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傅雪月了,就連陳凡都覺得震撼。

這話居然能從秦鈴音的口中說出來。

大姐,你是有多麽不喜歡做生意啊?

風水能夠卜卦吉凶運勢不假,但事在人為,更何況是做生意這種牽扯成百上千人氣運的事情?

就例如一個人,明明占據了個很好的鋪麵,但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再好的鋪麵,那小生意也做不起來。

更何況,像秦鈴音這樣家大業大的。

將所有判斷交給風水相師,就是不負責任。

有風水相師,能夠趨吉避凶,是個極佳的助力。

但絕對不是不努力的理由。

陳凡就喜歡傅老板這點,就算知道他厲害,也沒有纏著他,求他幫忙。

“秦小姐,這...”傅雪月皺眉。

“沒關係。”

秦鈴音立馬解釋道:“我相信裴元。”

“如果不是裴道長,現在秦家的處境,可沒現在這麽好。”

傅雪月有些無奈,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

罷了,反正秦鈴音都這麽說了,她還能說什麽呢?

“那...陳凡?”傅雪月轉頭看向隻想看熱鬧的陳凡。

陳凡聳聳肩,他看熱鬧看得正起勁呢。

不過既然傅雪月這麽說了,他來瞧瞧也沒啥關係。

“行,那就我來。”陳凡輕笑。

裴元臉色一沉,他沉聲道:“秦小姐,我們走吧,這生意不用談了。”

突如其來的談崩,讓眾人都是一愣。

別說陳凡傅雪月了,就連秦鈴音都是一愣。

怎麽說得好好的,突然就要走了?

秦鈴音認為,肯定不是她的問題。

如果是她把裴元推上來談生意惹怒了裴元,那肯定不會在此刻發怒。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隨即落在了陳凡身上。

“秦小姐,她們對我們並不尊重。”

裴元看向陳凡,淡淡道:“此人並沒有任何道力,說他是風水相師?這就是在侮辱我。”

陳凡、傅雪月:...

小金毛一臉困惑,啥道力?陳凡不是風水相師?那是啥?

秦鈴音幹咳道:“裴道長,我想傅雪月不是這個意思。”

“雪月,裴道長很厲害,所以他想要跟真正的風水相師洽談。”

秦鈴音瞥了陳凡一眼,眉頭微皺。

就連她都能一眼看出來,陳凡根本不像是道士,也不是什麽風水相師。

年輕是第一點,第二點就是哪有像陳凡這麽帥的風水相師?

裴道長五十多,滿臉寫滿了滄桑,跟帥字完全不沾邊啊。

而陳凡...不像現在的男明星,但卻是有棱角、陽剛,五官也好看。

嗯,說是傅雪月男朋友她相信。

說是風水相師?算了吧!

傅雪月一時無言。

陳凡都被逗樂了。

道長...難道你就沒想過,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你太弱看不出我的道力波動,然後怪我沒有道力?

“奇葩...”小金毛忍不住嘟囔著嘴一罵。

“談合作關風水啥事,又不是打打殺殺。”

這句話又是讓眾人無語。

陳凡感慨,遭了,上次在拍賣會的事情,給小金毛留下的第一印象太深刻了。

讓她以為風水相師,是打打殺殺的行當了。

裴元臉色一沉,心中無奈,這個金發姑娘說些啥?打打殺殺?風水相師又不是武夫!

傅雪月沉聲道:“秦小姐,如果你認為我們不適合合作,那就請離開吧。”

“晚上再設宴,給秦同學接風洗塵。”

前半句,是生意合作上的破裂。

後半句,則是傅雪月認為大家買賣不成仁義在,還是老同學。

“我...”

秦鈴音無奈,她也沒想到,這合作就這樣破裂了。

秦宇集團投資,入駐兩麵山三成的商戶,長久來看是賺的。

一個數字這麽大的合作,談個十天半個月都有可能。

結果這才聊幾句,居然就聊崩了。

這能到哪兒說理去?

裴元沉聲道:“秦小姐,走吧。”

“我看得出來,他們的招商合作,隻能是我們。”

“傅氏集團,會來求我們的。”

陳凡無言,這貨哪兒來的自信?

“雪月,那晚上見。”秦鈴音站起身,對著傅雪月勾起嘴角。

兩人辭別得很快,並不想繼續待下去。

畢竟裴元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這讓陳凡都忍不住感慨。

這貨也是風水相師?

不過聽聞近來大夏的風水相師,風評並不是很好啊。

牛鼻子老道越來越多了。

“陳凡,我們的合作對象,鐵定是她們了?”傅雪月疑惑道。

“你想是,那就是,你不想是,誰也不能強求。”陳凡淡笑。

傅雪月一笑,“也對。”

招商合作的選擇,是掌握在他們手中。

秦家如果是這個態度,傅雪月還不會選擇秦鈴音。

秦鈴音和裴元坐著擺渡車,秦鈴音看了裴元一眼。

“裴道長,真...不合作了?”

“不著急,我卜算過,秦宇集團必然能夠拿到這招商名額。”裴元信誓旦旦。

秦鈴音看見他那自信的模樣,也是相信了。

隻是現在這談崩的情況,真能夠破鏡重圓嗎?

兩人坐著擺渡車,走出傅家莊園,正要去開車,就看見了不遠處站著蹉跎不前的一群道袍老頭。

“這是傅家的風水相師不成?”秦鈴音驚訝。

裴元看了一眼,原本並不在意,但是他看見了個熟人。

一個...曾經遠遠仰慕過的天師!

“紫!紫鼎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