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上上下下看了眼仿佛遭受什麽巨大打擊的淩文琛,疑惑問他,

“之前玉煙不是說要跟你聊聊她懷孕的事嗎?難道她沒有跟你說?”

淩文琛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她沒有跟我說,之前她確實好像有話要跟我說,但,她一直都沒有說。"

他還奇怪是不是自己做錯什麽事,讓薑玉煙突然和他生疏起來。

如果是她懷孕了,有自己喜歡的人——

等等!

淩文琛理智稍稍回來,回想起剛剛齊老跟他說的話,呼吸一窒。

不行!別亂想。

說不定就是他胡思亂想,根本不可能。

“齊老,你剛剛說,為什麽要把玉煙讓我照顧?還有她懷孕的事,為什麽要跟我說?”

淩文琛心在抖,理智告訴他不可能。

可是,如果真的是呢?

齊老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頭閉上眼睛,直接用沉默回答他。

淩文琛呼吸變重,渾身顫抖。

“什麽時候的事?”

想到自從來了邊境,薑玉煙每次看到他都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他的手攥緊。

“是不是,她來邊境之前就發現了?那齊老明知道她這個身體情況,為什麽還要讓她來這麽危險的地方?”

這一刻,淩文琛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說出的話根本來不及過腦子。

齊老睜開眼睛狠狠瞪他。

“當初要不是你們沒用,她哪裏需要跑這麽大老遠?”

“她說要跟你聊聊,現在你又說她沒找你,是不是你在這裏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隻有這個結果,他那心軟的徒弟怎麽可能又反悔?

淩文琛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想到薑玉煙突然疏遠他的態度,不禁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做錯什麽而不知道?

而在南區邊境另外一邊,正在進行激烈鬥爭。

一團團長讓大家把解毒丸吃下去,再進入密道。

一行人走了很久,還沒走到密道盡頭,仿佛這路無窮無盡,永遠走不完一樣。

有人心裏犯嘀咕,小聲開口,

“是不是,遇到,奇怪的事情了?”

他想說是不是遇到鬼打牆,可是,現在對鬼神之說很忌諱。

一團團長繼續讓人往前走。

可是,還是一樣的結果,好像永遠走不到密道的盡頭。

一團團長眼神嚴肅掃了掃周圍,摸了摸上麵他們做的標記,確實在原地。

明明他們一直在走,卻總是在原地踏步。

如果不是有鬼作祟,那就是他們早在進入密道就中計了。

一團團長立刻拿出淩文琛提前給他的小瓶子,打開蓋子,心裏暗暗數著。

一分鍾一到,立刻把蓋子蓋上,重新把小瓶子收好。

繼續讓所有人出發。

沒想到,不到半個小時,他們終於看到前麵有道亮光。

在快要到達終點,一團團長做手勢讓所有人原地待命,他帶兩個人去出口查探情況。

“.....周先生又發脾氣了。”

“趕緊閉嘴幹活,別一會躺在地上的就是我們的屍體。”

“我就是不服氣啊,黑哥對周先生忠心耿耿,結果呢,他受傷關黑哥什麽事?”

“如果不是他自己跑過去被木倉打中,還是黑哥拖他回來的。”

“現在倒好,他一回來就把黑哥沙了,哪有這種可怕的人——”

抱怨的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人死死捂住嘴巴,看了看周圍,發現沒其他人,才鬆了口氣。

小聲罵道,“你不要命了?讓你不要說,你還敢說?”

“哼,我剛剛出來看過了,他睡死過去,這點動靜根本吵不醒他。”

“唔——”

“唔唔——”

一團團長讓人把這兩個人堵住嘴綁起來,再讓剩下的人跟他進去繼續找出齊老徒弟。

打開第一個房間,空空如也。

繼續打開下一個,是一個睡覺的地方,

為什麽這麽說,因為房間裏除了一張床,沒其他家具。

一團團長小心翼翼正要往裏走,**有人在睡覺。

這時,有人拉住他,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麽。

一團團長看了眼**的人,悄悄把門關上,

想了想,他又拿根棍子擋住門,這樣裏麵的人想出來,得多花點力氣。

來到實驗室。

“砰砰砰,砰砰砰.....”

“團長,是那個護士,她——”

“砰——”

話還沒說完,一木倉射過來,差點打到他們,還好他們閃得快。

“團長不行,那女人掃射範圍很廣,根本沒有辦法靠近。”

一團團長正想辦法,

“報告團長,那個護士想跑,她背後好像背著什麽人——”

“快,兩個人掩護我,快點,別讓人跑了——”

幾人一路追,那個護士一直往前跑,直到跑到洞口,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一團團長趕緊阻止,

“別,有什麽事你好好說。別做傻事。”

邊權邊靠近。

曉曉護士麵無表情掃了他們一眼,把背上的背簍拿在手上,

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背簍慢慢舉到懸崖空中,一臉挑釁地笑著。

“背簍裏的就是你們要找的女人。”

“不過,很快她就不存在咯。”

一團團長蹙眉,餘光緊緊盯著她的手,

“這位同誌你有什麽事可以說啊,你想要什麽?隻要我們能答應,絕對答應你,隻要你放了燕子同誌。”

曉曉護士冷眼看著他們,“隻要你們讓開,我就放開她。”

讓開?

這裏的洞口範圍就這麽大,兩個人排在一起都有點擠,還怎麽讓?

一團團長直白問,“讓去哪裏?這裏除了你那邊出口,就隻有退到密道,難道你要我們重新把密道裏的人都抓起來?”

曉曉護士眼眸閃過陰暗,“我,現在就可以把人還給你們——”

緩緩勾起邪笑,“隻要——你們接得住她!”

話音剛落,她用力把背簍往是拋,也不管裏麵的薑玉煙的死活,瘋狂大笑著。

“誒等等——”一團團長想跑過去阻攔,卻還是慢了一步。

剛要伸出頭看看背簍是掉下去了,還是卡在上麵的時候,就看到有隻手死死抓著背簍的邊沿。

手指甲都快要摳掉了,也不放開。

“上麵的兄弟要抓住啊,等會,我現在就讓上麵的人幫你。”

“團長不好,那個護士想跳懸崖,快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