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之前沒有通過試煉的人們,也都走進了四合院內。
其中有幾位天師的神色很複雜,他們覺得陳凡變了,不如記憶中那般嗜殺。
卻又震撼於,他們的內心...居然充斥著這嗜殺的想法。
這讓幾位天師的心性都有不同程度的進步,甚至是距離圓滿都隻差一步。
“多謝道首不吝賜教。”
“多謝道首!”
為首的幾位天師,都是對著陳凡拱手,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其他天師,眼神之中則是帶有幾分茫然。
他們不明白,為何方才還在吐槽陳凡手段的道兄,此刻居然還對著陳凡拱手鞠躬?
“不必,幾位能夠有所感悟是你們自己的機緣。”
陳凡淡笑著,看著如今聚集在四合院之中的所有人。
“重建特調局,並非是重建之前的特調局,而是重建屬於我陳凡的特調局。”
“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方才通過的風水相師,如果不想為我效力,那現在可以退出。”
“否則之後因為此事接受不了而退出,那我會親自出手將其斬殺。”
說到最後陳凡的臉上雖然依舊帶著笑意,但眾人卻依舊能夠聽出,他的話語之中帶著絲絲冷意。
如果真的要在加入了特調局之後反悔,那就必然會被陳凡斬殺!
憶雪跟澤安二人的表情稍稍變色,他們對視了一眼,特調局之前宣傳的,是為了大夏安危所聚集的誌同道合之輩。
但是現在...特調局卻是要成為陳凡的私人管理,成為陳凡的專屬手下。
這讓本就是來找麻煩的二人怎麽可能同意!
隻是二人並不犯蠢,他們知道肯定會有其他人不願意認可陳凡,他們在等一個出頭鳥來反駁,然後他們再借坡下驢,借機開始挑刺。
這樣的方法不管放在什麽地方,都是屢試不爽。
“好!好!”
“我等願意為陳道首所用!”
“我等願意成為道首手下的風水相師!”
“...”
眾人激動喊著,沒有任何人覺得陳凡的提議不妥,這不僅僅是通過了陳凡試煉的人。
就連沒有通過試煉,頗有微詞的天師們,都是在點頭頷首。
甚至其中...沒有任何人是在裝模作樣,或者是被強迫的。
“這...怎麽可能?”憶雪呢喃道。
澤安臉色陰沉,他看向陳凡眼神有些不悅,他在拚命用眼皮去擠壓陳凡。
他心裏很不爽,因為他看向陳凡的瞬間,覺得陳凡很有領袖的魅力,渾身都散發著金光。
這金光並非是名望,也並非是氣運,而是陳凡自帶的氣質。
澤安不明白,為何他會覺得陳凡如此大義、宏偉,讓人內心深處生出了想要追隨的感覺。
難道麵前的人,是什麽仙人,是什麽聖人不成!
陳凡所說的話難道不就是自私自利嗎!不就是在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嗎!
跟邪修的門徒有什麽區別!
“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澤安激動的吼道:“你們難道都瘋魔了不成!陳凡這可是在將你們培成他的私兵啊!”
“你們來自於各大道門,難道這就同意了?”
“當初特調局在大夏建立,可是昆侖山主說過,這特調局就是用來保護大夏!守護大夏百姓的啊!”
“你們擁護陳凡,難道陳凡值得你們如此信任嗎!”
陳凡此刻笑看著澤安,這個隱藏了修為,展露出來隻有一品境的風水相師,不...應該說現在的澤安是修士。
來自舊時代的修士,而非是當今的風水相師。
不過陳凡沒有著急開口,他也很想知道以他現在的影響力還有實力,如今的風水相師會如何回答。
一眾風水相師們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盯著澤安,連帶著憶雪都受到了這眼神鄙夷的波及。
憶雪吹了口口哨,往後微微挪步意圖跟澤安撇清關係。
澤安見到憶雪的舉動,有些無奈但也覺得她做得正確,總有人得不得罪人,總有人做得事事圓滑。
隻是一眾風水相師的眼神,看得他膽寒。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不成?”澤安壓低聲音不悅道。
他方才說話處處向著大夏,向著天下的風水相師們,他就不相信在場的風水相師們還會去支持陳凡。
嗯...澤安認為方才他的那一番話,至少能夠讓三成的風水相師迷途知返。
“你...”
有風水相師看著澤安,忍不住長歎道。
“唉!快速速給陳道首道歉吧!”
“說這種話...真是不怕陳道首寒心嗎?”
“陳道首為了大夏鞠躬盡瘁,豈能容你如此汙蔑!”
“...”
一句句訓斥傳來,別說澤安了,就連憶雪都傻眼了。
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可是知道,自從陳凡榮升道首之後,陳凡的風評就沒有多好,眼見陳凡在上京操持了一年,結果陳凡就不辭而別。
這讓不少覺得可靠的風水相師,都已經默默寒了心。
隻是為何這才過去一年,陳凡也才出現沒有多久,不就是出來解決了個夏春山嗎?
怎麽上京這些高傲的風水相師,現在都已經開始認同,甚至是打心底的崇拜陳凡了?
澤安與憶雪臉色難看,他們都是隱藏起來的天師,能夠看得出來...
這些風水相師所言發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