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鵬程在這個時候找他,我怕......他是想對您不利。”
林濤的心裏冷笑一聲。
這個孫鵬程,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次找人威脅王宏達,這次又想找黑社會來對付自己?
他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初那個可以任人拿捏的實習生麽?
“我知道了。”林濤的神色平靜。
“你讓你的眼線繼續盯著,有什麽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胡玲應了一聲,又有些不放心地道:“林副總監,您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孫鵬程那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林濤擺了擺手。
一個孫鵬程,他還真沒放在眼裏。
他現在真正擔心的,是譚鑫。
那個男人,才是真正的大敵。
送走了胡玲,林濤靠在老板椅上,開始思索了起來。
孫鵬程這邊,倒是不難對付。
上次趙太太給他的那份黑蛇手下馬仔的口供,還一直放在他這裏。
隻要把這份證據交出去,就足以讓孫鵬程永不翻身。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要等,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等孫鵬程自以為得計,跳得最高的時候,再給他致命一擊。
至於譚鑫那邊......
林濤感覺有些頭疼。
那個男人,就像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你永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竄出來,給你致命的一口。
而且,他對季小夢的占有欲,簡直到了一個變態的地步。
自己跟季小夢的每一次接觸,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複。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是裴玉珠的助理,小雅。
“林副總監,裴總讓您過去一趟。”
林濤來到裴玉珠的辦公室。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搭配一條白色的包臀裙,黑與白的經典搭配,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地襯托了出來。
整個人看起來,既幹練,又性感。
“裴總,您找我?”
“嗯。”裴玉珠抬起頭,將一份文件遞給了他。
“看看吧。”
林濤疑惑地接過文件,打開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是一份調查報告。
一份關於他自己的,詳細到令人發指的調查報告。
從他出生在哪個村,到他小學在哪兒上,初中在哪兒上,大學在哪兒上。
甚至,連他大學期間,談過幾個女朋友,跟周彤是什麽時候開始,什麽時候結束的,都寫得一清二楚。
林濤感覺自己的後背,瞬間就冒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他的聲音有些幹澀。
“譚鑫的助理昨天晚上派人送過來的。”裴玉珠平靜地道。
“什麽?”林濤的瞳孔猛地一縮。
譚鑫的助理?
他為什麽要送這個過來?
“他什麽意思?”
“很簡單。”裴玉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在警告我們。”
“警告我,不要打他女人的主意。”
“也警告你,離季小夢遠一點。”
“否則,下一次送過來的,可能就不是這份調查報告,而是你的......骨灰了。”
裴玉珠的話,讓林濤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譚鑫。
這個男人,比他想象的還要狠,還要直接。
他這是在**裸地向自己宣戰!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林濤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怎麽辦?”裴玉珠笑了。
那笑容很美,卻又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
“他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
她站起身,走到林濤的麵前,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在他的胸口畫著圈。
“你怕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逗。
“不怕。”林濤迎著她的目光,斬釘截鐵地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
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他就沒有退縮的可能。
“很好。”裴玉珠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不是想警告我們麽?”
“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更大的驚喜。”
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又危險的光芒。
“下下個周末,你不是約了季小夢吃飯麽?”
“照常去。”
“而且,我還要你,做一件事。”
“什麽事?”
“我要你,當著他派去的探子的麵,親她。”
“親她?”
林濤懷疑自己聽錯了。
當著譚鑫派來的探子的麵,去親季小夢?
這不是在老虎嘴上拔毛,自己找死嗎?
“裴總,您沒開玩笑吧?”林濤的臉都綠了,“譚鑫那個人,占有欲那麽強,我要是真這麽做了,他會殺了我的!”
“他現在就想殺了你。”裴玉珠不以為意地道,“多做一件,少做一件,又有什麽區別?”
“可是......”
“沒有可是。”裴玉珠打斷了他,“你以為,你現在退縮,他就會放過你?”
“我告訴你,不可能。”
“在譚鑫的眼裏,任何靠近季小夢的男人,都是他的敵人。”
“你現在,已經被他盯上了,就算你什麽都不做,他也遲早會對你下手。”
“與其被動地等著他出招,不如我們主動出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林濤沉默了。
他知道,裴玉珠說得對。
譚鑫那種人,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是,我這麽做,有什麽意義?”林濤還是不解,“這不就是等於在告訴譚鑫,我就是對他女人有企圖麽?”
“對。”裴玉珠點了點頭,“我就是要讓他這麽認為。”
“為什麽?”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他憤怒,讓他失去理智。”
“一個人,一旦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就容易犯錯,就容易露出破綻。”
“譚鑫這個人,太謹慎,也太聰明了。”
“我們隻有用這種方式,才能逼他出手。”
“隻要他一出手,我們就有機會,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林濤的心頭一震。
裴玉珠說得很有道理,但他還是覺得這麽做。
不妥。
一方麵,現在就和譚鑫攤牌,和他心裏預想的還有差距。
他如今在萬家雖然站穩了腳跟,可相較於譚鑫來說,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另一方麵,他也不想這麽快就讓季小夢麵對那令人窒息的種種。
“裴總,要不我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林濤的話,讓裴玉珠臉上那抹冰冷的笑意,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