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說完就看向另一邊繼續說道:“在這幅秋水寒天圖還沒有問世之前,我們先請應家的少爺,應府城先生簡單的說幾句。”

話音剛落,下麵掌聲雷動。

應家和別的大家族不同,其他家族都是各種賺錢的生意,但應家並不是。

這些年來,應家隻經營一種生意,那就是文物生意。

這生意之大,在全國都是享譽盛名的。

不然憑借一個小小的文物生意,也不可能排到省城九大家族的第三名去。

主持人說完,西裝革履的應府城昂首闊步地來到前台。

不得不承認,這應府城確實夠高大帥氣。

他一出,不少的女孩看著他都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閃著精光。

應府城接過麥克風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大家好,我就不說什麽客套的話了,我先簡單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幅圖吧。”

“這幅畫是我前年在黴國洛山磯的一個拍賣會拍到的,至於價格,不方便多說,想必大家也知道,這種東西屬於無價之寶。”

“而今天之所以把它展覽出來,第一,就是這麽好的傳世珍寶,如果總是被收藏起來不被大家欣賞的話,太可惜了。”

“其次,就是這種稀世珍寶由我應府城把持著,我倒覺得對著寶貝來說是一種侮辱,所以我覺得這麽好的寶貝,應該給它找一個新主人。”

應府城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大吃一驚,找新的主人,就意味著要把這幅畫賣出去。

連夏荷馨也感覺很驚訝,這應家也不缺錢呀,這麽突然就把這樣的絕世珍寶轉讓了,到底怎麽回事呢?

而在場的那些收藏家直接問道:“應少爺,你是決定把這幅畫轉讓出去嗎?”

應府城微微點頭,“是的。”

緊接著又有人問道:“應少爺,大概多少錢呀?能不能給我們透個數額,讓我們多少有個心理準備?”

“是啊應少爺,您是準備拍賣,還是說一口價?”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一個個都躍躍欲試。

畢竟誰能把這幅圖買過來,那就是太有麵子了,畢竟幅畫太有名了。

而且這幅畫有名堂,沒有辦法用金錢去衡量它的價值。

眾人都等著應府城說話。

應府城笑著說道:“要轉手,那當然是真的,但是這東西我不賣,而是送出去。”

“啊!?”

應府城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由得驚訝感慨。

這絕世珍寶不要錢,白白送人,這也讓人太驚訝了吧。

大家也很好奇,應府城會把這寶貝送給誰呢?

說著,應府城看了一眼台下的夏荷馨,慢悠悠的說道:“這種絕世珍寶,有德者居之,在我看來,放眼整個省城,能夠稱得上賢良淑德、才華橫溢的人,恐怕隻有夏荷馨夏小姐了吧?”

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應府城在追求夏荷馨,所以要把這幅畫送給她。

不得不承認,應府城出手的確大方,為了追求夏荷馨真是下了血本啊。

應府城又繼續說道:“所以我決定,這幅畫一會兒展出之後,我將親手把這幅畫無償轉送給夏荷馨,夏小姐!”

話音剛落,全場一片嘩然。

就連夏荷馨也有些驚訝。

她對這些名人字畫、古董玩意兒倒是挺感興趣的。

所以這一次應府城邀請她來,她也才會來的。

可沒想到的是,應府城竟然當眾要把這些東西送給她。

一時間夏荷馨都不知道要怎麽辦。

如果接受了,不就等於白白占了別人一個便宜嗎?

如果不接受的話,就等於不給應家麵子。

就在夏荷馨矛盾的時候,隻見台上的應府城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李陽又說道:“大家都知道這幅畫的,就是純淨自然,不能沾染一絲煙火氣息。”

“我想喜歡這幅畫的人,應該也是道德高尚之人吧,而那種類型肮髒卑鄙、齷齪的人是不配欣賞這幅畫的。”

大家看了一眼李陽身邊的江若曦,大家都相信,應府城絕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

而江若曦卻一處幸災樂禍的樣子,她衝著李陽輕輕一笑,“看見了沒有,這才叫吃醋呢,我剛剛吃的不過是一點小小的醋而已,都不算什麽。”

李陽看著江若曦,哭笑不得。

台上的應府城一臉嚴肅,又繼續說道:“我覺得,這種肮髒齷齪的小人根本就不會欣賞這幅畫,所以這種人必須馬上離開。”

應府城的語氣十分生硬,態度也是很堅決,說著他便直接問李陽:“李先生,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保安把你請走?”

在場的數百人所有人都看向李陽。

有好事的人更是在一旁催促道:“你這人就不要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裏了,趕緊走吧,別耽擱我們欣賞畫作。”

“是呀,你這人臉皮可真厚,怎麽還坐在這裏還不肯走。”

麵對應府城和眾人的刁難,李陽剛起身要說話,夏荷馨就站了起來。

她看向應府城,“應府城,你幹嘛呀?為什麽要為難他?”

應府城已經下定決心,非要讓李陽丟臉不可。

即使夏荷馨質問他,他也沒有太當一回事。

倒是江若曦突然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應府城很不屑的說道:“你們這一群沽名釣譽之輩,一幅畫而已,不看又能怎麽樣呢?”

雖然江若曦確實很喜歡這些字畫,但是這些人都在為難李陽,她還不如不看呢。

她絕不會慣著這些人。

說著,江若曦突然看向李陽直接說道:“走吧李陽,這幅畫咱們不看了,就讓這些自認為風雅的人慢慢欣賞吧。”

兩個人剛要走,突然有個中年男人就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江若曦,憤怒的說道:“小丫頭,你說我們裝高雅可以,但是你不能說這幅畫,你說這幅畫我覺得忍不了,你知不知道這幅畫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嗎?”

這個男的是一個書畫收藏家,而且確實很喜歡這幅畫,對於這幅畫的創作者更是崇拜至極。

江若曦說那幅畫是一幅破畫,他一下就著急了。

那男的不依不饒的說道:“你必須要道歉,如果你不道歉的話,就別想走出去!”

男人話音剛落,李陽嗬嗬冷笑,看了一眼這個男人直接說道:“我想問她哪裏錯了?那本來就是一幅破畫,如果說得再嚴重一點,搞不好就是一幅假畫。”

李陽的話無異於在廁所裏麵扔了個炸彈,整個展廳立刻爆炸。

這幅畫都還沒有展出,除了應府城,其他人都沒有看過這幅畫,在這樣的情況下,李陽居然敢說這幅畫是一幅假畫。

這對應府城來說,就是**裸的嘲諷。

大家都認為這是李陽故意說的,就是為了報複應府城。

李陽一說完,江若曦和李陽就準備離開。

但是剛準備動台上的應府城就大聲的質問道:“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江若曦和李陽站住,回頭看了一眼應府城。

應府城一臉憤怒,繼續說道:“我應家做文玩字畫這麽多年,不說名滿天下,但是口碑也特別好,我今天展出的這幅秋水寒天圖,是我從國外拍賣回來的國寶。”

“並且還經過多位專家的鑒定,是真品無疑,而你們兩個人卻詆毀是假的,到底居心何在?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就別想走出這扇門!”

應府城很憤怒,他話音剛落,門口的保安就站住擋在了門口。

這架勢,今天沒有應府城的命令,李陽是出不去了。

還有李陽盯著應府城冷冷一笑,“應府城,你真是腦子進水了,你就不該招惹我的。”

應府城不屑的冷哼一聲。

李陽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著說道:“應府城,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我們走,這件事情就結束了,也可以保全你應家少爺的名聲,我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應府城接著說道:“李陽,你不要在這裏故弄玄虛,我就問你,你憑什麽說那幅畫是假的?你要是說不出來,今天你別想走!”

應府城的態度讓李陽冷笑一聲,看著應府城,李陽麵無表情的說道:“應府城,我給你個機會,你不好好把握,那就別怪我了。”

“我說那幅畫是假的,就一定是假的,你要不相信,就把那幅畫給弄出來,讓大家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