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莉莉的天塌了。

一大早天還沒亮,她就被人從**薅起來帶走,懵圈。

等看到外麵越來越荒涼,吳莉莉慌了,她驚慌失措看向一旁的軍人,

“你們,你們要帶我去哪裏?我,我根本沒有做錯什麽事,你們憑什麽要抓我?”

可惜,車上沒人聽她說話,一個個麵癱著臉,嚴肅著表情直視前方。

而薑玉煙的病房,天還沒亮,薑家三兄弟和尤師娘帶著兩大飯盒過來。

幾人一進病房看到昏迷不醒的薑玉煙,頓時心疼又焦急,

尤師娘:“老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和囡囡明明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怎麽轉眼就成這樣了?哎呦,這小臉白的,都沒有一點血色。”

薑家三兄弟齊齊看向沉默不語的齊師傅,

昨天他們接到小妹受傷送醫的消息後,本來當天晚上就想過來,被尤師娘攔住。

讓他們不要著急,要是真的出事,齊師傅不會隻讓人通知他們的,等明天一大早再去,順便給他們送點吃的。

這不,不管幾人昨天睡沒睡,天還沒亮都心有靈犀起來幹活,急匆匆趕來醫院。

齊明知道他們想知道原因,不過,尤師娘還不知道薑玉煙懷孕的事,之前不告訴她也是怕她擔心。

之前,尤師娘就在一線被迫產下一個孩子,還沒來得及看是男孩女孩,那個孩子就失蹤了,被有心人抱走。

他們找了十幾年都沒有找到,曾經尤師娘心理精神上出現了問題,老是覺得孩子還在,隻不過她沒有看到,就一直喊寶寶、寶寶的。

齊師傅怕這件事又會引起尤師娘心裏的創傷,不敢告訴她。

可是,他一直不說話,尤師娘和薑家三兄弟都以為小妹/囡囡的情況非常不好,頓時嚇得一個個臉都白了。

齊師傅無奈,“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話一頓,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照實說,“......巴拉巴拉......就這樣,現在人抓了,至於能問出什麽來,估計沒有那麽快。”

尤師娘愣了下,“你.....是不是說錯什麽了?玉煙才十八歲不到,連對象都沒有,怎麽可能會——”

她知道老齊不會那這種事來跟他們開玩笑,那麽,她家囡囡難不成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遭遇了什麽不好的事?

一想到這個,尤憐控製不住想到她記憶深刻暗處的陰影,身體顫了顫,被一直注意她的齊師傅扶到一邊坐下。

“你不要想太多,呼氣~吸氣~對,就這樣,不要想,玉煙的情況沒有你想的那麽壞——”

看她臉色實在難看,齊師傅準備帶她回家,臨走前,看向薑家三兄弟,

“你們好好照顧她,今天晚上如果她沒有發燒,那我們明天就帶她回家。她在家裏,我比較方便照看她的情況。”

薑木軒等人點頭。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一直昏昏沉沉沒有力氣的薑玉煙,慢慢睜開眼睛。

剛醒過來,人還有點迷惘不知道哪裏跟哪裏。

還沒等她回神,薑木仁一聲大喊嚇了她一跳,“小妹!你終於醒了!”

其他人聽到他的喊叫,急匆匆趕過來,果然看到已經睜開眼睛蘇醒過來的薑玉煙,

“哇~小妹你差點嚇死我們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嗎?整整三天。”

“從醫院到現在一直沒有醒,要不是齊師傅說你身體很健康,我們都要嚇死了。”

“你們讓開,別圍著,讓開空間透透氣。”齊師傅說道。

薑玉煙懵逼,

她原來昏迷了三天嗎?她以為她隻不過是小睡一會而已。

突然想到什麽,她摸了摸肚子,“我——”

齊師傅知道她想問什麽,“你肚子沒事,看來這孩子跟你有緣,這麽大的衝擊下,他都一直粘著你不放,說明他的求生意誌還是比較強的。”

薑玉煙摸了摸肚子,明明沒有顯懷,也不該有什麽感覺,她卻隱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生命力。

“對了,師傅,拉我的人——”

“哦,她啊,抓了,不到半天她就招了,我還以為她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對你下那麽重的手,沒想到隻不過是因為一個小小嫉妒心,真是——”氣笑他。

薑木逸冷笑,“這些腦子有筆的人不是我們正常人能想到的,這些人,真是腦子有坑,最好在家裏呆著,別出來禍害別人。”

齊師傅點頭讚同,“放心,這事吳老頭會辦好的,不然他也別想叫我給他孫子治病。”

好友歸好友,親兄弟還明算賬。

更何況他現在隻有薑玉煙一個寶貝徒弟,他不護著誰護著。

看向**的薑玉煙,“這幾天你好好休養,你師娘那邊還等著你去開導,就先別想其他的事。”

“啊?師娘怎麽了?她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我現在過去看看?”薑玉煙一聽尤師娘有事,頓時急了。

在她缺少父愛和母愛那段時間裏,是齊師傅和尤師娘補足她這份情感,才讓她在林母極度負能量的情況下,也能正常長大。

換做別人,早就成瘋子或者一個嫉妒心、強自卑又懦弱的普通人了。

更何況,一直以來都是尤師娘對她噓寒問暖,把所有關愛都交給她。

齊師傅壓住她想起的肩膀,“打住吧,就你現在這慘白的臉,別一會開導不成,反倒把她也弄哭了,就不好哄了。行了,好好休息,過兩天再說。”

剛要走,他想到什麽,“對了,那個叫淩文琛的,你真的不打算告訴他這件事?聽說他家裏催得挺急的,說不定你們兩個真有緣分呢?”

薑玉煙張嘴想說什麽,齊師傅又說了句,“先別急著反駁我,這個世道你想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你現在可能覺得沒事,但是,你得考慮孩子長大後麵對的情況。”

薑玉煙:“......”瞬間沉默。

對呀,她一個大人可能覺得無所謂,但是,等孩子長大看到別人家都有爸爸媽媽,他隻有媽媽,肯定會問。

到時候她要怎麽跟他說呢?

說他爹在他還沒出生就死了?犧牲了?

要是孩子長得像她還好說,要是長得像淩文琛,以後碰見了,又該怎麽辦?

電視劇裏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她不能存僥幸心理,“到時候等他回來,我,再問問他的意見,要是不喜歡,強求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