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幾率確實大,可是許先生的雙腿在當年車禍中就已經損壞嚴重,你們當時是沒有治愈嗎?骨骼已經壞死,雙腿應該是不能走路了。”他嗓音清淡,話裏的消息很多。

許霧猛地一怔,醒來,也是個瘸子?

可是臉上更多的都是驚喜,她上前抓著瑞澤的袖子,“沒事,我隻想我爺爺醒過來,就算是雙腿不能行走,我也會照顧他的。”

瑞澤自然是知曉她的意思,畢竟和一個活死人相比,醒過來就是有希望,世界上這麽多雙腿有殘缺的人,實在不行,還能夠安裝假肢呢。

“你們在幹什麽?”

大門不知道何時被打開,男人的嗓音透露著陰冷,目光直視許霧的手掌,臉上沉得可怕。

跟在身後的高宇滿頭大汗,怎麽會這麽不湊巧,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可是才知道自家總裁和少夫人吵架,最後受傷的還是他。

許霧撇頭輕看了他一眼,隨後不再留目光,走到自己爺爺身旁,拿著帕子在他的手上擦拭。隻要一想到自己躺在病**的爺爺就要醒過來,她的心裏都是開心。

陸離淵一滯,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一點眼神都不留給自己。

“小弟,想死我了,來給我抱一個。”一旁的瑞澤看到他,眼裏都是驚喜,放下手中的東西像一隻大熊一般的撲了上去。

誰知陸離淵身形一閃,他就到了高宇的身上。

可憐一米七幾的高宇被一個壯漢撲倒在地,有苦難言。

“給我滾出去。”他知曉兩人不可能有關係,可是心裏的怒火就是管不住,總是要說出那麽多傷害她的話。

他眉頭緊緊的皺起,知道許霧消失的時候,整顆心都像是被人捏在手心一般的緊致難受,若是像上一次被人綁架。

陸離淵不敢保證,每一次都能夠救出她來。

瑞澤臉上帶著不滿,“小弟,你為什麽這麽凶我,你要知道我這次來Z國,可是完全都是因為你呢。”

接著他又開始一臉的花癡,“據說這裏的美食實在是多,什麽火鍋串串燒烤,彭晚說的我就想立刻去嚐試一下。”

許霧的手指微微一僵。

陸離淵一個眼神掃過去,兩個男人很是乖巧的離開了病房,順帶將房門給關上。

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許霧站起身離開了病房,她並不想讓爺爺知道,兩人逐漸惡化的關係,更何況,這中間還有個劉水月在從中作梗。

想到這裏,她更是惡狠狠的按著電梯關門鍵。

誰知男人的大掌伸進來,電梯隨之又打開了。

“這麽不想見到我?”男人的氣息隨之而來,帶著特有的薄荷香,會令她沉迷。

許霧忍不住翻白眼,可是肚子卻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中午和許清韻一起去了料理店,可是當著她的麵,根本就沒有吃幾口。

如今已經兩點過,早已饑腸轆轆。

陸離淵不知為何,聽到這樣的聲音,臉上勾勒出一個笑意,右手抓著她的手掌,“回家我給你煮麵吃?”

他聲音低沉,帶著獨有的討好。

時間過得很快,許霧在客廳坐了十來分鍾,便聞到廚房帶著特有的鮮香。

兩人都識趣的閉嘴,對著碗裏的麵條寵愛有加,不是她說,陸離淵雖然很少下廚,不過對於任何的事情都有天賦。

想到這裏,她呲溜麵條的聲音越發的清響。

麵條色香味俱全,本就餓的不行,味道有一點重口,可是辣味和酸味刺激著味蕾。

到了最後,若不是為了麵子,許霧覺得自己連麵湯都可以全部喝完。

待一切都收拾好,已經過了和江畫約定的時間,她打了個電話,發現她在**補覺,也就沒有多說。

陸離淵貼近的時候,她一點察覺都沒有。

“你幹什麽?”許霧抓著衣衫,看著他靠的如此近,臉上有些緊張。

男人五官輪廓分明,鼻梁高挺,眼眸下隱藏的桃花眼更是格外的誘人,她有時候都不知道為何,自己就這樣淪陷在他的皮貌之下?

“早晨的事情是我不對,”他微微張嘴,嗓音有一點沙啞。

她的胸口此起彼伏,更是泄露了不少的春光,陸離淵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聞著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許霧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為了那天的事情道歉?

她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其實事後她才發現,瑞澤那個馬大哈,根本就沒有將短信發出去,所以從一開始陸離淵就不知道自己的消息,那麽他那樣的生氣,也不是沒有道理。

可是這並不是他懷疑她的理由。

雖然她知道是氣話。

她絲毫不知道,自己瞪大眼睛看著他時候的表情,有多麽的**。

許霧隻感受到麵孔逐漸放大,唇上更是一片溫熱,男人太過溫柔,讓她的腦海能夠清楚地思考。

深思許久,最後將自己的雙臂環繞著他的子。

這無疑是最棒的邀請。

第二日。

劉水月站在新聞滿天飛的劉家門口臉色皆是沉重。

“劉小姐,這件事情……”管家張數臉鐵青,手掌不由的握成拳,似乎在和她一起噴著粗氣。

她站在遠處,新聞報道上皆是劉家舊情複燃,對已婚之夫有意思的話題。

“沈娟知道事情之後,就立刻報道了那個消息?”劉水月特意選出來的新聞,到了今日才發現,所有的當事者,都沒有上當。

許霧回到公司,就知道,昨日的許清韻,並不是那麽簡單,她就是故意將消息說給自己聽,就是為了離間自己和陸離淵。

誰知道並沒有達到那樣的消息。

她坐在房間裏,看著陸離淵,許正中終於有消息了。

在逃了有近兩個周之久,就連陸離淵都在疑惑,他到底哪裏有機會能夠躲那麽久,最後原來是許正中在之前救了一個小公司,一直躲在他們那裏,所以才從來沒有被住起來過。

許霧眉頭緊急你的皺起,便往公司裏跑去。

孫茹茵卻剛從裏麵急匆匆的出來。

她臉色帶著不滿,知道孫茹茵是不可能進得去許之中的病房,可是聽著消息,臉色還是有一些陰沉。

自己的爺爺上一次就是差點死在他們手中的。