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我已經邁步迎了過去。

縮地成寸術施展起來,原本還隻是小黑點的魔化者瞬間就到了我麵前。

然後我拔出妖刀,順勢斬過,被神器斬過的魔化器官紛紛脫落,然後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手裏拿著望遠鏡的巴特爾臉色一下子變得潮紅。

在他看來,這個偶遇的鎮魔兵身子如同瞬移一樣,頃刻間就撞在了魔崽子身上。

所到之處,魔崽子們竟無一合之敵,紛紛倒地身亡!

高手!

這絕對是高手!

巴特爾興奮的怪叫一聲,想要讓車子調轉方向去追那人。

但想到魔化的汙染不可預測,他就又熄了這個心。

人家是高手,靈魂強大,心誌堅定,自然不怕什麽魔化。

但自己護送的可大部分都是百姓,從肅北庇護區一直到這,二十多輛車現在就剩下了這麽點,要是因為接觸魔化屍體導致有人被魔化,責任可就大了。

就是這麽一個念頭閃過,巴特爾發現那鎮魔兵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他隻能無奈的收回目光,然後下定了決心,等安全了,一定要打聽打聽對方是誰。

這可是救命之恩。

……

對我來說,這些魔化者都很弱,實力最多也就是C級。

其中有幾個,魔化器官都沒有完全成型,隻不過是三魂七魄遭到了破壞,完全沒有了理智撒。

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擔心。

鎮魔鼔現在數量嚴重缺乏,而中土的百姓數量又眾多。

若是出現桂西屍潮一樣的慘事,倒時候要死的人可就不是一點半點的了。

該死的玉家!

我心裏憋著一股氣,按照地圖的指引一路向北。

縮地成寸術在雪地上留下一連串的腳印,每一串腳印,間隔都在五十多米左右。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我就看見了風雪中的敦煌庇護區。

這座庇護區在中土也算是赫赫有名,基本上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玉家叛亂之後,西北地區所有人都知道,玉家必定會完蛋,但玉家完蛋之前,一場大戰也不可避免。

河西走廊作為西域和內地的重要通道,沿途的幾座城市必定是重中之重。

別的不說,光是全機械化的裝甲師,這邊就布置了七個。

加上隱秘局的西域分局和甘南分局,總共五千多鎮魔兵厲兵秣馬,準備把玉家連根拔起。

可是誰能想到,中土還沒對玉家動手,魔災反倒是先來了。

魔災來勢洶洶,席卷西北大地。

無數百姓因此遭殃,難民如潮。

玉門關有鎮魔鼔坐鎮,自然是不懼魔災。

一頓炮火下去,魔崽子們被打的哭爹喊娘。

但西北地域遼闊,玉家眼看玉門關是塊硬骨頭,啃不動,幹脆就繞路前行,悄悄地把敦煌庇護區給拿了下來。

這下好了,玉門關徹底成了孤城。

若非有運輸機能從天上運載物資,否則他們連吃喝拉撒都成問題。

關鍵是,現在天使兵團也來了,運輸機損失慘重,平均每次十架運輸機,都會有三架以上損毀。

這還是有符文防禦的情況下。

所以說,不打通河西走廊,玉門關一旦失守,玉家帶領魔崽子們**,中土怕是要焦頭爛額。

我遠遠地看著這座風雪中的庇護區。

原本的光影符文早已經熄滅,但城頭上還有燈光明亮。

借助著明亮的燈光,我還能看見城頭上有人在掃雪。

那些人穿著破爛的羽絨服,臉色蒼白,很明顯都是被活捉的難民。

正是因為這些難民,讓中土不敢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隻能讓人拚命。

我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認真的觀察。

甘南鎮魔使應該對敦煌發動過攻擊了,因為城下的靈魂碎片很多,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雖然大雪掩蓋了一切,但靈魂碎片卻騙不了人。

我甚至還能通過厚厚的積雪,依稀看到一些裝甲車被大雪埋葬的輪廓。

看了足足有十幾分鍾,我才開始思索如何奪回這座城。

看的出來,裏麵肯定沒有S級的高手,但A級必定是有的,而且還不止一個。

不然的話甘南鎮魔使也不至於铩羽而歸。

關鍵在於,城內的難民才是重點。

這些難民就相當於人質,對方一旦察覺到要敗,難民們肯定要被魔化。

這地方可沒鎮魔鼔能敲上一敲。

如何在保全大部分難民的情況下殺光這群魔崽子,對我來說是個難題。

我在遠處看了很久,很快就找到了機會。

因為我看到了一隊百餘人組成的隊伍,正在艱難的朝庇護區靠近。

這個隊伍裏麵都是老弱婦孺,頂著風雪在路上艱難跋涉。

在他們周圍,有全身黑氣的魔化者肆無忌憚的大笑著,驅趕著,時不時的還有人把自己魔化的器官探出來,嚐試著換一個新的身體。

難民們似乎早已經絕望,他們不敢反抗,也不敢哭泣,哪怕是身邊的同伴下一刻就被魔化,然後露出那詭異的笑容,也僅僅隻是露出恐懼的眼神,卻不敢有任何聲音。

看的出來,這批難民都是他們從周圍抓來的,用於當做庇護區的人質。

畢竟魔化現象每天都在發生,即便是魔崽子們刻意控製魔化汙染,每天也有大批的難民死去。

一旦難民們死光了,他們就沒有了可以依仗的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