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雪月突然抱住的陳凡,都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這是怎麽了?
傅老板感覺有點不像傅老板...
而像是個等待愛人回家,哭紅了眼的受氣小媳婦。
“我,我...”
傅雪月也發現了自己的行為不妥,臉色頓時一紅。
可下一秒,陳凡的手貼在了她的背上,穩穩抱住了她。
“我以為,你會不回來了。”傅雪月下巴靠在陳凡肩膀上輕聲呢喃。
“今天出去忙了會,幫人看了看住宅風水。”陳凡柔聲道。
女人...就是禍水!
怎麽傅老板變成這柔柔弱弱的模樣了?
讓他不得不安慰啊!
誰叫傅老板是甲方呢...
不過...傅老板抱著,還真讓人有種讓人戀愛的感覺。
雖然陳凡也不知道,這戀愛的感覺是個什麽樣。
難怪那麽多風水相師,風流債不斷啊...
這感覺還真不錯...
陳凡高興,傅雪月也高興,唯一不高興的就隻有趙晨曦了。
小金毛一臉委屈,說好的隻談公事不談感情的雪月姐,跟陳凡談感情了。
一副眼裏隻有交易的陳凡,也抱著雪月姐不放手。
還有招商的事情,讓她焦頭爛額。
這世界受傷的,為什麽隻有我啊!趙晨曦內心不公的大喊。
來自親情、愛慕還有事業的三重傷害,讓小金毛叫苦不迭。
“嗯...”
傅雪月呢喃道:“回來就好,早點休息...餐廳還有醒酒湯。”
雖然跟老馬喝酒根本喝不醉,陳凡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這是傅老板的好意。
在甲方拋投好意的時候,就算不需要也千萬不能拒絕。
還得感謝甲方替自己著想。
陳凡不禁感慨,自己真是一個完美的合作者啊。
下一秒,兩人感受到小金毛帶著幾分哀怨的目光,紛紛鬆開手放開了對方。
“晨曦,你還不去休息嗎?”傅雪月臉色一紅。
你臉紅個什麽啊!!!
抱了之後才臉紅?!
小金毛心裏罵了幾句,才是無奈道:“還在忙招商的事情。”
“咳咳!你不用忙了,明天我約了散裝省的秦小姐。”傅雪月笑道。
趙晨曦的天塌了。
她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傅雪月。
她發覺現在的傅雪月好陌生,明明傅雪月都找好了招商的人,但是卻忘了告訴她。
害得她熬夜到現在。
趙晨曦沒忍住,眼眶都紅了。
“雪月,現在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陳凡看狀況不對,立馬開口。
“嗯嗯。”傅雪月也是連連點頭。
今天回家光顧著想陳凡是不是離開了,下意識忽略了招商的事已經定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朝著臥室走去。
走到拐角分別時,傅雪月踮起腳尖,輕輕在陳凡側臉落下如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然後急匆匆躲進臥室。
躲進臥室的傅雪月靠在門上,臉紅心跳。
陳凡默默走進自己的房間,臉色有些僵硬。
傅老板...這是來真的?
說好了隻是演戲呢?
不過...這感覺還真挺好的...
趙晨曦站在原地,滿臉痛苦。
“特麽的,這是把我當狗虐啊!”
小金毛繃不住,眼角含淚,“哇”的一聲哭了。
...
翌日。
陳凡慢悠悠的起床,在客房洗漱了一番,隔著床看了眼花園,才慢慢走了出去。
走出客廳,陳凡就見到傅雪月跟小金毛,坐在一個女人的麵前。
這女人的穿著打扮,跟傅雪月完全是兩個極端。
後者清冷猶如一朵高嶺之花。
前者打扮豔麗,彰顯著魅意。
這女人咋樣陳凡不在意,讓他在意的,是這女人身後跟著的中年男子。
男子看似畢恭畢敬的站在女人身後。
但實際上,這女子做決定前,都會詢問這男子...
風水相師。
並且不算是新人。
“陳凡你醒了。”
傅雪月嘴角帶笑,“介紹下,這位是我商學院的同學,散裝省秦宇集團的秦鈴音。”
“這位呢...就是秦小姐的風水相師,裴先生。”
秦鈴音沒有去看陳凡,反倒是裴先生對著陳凡微微頷首。
“裴元,散裝省曲嶺山裴元道觀現任道長。”
“陳凡。”陳凡淡笑道。
見到陳凡不報出自己的師承,裴元皺眉,有些不爽。
陳凡笑而不語,現在要他報出師門,如果他真說出他是戮仙門的,這裴元就要不高興了。
三人簡單認識了下,陳凡也不打擾傅雪月談正事,隻是好奇的坐在了一旁。
“秦小姐,按照約定,你們投資是十三億。”
傅雪月淡淡道:“這點沒有爭議吧?”
“嗯?啊...”
秦鈴音微微瞥了眼裴元,看見裴元的眼神,秦鈴音才是興致泛泛道:“行啊,十三億而已,小錢。”
真壕,十三億都是小錢了。陳凡心裏泛著嘀咕。
傅雪月微微頷首,“那我們說下收益的比例,你們入駐兩麵山項目的商戶,不能超過百分之三十。”
秦鈴音皺眉,又隱隱約約看了眼裴元。
看見裴元微微頷首,秦鈴音道:“不行,百分之三十太少了,賺不了多少錢。”
“秦小姐...”
傅雪月沉聲道:“我是帶有誠意的,所以百分之三十就是最大的讓步。”
秦鈴音有些煩了,她皺眉道:“這樣吧,傅雪月你讓你的風水師,跟我的風水師談,這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