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會再看看,畢竟我也要顧忌著她的想法。”陸離淵思考著。

“反正看著你們兩個人,我們是看著也心急。”

“嗯,我不會讓她等太久的。”

許霧從夢裏醒過來,身上不知道怎麽回事出了一層的汗水,她坐起身來,看著空**的病房,心裏有些寂寥。

她從**下來,剛想出去就聽見手機鈴聲響起,她摸過來,竟然是李敏的號碼。

這個時候找她,指定沒什麽好事。

許霧接起來,“喂?”

李敏大概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快就接起來,頓了幾秒說道:“見一麵,不準告訴陸離淵,否則你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許霧問,“你要在哪裏見?”

“回李家來。”李敏那邊似乎還有什麽人在場,許霧剛想仔細辨聽一下,恰好此時,陸離淵推門進來,她急急忙忙答應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陸離淵見許霧神色慌張,扣上門走過來,朝身後看了一眼,“怎麽了?”

“沒什麽。”許霧忙把身後的手機收起來,小動作已經出賣了她。

“抽個時間跟我去新公司看一下吧。”陸離淵並未直接過問,坐到床邊說道。

許霧佯裝平靜吐詞,“好啊。”

想到沈浩然的話,他翻身進了被窩,許霧下意識一躲,整個人卻被他攬到了懷中,忍不住輕嚀一聲,“剛剛才那個,我現在不……”

“傻瓜,我不碰你,就是抱一下。”陸離淵摸著她的小腦袋,安慰道。

許霧的神經放鬆下來,靠在他的懷中,睡意漸無。

“關於徐玖菲,我之後會慢慢解釋給你聽,但是你相信我,我和她那都隻是過去而已,現在在我麵前的你才是最重要的。”

看來,他們兩個人真的有過去是嗎?

許霧的心裏還是不開心,畢竟這是女人的通病,誰都有個過去,但是真要提起來的話,心裏難免會有些不舒服。

“她親過你嗎?”許霧忽然冒出一句話來。

陸離淵眼睛一亮,這個小丫頭吃醋的樣子就像是個小刺蝟,讓他忍不住想要挑逗一下。

“你說呢?”

“哼。”許霧撇嘴,“肯定親過吧。”

“好了,過去都過去了,我不想提她了,現在既然我們都表明了,那你就是我陸離淵的人,我不允許你心裏再想其他的,女人也不行。”

許霧心裏莫名甜滋滋的,嘴上卻不饒人,“你這也太霸道了吧,我都還沒有說什麽。”

“哦?”陸離淵吐出危險氣息,“是誰說要死要活都要跟著我的,是誰昨天晚上……”

許霧惱羞至極,直接上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準你再說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現在我們要做的還有很多。”

許霧坐起來,說道:“公司那邊我必須回去看看。”

陸離淵沉默了幾瞬,忽然一把把她抱過來,“真不想讓你出去,要是可以,我想把你藏起來,誰都不給看。”

許霧在他的懷裏,有些不知所措,她從來不曾想過陸離淵真的會喜歡她。

不對。

她都還沒有聽這個男人表白過呢,倒像是她倒追的。

許霧推開陸離淵,說道:“你欠我一個表白。”

陸離淵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是嗎?那就先欠著吧。”

反正還有一輩子可以慢慢還。

許霧扁起嘴來,“少寒醒過來記得和我說一聲,我就先回公司了。”

“我讓文修送你?”陸離淵問。

“不用了,現在韓光麵臨危機,媒體可都盯著呢,這時候就不要出風頭了。”許霧說道。

“好。”

許霧離開醫院,直接打車往李家去。

途中,她給李敏打電話,“我馬上就到了,你在家嗎?”

“回來我們再談。”說完,李敏就直接把電話叩斷了。

李敏身旁的男人叼著一根煙,半晌吐出一句話來,“許霧是個禍害,留不得,你要是看不順眼,我幫你做了她。”

“不。”李敏一揚手,“現在留著她還有些用處,你先回去吧,之後我會去找你的。”

男人的雙手在李敏豐腴身子上摸來摸去,看著她漸漸沉欲的眸子,輕笑出聲,“怎麽?現在還要我走嗎?”

李敏半推半拒,“她就要回來了,再被她看見的話,你知道……唔……”

男人直接堵住了李敏的嘴,身子一下子壓了上去,聲音沙啞,“忍不住了,先給我。”

一炮結束,男人穿戴整齊,李敏一絲不掛躺在**,雙眼迷蒙,“什麽時候見一下辰安吧,畢竟你是他爸爸,就算不能相認,你們這麽多年也該見見的。”

男人低頭在李敏的唇上吻了一下,“好,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家裏還有事要處理。”

“嗯。”

另一邊,許霧從車上下來,剛想走進李家宅子,就看到不遠處的牆邊上靠了個男人,身影熟悉,她不禁多看了兩眼。

突然,四目相對,一股惡寒從那人的骨子裏透了出來,唬得許霧整個人為之一振,急忙移開了視線。

再看過去的時候,那裏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蹤跡。

那道目光,太過可怕,像是藏著無數烽煙,瞬間就能將其殺死。

許霧的心神不定,走進屋子,又被沙發上坐著的李敏嚇了一跳。

她穿了一件紅得瘮人的旗袍,如同猩紅刺眼的鮮血一般,沉寂的空間內發出一聲冰冷,“坐。”

不知道為什麽,一走進來許霧就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是從李敏的身上發出來的,那個男人剛剛一定來過。

李敏見其坐下,立馬勾起唇角,“說吧,你想要什麽?”

這個女人態度急速轉變,倒是讓許霧有些不適應,在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決裂的準備,想不到她的語氣竟然這樣平和。

“我想要什麽,你不是最清楚的嗎?讓許清韻還有陸辰安和我道歉。”許霧大起膽子來說道。

李敏的手腕她是見識過的,想當初她嫁進來的第一天就親眼目睹了李敏教訓家裏保姆,殘忍的手段,冷酷的語氣,這個女人的手上或許還沾染過鮮血也說不定。

她就像一朵罌粟,渾身都是毒,見者必亡。

李敏的視線,碾壓著她所有的冷靜,她看著那張慘白的臉,以及紅到慘烈的雙唇,身體就不自覺地顫抖,甚至有些無力。

不好!

她下藥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許霧已經暈了過去,頭頂傳來不甚清晰的鬼音,“許霧,留著你還有用,但是我得試探一下你的用處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