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非同一般?”譚鑫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麽意思?”
“就是......就是外界傳聞,他們兩個,是那種......情人關係。”助理小心翼翼地道。
“而且,他還跟美佳裝飾的雲美佳走得很近,雲美佳認了他當幹弟弟。”
“稅利集團的劉慶豐,也因為他治好了自己兒子的病,對他感激涕零,視他為恩人。”
助理將自己查到的所有信息,一五一十地匯報了出來。
他越說,譚鑫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啪!”
譚鑫猛地將手裏的核桃,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廢物!”
“查了這麽久,就給我查出來這些沒用的東西!”
他指著助理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要你查的,是他跟小夢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
“譚總,我......我真的查不到啊。”助理一臉的委屈。
“他們兩個除了上次一起吃過一次飯,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接觸了。”
“那個林濤,好像對季小姐,根本就沒什麽興趣,每次都是季小姐主動聯係他。”
“而且,他們聊的,也都是一些關於中醫養生的話題,根本就沒有任何曖昧的地方。”
“放屁!”譚鑫根本不信。
“一個男人,會無緣無故地對一個女人這麽好?”
“他肯定是有別的企圖!”
譚鑫在商場上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人沒見過。
他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不偷腥的貓。
那個叫林濤的,肯定是對季小夢圖謀不軌!
“譚總,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助理戰戰兢兢地問道。
“怎麽辦?”譚鑫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既然查不出來,那就不用查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黑蛇嗎?”
“幫我處理一個人。”
“一個叫林濤的,在萬家集團上班。”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我要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掛了電話,譚鑫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養的金絲雀,隻有他一個人能碰。
任何敢於覬覦的男人,都得死!
他根本不在乎林濤是什麽身份,也不在乎他背後站著的是誰。
在杭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他譚鑫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
林濤下班後直接回了江海灣。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心裏豪情萬丈。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萬家燈火中,最不起眼的一粒塵埃。
而現在,他卻站在這座城市的之巔,將這一切,都踩在腳下。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就在他感慨萬千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季小夢打來的。
“喂,林濤。”電話那頭,傳來季小夢有些怯生生的聲音。
“是我,季小姐,有什麽事麽?”
“那個......我就是想問問你,你這個周末,有空嗎?”季小夢的聲音,有些緊張。
“我......我想再請你吃頓飯。”
又吃飯?
林濤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不能跟季小夢走得太近,否則,很容易引起譚鑫的懷疑。
“季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周末可能有點忙。”林濤婉拒道。
“啊......這樣啊......”電話那頭,傳來季小夢失落的聲音。
“不過......”林濤話鋒一轉,“下周吧,下周我請你。”
“真的嗎?”季小夢的聲音,瞬間又充滿了驚喜。
“當然。”
“那......那我們說好了,不許反悔!”
“好。”
掛了電話,林濤的心裏,也是一陣無奈。
他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既要穩住季小夢,讓她對自己死心塌地,又不能讓譚鑫發現破綻。
這其中的尺度,還真是不好拿捏。
林濤在公寓裏轉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環境。
雖然是住了過來,但一直沒時間好好兒觀察觀察這裏。
不得不說,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
光是這個浴室,就比他之前住的那個出租屋還要大。
巨大的按摩浴缸,全智能的馬桶,還有幹濕分離的設計,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林濤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了滿身的疲憊。
然後就穿著浴袍,走到了客廳的酒櫃前。
酒櫃裏,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洋酒和紅酒,很多都是他見都沒見過的牌子。
他隨手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走到了落地窗前。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給旁邊那個空著的杯子,也倒了一杯。
他舉起酒杯,對著窗外的夜景,輕輕地碰了一下那個空杯子。
“裴總,謝謝你。”
他輕聲說道,然後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能站在這裏,俯瞰這座城市,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那個一手將他從泥潭裏拉出來,給了他新生,也給了他未來的女人。
這份恩情,他會記一輩子。
第二天,林濤神清氣爽地來到公司。
剛到辦公室,胡玲就敲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連衣裙,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神采飛揚。
“林副總監,早。”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胡經理,氣色不錯啊。”林濤看著她,調侃道。
“這還不是托您的福。”胡玲將一份文件放在林濤的桌子上,“這是稅利集團的合同,我已經讓法務部的人審核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嗯。”林濤點了點頭,沒有去看那份合同。
“還有一件事。”胡玲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聽說,產品部的孫鵬程,最近好像有點不太安分。”
“孫鵬程?”林濤的眉毛,挑了一下。
這個家夥,上次在董事會上被自己和裴玉珠聯手搞得那麽慘,竟然還不死心?
“他不是被停職調查了嗎?”
“是停職了,但調查結果還沒出來。”胡玲道,“他背後的劉董事,在公司裏還是有點能量的,估計是想把這件事壓下去。”
“而且,我安插在產品部的眼線回報說,孫鵬程這幾天,一直在跟一個叫黑蛇的人接觸。”
“黑蛇?”林濤對這個名字,有一點點印象。
“是城西那邊一個混黑道的頭子,手底下養了一幫亡命之徒,什麽髒活都幹。”胡玲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