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木仁握緊拳頭,“我可以,二哥,小妹,我一定努力不拖你們後腿。”

“三哥你才不會拖後腿呢,現在你可是我們裁縫鋪的主力軍哦,要不是沒有你這個裁縫師傅在,我們這個鋪子也沒辦法開下去。”

薑玉煙笑眯眯拍了拍三哥的肩膀,鼓勵他自信點。

因為鋪子空間太單調,薑玉煙打算把鋪子規劃成兩個空間,

一個空間是專門擺放製作好的成品服裝,另外一個空間是三哥的單獨工作室,這裏也可以接高檔定製服裝的訂單,主要針對上層人群。

薑玉煙趴在桌子上苦惱,“要是能私人開廠就好了,這樣我可以把設計稿給服裝廠製作衣服,而三哥就專門負責定製單,分工明確,絕對比現在三哥一個人忙好多吧?”

薑木軒聽到她的話,沉思了會,“小妹,你說的廠房我好像知道一家,不過,這廠房好像收益不太好,可能你見了會失望。”

薑玉煙立刻直起身,驚喜,“大哥,你真的知道?哇,不管失不失望,先去見了再說。”

半個小時後,

四人站在一處連大門都破爛不堪服裝廠,三張震驚臉。

“這.....大哥,確定是紡織廠而不是收廢品?這也太破了吧?”薑木仁實話實說。

薑木軒轉動輪椅,“進去就知道。”

三人跟在他身後,震驚看著薑木軒和這的紡織廠廠長握手,兩人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真的驚呆他們。

“.....對,服裝廠現在收益不好,幾乎接不到大單,小單現在也少,連開機器的費用都不夠,更別說還有工人的工資要發,難啊。”

薑玉煙三人嘴角抽了抽,

這真的對嗎?他們還沒看,廠長就跟他們哭窮?

等轉了一圈下來,薑玉煙幾人瞬間明白廠長的難處。

除了他說的費用和工人工資,廠房的庫存還存著一大批還沒用的新布,這批損失才是最大。

要是能把這批布用完,不僅能救活服裝廠,還能讓服裝廠繼續運營下去。

尷尬之際,有事急需要廠長去處理,他暫時走開一會。

薑玉煙三人趕緊把薑木軒推到無人地方,

薑木逸:“大哥,這裏太窮了,誰來都救不了,也不適合給我們當服裝廠。”

薑木仁跟著點頭,生怕大哥真的心軟答應。

薑玉煙蹙眉,想了好幾種方法,覺得這個服裝廠也不是真的沒救。

不過,有個最重要的問題——

“大哥,你知道這是國營服裝廠嗎?就算我們想做什麽,都不能以私人名義跟它交易。”

薑木軒點頭,“但是,這裏如果再不開工,再不給工人發工資,工人罷工,服裝廠也開不起來。

小妹,我仔細谘詢過齊師傅,他說過京市是第一個區試點,政策寬鬆,可以以私人和國營廠交易。”

他從來不是好心人,更不會在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還發善心讓小妹去幫其他人。

如果沒有利益可取,他絕對不會帶他們來這裏,更不會告訴他們,這裏的服裝廠快要破產了。

薑玉煙挑眉,“大哥的意思是,這間服裝廠能作為我們裁縫鋪的廠房,為我們製作衣服?”

“對,我知道就三弟一個人做的話,就算他不吃不喝趕工出來的服裝也沒有多少。

如果有個服裝廠,小妹你們想設計什麽衣服,直接交給他們,我們跟服裝廠簽合同,也不怕他們毀約。”

薑玉煙點頭,她確實覺得想做服裝生意,背後肯定要跟服裝廠合作,不然就單單三哥,是撐不起整個服裝生意。

“可以,看看廠長打算開多少價錢?”

服裝廠廠長辦公室。

“.....什麽?你們以個人名義跟廠房簽合同?還要下單?你們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薑玉煙:“廠長,我們怎麽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對了,這是我們的設計稿,先按這些款式分別以大中小碼六百套做出來,設計稿總共十張,那就是十套,六千套,廠長可以算算,總共多少錢?”

不止廠長咽了咽口水,連站在薑玉煙身後的薑木逸和薑木仁都不禁咽口水。

小妹這數量是不是多說了一個零啊?

這得多少錢啊?

他們才剛開鋪子,錢還沒掙,就先花出去這麽多錢,真的好嗎?

廠長拿出算盤劈裏啪啦算著,越算眼睛越亮,“薑同誌,你確定你真的要下這麽大的單嗎?這費用可不少?”

雖然廠長想掙錢,卻也擔心小姑娘拿不出這麽多錢。

薑玉煙點頭,表情非常堅定。

“咳咳,因為你下單數量大,我可以給你打8折,一套衣服3塊,六千套總共18000元,定金按規矩得先付一半,也就是9000元。”

薑玉煙心裏也差不多是這個價格,

不過——

“廠長,這設計稿是我們提供的,要是你們擅自暴露出去,或者擅自抄襲我們的設計稿,可是要按照貨款的十倍賠償,還要給我們書寫一份道歉信,登報聲明。”

廠長:“......”

“不是,這位同誌,會不會太誇張了?不過是幾張設計稿,怎麽會搞得像什麽機密文件一樣,還要我們廠賠償十倍?那不是18萬?”

薑玉煙認真點了點設計稿,

“當然,我不止認真,還要把這條寫到我們的合同中,怎麽管理是廠長的事,我們把設計稿交給你們廠,是相信你們,如果你們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以後誰還敢來和你們交易?”

看著一副太誇張表情的廠長,她還是堅持說,

“廠長,你可以把你服裝廠的設計師喊來,我這個設計稿拿出去,有哪個服裝廠出現過?這款式絕對獨一無二。”

說再多,廠長不信,就讓他自己的員工來告訴他,現在擺在他前麵的設計稿多麽珍貴,值不值得她說那個價錢?

廠長半信半疑,真的去把自己廠裏的設計師喊來。

設計師是個老師傅,有幾十年手藝,是高級手藝人。

他本來很不煩惱在設計的途中被廠長喊來,看什麽鬼勞——

看到設計稿,老設計師眼睛瞪大,趕緊把老花鏡戴上,嘴裏不停嘟囔,

“這個袖子還能這麽做嗎?這腰,是不是太細?不對,是束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