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瓜吃!哦不對!秘聞!這絕對是驚天大秘聞!
原本我以為一萬兩千年,人類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被神明奴役,被亡魂欺辱,社會地位極其低下。
就算有瀆神者不堪受辱,揭竿而起,終究也不過是以弱勢反抗強勢。
但是在符師口中,曾經的人類竟然還正麵跟魔神皇抗衡,甚至打的魔神皇重傷逃遁,到現在都恢複不過來。
他們解救了無數種族,建立了強大的符文帝國,瀆神者更是自稱人皇,秉承天地氣運。
八大紫衣大符師,威震八方,哪怕是神明遇到了都要退避三舍。
三千紅衣小符師,每一位都是S級的強者,他們對內安撫百姓,對外抵禦強敵,當真是盛極一時。
可為什麽曆史卻沒有半點傳言留下?
人皇啊!
記得周朝之前,曆任帝王都自稱人皇,而不是天子!
人皇可以跟神明抗衡,氣運所在,鬼神無懼!
難不成人皇這兩個字,就是從那個時代流傳下來的?
隻可惜周朝之後,帝王自稱天子,以神明為尊。
從那時候開始,神明就天然要比人類高一個等階。
人類見了神明要下跪,心要虔誠,不得有褻瀆神明之舉。
符師雙眼迷茫,似乎是在緬懷。
“那個時候,洪荒萬族都聽人皇號令,哪怕是神明為了抵抗魔神皇,都不得不暫時妥協。可後來呢?”
“人皇卻在這個關鍵時候意外失蹤,手中【文典】也不知去向。”
“就在人皇失蹤的第二年,神明第一個站出來,暗算了八位紫衣大神官中的兩位,開啟了真正的神滅世界之戰。”
“神滅世界,嘿嘿,神滅世界!”
“神明,亡魂,妖族,以及屍族,全都站在了神明這邊。他們聯手,在第一年的時候,就殺死了四個紫衣大神官,控製住了小半個世界。”
“魔災趁勢而起,跟各族簽訂了和平協議,試圖覆滅整個人類!”
“那時候的洪荒萬族,紛紛背棄了人皇。”
“包括重瞳,巨人誇父,翼人,龍族等等。”
“隻有麒麟一族依舊守護那個輝煌的符文時代,然後被徹底滅絕。”
“戰鬥持續了三十年,洪荒萬族就殺了人族三十年。”
“直到人皇提著劍從天而降,以一己之力,斬殺神明上千,一聲敕令,天地變色。”
“神王被他從頭到腳,斬成了兩半,最終不得不各自修煉,這也導致現在的神王是兩個人,卻屬於同一個靈魂。”
“屍祖被他砍掉了腦袋,不得不沉眠在屍山。”
“酆都大帝幾乎魂飛魄散,躲藏在了地下世界,至今都不敢露麵。妖皇則更倒黴一些,當場隕落,估計妖族這些年來過的應該很淒慘吧?”
“至於宙斯,彌賽亞,以及龍神,嘿嘿,在人皇麵前,全都變成了鵪鶉!”
“那一戰,整個世界幾乎都在恐懼!他們對人皇的畏懼,遠超當初差點席卷天下的魔神皇!”
我聽到這的時候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在神魔聚會上,各族寧願跟魔神皇簽訂和平協議,也要把中土的氣運徹底打掉!
原因其實就是這麽簡單。
一萬兩千年前的神滅世界那一戰裏,人皇為天下人族打出了威風,打出了霸氣,打出了一個讓敵人畏懼萬年的英雄氣概!
他們畏懼人族,或者說是畏懼得到氣運的人族!
他們不會允許人間再出一個人皇!
我聽的幾乎要呆住了。
遙想當年人皇威勢,我整個心髒都在砰砰亂跳。
可符師又苦笑道:“可那又如何?”
“人皇失蹤的這段時間,氣運早已經消散。”
“沒了氣運,人皇創造的符文時代終究是成了無根之萍。”
“而那一戰之後,人皇終究是身受重傷,然後死在了這片他牢牢守護的土地上。”
“他臨死之前,放逐了重瞳,誇父,翼人等等三十六個種族。”
“並且告訴我們,如果他原諒了我們,就會釋放我們脫困。如果他不肯原諒我們,我們會在暗無天日的放逐之地,一直被困到魂飛魄散!”
說到這的時候,符師微笑著看著我:“現在你明白了嗎?”
“人皇原諒了我們這群曾經的背叛者。”
我說:“釋放你們脫困的是中土,而不是人皇。”
符師淡淡的回答道:“有區別嗎?如果人皇不願意原諒我們,就算是這裏再引爆幾枚炸彈,也不會影響到我們分毫!”
我糾正道:“那是核彈,不是炸彈!”
符師揮揮手:“對我來說沒區別!”
好吧。
你開心就好。
不過這次接收到的信息實在是太過於複雜,我自己都有點消化不了。
重瞳一族的族長,被放逐在這裏一萬兩千年。
核彈一爆,還能有比這更離奇的事嗎?
他贈我煉體符文,告訴我關於神滅世界那一戰的真相,到底是為什麽?
難道他知道我是這一代的瀆神者?
可我明明什麽都沒說啊。
我端坐在地上,直到身上的煉體符文漸漸熄滅,才總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然後我說:“既然是交換情報,你說了這麽多,現在換你問我了。”
符師笑道:“我還是那個問題,你掌握了幾個天然符文了?”
我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四個!”
“天然火字符,天然金字符,天然土字符,還有剛學會的天然魂字符。”
符師沉默了,眼神很是古怪。
我無奈的說:“沒辦法,我目前隻接觸到了這些符文。”
“至於更高一級的組合符文,我現在都沒有頭緒。”
符師的神色更古怪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說道:“不要緊,總得慢慢來。”
在他懷裏,小白嗷了一聲,忽然抬起頭來。
幾乎是與此同時,我腰間的妖刀嗡嗡的顫動起來。
我立刻拔刀出鞘,警惕的朝黑暗中看去。
遠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轟隆聲,還伴隨著一個宛若奔雷一樣的聲音。
“我錯了!”
“我錯了!”
“我們都錯了!”
“陛下!誇父不敢了!誇父以後再也不敢了!”
“您放我離開!誇父一族會永遠追隨在人類身後的!”
“陛下!三千族人啊!”
“那是誇父一族最後的血脈啊!”
那聲音夾雜在不斷墜落的石塊之中,顯得很是雜亂,但仔細聽去,卻能聽的清清楚楚。
我的目光朝符師看去,卻聽符師輕聲歎氣:“放逐之日,誇父三千族人試圖對抗,結果在人皇劍之下灰飛煙滅。”
“誇父一族,就此血脈斷絕。”
“目睹了這一切的誇父精神意誌受到了慘重的打擊,最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提高了聲音說道:“誇父!”
遠處那個驚慌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大喜過望:“重瞳!重瞳!你也在!”
“你幫我求求情!我們是迫於無奈!讓陛下饒了我們這次!”
“我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