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風,龍城第一神捕,他是龍城治安署最厲害的罪惡克星。

但是沒人知道的是,七年前魏無風的母親癌症,是他宋喬暉命人送去了一隻實驗用的抗癌針,這才救了魏老夫人的命。

所以,今天……

魏無風目光冰冷,他看向李夜白,眼裏滿是厭惡:

“你就是佛子白,這兩天在龍城攪動風雨的人。”

李夜白目光平淡,直視對上魏無風的眸子,他沒看藥老,卻是開口說道:

“藥掌櫃,我讓你準備的聖菲亞醫院這些年違法犯罪的證據,交給魏警官了嗎?”

藥朝風一躬身,恭敬說道:

“回少主的話,宋喬暉走私人體器官高達三百零九起,其中有十九顆心髒和龍城的車禍案有關,一百四十五個腎源,來自境外旅遊的國人身上。”

“除此之外,剛剛宋喬暉強行驅使醫護人員,讓他們威脅綁走殷素素患者的視頻,也有記錄,都在龍城治安署的會議室直播了。”

聽著藥朝風的話,宋喬暉不可置信,他看向魏無風,嘴唇哆嗦著說道:

“不可能!不會是這樣的,魏隊長,你剛剛答應過我,一定把這個勞改犯二進宮送進去的!”

魏無風痛苦地扭過臉去,他語氣生硬說道:

“宋喬暉宋院長,你涉嫌走私人體器官,非法代孕,證據確鑿不容狡辯。”

“韓淑梅,你背地搞權色交易,利用公職人員療養期間,以居家照顧病情的名義,派遣女護士,男護工去對方家裏伺候,按照違背婦女意誌,組織賣女罪數罪並罰!”

“還有宋食景,你在凱撒酒店的紅酒,檢測出違禁毒品,一起跟我們走一趟吧!”

宋喬暉身子搖晃了一下,他扶住牆大吼道:

“不!不是這樣的。”

“我是龍城宋家的下一任家主,魏無風,我救過你老母,你不能抓我。”

一旁,魏無風的副手怒視著宋喬暉說道:

“宋院長,因為你,魏隊長已經被停職處理了!他來,是為了親自逮捕你這個惡魔回去。”

韓淑梅趴在地上,她瘋狂地掙紮著說道:

“那你們不能隻抓我們,他!李夜白,他剛剛踹斷了我兒子的腿,還把我們踹出去幾米遠,他也必須抓起來,我們是初犯,可以被保釋,他是二進宮!你們要給他一起帶走。”

魏無風無奈說道:

“韓夫人,酒店的服務人員給我們提供了證據,宋時景是用強未遂,李夜白擁有蘇家的婚書,是蘇婉晴的男朋友,他這麽做最多算是防衛過當。”

“另外,剛才你們的行為,太過了,我們在直播裏都看到了,這種挑釁,沒人能忍得了,他隻是踹了一腳,已經很輕微了。”

說完這番話,魏無風似乎用完了全身的力氣。

這個李夜白,實在是太有手段了。

早在他趕往凱撒酒店前,布局就已經開始了。

他先是安排無人機,以檢查凱撒酒店玻璃外觀為由申請了空中拍攝,拿到了宋食景的犯罪證據。

然後,又安排人把調查宋家私立醫院的違法資料,直接放到了局長的辦公桌上。

如此大案,治安署立刻成立了專項小組,在會上刑警隊長刑一瀟,直接打開手機把醫院畫麵的偷拍直播給所有人看。

更絕的……還在後頭。

就在三個人麵如死灰地被逮捕時,李夜白突然叫道:

“等一下。”

魏無風眉頭一皺,怒聲說道:

“走開,別妨礙我們公務。”

他說著,就要強行帶走三人。

可是……魏無風一旁的副手,也是魏無風多年來的搭檔突然開口說道:

“都等一下。”

看著魏無風不可置信的眼神,副手無奈說道:

“頭兒,臨走前,局長親自交代的,李夜白的話,如果不違法和規矩,我們要聽。”

李夜白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衝著殷素素的主治專家勾了勾手。

對方立刻戰戰巍巍地從人群裏走了出來。

當宋喬暉看到這位國外回來的醫學博士時,他不可置信地嗬斥說道:

“鄒誌國,難道你也要背叛我嗎?”

藥掌櫃踏出一步,看著宋喬暉緩緩說道:

“宋院長,別生氣,這位鄒大夫其實是我們暗香樓的人,你應該也知道,我們暗香樓有寂家的股份,而這位李夜白先生,正是寂家這一代的新傳人。”

“蘇婉晴小姐是李先生的未婚妻,他的家人當然要受到我們的重點保護。包括這位殷素素女士。”

聽到藥朝風的話,原本萎靡耷拉著腦袋的宋食景猛地抬起頭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藥朝風,嘴角哆嗦著說道:

“什麽意思?”

“這是什麽意思?”

鄒誌國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了一支針劑,和宋食景毀掉的針劑一模一樣。

身穿白色大褂,麵龐麵容方正的鄒大夫滿是歉意地說道:

“抱歉,宋院長,韓夫人。”

“你們待我不薄,可是對於普通人的性命卻視若草芥。”

“這和我的行醫理念不合,兩個月前,暗香樓找到我,出資讓我暗地裏抽取殷女士的血液,製作了三支一樣的T細胞免疫針。”

“現在,我要為我的病人紮上了。”

聽到鄒誌國的話,宋食景怒吼說道: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能紮,我要那個賤人後悔一輩子。”

然而,宋喬暉卻是看向一旁的李夜白,他有些不寒而栗地說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

“怪不得你武力強悍,卻不動手搶針,這一切難道都在你的算計之內?”

李夜白悠悠說道:

“不錯,來的路上,藥老已經告訴我了這件事,我之所以沒告訴婉晴,仍然給你們機會,其實是因為宋老爺子發消息給我,讓我們給你們一次機會。”

“宋老爺子真的是老了,他明知道你們勾結李聖天,給整個宋氏全族下毒,卻還是忍不住為你這個大兒子求情。”

宋食景聽李夜白連這件事都知道,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

他本來以為,宋老爺子手眼通天,就算他們一家三口暴露,被關進治安署,宋家也必然會全力營救他這個唯一的嫡長孫。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宋老爺子居然早就知道了一切。

宋食景看向蘇婉晴,哆嗦著說道:

“晚晴,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幫我跟李夜白求求情,我願意退婚,我願意成全你們,你想和他睡隨便你啊。我可以給你下跪,我可以磕頭,求求你,求求你啊!”

“看在我給伯母治病的份上,我舔了你那麽久,沒功勞也有苦勞啊!求求你,晚晴。”

看著宋食景癲狂的樣子,李夜白把殷素素扶著坐到椅子上。

他扭頭看著宋喬暉三人說道:

“你們不是質疑我的醫術嗎?”

“我今天偏要讓你們看著晚晴的媽媽康複,鄒大夫,這支T細胞免疫針,現在就給殷阿姨紮上吧。”

鄒誌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李先生是吧,這恐怕不行,蘇太太的病情太嚴重,體質也太虛弱,如果強行紮針,她恐怕撐不過猛烈的藥性,立刻就會暴斃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