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幾個是你們的行李?過來兩個人,這是熟人先給他們檢查。”

苟棟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慕軍和旁邊的慕小小和周宏義,心裏恨的要命。

上次從他們村回去沒幾天他家老宅子就叫人掘地三尺的翻了個底朝天。

把他偷偷埋在地下的那些個東西一件不剩的全都弄走了。

慕軍在看到苟棟新那個鋥亮的大光頭也扯了扯嘴角,這腦袋亮是亮就是不怎麽聰明。

上次在村裏玩栽贓陷害這套就沒玩明白,還追著他們一家玩到火車上來了!

聽到苟棟新的招呼,人堆裏立馬擠出兩個人來,三人交換了下眼神就開始翻慕小小一家的行李。

慕軍隻是打眼掃了下兩人的身形,就知道這倆就是偷偷往他們行李裏塞那本書的人。

兩人裝模作樣翻了幾件不重要的東西,最後才打開塞了書的那個箱子。

箱子一打開赫然出現的就是個花布包。

許勝利眉頭頓時收緊,箱子是她收拾的,當時根本沒有這個花布包著的東西。

慕軍心也是一沉,這東西他明明已經扔了,怎麽又回來了?

那倆人一看到花布包挑唇一笑,拿起東西就道。

“組長,找到了。”

“找到了?!”

苟棟新一臉驚詫轉過身來,就像根本不知道慕軍箱子裏有東西似的。

“對,就是這個。”

翻東西的人把花布包著的書遞到苟棟新手裏,還像模像樣的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慕軍看似平靜心卻已經提到嗓子眼,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他在廁所的那段時間這兩個人又回來放了一次不成?

可當時周宏義也醒了,這根本就不可能。

“不許,拿,我家的,東西!”

慕小小插著小腰站在鋪上,奶凶奶凶的吼了一嗓子。

苟棟新頓時樂了:“小朋友,你說這東西是你家的?”

“嗯,小小家的!”

慕小小點著小腦袋,額前的小呆毛跟著一晃一晃。

中鋪的大叔和上鋪的小夫妻也嗅到一絲異樣的氣氛,紛紛替這個小奶娃子捏了把汗。

“那你知道這裏頭是什麽?”苟棟新笑眯眯地引導。

“是,漂釀,姐姐。”

慕小小拍拍小胸脯笑的眉眼彎彎。

“還有,白白的,大饅頭。”

噗嗤!

兩個翻東西的人忍不住笑噴了。

確實有大白饅頭,還是長在漂亮姐姐身上的大白饅頭。

慕軍額上都冒汗了,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把那本不堪入目的書扔掉沒有。

許勝利發覺慕軍臉色不太對眉頭皺的更緊。

這邊搜著東西,被搜查完的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小朋友,那你看到那饅頭在哪了嗎?”

苟棟新一臉邪笑的繼續引導。

說!快說在姐姐身上。

說呀……

慕小小咧著嘴呲著幾顆大牙一笑。

“在,漂釀姐姐,這裏。”

慕小小拍拍胸脯,眾目睽暌之下用小手比劃了一個圓圓的形狀,看個頭還不小。

慕軍隻覺得臉皮子發燒趕緊把小家夥抱了起來。

“爸爸,姐姐,有,大白,饅頭。”

慕小小指指花布包著的書,笑的一臉天真。

哄。

車廂裏一陣笑聲傳來。

不少人都對花布包著的書上的內容有了五顏六色的猜測。

“嘖嘖嘖,那種東西還讓小孩子看到了,真是造孽啊!”

“真沒看出來,挺正派的一個人也會看那種東西。”

許勝利聽著周圍的閑言碎語簡直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是絕對不信慕軍會看那種東西。

再說了行李是她收拾的,有沒有那種書她還不知道嘛。

可慕軍的臉色又不由讓她多想,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慕軍,你可是部隊上下來的,沒想到你竟然看這種東西。”

苟棟新一臉惋惜地道,這話無疑往議論的聲音上添了把火。

“哎喲,真看不出來,還是部隊上下來的。怎麽還能幹出這種事。”

“就是,旁邊那是他媳婦吧,長那麽漂亮,這人還…嘖嘖嘖,還叫小閨女看到了,真不知羞恥!”

辱罵的聲音越來越大,苟棟新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慕小小伸著小胖手,指著苟棟新手裏的東西,奶聲奶氣道。

“打開,打開,小小,看看。”

“這個小孩子可不能看。”

苟棟新樂嗬嗬地把手裏的東西拿出來。

陳建仁老說這小丫頭如何如何邪門,現在一看也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毛孩子。

沒有這小崽子的助力,慕軍身敗名裂的一刻還沒有這麽精彩。

苟棟新一把扯下書上的花布。

是一本畫滿畫的本子,上麵畫的是一個女孩子捧著一筐白白的大饅頭,盛饅頭的籮筐就捧在胸前。

確實是漂釀姐姐,也確實是大白饅頭,饅頭也確實在姐姐身上。

卻跟苟棟新和滿車廂人以為的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漂釀姐姐。”

慕小小拍著小手,笑的眉眼彎彎。

許勝利隻看了一眼,也笑出聲來。

“這就是我家孩子隨手畫的,不知道這有什麽問題?”

老大:“這,這好像是我畫的。”

慕軍懸著的心瞬間落回肚裏,盯著苟棟新反問。

“苟組長,我兒子的畫有問題?”

“這,這……”

苟棟新看向身旁兩人,三人全都麵麵相覷,不知道那本外國的火辣雜誌怎麽就變成了小孩子的畫作。

可這花布確實是他們用來包書的那塊沒有錯啊!

“苟組長不會是腦子裏有什麽不健康的東西,自己聯想了什麽不該聯想的吧?”

慕軍的問話叫剛剛還在嘲笑他的那些人臉上都不自覺的發燒。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我,我這都是工作!”

苟棟新恨恨瞪了眼慕小小,這小崽子果然邪性,害的他被這麽多人看笑話!

還被慕軍抓住機會諷刺,真恨不能把這死崽子摔死!

“再翻翻別的,仔細翻翻。”

苟棟新隨手翻了幾下老大的本書,扔到了慕軍鋪上,還是不死心。

那本書可是他廢了老大勁才搞到的,他都還沒看完。

兩個負責放書的立馬把慕家的行李翻了個底朝天,卻是什麽也沒找到。

“你們這是什麽任務,要找什麽?”

慕軍眉頭一挑。

“說說看,說不定我有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