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著馬守春,又看了看鎮北王妃。
他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忍住了。
畢竟現在給馬守春推薦個趕屍人認識,總覺得太地獄了。
“行,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我不說什麽。”
陳凡淡淡道:“你若是要選一個宜居的風水寶地,青城裏...東街有緣,你可以去看看。”
“多謝陳先生。”馬守春拱手。
說完馬守春的事,陳凡的眼神落在了王幽明這個前任守墓人身上。
王幽明感受到陳凡的眼神,立馬笑著拱手。
“陳道首!我這...”
“不用解釋,我不想聽。”
王幽明咂舌。
陳凡淡淡道:“我不管你或者你的世家,為什麽要當這守墓人。”
“但既然你打算卸掉責任,那你就該做好,至少交代馬老板如何當這守墓人。”
“這是自然。”
害怕被陳凡找麻煩的王幽明,瞬間鬆了口氣。
敢情隻是讓他做好交接工作啊!
還好陳凡不是直接將他鎮壓。
說完王幽明,陳凡看向了鎮北王妃這個大僵。
饒是鎮北王妃有所收斂,但依舊能夠察覺到,它身上散發出的不詳屍氣。
“蟄伏千年,等待所謂的鎮北王。”
陳凡沉聲道:“是否真實,我不知道,我也不在意。”
“你待在青城可以,但不許讓屍氣外泄。”
“若是你的屍氣,影響到了青城的普通人,那我會直接殺了你。”
“這樣馬老板也不用當這守墓人了。”
鎮北王妃沉默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
“本王妃知道了。”
紫鼎天師幾人都是在內心感慨,陳凡還真是霸道啊。
這樣的人,得罪了一次沒有殺他們,那還是幸運了。
“陳道首...那我們?”紫鼎天師遲疑道。
“你們...”
陳凡皺眉,思索了下,“明天到傅家莊園見我。”
“明白!”
見到紫鼎天師幾人答應下來,陳凡都忍不住想笑。
明天就讓這幾個天師當苦力,給傅家莊園建風水大陣。
他自己也能搭建風水大陣,但是建造大陣費時費力還費心神。
但如果有幾個實力不錯的風水相術來搭建,而他做個監工的話,不僅能夠保證質量,而且還能省心省力。
馬守春見到陳凡說完,便是笑道:“陳先生,今日實在麻煩了。”
“我做東如何?正好感謝下,陳先生之前讓我能親手報仇的事情。”
陳凡想了想,微微頷首也沒拒絕。
鎮北王妃識趣的躺進棺材裏,王幽明作為守墓人,也沒有提出跟陳凡離開。
紫鼎天師等人,更是沒有任何猶豫,立馬辭別。
跟在陳凡身邊,像馬守春這樣的朋友,那會相處得很舒服。
可如果是他們這種,那就是伴君如伴虎,站在陳凡身邊都會擔心,會不會轉頭就被陳凡賣了。
陳凡也懶得去管他們,坐上馬守春的車,宋宏驅車就走。
...
入夜。
傅家莊園。
陳凡緩步走進。
小金毛托著腮幫子,依舊坐在客廳裏,盯著筆記本電腦。
現在摸不了魚,選取招商的事情就連傅雪月都頭疼。
“這商行咋樣...”
趙晨曦呢喃著,突然疑惑道:“雪月姐呢?”
她歪頭,看見走進來的陳凡,瞬間嘟囔著嘴。
嘀嘀咕咕說了句“渣男”,便問道:“你,你有沒有看見雪月姐啊?”
“沒。”陳凡好奇道:“雪月沒回來?”
“哼!”小金毛輕哼了聲,起身就朝著傅雪月臥室走去。
傅雪月此刻正趴在**,眼神憔悴。
“陳凡...他走了嗎?”
“今天他都不在家,是不是不辭而別了?”
傅雪月輕咬著紅唇,清冷的麵容在此刻顯得楚楚可憐。
“也對...”
“我們的合作已經結束了,陳凡走了也很正常。”
“他不辭而別是不想麵對我嗎?是因為覺得告別太難,不想看見我傷心的樣子嗎?”
傅雪月緩緩撐起身子,她從來都不想承認自己脆弱。
但內心再強大的人,都有心理脆弱的時候。
更何況傅雪月一直都是強裝著堅強,封閉著自己的內心,不展露自己的感情。
可是對陳凡,傅雪月動心了。
隻是動心的結果,並不是太好。
短暫的美好,是恩賜還是苦難,傅雪月認為是後者。
她本不會喜歡上別人,可喜歡上陳凡之後的過程,卻是短暫的。
傅雪月難受得想哭,因為陳凡甚至不想給她一個告別的機會。
“雪月姐,終於找到你了!”
小金毛一下子氣呼呼的推開門。
她開口就抱怨道:“陳凡肯定...肯定又是去外麵尋花問柳什麽的了!”
“他...他一身的酒氣!”
趙晨曦吃味的說著,她本來是想要找傅雪月聊招商的事情。
但是見到陳凡走進來,還一身酒味,注意力瞬間就到陳凡身上去了。
這麽晚回來,還一身酒味,再加上陳凡喜歡傅豔秋那狐媚子類型的...
怎麽都讓她聯想到了不好的地方。
“什?什麽?”傅雪月驚訝抬頭。
“陳凡尋花問柳回來了!”小金毛氣鼓鼓道。
傅雪月沒有回答,立馬起身朝外跑去。
小金毛嘴角上揚,“哼!陳凡肯定要被凶了!”
“等等...雪月姐剛才,怎麽眼眶紅紅的?”
趙晨曦轉身,嘴巴大張。
靠!
我說陳凡出去尋花問柳,雪月姐你還抱他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