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循聲音望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扶著一位妙齡少女從電梯裏走出來。

男人身材高大,名貴的服裝上滿是鮮血,女人雖然漂亮,但走路的姿勢相當不自然,讓人看一眼就神情古怪。

眼見李夜白帶著蘇婉晴來了,宋喬暉瞬間發難,他指著李夜白的鼻子叫道:

“我不去找你,你居然自己還敢來!”

“李夜白,你身為我宋家的贅婿,居然明目張膽地勾引你未來的大嫂。”

“不僅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闖人屋子行凶,硬生生打斷我兒一條腿!”

“別以為你背靠肆龍幫,就可以無法無天,告訴你李夜白,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已經聯係了治安署,你就等著吃一輩子牢飯吧!”

看著惡人先告狀的宋喬暉,李夜白指著愣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的那七八個醫護人員說道:

“你管這叫法治社會?”

“你還知道這是光天化日之下?”

此時,蘇婉晴跑過去,扶住自己的母親哭著說道:

“母親,你沒事兒吧?”

殷素素捏著女兒的手,笑著安慰說道:

“沒事兒,媽沒事兒。”

宋食景看著走路姿勢怪異的蘇婉晴,隻感覺頭上變成了青青草原,他坐在輪椅上,咆哮說道:

“蘇婉晴,你居然敢給我帶綠帽子,你這個**!”

“那個李夜白,可是五年前對你用強的勞改犯,現在又是我宋家的贅婿,這樣的人你都要,卻我不要我龍城大學校草宋食景?”

他怒吼的聲音在整個醫院樓道回**。

蘇婉晴扶著母親,冷冷說道:

“宋食景,別自作多情了,我早和蘇家說過很多次了,我就是喜歡李夜白,我們雙方是自願的。蘇家為了平息雷家的怒火,硬是把夜白給送了進去,因為這件事,我幾次去監獄。”

聽到這驚天內幕,宋食景都蒙了。

不可能啊。

李夜白的哥哥李淮臣是宋亦歡的舔狗,這件事他沒少聽對方吹噓,這絕對不是真的。

宋食景冷笑說道:

“蘇婉晴,想不到龍城第一美女,也會屈服拜倒於金錢之下,你是不是認為,李夜白拍賣了價值五十億的星辰之心,他就真的有錢了?告訴你,他隻是覬覦我宋家的財富,想要吃絕戶罷了。”

“還有,這個T細胞免疫針,並不是我一家醫院能做。但可惜的是,你母親殷素素的病情,已經等不到再去另外一個醫院進行配對了。”

他雖然坐在輪椅上,卻是用俯瞰的眼神看著坐在地上的母女。

宋食景手裏捏著針管,威脅說道:

“這支針,是世界上唯一能救你母親的東西。”

“注射,她就活。”

“我若摔掉,她必死。”

一隻手抓著輪椅圈,宋食景上前一步說道:

“跪下,爬過來,給我磕頭道歉。”

“然後,指認他第二次對你用強。”

“如若不然……”

他手裏拿著那隻注射器,像是學生玩轉筆一樣在手裏翻來轉去。

蘇婉晴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候,兩隻有力的大手,將蘇婉晴和殷素素同時拉了起來。

蘇婉晴扭過臉,看向那個高大的男人:

“夜白。”

她聲音叫得很輕。

李夜白看向宋喬暉和宋食景,語氣淡漠而冰冷: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治好蘇婉晴的母親。”

宋喬暉譏嘲說道:

“哈哈哈,李夜白,你是不是霸總短劇看多了。”

“你算老幾,居然也敢在我宋家的地盤,威脅我宋家的人。”

“哦,對了。我忘了,你是神醫啊!你不是中醫嗎?會針灸,腦瘤轉移肺部,已經到了最後的擴散期,想必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麽大病吧?”

宋食景和韓淑梅同時露出笑容,他們臉上的譏嘲是那麽刺眼。

癌症擴散期,殷素素的人生可以說已經走到了最後。

隻有那支價值200萬的新型T細胞免疫針,才能靶向狙擊蘇婉晴母親體內的癌細胞,讓她重獲生機。

“神醫嘛,中醫五千年的曆史呢。一個小小的癌症,一定難不倒他,我們也不用費力氣了,兒啊!你把針管裏的免疫液推出去吧。”

聽到韓淑梅的話,宋食景嘴角上揚,輕輕一推。

嗤的一聲,一串水珠噴射出來。

“不要!”

蘇婉晴雙腿一軟,失聲叫了出來。

對方說得沒錯,她母親的病情已經走到最後進程了。

如果主治專家說的是真的,那麽殷素素的生命最多還剩下一個月不到。

而這支天價抗癌針,國內目前隻有宋家的醫療團隊能夠進行培養配對。

是啊……

李夜白真能治好母親的病嗎?

中醫的神奇她見識過,可是那來得太慢了!

蘇婉晴不是不相信李夜白,而是她不敢賭!

此時,看著女兒哭得如此淒慘,殷素素卻伸出手笑著擦拭:

“孩子,人都有一死,別難過,你忘了嗎?如果沒有夜白,早在十年前媽媽就已經死了。能陪你長大至今,我已經很滿足了。”

“媽!!”

蘇婉晴哭得撕心裂肺。

這感人的一幕,看在宋喬暉三人眼中,卻是罪有應得。

宋食景舉起注射器,對準蘇婉晴,突然用力一壓針尾。

嗤的一聲,那一管足以救殷素素性命的注射液,噴了蘇婉晴一臉。

“不!!!”

幾乎就是同時,李夜白一腳踹在宋食景身上。

砰!

巨大的力氣,直接把宋食景連同推車子的韓淑梅一起踹出去了七米多遠。

那沉重的輪椅車子,摔在走廊裏,車輪嗡嗡轉動。

宋喬暉看著飛出去的老婆兒子,瞬間紅了眼道:

“李夜白,你怎麽敢?”

李夜白看著頭發半白的宋喬暉,嘴角帶著血腥的笑意說道:

“我剛剛說過,給你個機會,治好蘇婉晴的母親。”

“現在,機會沒了。”

宋食景嘴裏吐出一大口鮮血,趴在地上的他卻在笑,那笑容像是地獄裏的惡鬼:

“李夜白,蘇婉晴,我要看著你們家破人亡,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殷素素會死,你會被抓。而蘇婉晴……她還是要嫁給我,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李夜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

“誰說蘇母會死?宋食景,宋喬暉,本來看在宋老爺子的麵上,我給過你們機會,很多次機會。”

“可惜,你們把自己的性命,棄如敝履。”

宋喬暉冷笑說道:

“吹,接著吹。”

“李夜白,別的我不懂,但說到醫術,我知道一個詞,叫做病入膏肓。殷素素今天打不上這支抗癌針必死,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這個結果,我說的!”

“哦?是麽?”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傳來。

眾人定睛向著電梯的方向看去。

隻見醫院能夠容納15人的巨大電梯裏,走出來了一堆人。

有治安署的警察,還有暗香樓的藥老,以及殷素素的主治專家……

看著前來的警察,宋喬暉大喜過望道:

“是魏無風魏大隊長嗎?我等你等得太辛苦了,快,把這個惡徒逮捕!他要殺了我們一家三口,周圍這些人都能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