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薑玉煙躺在**,靜靜想著白天師傅跟她說過的話。
沉思,她和淩文琛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在雙方都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發生那種事,都不是他們的錯。
這事,不能讓淩文琛來承擔這件事的後果。
不過,他也擁有知情權,到時候想怎麽選擇,她都不會強求。
畢竟,她自己有吃飯的技術,隻要她不坑師傅,不作死,將來養活一個孩子還是可以的。
雖然孩子將來不完整,但,她會盡量給他最好的,讓他作為一個堅強獨立的孩子茁壯成長。
想著想著,薑玉煙壓在心裏的石頭頓時消失,沒一會,她就沉沉睡去。
還遠在邊境的淩文琛正沒日沒夜抓人,審人,根本沒有想到他媳婦還沒開始追,就已經有了個孩子,而他的未來老婆正打算帶著孩子單過。
“報告,前方五十米的距離,有黑馬說的那批人出現,請問現在開始行動嗎?”
淩文琛拿著望遠鏡瞧了瞧,不做思考,立刻讓人行動抓捕。
出發之前,他摸了摸口袋,感受到裏麵的觸感後,心立刻安定下來。
三天後。
薑玉煙身體終於好了,得到齊師傅的點頭解放。
一出房門,她就去看望尤師娘,雖然聽師傅說她沒事,沒有親眼看到她還是不放心。
“師娘,你身體怎麽樣?”
尤師娘看到她,呆滯的表情立刻露出微笑,“囡囡來了。囡囡你沒事吧?我本來想去看你的,你師傅不讓我去,你——”
薑玉煙握住她瘦弱的手,“師娘你說什麽呢,我能有什麽事,你看看,我這小臉紅潤,比紅蘋果還紅吧?倒是師娘你啊,要乖乖喝藥安心休息,知道嗎?”
尤師娘仔細瞧了瞧,確實發現囡囡的臉色好多了,也沒有上一次在醫院看起來那麽慘白,心裏安心許多。
聽著她的話,更加暖心,“囡囡放心,隻要你好好的,我就好好的,我聽說了你的事,我沒用啊,連這點小事都還要讓你擔心我。”
她知道是老齊跟囡囡說了,心裏難過又覺得對不起她。
“誒呀,師娘你又說這種話?你可是我師‘娘’啊,我擔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倒是師娘你哦,要趕緊養好身體啊,我現在身份重,家裏都是男人,沒有一個懂,要是以後我需要什麽,沒有你可怎麽辦啊?”
尤師娘想想好像也是,老齊雖然是醫生,小病小痛他能看,但,女人懷孕包括很多方麵,有時候還真不是醫生就能看出來。
她這麽一想,眼睛一亮,以往喪喪的精氣頓時回來,她笑了,
“好好好~囡囡放心,我一定吃好喝好,盡快養好身體,絕對保證你接下來的時間不會出任何事,平平安安誕下孩子。”
薑玉煙挑眉,“師娘可不止呢,等孩子生下來啊,你就是孩子的師奶奶咯,到時候還有得你忙的咧。”
“哈哈哈,好好,忙點好,你師娘我啊,就喜歡忙。”
等師娘睡下,薑玉煙才走出去,關上門。
轉身就看到正在院子坐著喝茶的齊師傅,小跑過去,看了眼,瞬間明白,捂嘴偷笑。
“師傅,你擔心師娘就說嘛,還躲在這裏喝什麽茶啊?你手裏的茶都冷了,你沒有發現嗎?”
齊師傅放下茶杯,假裝咳了聲,“你師娘現在情緒怎麽樣?”
“師傅啊,我出馬那肯定是沒問題的,不過啊,也得你出馬才行啊,畢竟,有些話還得你們兩人說開才能解開師娘心裏那個結。”
齊師傅:“.....”
他當然明白,但,他之前怕談論這件事,對尤憐來說,無異於把她的傷口再次撕開。
不過,這件事再逃避下去,注定這個傷口永遠不能沒有愈合的機會。
“對了,你現在身體也好了,明天該去見見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那位同誌,你失血過多加上傷口發炎,就算是我在場,你的情況也不會那麽快好。”
薑玉煙點頭,她早就聽哥哥們說了這件事,也早就想當麵跟救命恩人道謝。
不過——
“師傅,明天上門,那我今天什麽東西都沒有準備,要不我今天出門采買一些禮物回來,不然空著手去多難看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找茬的,而不是來謝恩的。
齊明:“......”現在讓她出門都有點應激。
不過,她說的也有道理。
“emm.....你帶你大哥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薑木逸和薑木仁都不在家,隻有還在複健中的薑木軒在家。
好歹也是個男人跟著,比讓她獨自一個人出去,齊明還放心點。
走到西街最大百貨商場,
薑玉煙推著薑木軒進去,掃了一圈,她犯愁,不知道該送什麽禮物比較好。
“大哥,你說我該買什麽禮物上門好呢?”
她對送人情和送禮,覺得最煩了。
送禮怕送輕,別人有意見;送人情更是,簡直是場噩夢。
薑木軒沉思一會,
“聽說救你的人是家屬院裏的,以前運動很好,那她會不會喜歡這方麵?”
“啊?難道我買運動器材給她?這,會不會被打出來啊?”
薑玉煙想想都覺得詭異。
薑木軒笑了,“小妹,家屬院的人基本不外乎那幾種高檔禮物,酒加外貨。”
外貨就是外國商品,高檔品。
說到酒,薑玉煙立刻想到她釀的藥酒。
其他不敢說,這酒方麵,她敢保證外麵都沒有她釀得好喝又保健。
翌日。
今天剛好淩父休息日,淩母做好早餐,兩人剛吃完飯,坐下休息會,正準備出門溜達溜達,就聽到有人敲門。
淩母嘟囔:“這麽早誰會過來啊?”
走出去一瞧,“喲,這不是李夫人嗎?怎麽今天有空過來?”
李夫人笑了笑,“這不是我家閨女放假,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說是想你了,我不就帶她來見見你嗎?這孩子——”
“哎呦,快請進,瑤瑤都長這麽大了,十八還是十九了吧?”
李瑤瑤靦腆一笑,“淩姨,我今年二十了。”
“哎呦大姑娘咯,怎麽樣?有對象了吧?”淩母下意識問一嘴。
李瑤瑤眼神閃了下,張嘴要說什麽,門外又傳來敲門聲,淩母趕緊出去,
“今天是怎麽了?一個兩個都趕在這個時候過來?”
淩母打開門,看到門外的兩人,愣住了,“這.....請問你們找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