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然叫人把苟棟新一夥人先帶走,想要做東請慕小小一家人吃頓飯。
“叔叔,小小次,大包子。”
慕小小舔舔小嘴,這幾天在火車上吃的都是幹糧雞蛋什麽的,她都兩天沒吃到肉了。
“行,叔叔請小小吃大包子,那小小得讓叔叔抱抱。”
周泰然一伸手,慕小小就撲進他懷裏,摟著他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
【嘿嘿,小小最喜歡帥帥的叔叔。】
周宏義摸摸臉頰,他也很帥的!
這個小沒良心的怎麽就不多親親他?
一行人隨著人流出了火車站就看到路邊停著兩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周泰然走向前頭的一輛,剛把慕軍他們的行李塞上車,錢師傅就從後麵那輛車上下來。
“大軍。小小。”
慕軍一回頭就看到錢師傅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爺爺。”
慕小小從許勝利懷裏出溜下地就撲進錢師傅的懷裏。
錢師傅一把將小家夥抱起掏出手絹給她擦了擦鼻尖上的汗。
“小小想爺爺沒有?”
“想。”
慕小小摟上錢師傅的脖子吧唧親了他的臉頰一口。
“小小,要去,次包包。”
慕小小指指周泰然。
“亮亮,叔叔,請。”
“泰然和小周也在啊,那正好咱一塊去,小小和勝利坐我這邊。”
“媽媽,快來。”
慕小小衝許勝利招招小胖手,由錢師傅抱著上了車。
周宏義站在車下眉心跳了跳。
這個小沒良心的,又沒叫他。
“二叔,我坐錢爺爺車了。”
周宏義抿了抿唇,跟著許勝利也上了錢師傅的車。
慕軍帶著兩個兒子上了周泰然的車,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到不遠處的國營大飯店門前停下。
進了飯店周泰然搶著去點菜,錢師傅也沒跟他爭。
不一會六菜一湯就上了桌,還有三斤白胖胖的豬肉餡的大包子。
“來,先給我們小小一個。”錢師傅拿了個包子遞給慕小小。
慕小小奶聲奶氣道了謝,捧著包子吹著熱氣啊嗚就是一大口。
包子的香味,混著肉餡濃濃的湯汗在嘴裏漫開,慕小小好吃的眼睛都眯成了個彎彎的月牙。
周宏義也拿起個包子慢條斯理的吃,老大老二早就餓了,捧著包子吃的狼吞虎咽的。
四個大人則是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
“苟棟新好像並不知道書裏夾著紙條的事,可惜那本書讓我扔了。”
慕軍歎了口氣,當時他太主觀,認為那張紙條應該是苟棟新夾在裏頭想陷害他。
沒想到苟棟新竟然不知道紙條的存在。
這件事立馬就複雜了。
“係,這個,書?”
慕小小忽然就從胸前的小包包裏掏出個花布包著的書本,把一桌的人都看呆了。
老大,老二包子都不吃了,紛紛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那麽大本書怎麽能從那麽小的包包裏掏出來?
【壞了!忘了這書比包包大了哎!】
慕小小尷尬地咧著大嘴傻笑。
就在昨天被迷藥迷的暈乎乎的時候,她好像看到她親爹華光大世子來看她。
還在她額前一點。
當時金光一閃,她突然就清醒過來。
當時以為是親爹幫了她一把。
沒想到就在快下火車的時候,竟是發現她這個小包包似乎變成了個乾坤袋,那本早被慕軍丟去火車外頭的書也在裏頭。
“我看看!”
慕軍知道閨女的神奇之處,趕緊把書接了過來,掀開花布的一角掃了一眼,臉騰就紅了。
“就是這本書。”
慕軍將書塞到周泰然懷裏,神秘地衝他挑了下眉。
“你拿回去看看,應該能找到線索,不過,一定要沒人的時候再看。”
沒人的時候再看?
周泰然皺了皺眉頭,好奇心驟起。
什麽書,還得沒人的時候看?
錢師傅也挺好奇,不過礙於是個長輩,飯店裏人又很多,也隻能把想看的衝動壓下去。
慕軍立馬又講起抓到苟棟新的事情經過,這一打茬倒是把慕小小怎麽從那麽小的包包裏掏出書這件事給茬過去了。
【哎呀,好在爸爸他們在講正事。】
【好懸好懸,以後小小要注意啦,不能被麻瓜看到小小使用魔法呀!】
慕小小長舒一口氣,捧起包子繼續吃。
周宏義默默的咬著包子,心裏卻翻騰起來。
小胖子那個小包包他竟沒覺得奇怪,反倒還覺得很平常。
他是不是不太正常。
老大,老二也默默啃著包子,全都在想同一件事。
他們以後也得像爸爸一樣,替妹妹遮掩那些異於常人的地方。
萬萬不能把妹妹的特殊之處叫別有用心的人發現。
一頓飯吃完,周泰然意識到那本書來路的重要性,決定立馬回去提審苟棟新那夥人。
把慕軍一大家子送到錢老給預定的招待所,立馬就回去了。
周宏義成功地又留了下來,興衝衝地牽著慕小小進了招待所。
一家夥休息一宿,第二天錢老就帶著慕軍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慕軍的腿,眉頭漸漸收緊。
“這傷本來不嚴重,就是拖的太久了。”
“那還能治好嗎?”許勝利問道。
“治是能治好,但是要把長好的骨頭再次敲斷,那可是很痛的。”
聽醫生這麽一說,許勝利的眉頭擰成個大疙瘩。
“大軍,你拿主意,這腿也不影響啥,不想治,咱不治也行。”
她是真不忍心慕軍為了治這條跛腿受那麽多苦。
【要把骨頭都敲斷呀?】
慕小小啜著手指晃著小腦袋想辦法。
【小小應該有辦法,能讓爸爸不疼。】
小家夥眼底一亮,小胖手在小包包裏摸來摸去,突然掏出個特別精致的四四方方的小錦盒。
“爸爸,次,次了,不痛。”
小家夥一轉身悄悄衝著天上拜了兩拜。
親爹華光大世子總算開恩了,把她的百寶袋給她送下來了。
慕軍看看手裏精致的小錦盒,知道寶貝大閨女的東西必定是好東西,立馬衝醫生點點頭。
“做,就按您說的,把骨頭打斷再重新治。”
“好,那我這就給你開檢查單,手術就安排在明天上午。”
慕軍刷刷幾下在手術知情書上簽上名字,拿上檢查單出來的時候用力握了握許勝利的手。
“等我治好腿,看誰還敢笑你嫁的是個瘸子!”
許勝利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