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機密。”
苟棟新恨的牙根都癢癢。
“那行,我這正好也剛接了個任務,需要苟組長來協助一下。”慕軍勾勾唇角衝苟棟新招招手:“苟組長,借一步說話。”
苟棟新覺得慕軍沒憋什麽好屁,但還是向前一步。
慕軍將手攏在嘴邊,貼在苟棟新耳朵邊上道。
“剛收到消息,這車上有倒賣國家重要機密的特務。身上有向外傳遞的消息。”。
慕軍和許勝利帶著四個孩子出門,還能執行這麽重要的任務?
苟棟新皺著眉頭一臉疑惑想從慕軍臉上看出些端倪來。
“我帶孩子出來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你們正好在查東西,不如幫我一塊看看,有沒有人身上帶著什麽類似的東西。”
慕軍又把聲音壓低了幾分。
“真完成任務,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你們革委會重組在即,有個好推薦,總會調個好單位。”
“你能給我推薦?”
陳建仁和慕軍有奪妻之恨,他是陳建仁的舅舅,剛剛還想陷害慕軍。
慕軍不恨他,還能給他搞個推薦?
苟棟新是不信的。
“我得謝謝你外甥,要不是他弄走了司念,我哪能娶上這麽好的媳婦。”
慕軍勾著唇角,拍了拍苟棟新的肩膀。
“男子漢大丈夫,要把眼光放遠一點。”
苟棟新深吸一口氣,看了許勝利一眼,無論家勢還是樣貌,許勝利確實都比司念強不少。
“行!你說要找什麽?”
慕軍在苟棟新耳邊小小聲低語幾句,苟棟新點點頭,帶著他的人順著車廂往後查去了。
【嘿嘿,爸爸好像往苟棟新的兜裏裝了個東西哦。】
【爸爸這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嗎?】
【最好讓苟棟新吃個大虧,看他還搞不搞栽髒陷害那一套。】
“吃個黃瓜,哥哥去上個廁所。”
周宏義擼了把慕小小額前的小呆毛,遞了根黃瓜叫她啃著。
既然小胖子想讓苟棟新吃個大虧,那他就勉強出個手好了。
慕軍也抽空把事情跟許勝利交待了一番。
約摸過了一個小時,苟棟新的人又轉了回來。
“怎麽樣,有發現嗎?”
苟棟新搖搖頭。
“沒有啊,你這情報不會有錯吧?”
慕軍捏著眉心想了半晌,忽然看向苟棟新。
“你和你的人查了嗎?”
“你什麽意思?”
苟棟新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
“你別誤會,公平起見,你和你的人也應該查一查,萬一你的人裏……你懂我意思的。”
苟棟新眉心突突直跳。
他當然懂慕軍的意思。
萬一他的人身上真有什麽東西,他揪出來,總比慕軍和許勝利揪出來要好看。
“你們,都過來,把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
苟棟新一聲令下,十來個手下全都麵麵相覷從身上往外掏東西。
“老大,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連咱自己的人都要查,咱不是……”
“讓你掏你就掏哪那麽多廢話!”
苟棟新心裏煩的很,前兩天單位已經給他下了調崗的通知,市機關燒鍋爐。
他好歹也是革委會的組長,竟然調去燒鍋爐。
他要真去了,真是要叫鄰居和親戚笑掉大牙了。
慕軍和許勝利像模像樣把十來個人都搜查了一遍。
“沒有。”
許勝利搖搖頭,目光落在苟棟新身上。
“苟組長,就剩你了。”
“查不出什麽來,肯定也不能叫你白忙乎。”
慕軍挑唇一笑,伸手往苟棟新身上摸去。
苟棟新心裏別扭還是順從地抬起手來,讓慕軍搜查。
【哎呀,這家夥的腦子還真是不夠用。】
慕小小捂著眼睛,都快沒眼看了。
這世上怎麽就會有這麽蠢的人。
更可笑的是這麽蠢的人還非要去當壞人!
就在苟棟新以為馬上完事的時候,慕軍突然咦了一聲,從他兜裏掏出個紙條來。
“這是什麽?”
慕軍展開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上了。
“苟組長,你身上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苟棟新一臉看向慕軍手裏的紙條,隻一眼他腦子裏就轟地一聲。
許勝利一個擒拿手就把苟棟新按住了。
“你們放開我!那東西不是我的!”
苟棟新徹底慌了。
紙條上寫的東西夠判他死罪了。
苟棟新的人想上來救他,慕軍一聲低喝就把人嚇退了。
【哦吼,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算不算自食其果?】
慕小小一抬頭就看到列車長帶著幾個乘警過來了。
簡單問了下情況列車長直接把苟棟新銬了起來。
“真的不是我,這東西真的不是我的。”
苟棟新腿都軟了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慕軍看他不像說的假話,那這紙條的來源還得深挖。
“列車長,這些人也都帶走。”
慕軍一指苟棟新的十來個手下,這些人也不能輕易放過。
“苟組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我們也要跟著被抓?”
“是苟組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同誌我們是革委會的,真不是什麽壞人。”
幾個手下腆著笑臉跟列車長和乘警說好話,但並沒有什麽用。
乘警把人挨著個的銬好便帶去了專門的車廂。
兩天後,終於抵達京北,周宏義的二叔周泰然一早就帶著人在車站接應。
再次見到慕軍一家,周泰然明顯熱絡了不少。
上前跟慕軍握了握手,先摸了下慕小小的小腦袋。
“小家夥還認得叔叔不?”
“認得,叔叔好。”
慕小小揮揮小胖手,呲著大牙衝周泰然笑。
慕軍抓緊時間跟周泰然把事情詳細說了說,兩人剛說完列車長和乘警就押著苟棟新一幫人也下了車。
“老周,這些人就交給你和慕同誌了。”
列車長跟周泰然握了握手。
“這次能抓到這夥人,都是慕同誌的功勞。”
“對了,還有小周同誌,來給我們通風報信。”
列車長拍了拍周宏義的肩膀。
“小周同誌,叔叔看好你哦。”
“謝謝叔叔關鍵時刻出手相助。”
周宏義笑著看向慕小小,要不是慕小小,現在被抓起來的,可能就是他們了。
要細論起來,還是小胖子的功勞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