能被一個泥腿子扯著後領,像是吊在架子上的羔羊,任人宰割。
他的眼神逐漸暗了下來,眼眶都紅了一圈兒。
可江小虞的眼神卻越來越亮,她朝江海說,“表哥,讓他走吧,省得一會兒他在咱們家哭起來,怪晦氣的。”
江海猛地鬆開李超傑。
李超傑身體沒站穩,踉蹌了一下,本來他還不想哭的,可被江小虞這麽一說,鼻頭愈發酸澀,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
他連最後瞪江小虞一眼的勇氣都沒有,飛快離開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