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中土發生了這麽多事,別的不說,就二叔那暴脾氣,知道我被人當做東西一樣送給亞特蘭蒂斯,他還指不定做出什麽事來。
而且正鑲白旗那一戰始終透露著詭異,中土的護國軍,隱秘局都撤了,那又是誰殺了西內亞,死神,以及大黑天不滅神?
這檔口,我可真沒時間跟他們去無人區找勞什子的冰川雪屍。
所以我搖頭說道:“我沒時間去無人區。”
陳叔說:“那就可惜了。”
“在荒郊野外相識一場也是緣分,今晚我請你吃頓飯,明天一早,咱們各奔東西,以後有緣還能再見麵。”
我說:“陳叔,很抱歉,我沒時間去無人區,但我很需要一輛車。”
旁邊的有人默默地站了起來,右手放在了獵槍上麵。
他冷冷的說:“兄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陳叔請你加入隊伍那是看的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陳叔臉色一沉,喝道:“幹什麽呢!咱們是隱秘局合作的探索小隊!不是土匪強盜!”
“坐下!”
那人憤憤不平的重新坐下,嘴裏卻不依不饒:“陳叔,咱們又不是跟冰川雪屍幹仗,就是去探明一下那個消息是不是真的。”
“他來路不明,也不知道是好人壞人……”
陳叔對我說道:“見笑了,手下的兄弟脾氣有點暴躁。”
“隻不過我們這次出發,每一輛車對我們都很重要,不管是人員還是物資,都少不了車輛代步。”
“很抱歉,不過物資方麵,我倒是可以給你勻一些,畢竟出門在外誰都不容易是不是?”
我有點無奈,在荒野中車輛很重要。
對方不給我也是情有可原,總不能下手搶吧?
先不說人家這麽多人,這麽多槍,我能不能搶的過,就算是搶的過,也幹不來這種事。
陳叔客客氣氣,待人處事都無可挑剔,咱也不能做那惡人。
可是沒有車,幾百公裏的無人區,除非我學會了縮地成寸術,不然憑兩條腿得走到猴年馬月去。
正在那猶豫的時候,卻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呼哨,緊接著對講機裏有人說道:“有車隊來了!”
“警戒!警戒!”
一瞬間,整個營地立刻就變得忙碌起來。
有人飛快的熄滅篝火,也有人檢查手裏的武器。
那輛輕卡也被人放下手刹,推起來跟兩輛皮卡車構建成了一個簡單的防禦。
四周黑漆漆的,天上星光也再次被烏雲籠罩。
隻有遠處的車燈急速的朝這邊行駛過來,方向一點沒變。
陳叔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是衝著咱們來的!”
有人慌慌張張的說:“也許不是,如果對方隻是路過呢?”
陳叔喝道:“不要把希望都放在僥幸上麵!”
“幹咱們這一行的,能活下來的沒有僥幸!”
“雷子!別藏著掖著了!開探照燈!豎紅色戰旗!”
一個一米九,長得極其魁梧的壯漢向前走了幾步,一伸手,從輕卡上拿出了一根胳膊粗細的伸縮旗杆。
旗杆上,一麵紅色戰旗急速上升,然後被狂風吹的列列飛舞。
緊接著,明亮的燈光如同利刃一樣劃破黑暗,朝四麵八方掃了過去。
探照燈一起,就代表探索小隊不再隱藏,而是要震懾那些來路不明的車隊。
對麵似乎看見探照燈的燈光似乎一點都不驚訝,甚至還挑釁式的打起了燈光。
幾分鍾後,風塵仆仆的車隊就在荒野之中衝了過來。
離得近了,我也看的清楚。
這個車隊是二十多輛車組建而成,其中大部分都是性能極好的越野車,中間夾雜著幾輛應急保障車,物資後勤車和專門用來遠距離通訊的通訊車。
除此之外,裏麵竟然還有一輛三米多高,足足有十多米長的重型房車!
這種房車我隻在短視頻平台上見過,光是基礎款售價就得上千萬。
裏麵的麵積加起來得有七八十平,有出色的越野能力和續航能力。
除此之外,車上還配備了一輛山地摩托車,厚重的車身采用了防彈技術,不但能防彈,還能防止野獸和其餘不可測的危險。
在荒野上,有這麽一輛車,就相當於有了一輛移動堡壘。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車雖然豪華,雖然性能好,雖然也具備越野能力,但既然要在荒野上討生活,這玩意兒真的不如一輛簡單的越野車。
別的不說,光是油耗,就得安排專門的後勤保障車才行。
除了有錢的,追求生活品質的人,沒人願意開這種車進無人區。
言歸正傳,對方的車隊不管從人數上還是裝備上,都碾壓陳叔這支探索小隊。
即便是麵對雷子豎起來的紅色戰旗,對方似乎也不太買賬,車輛的遠光燈齊刷刷的打開,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陳叔穩重,倒不在乎。
可是其餘幾個隊員卻紛紛端起槍來,準備把對方的車燈給打掉。
但他們還沒動手,就聽對麵的車輛齊刷刷的按下了喇叭,刺耳的喇叭聲回**在荒野之中,傳出去很遠很遠。
探索小隊被接二連三的挑釁惹毛了,雷子大踏步的朝前麵走去,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麽人!”
話音剛落,就見槍聲驟起,一排彈孔齊刷刷的打在雷子麵前的土地上。
隻差一點,就能把雷子給當場打個對穿。
雷子臉色蒼白,卻不敢再說話了。
反倒是對麵的車隊把遠光燈關掉,刺耳的喇叭聲也戛然而止。
緊接著有人大笑道:“陳叔,跑這麽快,可有點不講究啊。”
“怎麽著?想丟下我們吃獨食?”
陳叔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他沉聲說道:“玉如火!”
對麵的房車裏,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人邁步走了下來。
他手裏拄著一根文明棍,鼻梁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臉上皮膚白皙,手掌細膩,跟無人區粗獷的景色和氣質完全不搭。
最主要的是,跟在這家夥身後的還有兩個穿著黑絲的美女。
無人區的荒野裏冷的厲害,氣溫大概在零下十幾度。
從溫暖的重型房車裏出來,這兩個美女被凍的瑟瑟發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隻是乖巧的俯在玉如火身邊。
玉家,又是玉家。
陳叔說:“玉如火,我們是隱秘局探索總隊的合作夥伴,有總隊長寒圖的背書!”
“你帶這麽多人過來,想幹什麽?”
玉如火笑吟吟的說道:“哎喲,陳叔您是害怕了嗎?”
“別怕,我不打你。”
他輕佻的語氣惹的周圍一陣哄笑,就連凍的快僵硬的兩個黑絲美女都勉強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陳叔神色不變,說:“你想幹什麽?”
玉如火說道:“當然是給陳叔您做個買賣了。”
“聽說,你發現了一朵極寒冰焰?”
“呐,這火焰挺稀罕的,所以我知道了這事後,就一直想跟您好好聊聊。”
“但你這老東西多少是有點不識抬舉,好幾次你都拒絕了我,還特意躲著我。”
“我尋思著很少有人這麽不識好歹了,於是就讓人跟著你,準備到了沒人的地方給你點教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