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幾個醫生臉色大變。
這裏可是有二十幾個人呢,要是全都變成怪物那還了得。
他們為了清除十個怪物就損失了近千人。
要是這二十幾個人全都變成怪物,那還要死多少人才行。
“我還告訴你們一件事,被注射了完全毛化的怪物的血,這些人都會跳過進化階段,兩天的時間,隻需要兩天的時間,他們就會變成那種最強的怪物。你們就在這裏等死吧。”
司琴瘋魔一樣的笑著。
“快,快通知上級,這二十個人,我們必須馬上……燒死!”
四個醫生都很心痛卻沒有半點辦法。
他們對這種感染束手無策。
隻有一把火燒成灰,才能避免更大的災難。
“燒?你們燒燒試試,難道沒人告訴你們,他們這樣二代的怪物是不怕火的嗎?”
司琴恨恨地瞪著慕小小。
“看在我們兩家是親戚的份上,我給你爸爸注射了三倍的怪物血。你爸爸很快就會毛化,恐怕都不用兩天。”
“不會的,爸爸,不會,有事的。”
慕小小話音剛落,就聽慕軍病房傳來哐啷哐啷的聲音。
幾人尋聲望去,就見一隻全身白毛的東西正在奮力撞著鐵欄杆。
“爸爸。”
【怎麽會,難道小小的藥不管用嗎?】
【爸爸這是……已經變成怪物了嗎?】
慕小小抬腿就往慕軍病房那邊跑。
“危險,小朋友快回來。”
一個女大夫抬腿就追愣是沒有慕小小跑的快。
“爸爸,你還,認得,小小嗎?”
慕小小站在欄杆前,眼巴巴的看著裏麵那隻白毛怪。
【咦,爸爸的眼睛怎麽沒有變紅?】
【眼神也沒有渙散。】
【可身上的白毛又不像是假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緊跟過來的周宏義也發現慕軍變的怪物有那麽一點不同。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覺得這怪物還衝他遞了個眼神。
“快說,怎麽把他們治好!”
一個醫生忽然掏出槍來,抵在司琴的太陽穴上。
“我哪知道,要不是那個死丫頭逼的我家破人亡,我怎麽會被這些人盯上,來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司琴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半個月前她還是精神病院的一個瘋子。
她寧願現在她還是精神病裏的瘋子。
“是,司念,害你的,你應該,去找她。”
慕小小氣鼓鼓地喊。
【司琴應該是什麽都不知道,她來這裏就是想製造更大的混亂。】
【爸爸會被關在這裏,恐怕也隻是個巧合。】
“哼,我也想找到她,我們一家都被她害慘了……”
司琴腿一軟癱坐在地。
她怎麽也忘不了,那個小日子女人找到他們家裏來的情景。
幾個月前,那個女人拎著許多高檔的禮品來了他們家。
一個晚上之後,司念扁下去的肚子就又鼓了起來。
如果她一早知道,那女人養在司念肚子裏的東西會把他們一家害的死的死,失蹤的失蹤,當時說什麽也不會讓司念和大哥答應那女人那麽荒謬的事情。
【看來司琴也不知道司念在哪裏。】
慕小小白了她一眼,轉頭看向慕軍。
“爸爸。”
慕小小突然發現怪物的眼睛一直在瞄門上的鎖。
【咦,爸爸這是暗示小小把門打開嗎?】
慕小小略一垂眸,掏出個小鐵絲趕緊把鎖弄開。
吼!
慕軍一聲怒吼,衝出來奔著司琴就去了。
“別,別過來。”
司琴嚇的臉色發白,她可不想變成這種白毛怪。
按著司琴的四個大夫也全嚇的各自逃躥。
慕軍衝到司琴麵前,大爪子直接伸到司琴麵前,尖尖的指甲劃著她的臉頰緩緩滑動。
司琴直接嚇的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慕軍趕緊打開手裏的藥瓶,一口氣把裏頭剩下的藥全喝了。
剛剛他就覺得身體不太對,先喝了半瓶藥。
沒想到卻促進了體內毒素的爆發。
隻是這次卻有些不太一樣,他神智很清醒。
慕小小把帶來的藥分給這裏所有的病人。
每人一瓶。
“你給他們喝的是什麽?”
年輕男大夫問道。
他剛剛也發現慕軍跟那些怪物不一樣,這才拉著其它三個同誌,一塊跑開。
“哎,你們看,他們身上的毛是不是少了?”
三個大夫激動的挨個牢房轉了一圈,這才驚詫地發現,那些人身上的白毛已經褪去大半。
慕軍更是已經恢複了正常,連感染的傷口上的白毛也全部脫落了。
“小朋友這是什麽藥?能讓我看看嗎?”
慕小小很是大方的給了年輕男大夫一瓶。
他立馬如獲至寶般的去研究去了。
慕軍要留下處理後麵的事,慕小小和周宏義趕著去了程蘭和周泰清那邊。
程蘭的燒已經退了,背上的白毛也全都脫落了。
慕小小把剩下的藥水全部交給周泰清。
“周叔叔,這些,給你。”
【這些藥水不夠的話,小小再去想辦法。】
趁著夜深周宏義和慕小小回到家。
兩人在院子裏收了飛劍,一路小跑著回到屋。
一進屋燈啪一聲就亮了,許勝利和王蓮芝黑著臉端正地坐在桌前。
“你們兩個去哪裏了?”
許勝利看看周宏義又看看慕小小。
要不是王蓮芝晚上喝多了水,起夜發現他們倆不見了。
這兩個小家夥恐怕天天晚上跑出去玩他們也不知道。
“許阿姨,您聽我解釋。”
周宏義把這兩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許勝利和王蓮芝聽的心驚肉跳。
“小小,那你爸爸現在是不是徹底沒事了?”
許勝利已經問了三遍,還是忍不住想問。
“爸爸,好呐,蘭姨姨也,好呐。”
慕小小笑的眉眼彎彎,這可都是她的功勞。
“司琴竟然沒瘋?”
王蓮芝咂咂嘴。
“難道是裝的?”
【怕也不是裝的。】
【怕是有人用了什麽方法,讓她恢複了清明。】
周宏義也覺得慕小小說的很對。
“我懷疑司琴本來就是一顆棄子。”
周宏義把他所有想法都說了出來。
“司理變成怪物,司念失蹤,還有司理的私生子,現在也不知去向。”
與些同時。
一批人也趕到了地下室,來的是慕軍的頂頭上司,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