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薑玉煙四人出來,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薑木仁擦汗,“哇,剛剛我還以為要被老設計師給吃了,他態度好恐怖啊。”

看到小妹的設計稿,癡迷得比見到漂亮女人還興奮,還一直想抓著小妹交流設計方麵,嚇得他們趕緊隔離開他。

後麵很順利和服裝廠簽訂合同,甚至廠長直接開口,想買下薑玉煙的設計稿,不過,被拒絕了。

薑木逸疑惑,“小妹,你為什麽和廠長簽訂那個設計稿使用權的合同?這設計稿是你的,要是他們也用出去,那你不是虧大了嗎?”

薑玉煙搖頭,“二哥,難道你沒有發現,我的設計稿上麵都有一個標誌圖嗎?

我打算以後我們就以這個標誌圖作為商標,以後外麵的人隻要穿了我們的衣服,看到那個標誌圖,第一個就能想到我們店。”

薑木軒沉思,“如果是這樣,那麽這樣小妹不僅不虧,服裝廠反而還免費給小妹宣傳,最後獲利的還是小妹,真厲害小妹,這麽快就想到這點。”

薑玉煙嘿嘿傻笑,心裏冒汗,總不能說見多了,一些知識還是懂的。

幾人走著走著肚子餓了,就去附近國營飯店吃飯。

等吃完飯,他們四人剛要溜達回家,身後就傳來一聲疑惑的叫喊。

“林玉煙?”

一開始,薑玉煙沒有留意有人喊她,繼續往前總,結果,沒走幾步,她就被人用力從身後扯住,力氣很大,差點把薑玉煙扯摔倒。

如果不是薑木逸在她左手邊,及時扶住她,後果不堪設想。

薑玉煙回頭,對上怒紅眼的林母,

“林玉煙果然是你,你為什麽會在京市?你不是說過回你親生家庭嗎?你踏馬又騙我們?”

薑木逸直接推開她,看到小妹青紫的手臂,眼中閃過暗沉,

“這位老太婆你誰啊你?我小妹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管得著嗎?你家住海邊嗎?還管人去哪裏?怎麽?京市是你家?所有人要經過你同意才能來?”

林母氣得差點吐血,不理會薑木逸,看向薑玉煙,嗤笑,

“林玉煙你夠可以的啊,我從小就看穿你這個賤人的性子,什麽玩意,這才多久,你又勾搭上其他男人了?這次還是三個?”

“臥槽——”薑木逸氣得就要衝過去,被薑玉煙拉住。

薑玉煙走到略有些狼狽的林母麵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突然捂嘴笑了。

“原來是林女士啊,我就說嘛,這京市誰還有這麽沒素質,張嘴就噴糞的人。

不過,林女士我以為以前就見識過你的不講理,沒想到才多久沒見,你這不講理的素質是越來越低辣。”

“林玉煙——”

“打住!”薑玉煙舉手打住她的話,“第一,我不叫林玉煙,我從你們家遷出戶口開始,就叫薑玉煙,請下次林女士不要叫錯。”

“第二,我不知道林女士是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京市我不能來,怎麽,我之前有說過你們在京市,以後就不踏入京市半步?”

林母:“......”

“沒有吧?嗬,那是誰給你的優越感,讓你剛剛抓著我張嘴就罵?哥,我剛剛是不是在路上突然被人無緣無故罵了,要是報公安是不是能得到點精神損失費?”

林母:“......”

回神的林母冷笑,“說那麽多還不是要錢?”

隨後從包裏拿出幾塊錢,扔到薑玉煙臉上,“這錢你拿去,算是我施舍給你的,別一會乞討又討到我家門口,我家可不歡迎你。”

說完,她轉身就想走,被薑木逸一把抓住。

“幹嘛?難不成你們還想當街耍流氓?”林母一個瞪眼。

薑玉煙把地上的錢一一撿起來,再從包裏拿出比林母還多一倍厚的錢,拍了拍林母的臉,

“林女士,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大氣’,施舍就施舍幾塊錢?就你剛剛那得意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施舍了幾百萬呢?”

“噗嗤!”吃瓜的路人噴笑。

林母臉色青白,感覺受到了巨大屈辱。

“林女士,雖然你小氣,但是,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呐,我重新給你加了幾塊錢,加上你給的幾塊錢,應該夠你吃幾頓,不用謝。”

把一遝錢塞到她手中,薑玉煙等人哈哈大笑著離開,留下差點沒被氣死的林母。

回到家,薑玉煙就去休息了,逛了半天,她感覺身心疲憊,哪哪都酸痛,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而留下的薑家三兄弟麵麵相覷,過後,三人同時去了薑木軒的房間,關上門,一副有事要說的嚴肅表情。

薑木軒看了兩位神色猶豫的弟弟們,歎了口氣,“說吧,剛剛不是都看到了,有什麽想說的就說。”

薑木仁第一個開口,“大哥,剛剛那個老女人是誰?她,一來就罵小妹,那表情和那語氣,仿佛小妹是什麽肮髒見不得光的存在,我當時看得都想打爆她醜陋的嘴臉。”

薑木軒看向薑木逸,

薑木逸沉著臉,“她,是不是小妹的養母?薑玥的親生母親?她,以前是不是也總是這麽罵小妹?”

其實看那個老太婆罵人的態度,他心中就已經有了個大概答案,可是,他不敢確定。

原以為小妹跟薑玥抱錯,起碼能在一個富裕的家庭長大,因為薑玉煙一回到薑家,就表現出與鄉下人不同,不管是氣質還是認知,都比任何人高。

如果,這一切,都是小妹自己——

薑木軒轉動輪椅,打開窗,往外看了看,確定沒人才關上。

轉過輪椅麵對兩個弟弟,“二弟說得沒錯,那個女人就是小妹的養母,薑玥的親生母親。”

“我知道的也不多,是從尤師娘那裏聽來的。小妹,從小就不受那個女人待見,甚至是一度想掐死她......巴拉巴拉......”

幾人聊了幾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薑木逸和薑木仁眼眶都紅紅的,隱隱約約還帶著怒氣。

而沉沉睡去的薑玉煙不知道,現在的她正做著夢,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她身處一片充滿花香的花海中,正看得入迷,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一條蛇,張大嘴巴就朝她撲來,嚇得薑玉煙下意識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