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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站在四合院中,背負著雙手看著一個又一個進入到白光之中的風水相師。
對於這測試的靈感,是來源於段勇澤與望仙道場的試煉地。
讓這些風水相師自己判斷,邪修是否當殺,邪修又是否值得原諒,亦或者是否有人會認為,錯的並非是邪修,而是這命運、這世道。
能夠通過這一關,就證明通關的風水相師,在之後的心性難以被改變,並且對於這天道五行有更深的認知。
說句最簡單的,通關陳凡的試煉,在往後感悟大道的時候,都能夠事半功倍。
陳凡看了眼時間,十幾分鍾過去一個成功試煉從裏走出來的人都沒有,反倒是有幾個天師,都是被試煉強行勸退,出現在了四合院門口。
這幾個天師臉色都是帶著幾分詫異、困惑甚至還有震撼。
“太...太真實了。”
“這是如何布置的靈虛界?”
“那邪修殺了人就是殺了人,利用道法作惡難道不該殺?”
“不錯!就是!”
“...”
陳凡瞥了幾人一眼,風水相師殺了人淪落成了邪修,正道風水相師殺了這邪修無可厚非。
但是直接蠻橫一刀切的做法,陳凡並不讚同。
法來自於情理,風水相師壓抑感情是為了更好的判斷,但並非就沒有來自於情理的判斷。
在對方的道門中,陳凡無法約束對方對邪修怎麽想、怎麽做,但這是特調局。
這幾位天師曆經三次都選擇直接殺了那邪修,心性上自然不符合陳凡所設想的特調局。
緊接著,有又幾個被迫退出了試煉,但是也有幾個人從試煉之中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幾人,此刻眼神跟之前都不同了。
這幾個人中隻有一個是才踏入天師境的風水相師,不過看見這麽短時間能夠踏出試煉,陳凡也是對著他們微微頷首。
“不錯,先在旁邊等候吧。”
“多謝陳道首!”
幾人對著陳凡一拜,隨後退到了一旁。
他們都能夠感覺出來,在經曆試煉的途中,就能夠推進心境的圓滿。
未到一品,推進心境圓滿看似沒有什麽作用,但實際上他們隻覺得眼界都清晰了。
無論是看麵相,還是看風水,都比之前還要敏銳。
半小時的時間,陳凡創造的試煉地就已經消失,進入其中的人都是經過了分流。
沒有通過試煉的都站在了四合院的門口,通過試煉的都是站在了陳凡兩側。
此刻憶雪跟澤安的表情十分複雜,他們都通過了試煉,站在彼此的附近。
他們看向陳凡的眼神,現在多了略微的變化。
就單單是陳凡製作了這個試煉,他們就知道他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哼!陳凡有點本事又如何,有這心性也隻能表明他是個想把事情做好的好人罷了。”
“逾越便是逾越了,貿然選擇上京鎮守,就是不給老祖麵子!”
“不錯!倒是如今此舉,老祖怪罪起來我們倒是能說上些好話。”
憶雪跟澤安暗中交流幾句,隨後再次看向了陳凡。
陳凡粗略的看了一眼,通過試煉的風水相師總共有五十三人。
其中天師兩位,最多的隻有十道而已。
一品有三十人,剩下的五品最少,三品最多。
對於這一點陳凡也早有預料,基本上能夠成為天師,那基本上都是四十歲往上了。
那位十道的天師,陳凡看了眼骨齡,雖是富貴中年人的模樣,但卻已經有了八十歲的高齡。
當然...對於普通人來說算是高齡,對於天師來說那正是闖的年紀。
能夠成為天師,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規避五弊三缺,延年益壽,甚至還可以返老還童。
並且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年老的風水相師,思想基本上是根深蒂固。
對於邪修的恨意,已然是刻在了骨子裏,對於這樣的思想陳凡並不排斥。
隻是如今的特調局,將代表整個大夏道門,不得不清醒,不能有任何執拗、偏見。
需要沉著冷靜的判斷事情,也得有人性、情感的處理事情,需要一絲不苟,需要剝絲抽繭。
在這一點上,陳凡不敢大意,他要做的事情,是千年以來就算是仙人在世時,都沒有做的事情。
天下大同,天下無邪。
手段得強硬,能夠殺得了人,能夠不軟弱,但內心也得縝密,還得留有溫情。
這樣的人很少,但陳凡願意培養一些,讓這些培養出來的風水相師再擴散。
從上京到青城,從青城到雲城,從雲城到西海城,最後環繞整個大夏,形成一個閉環。
以各地的特調局開始,從根源開始改變風水相師。
讓風水相師在人們的眼中,不再神秘,或者說...不該再叫做修士,而是叫做當代風水相師。
“以後,人們會相信這世界上存在道法,會相信這世界上存在鬼神。”
“但他們不會再害怕,因為有當代的風水相師存在,保護著他們。”
陳凡說著,嘴角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一個人扛大旗很累,效果也很有限。
十分現實的問題,他不可能掌握整個大夏,他的光芒照耀大夏,照得越亮,這天道五行就會在光所照耀不到的地方,孕育黑暗。
除非...人人散發光輝,讓大夏沒有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