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但,師長耳尖,立刻聽到。
“煙?什麽煙?他要抽煙嗎?”
師長無語,
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抽煙呢?人都快要沒了。
淩文琛上前,握住齊老的手,湊到他耳邊,
“齊老先生,玉煙需要你的幫助,你一定要醒過來,現在隻有你才能醒他。”
雖然不甘心,眼前的困難隻有求助藥劑專業的齊老。
這是把背後利用新藥搞出這麽多陣戰的人,一網打盡的最好方法時機。
齊老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他的話,一直在喃喃的話頓時停下,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師長和院長麵麵相覷,一頭霧水。
“你跟齊老說什麽了?他怎麽突然不說話了?不會有什麽問題吧?”師長擔心。
他擔心齊老身體還有什麽隱患。
淩文琛看向院長,“麻煩院長為齊老檢查一下。”
院長仔細檢查了幾遍,確定結果後,不禁感歎。
還真是半成品的解藥啊。
“齊老身體狀況在慢慢恢複,應該很快就能醒。”
“那瓶子確實是針對消魂散的解藥,雖然是半成品,但,好在他們研製的消魂散也是半成品。”
齊老沒有讓他們等多久。
一個半小時後,齊老終於清醒過來。
睜開眼睛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他徒弟有沒有事?
一句話,把屋裏的人全幹沉默。
齊老蹙眉,心一緊,他下意識看向輪椅上的淩文琛,
“你,說。”
“齊老,抱歉,燕子同誌——”
“和你當天失蹤,你們那天去的停屍房起火,等我們趕到去滅火,才發現你們失蹤。”
“剛好那天,機械部主任被人吊死在家裏,所有證據指向你們,他們利用這件事拖延了時間——”
看齊老氣的不停喘氣,淩文琛不敢再說下去,怕刺激到他。
他趕緊看向院長,示意他趕緊搶救檢查一下。
院長剛要為他檢查,齊老擺手阻止,
“你,跟我說說,你們,現在有什麽線索,能找到,我徒弟?”
薑玉煙懷著身子,他不敢想象要是她落在那些殘暴之徒手上,能遭遇什麽可怕的事。
淩文琛沉默了下,才繼續說道,
“齊老,燕子同誌現在被一個叫曉曉護士的女人帶走,往後門懸崖離開。”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全部說完,齊老蹙眉,“你們說,我徒弟在我口袋放了小紙條?拿給我看看。”
淩文琛把小紙條遞給他。
齊老展開,看著上麵的三個大寫字母,眉頭緊皺,不說話。
淩文琛和師長他們不解,
小紙條隻有三個字母,反麵什麽也沒有。
為什麽齊老單看一張小紙條,還需要看這麽久?
淩文琛腦海中閃過什麽,他迫不及待問道,
“齊老,這張小紙條的內容是不是還有其他意思?”
齊老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師長,
“之前讓助理通知師長封鎖的範圍,不知道現在還在封鎖嗎?”
師長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意思,
“啊?當然,當然,你說停屍房、衛生所和宿舍,都封鎖著呢,現在還沒有解封,就是不知道這到底——”
齊老打斷他,
“停屍房的兩具屍體,都出現皮花,不用我具體解釋,你們也知道這東西的可怕吧?”
“什麽??出現皮花?”
“什麽?皮花?”
院長和淩文琛震驚喊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齊老皺眉,“你們都不知道?我不是讓人把消息都告訴師長了嗎?”
頓時,三雙眼睛齊齊看向師長。
師長僵硬了下,訕笑,
“誒?我,我沒有跟你們說嗎?”
“嗬嗬,可能,是我忘記說了吧?這不是今天發生太多事情——”
院長一拳頭揍過來打斷他的狡辯,師長閃躲開。
淩文琛沒有理會他們的打鬧,而是繼續問,
“齊老,雖然封鎖是封鎖了,但是,衛生所,部隊的人也進出很多次,還有那個叫曉曉的護士,她是對方派來的人。”
“因為都從醫院或者宿舍走到後門那邊,是不是代表這傳染已經開始擴散了?”
如果皮花真的在邊境擴散傳染,那問題可比敵人襲擊大得多了。
一個不小心,龍國邊境失守,或者邊境的人全部感染上皮花,後果不堪設想。
師長和院長連架都不打了,都眼巴巴看著他,希望不是——
可惜。
齊老的話狠狠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當然,隻封鎖裏麵的人,其他進出過這些對方的軍人,你們都沒有隔離,那還需要我說嘛?”
齊老無語,“我不是說過除了封鎖,還要隔離嗎?你們到底怎麽理解我說的話?”
師長:“......”努力縮了縮高大的身體,企圖減少存在感。
卻還是被院長揪住耳朵,連環巴掌毫不留情打過去。
淩文琛注意到齊老雖然表情嚴肅,神態卻是放鬆的。
他掃了眼齊老抓著的小紙條,眼眸一閃,
“齊老,你是不是已經知道皮花的解救方法了?”
這話一出,師長和院長同時頓住。
不敢置信間,就見齊老緩緩點頭,拿起小紙條,
“我徒弟早就把皮花的解救方法告訴我們了,隻不過你們沒有想到。”
師長和院長同時喊,“不可能!”
“我們把那張小紙條都看透了,來來回回就那三個字母,怎麽看都隻是消魂散的意思啊。”
齊老沒好氣,“正著看不出來,你們難道不會反著看?”
反著看?
三人一臉懵逼。
淩文琛沉思,
正著看是XHS,反著看那就是SHX?
“SHX?”他喃喃自語。
“難道這裏麵表示了什麽意思嗎?”
師長更不懂,他能不動腦就不動腦,有事直接幹。
倒是院長一直在喃喃SHX?SHX.....
猛地,他瞪大眼,看向齊老,
“難道SHX是代表藥草?齊老,是不是‘濕黃雪’的意思?”
齊老也不賣關子,直接點頭。
“是濕黃雪,濕黃雪是毒草,卻是解決皮花的最好解藥。”
“它的毒性中和皮花的毒性,使得毒轉化成有害物質,人體直接排解出來就沒事。”
院長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
“哎呦真是好法子,我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不行,我要趕緊讓衛生所裏所有人都趕緊行動起來,早點解決這該死的皮花。”
想到就幹。
院長走之前,還把懵逼的師長拉走。
頓時,病房隻剩下齊老和淩文琛。
下一秒,
齊老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眼神不善看向他,
“淩文琛,我真是看錯你了。”
“明知道玉煙懷有身孕,你居然還讓人把她帶走?”
“你說,你到底是怎麽保護好她的?這樣我怎麽敢把人交給你?”
淩文琛大腦一片空白。
好半響,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齊老,你,說,什麽?”
“什麽,叫,玉煙,懷有,身孕?”
“難道,她有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