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毛化隻是一期變化,咱們應該趁這個機會,多抽點血,去提取血清,看看能不能去除傷者體內的毒素。”
一個女人說道。
【這個聲音怎麽聽著有些耳熟啊!】
慕小小看向說話的人。
【這身形到底在哪裏見過呢?】
【小小怎麽一時想不起來了呢?】
五個人剛走過去。周宏義和慕小小就跟了上去。
整個地下室裏分成約二十個房間,每個房間裏都關著一個被感染的人。
【他們把這些人都關在這裏是想做什麽?】
【難道是想拿這些人做實驗嗎?】
慕小小看著裏麵一個個痛苦的人,這些人有些斷了手,有些身上還有傷。
有些已經躺在**一動不動,無一例外傷口處都長滿了白毛。
更有幾個身上已經長了大麵積的白毛,他們的眼睛已經變得血紅,看著眼神都已經渙散,沒了神智。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我太難受了。”
【這個叔叔小小見過呀。】
【是爸爸的戰友。】
慕小小皺著眉頭。
眼前的男人斷了條胳膊,他的傷在臉上,半邊臉上布滿白毛。
那傷口似是被他抓過,淌著黑色的血水。
“求求你們了,殺了我吧,我真的太痛苦了。”
男人扒著鐵欄杆的大門,腦袋一下一下撞的鐵門哐哐做響。
那五個醫生打扮的人,卻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便走開了。
慕小小和周宏義走到門前,心裏痛極了。
【這個叔叔,去京北的時候小小還見過。】
【這才多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慕小小掏出藥瓶就想給他喂藥。
周宏義按住她的小手。
“等一下,先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慕小小攥著藥瓶點點頭。
“叔叔,等小小,來救你。”
“小小?”
男人看向門外空空的走廊。
他這兩天神智明顯不清楚了。
都開始產生幻聽了。
如果他沒記錯,小小是慕軍的女兒。
那是個不滿兩歲的娃娃,怎麽可能到這種地方來救他。
慕小小和周宏義繼續往前走,終於在走廊盡頭的病房裏看到了被關在裏麵的慕軍。
這個地下室與其說是病房,倒不如說是牢房更為合適。
【爸爸。】
慕小小扒在門前踮著腳往裏看,慕軍坐在**,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什麽。
【爸爸好可憐。】
【不過沒關係,小小會救爸爸的。】
慕軍猛地抬眸看向門外。
他剛剛聽到小小的聲音了。
可是門外空無一人,難道是他太想小小,都幻聽了?
【爸爸,你再等一等,小小已經有了治你病的藥,等我跟亮亮看看那些人到底想做什麽,就來救你。】
“小小。”
慕軍蹭地站起身,他沒有聽錯,小小就在附近。
他聽到的是小小的心聲。
看到慕軍大步走到門邊。
慕小小靈機一動,把手裏的藥瓶塞了過去。
慕軍一低頭就見手中多了個小藥瓶。
“爸爸,喝半瓶。”
“好。”
慕軍輕應一聲,攥緊手裏的藥瓶。
真是寶貝閨女來了。
“小小,這裏,可能有危險,你要小心。”
慕軍急急又說了一句。
他總覺得這裏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那些大夫裏有個人他覺得很眼熟,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慕小小和周宏義跟著那幾個大夫到了一個門前,這個門跟其它病房的門都不一樣,是一扇純鐵的大門。
一個大夫將門上的小窗打開。
慕小小和周宏義都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那屋裏竟是個在村裏山上看到的那樣的白毛怪物。
“徐醫生,他已經全部毛化了,再不處理,很快就會進化的。”
說話的還是剛才那個年輕的男大夫。
姓徐的女醫生白了他一眼。
“這東西在這個階段不吃點血腥的東西是不會進化的。”
【咦,她怎麽知道這事?】
慕小小皺著眉頭,伸長耳朵繼續聽。
“去拿隻活雞過來,給他吃。”
徐姓醫生話一出口,身後四個大夫都驚住了。
“你想讓他進化?”
“怎麽?不行嗎?這次的實驗由我權全負責,你們配合就好。”
“徐醫生,咱們這次隻是研究血清,你讓我們受傷的戰友毛化就算了,你還想讓他們進化。”
“他們經曆了那麽大的痛苦,你還要這樣折磨他們,讓他們變得不人不鬼的!”
幾個大夫都不同意徐姓醫生的做法。
“我要是研究出血清,才能救這裏關著的其它人,難道你們就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掉?”
“我們……”
幾個人都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她是誰了。】
慕小小大步走到幾個醫生跟前吐出嘴裏的珠子。
“大姨。”
【我就說這個人怎麽這麽眼熟,這不是我那好大姨司琴嘛。】
【她是什麽時候成了醫生的?】
“慕小小,你怎麽會在這,你怎麽進來的!”
司琴滿眼驚恐,指著慕小小喊道。
“快把這小鬼抓起來,這小鬼八成也感染了。”
“我看誰敢!”
周宏義也吐出嘴裏的珠子,直接護在慕小小身前。
不怪得剛剛他就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跟慕小小那個惡毒的親媽有點像,沒想到還真是一家人。
“小小,你大姨不是瘋了?怎麽搖身一變成大夫了?”
“小小,不知道呀!”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司琴,我叫徐鈴,是血液方麵的專家。”
司琴額上肉眼可見的出了一層汗。
“徐醫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旁邊四個醫生已經了疑心,分別站好位置準備動手。
“你們別聽這兩個小鬼的瞎話,我就是徐鈴。”
“那真是奇怪了,徐醫生怎麽就一口叫出小小妹妹的名字了。”
周宏義這話一下就把其它四個大夫點醒了。
那名年輕男大夫一招擒拿就把司琴按到了地上。
“說,你到底是什麽人,潛伏在這裏是什麽目的!”
“對了,她大哥跟一個小日子的女人生了個兒子,那個女人就是搞出這些怪物的罪魁禍首。”周宏義一字一頓地道。
“小朋友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一個女大夫問道。
“當然,不信你們可以把她押到慕叔叔那裏,她以前可是慕叔叔的大姨姐。”
周宏義一指慕軍的病房,司琴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現在才發現我又有什麽用,這裏的每一個人我都給他們注射了大劑量的怪物的血液,不出兩天,他們就會變成新一批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